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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或许对于这通灵之道我又有了更深层的认识,又或者是我对于自己体内的阴阳之气又控制的更加得心应手了。
当我开始通灵的时候,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之前那种火热与寒冷交替的感觉了,整个身体竟然变得十分的平和。
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慢慢地又开始悬空了,眼前又是一片白色的雾气,就在这深深的雾气当中耳边回荡着那悠悠的哭声,还有那呼呼的风声,眼前的白雾慢慢地散开,一切的景象就在此时,变得豁然开朗……
“呜呜呜……”一位短发少女跪在了这冰天雪地当中,不,准确地说,她是跪在了一个铁制的笼子里面,笼子四周围都被那根根的钢铁所围的紧密异常。
而就在那笼子的前面,只存在两个圆洞。而那少女的胳膊,就从那圆洞当中伸了出来,并且紧紧地卡在了那里,动弹不得,两个胳膊直直地伸向了笼子外部。
冰天雪地,整个世界银装素裹,就连那地面上的冰都厚厚一层,仿佛是一面光可鉴人的镜子,只是它见证的却是铁笼中少女哀嚎的惨状。
暴风卷着那大雪呼啸着朝着那少女袭来,她的脸颊和裸露的手掌已然被冻成了紫红的颜色,就仿佛那秋天刚刚从地里面扒出的新鲜番薯!
少女仍旧穿着一身水泥灰色的劳改犯的衣服,和我们在那半污染区的铁笼里面看到的是一模一样,而且在胸前还是那几个黑体字写出来的标牌——马鲁1756。
她也是一个实验材料吗?我在心中就这么暗暗地想着。
就在此时,一阵的脚步声传来,那是皮靴与这冰封的地面接触才发出的特有的“嚓嚓”声,由远及近传了过来,“哈哈哈……”一阵野兽般的笑声传了过来。
紧接着就是那一个穿着岛国军服的男子,露出一脸龌龊的毫无人性的笑容,手中提着一个铁桶,看的出来那铁桶有些沉重,他提在了手中,身形仍旧是摇摇晃晃。
看到了来到这边的岛国兵,这少女哭的更加厉害了,双目当中透露出绝望。
“啐……”岛国兵照着着女孩子使劲地啐了一口,而后面色厌恶地喊了一声,“马鲁达!”
我握紧了拳头,真想一下子把这些岛国兵的脑袋给拧下来,但是这是灵体识海当中的记忆,我只是一个旁观者,我没有任何能力可以改变这些东西。
岛国兵一把把水桶丢在了地面上,而后从水桶里面取出了一个水瓢,不停地用瓢舀起冰水,浇在少女手上。
“啊……”少女的哀嚎声骤然变大,但是从那岛国兵的嘴巴里面却继续发出了那龌龊的,丝毫没有人性的笑,“咯咯咯”地声音,让人听到之后怒不可遏。
但是他仍旧没有停止舀水的动作,仿佛这个动作已然成了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械动作,千篇一律一直在重复,女子的哀嚎声声入耳,但那岛国兵的恶笑也同样响亮地传了过来,缭绕在周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严寒至极的天地当中,女子的手上盖了一层厚厚的冰层,冰层晶莹剔透,仿佛给少女带上了一层冰制的手套。
女孩子看着自己的这双手,此时,她的周身落满了雪花,就仿佛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面的白色怪物,就连那哀嚎的气力,也是没有了。
笼子就在此时,被全然打开了,传来了那铁链相碰的声音,那女子被拉出了铁笼子,被两个岛国兵架了起来,从一个入口,进入了一个地下的基地。我的心一紧,这难道就是……
思维刚刚想到此,眼前就出现了这“半污染区”四个大字,紧接着打开了大门之后,少女便被这两个日本兵带着进入经由那装满了人的铁笼区,到达了那“污染区”,我的心随之提到了嗓子眼,这污染区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玻璃大门打开,大没想到在这玻璃大门后面竟然还有这一座厚重的大门,并且在这扇大门之上,竟然还有一个太极的形状,我正在惊诧怎么会有这么东西,就在此时,太极的阴阳两鱼慢慢分离,这扇大门却缓缓打开。
白色,里面的人竟然都是被一种白色所布满,我眨了眨眼睛,这些原来都是穿着那白色隔离服的人,浑身上下都被白色的隔离服所包裹着,只单单地露出了一张脸,并且那些脸许多还比较稚嫩,看起来也就是那15、6岁的孩子。
为首的是一位带着军帽穿着白色隔离服的岛国军官一样的人,他冲着那架着少女的岛国兵使出了一个眼色,两人当即会意,就把那女人架到了一个水池旁。
与水池连接的还有一套设备,就在这水槽上方竟然还有一个温度计,现在显示温度45℃。
“放!”那为首的日本军官,竟然操着一口生硬的中文,指挥着押解着少女的两名日本军官,就在此时,那女子的双手被强迫摁入了水槽当中,此时,那岛国军官竟然摁下了水槽旁边的一个按钮。
而那水槽上方的温度计上的温度却一直在飙升着,从那45度一直升到了100多度,仍旧是插上了翅膀一般,在不停地增长着。
此时,少女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痛苦的神色,与此同时,那岛国军官手中握着一只长棍,把那少女的胳膊一把从水槽当中提起。
少女的双手软软地垂了下来。
忽然,这个岛国军官那带着白手套的手覆盖在这个女子的手背上,往下使劲一捋,把此妇女双手的皮肉象脱手套一样地脱了下来,整个肘部以上的双手顿时变成了只残留极少数肉丝的森森白骨。
“啊——”少女把双手(如果还称得上是手)的白骨举成戳向半空的姿势,呆呆地看著,忽然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
“啊——啊——”我大叫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但是或许是我强行中断了通灵的过程,嘟嘟也一下子坠落在地上,同样的也是脸色苍白。
“这比我看到的,来自于阿鼻地狱的恶鬼还要可怕。”嘟嘟恨恨地说着。
我发疯似的抓着头发,此时刚刚看到的场景已然不能用那惨绝人寰来形容了,我把脸偏到了一边,捂住了胸口在剧烈地呕吐着。
崔明丽蹲在我的身边,帮我拍着背部,“韩小天,你冷静点……”
冷静点?我在心中慢慢地重复着这句话,这话说的轻巧,但让人怎么冷静,那组成“右旋河图逆天之象”的鬼火,当真就是这些当年被岛国瘪犊子残骸的人啊!
心头只是浮现出一个当代中国青年的几行诗句,那是他写给火烧圆明园的勋爵的诗句:
我好恨
恨我没早生一个世纪
使我能与你对视着站立在
阴森幽暗的古堡
晨光微露的旷野
要么我拾起你扔下的白手套
要么你接住我甩过去的剑
要么你我各乘一匹战马
远远离开遮天的帅旗
离开如云的战阵
决胜负于城下
是的,此时,我也好恨,恨我没有早生几十年,恨我没有亲手宰了这些来自地狱的屠夫……
第124章 阿琉克斯之神()
我烦躁地坐在地上,崔明丽一把抓住了我,“韩小天,你这样子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你知道吗?”
崔明丽的声音骤然增大,我有些发呆地看着她,这也是她第一次对我吼叫。
之前见惯了她的波澜不惊,突然来了下这个,我还真的有些不适应。崔明丽吸了口气,“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让这些枉死的魂灵都得以安息……”
她抿着嘴唇,认真地说着,我觉得此时我只有听她的话,唯有努力的点头,是的,这真的是我唯一想要做的。
嘟嘟有些战战兢兢地走到了我的身边,试探着问到,“韩小天,还有三个……”他的手指着其余的三个玻璃器具,“我们还要继续通灵吗?”
我使劲地摇着头,拼命地摇着头,不要了,这些肯定都是那些受难的民众,想想刚刚那个少女的惨状,我的心就如同被那尖刀给剜了一下。
我想我还是没有那勇气再接着往下进行了。
我和崔明丽慢慢地捋了一下,刚刚我们站在环山坡子北坡上面看到的由鬼火组成的“河图右旋逆天之象”,定是在这边枉死的怨灵组成的。
它们是在以那种方式告诉我们,在生前遭受了多么非人的待遇,只是那些怨灵仍旧是禁锢在此处,所以本体灵魂无法脱身,只有用那种方式来告知我们。
但到底是什么东西在禁锢他们呢?我的脑子里面又传来了针扎一样的疼痛。
我使劲地锤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