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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关而守,更兼粮草无虞!我军恐无胜算!”
黄忠闻之,笑道:“既如此,自明日起,大军便日行三十里,伯岐以为,成都援兵能否赶至涪城?”
二将闻言,不由一怔,忽大悟,拱手拜服!杨恒道:“老将军此计虽妙,但失却攻入成都之功矣!”
黄忠见说大笑,捋须道:“为将者当谋全局,非争一时之功也!便如河北庞将军,自随唐公以来,少有大战,却位居众将之首,便是此理!”
二将闻之,郑重下拜,拱手受教!
黄忠谦逊几句后,挥退二将,叹声自语道:“老夫本为蜀将,却归降唐公,虽不得已而为之,但终究难脱不忠不义之名,若再与川兵交锋,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然唐公恩义又不可不报,只能设下此计,以期兵不血刃。。。”
成都,州牧府,张松、王累联袂来见,劝谏刘璋仿效马超征兵之法,以图整军备武,固守川中!
刘璋犹豫不决,沉吟难断,正思量间,亲军来报,言称永安费观有书到!
张松闻之,暗惊!忙亲自上前接过,转呈刘璋。
刘璋览毕,大笑道:“费宾伯虽年幼,然智略出众,川东不足虑也!”言毕,即递书张松,令其观之。
原来,孙策自兵进秭归后,因天寒不便动兵,便屯兵建平县,威逼永安。后严颜兵到,川兵共计五万有余,且据坚城而守,故李严献诱敌之计,费观从之,亲领万余大军,出城立寨,以成掎角之势。孙策闻之,不顾鲁肃劝阻,定计袭营!费观稍战即退,军卒四散而逃。孙策就令大军搬运蜀兵寨内粮草,却使太史慈追击,不料李严纵兵杀出,与费观围困太史慈部!孙策急领军救应时,严颜再领一军杀到!孙策大败,折兵数千。。。
张松看毕,不以为意,拱手进言道:“孙策之败本为意料之中,然汉中赵云大军绝非吴兵可比!须操练精兵,拒剑阁坚守,方可与敌之,主公应早作决断!”
王累亦道:“川东虽暂无忧患,然主公切不可大意!眼见春分已至,积雪化尽后,赵云必然来攻!还请主公作速征集精兵,赶赴剑阁、巴西固守!”
刘璋览毕费观捷书,本满心欢喜,见说,不由慨然长叹,沉吟道:“吾本无意惊扰川中百姓,但形势使然,不得不为之,然成都屯粮有限,恐难与马超一般无二,便暂定战死抚恤粮米百石,钱十贯,至于立祠祭祀,实有违礼法,若为之,必生乱!二公以为如何?”
张松、王累闻之,默然不答,感叹连声,无言而退。
二十余日后,应征之川中百姓竟不足千人,刘璋勃然大怒!即唤张松问询。
张松略作斟酌,答道:“主公宽仁恤下,川中百姓虽不富裕,然皆衣食无忧,故少有应征之民。”
刘璋闻言愈怒,便欲下令强征!
张松劝道:“若如此,主公父子于川中之威德一朝散尽矣!眼下百姓虽知礼仪,但不知荣辱,以松之见,若效仿马超,为战死者立祠,必然从者云集!”
刘璋见说,怒意渐消,叹道:“立祠之事,非是璋不允,然许文休执意不从!益州士族亦以逆乱纲常为由,联名上书!璋又徒呼奈何?”
张松闻之,进言道:“主公差矣!时下即将立春,回暖之后,巴山已不足恃,若唐军攻破阆中,南至成都再无险可守!似许靖之辈,只需拱手请降,仍可位列公卿,然奈主公何?!”
刘璋闻说,苦闷摇头道:“许靖深通儒学,望重海内,璋亦不便斥责,眼下永安、剑阁暂无大碍,征兵之事便暂时搁置,容后再议。”
张松闻之,无语请辞,出州牧府后,仰天长叹一声,喟然自语道:“主公牧守益州,却为腐儒掣肘,愚哉?悲乎?”
晚间,州牧府内,刘璋正来回踱步,其人虽暗弱,但非蠢笨之人,心知孙策、赵云两路夹击川中,若再不征调大军,益州必属他人!遂于次日聚集众文武磋商,不想,正欲开言时,便见亲军踉跄奔入,惊声道:“禀主公!涪城杨将军急报,唐军已攻破剑阁,现聚大军数万,正围攻涪水关!绵竹高将军已领兵往援,因唐军精锐,只恐有失,故请主公速调大军增援,迟则关隘休矣!”
众文武闻报失色,刘璋骇然瘫坐。。。
(本章完)
第178章 战广汉邓贤死节()
涪水关,黄忠离关五里立营,每日皆列阵关前,却并不攻打。
关上杨怀大疑,顾谓高沛道:“黄忠大军数万,为何围而不攻?莫非有何奸谋?!”
高沛略作思忖,沉吟道:“某曾闻唐军尤忌伤亡,若非不得已,绝不强攻,故黄忠假意陈兵关前,却围而不攻,意欲趁我军无备时,再骤然攻之!杨将军以为如何?”
杨怀然其言,沉声道:“既如此,我二人轮番守关,日夜巡查,勿使唐军有机可乘,待成都大军赶至,再出关擒斩黄忠!”
高沛应下,又商议良久后,各领所部亲自上城巡守!
数日后,黄忠果然下令攻关!见关上早有准备,略战片刻,便鸣金收兵。
杨怀喜谓高沛道:“果不出高将军所料,黄忠计止于此矣!”言毕,二将相视大笑!
成都,刘璋正聚众文武议事,忽闻剑阁已失,唐军正攻打涪城,顿时惊骇莫名,慌乱不已!
王累疾步出列,拱手道:“事急矣!主公须作速调派援军!”
刘璋忧惧交加,竟仿若未闻,口中喃喃自语,不知念叨何事。
张松见此,亦出列,却戟指许靖道:“昔日我等劝主公仿效马超之法,招募大军,然文休公一力拒之!如今唐军兵临城下,敢问文休公,何计退之?!”
许靖早已惶急不已,见问,故作镇定道:“涪水关易守难攻,唐军岂能轻易下之?主公就于此时征兵,犹未晚也!”
张松闻言大怒!正欲怒斥许靖时,却闻刘璋厉声道:“诸公不必相争!本牧这便传令征兵!未知何人愿为将?!”
话音一落,其子刘循应声出列,拱手道:“父亲勿忧,儿愿统兵往援,尽斩唐军首级来献!”
刘璋许之,即行文征兵!
不想,依然应者寥寥,刘璋大怒!传令刘循强征之,但有不从者,斩!如此半月过去,征得大军五万,就令刘循统之,使吴兰、雷铜为副将,赶赴涪水关!
大军开拔未及两日,亲军再报,言称唐军已然攻关,但被杨怀击退!刘璋闻知,稍觉安心,遂令王累总督粮草,勿使有失!
王累慨然领命,拱手正欲辞出。
忽张松惊声道:“主公!唐军主将乃赵云也!为何只见黄忠攻关?莫非其等兵分两路,由黄忠取道涪城,赵云却攻阆中、下西充,于成都取齐?”
刘璋闻言,惊声道:“若果如此,益州休矣!永年可有计应之?”
张松稍作思忖,沉声道:“主公勿急,阆中尚有三万大军,且张任勇谋兼备,或可抵敌赵云。”
话音未落,忽见亲军疾奔入内,跪禀道:“邓贤将军急报:因剑阁黄权、吴懿等率众归降唐军,致使赵云顺垫江而下,奇袭阆中!张任将军猝不及防,力战身死,泠苞将军及万余将士尽皆战死,无一人生还!那时邓将军却屯兵南江,闻讯来救时,已然不及!故领军退往宕渠就粮,现将至德阳,复聚大军两万,十余日可到成都!”
刘璋闻报,骇然起身,却又颓然跌坐,左右忙上前扶起!
王累忧怒交加,早已额头见汗,闭目沉思半晌后,拱手进言道:“如今蜀郡已无兵可调,主公可聚集众文武家中仆役,令其等上城守御,再遣人坚壁清野!然后传令邓贤屯兵城外,以成犄角之势!待大公子击退黄忠后,危机自解矣!”
张松正苦思应对之策,闻言忙附和道:“此言有理,主公可从之!”
刘璋闻之,微微摇头,颓然半晌后,沉声道:“若剑阁未失,或可御敌,如今大势已去矣!即便依二位之计,又能守得几时?自董卓入京,天下大乱始,璋父子便占据蜀中,为使百姓安居乐业,以待时靖耳,并非争霸天下!璋并无雄才,惟愿百姓安康。如今放眼天下,能善待百姓者,非马孟起而何?!不如降之,以免蜀中生灵涂炭。。。”
王累闻言大惊,叩首道:“此言差矣!主公坐拥益州,已历两世,安忍一旦废弃?”
刘璋起身下阶,将之扶起,把其臂道:“益州乃大汉疆土,璋不过代为治理,岂能据为己有?再者,璋闻马孟起恭恕宽仁,待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