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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寸步不离地紧紧地跟在我的左右吗?
还把那沙发堵在了我卧室的门口,就是害怕我半夜突然失踪,现在想想,自从我过完年回到省城,我是好久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了。
并且,我也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从口袋里面摸索出自己的手机,都他妈失联一天一夜了,也不知道小鱼儿会担心成什么样子。手机黑着一张脸,没有一点儿电量。
大家吃过晚饭又聊了一会儿,孙大勇就劝大家早早休息吧,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明天一早儿还得早起,王大壮的爸爸是这个村子里面把式最好的车老板子,明天他套车送我们出山,再让那陈二奎在那阴山沟接着我们,这样子我们就可以去到那黑河市区去坐火车了。
我们听到之后立刻点头,但旋即我想起来了一个事情,便问孙大勇,“那个王大山回来了吗?”
孙大勇立刻摇头,说没有回来,想着他会跟你们一起回来呢,但现在也没有见到他。也正想问我们有没有见过他呢。
我立刻摇头否认,我把进洞救钱辉的事情略去了,只是说那王大山自己先回来了,孙大勇一听嘿嘿笑了,“大山那小子我知道,他就是吃这碗饭的,我看他对于这大山的了解,比对他自己身上有几只虱子都清楚!你们甭担心,他肯定在山里面打猎呢……”
听到这话,我们也不再担心了,跑山的人,进了这大山,基本上就等于进了自家的后院,肯定没有什么问题,想到此,崔明丽悠悠地站了起来,我和崔明伏洗漱了一下,就准备睡觉了。
“真好,明天就可以回家了,让我想想等回去之后,先翻谁的牌子!”崔明伏又坐在了那炕头儿上面开始了他的抠脚计划,这几乎成了他睡觉之前的保留项目。
“我说你恶不恶心啊……”我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秒,我小腹传来一阵痉挛,不行,我估计得去大号了。
这山风村子里面每家每户都没有厕所,可话说回来了,这么大个地方确实也不需要厕所,房前屋后,但凡是那空闲的地方,当然可以“请君自便”。
不仅不会污染空气,排出来的废物对于这花草树木还会成为那绝佳的养料!
第130章 翩若惊鸿()
而这孙大勇家的屋后,就是那一片树林,在这树林的后面还是一处平地。
此时那柔柔的月光洒在这树林间,还是那树林后面的一片平地之上,只让人觉得仿佛下了一层洁白的霜。
但是与之不符的就是在这树林里面蹲着的我,不时地发出一阵龌龊之声。
可人有三急,也不得不去。终于在肛提肌还有那括约肌的共同作用下,我完成了整个清理废物的过程。
只是在提臀的瞬间,自己的屁股不小心被这树林里面生出的一根树枝给戳到了,差点“啊!”地叫出了声音。
就在我提好裤子,整好衣服准备回去休息的时候。蓦地,在那树林后面的平地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这让我突然来了精神。
我不由得擦了擦眼睛,再看,确实是一个人影,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又撞鬼了,妈的,那我也太点背儿了,这简直就是“步步该栽”的节奏啊。
但是就在我惊诧的瞬间,眯起了眼睛,登时发现,这背影不是别个正是——崔明丽。
此时,她没有穿着那一身笨重的棉袄,倒是穿着那身洁白的衣服。
是的,就是在给王大壮招魂的时候那身素衣,我的心头不禁一紧,她这到底是要干嘛呢?
带着这个疑问,我蹑手蹑脚地走向了那个方向,隐匿在一棵大树后面。
此时,崔明丽的右手的袖筒忽然抖了一下。就在这个瞬间,一把扇子登时地滑落到了她的手中。
“腾”地一下,那扇子在她的手中撑开了,纤足点立,修长的手臂也慢慢地高于头顶,在月光下,她仿佛是一只身形颀长的白天鹅。
我屏住了呼吸,看着这月下的一幕:有曼妙女子,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水的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
天上一轮春月开宫镜,月下的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
此时仿佛有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舞凤髻蟠空,袅娜腰肢温更柔。
轻移莲步,汉宫飞燕旧风流。
谩催鼍鼓品梁州,鹧鸪飞起春罗袖。
锦缠头,刘郎错认风前柳……”
配合着舞步,从那崔明丽的嘴巴里面又突然地吐出了这样子的古调词曲,我听得真切,小的时候,在老爸的熏陶下,我比较喜欢欣赏这些古体的诗词,所以我听得真切这是元杂曲的代表剧目。
一曲终了,崔明丽悠悠地旋转,慢慢地落到了地面上,单单看其背影,便觉得出尘如仙,傲世而立,恍若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
我仍旧纹丝不动,双脚仿佛在这地面之上生了铁钉,没有办法挪动分毫,仿佛此时发出了任何的声音,都有可能惊动面前的佳人。
终于,她迈步离开,如同一片白云,悠然飘走了。“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或许只有这几个字才是对于崔明丽最合理的解释。
第二天,当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那王老汉都套好了驴车,在门口等待着我们,他憨厚地笑着,手中还提着一个布兜,看到了我们出来,不由分说地就把那布兜往我的手中塞着,“来,拿着,拿着,这都是今天早晨刚刚煮出来的……”
看着他那脸上被那阳光洒满了的皱纹,此时,我真的找不出合适的语言推脱,只有伸手把这些鸡蛋全部都接了下来。并向他表示了我们的感谢。
这山风村的驴车后斗也比较宽大,当我们把那钱辉放在了车后斗里面的时候,我们这些人仍旧可以挤在这驴车后斗的周边。
驴铃晃荡,钱辉的妈妈紧紧地把钱辉搂在了自己的怀抱当中,是的,紧紧地搂着。钱辉现在于她来讲,刚刚回来,但也正是最患得患失的时候。
崔明伏经不起这三晃两荡的,刚刚上了那驴车没有多久,竟然睡着了。钱辉的爸妈也慢慢地合上了眼睛。现在醒着的,就只有那崔明丽,此时,她也正好坐在了我的身边。而那王老汉就坐在前排鞭鞭打驴。
“怎么样,小伙子,坐驴车是不是不舒服,你看咱们这山路弯弯环环,是不是有种想吐的感觉?”那王老汉转过了头,笑呵呵地问着我。
我摇了摇头,忙说没什么,这种车,在我小时候也坐过。
朴实的老汉笑了,他对我救了王大壮这个事情,再次表达了谢意。
“我老汉就这么一个独苗,你救了壮子,就相当于是救了我啊,我老朽要好好谢谢你啊!”老汉的话里话外,对于我满满都是那感激之情。
我则连忙摆手,忙说,您不用谢我,要谢还要感谢我们这位女同志,要不是她,我们这俩大男人可不会这么顺利地就把那大壮的魂魄给招回来。
老汉忙说是啊是啊,又赶紧向崔明丽到着谢,崔明丽微笑着说不用客气。在这春日的阳光中,那笑容还有那舒展的一口白牙,当真让人看得赏心悦目。
我又使劲地抓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想想自己,现在变得真他妈的有些可怕,明明已经有小鱼儿了,怎么现在心中对于崔明丽又有些不清不楚的呢?
嗨,我看着那熟睡的崔明伏,他之前是我最讨厌的一种男人,不从一而终,但从花间过,片片花都沾,这明明就是我所唾弃的一种行径啊,怎么现在我就在不知不觉地往他的身上靠拢呢?
临近中午的时候,我们来到了阴山沟这地方,和那开面包车跑山的陈二奎又见了面。
当看到那昏倒的钱辉的时候,陈二奎的声音都有些激动了,忙说钱辉是他的好兄弟,钱辉失踪的这些日子,他也十分的着急,没想到,钱辉还真就被我们给找了回来。
说着说着,他的眼角也有些湿润,连忙把我们都让到了这面包车上面。
虽然后面的这段山路还是十分的颠簸,但是好在这次的面包车没再出什么事情了,我们一路还算是顺畅,来到了这黑河火车站,此时,这天色已然黑透了。
我在火车站的广场上到处找寻着充电的地方或者有公共电话的地方,但是找了一圈,仍旧是一无所获。
钱爸爸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