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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月,连圣上一面都没有见过。”
就像把她养在,不,是软禁在宫殿里。
提起柳欢娇的事,张巍义总算是回过神,眸子一点一点的变冷,“圣上忙着政事,哪里有时间来找你。”
左华青被张巍义这一个冷眸给弄愣,但很快。。。。。。
什么意思?!
她不就是好奇问了问嘛!
最多也有点牢骚,他至于这么生气吗?
居然还瞪她!
好像她是什么不懂事的人似的!
明明是那神经女帝,把她叫进宫里,说是陪,结果扔在一个宫殿里就不管不顾了!
更让人生气的是。。。。。。左华青也失去了理智,张嘴便道:“圣上如是忙,为何让我来宫里,来便罢了,为何还找来几个御膳房的人,整日为何做各种鸡汤参汤,一日便要吃四五顿,还同我说,如是我再是那柔弱的样子,就将那御膳房的人给砍了头,喂给猪吃?!要我看,圣上不是需要我陪,是需要。。。。。。”
“左小姐!”
张巍义突然大声打断左华青,面容冷峻,一字一顿,满是警告,“这是皇宫,说什么,做什么,都要注意自己是何身份!又是在说谁!”
左华青下意识看向了周围的宫人,突然发现那一双双眼里满是幸灾乐祸。
惨了!
她刚刚居然埋怨了女帝!
这些宫人一定会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女帝!
她肯定会被。。。。。。哼!都是那个女帝的错!!!
第621章 女皇万岁,万万岁(二十)()
要不是她,她怎么会进这宫里?!
怎么会这么寂寞孤单?!
怎么会被迫吃那么多好东西?!
每天必有两碗汤。
喝得她满肚子,满心都是火!
火升上来,害她体热不说,今早还在铜镜里看见两颗暗疮,满脸油腻,扑了很多粉才掩下来!
所以,这一切都是那个女帝的错!
满心怒火的左华青已经被愤怒掩住了眼,看不见很多很多东西。
好东西吃多,也蒙住了心,她不再是那个八巧玲珑的聪明女主!
而这当然是柳欢娇的计划。
有什么比软禁一个正在“事业上升期”的空间重生女主,更能毁人的呢?
张巍义自然看见左华青满是不服的眼神,心中原本对左华青的好印象,全部消失!
他看着的确是略显丰腴的左华青,淡淡道:“圣上这么做也是关心左小姐,左小姐你现在不是也挺好的,至少身体没有以前那么差了。”
说完,张巍义站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连再见都没有。
左华青看着张巍义的背影,一顿咬牙切齿!
翌日。
柳欢娇批阅奏折,却听宫人来报。
“陛下,逍遥王求见。”
柳世微?
柳欢娇搁下笔,勾了唇,“让他进来。”
宫人出去,不过半刻,柳世微从殿外走了进来。
“臣,拜见陛下!”
“起身。”
柳欢娇看着下面一身白衣的柳世微,那风淡云轻的样子的确有些像他的称号,“逍遥”。
只是,他的心真在朝廷之外。
真的逍遥吗?
“世微,你怎么来了?找朕有事?”
柳欢娇很亲切,柳世微的虽与她无任何血缘关系,但因为同姓,祖上的关系有十分好,所以君臣一向很和谐。
柳世微笑容温暖,“陛下,臣来是因臣的茶庄出了新茶,特地带来给圣上的。”
“雨后新芽?”
柳世微,“是,陛下。”
“花溪,去把王爷带来的茶去泡了。”
吩咐了花溪后,柳欢娇又起身,对柳世微道:“来,世微,陪朕下一盘棋。”
“好。”
柳世微买了一个茶庄,种植一种特别的茶树,只有那么几棵,而雨后的新芽极其珍贵,十分好喝。
是原主的心头之好。
每次茶出来,柳世微总会带来给原主。
而原主每次也会立马放下手头的事,和柳世微下棋,品茶。
是原主难得的悠闲时光。
“世微,你黑棋还是白棋?”
两人都坐在了棋盘前,柳欢娇淡笑的看着柳世微,而柳世微抬手一摆,道:“陛下先选。”
“那我就还是选,黑棋。”
原主都是黑棋。
“那臣,便执白棋。”
下围棋是极其考心性,耐力还有智力的。有时候下一盘棋,可能下一天也是有的。
原主和柳世微都是围棋高手。
而两人下棋的套路又各尽不同,柳世微擅长埋线,喜欢众观大局,很少主动去吃对方的棋子。
原主就比较直接,是主动型。
有棋子吃就都会吃,喜欢将对方打得毫无反抗之力。
完全是两个不同类型的‘选手’。
棋局开始。
一如以前,柳世微依旧暗埋很多线,柳欢娇也似平时那般,用勇猛凌厉。
两人没有说话。
没有谈最近发生的一件又一件“大事”。
柳世微好像只是来送茶的。
柳欢娇也好像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和柳世微下这一盘棋的。
但,一切的较量。
都在这盘棋上。
第622章 女皇万岁,万万岁(二十一)()
两人的目的,和心思都在这盘棋上。
所以当花溪泡好茶,端上来,两人都没有任何反应。
任由茶从热气缭绕到冰冷。
“世微。。。。。。“
柳欢娇盈盈一笑,将最后一枚黑棋落下,道:“这盘,是朕赢了。”
柳世微面上一怔愣,似乎有什么不明,还有惊骇,可很快又反应过来。
淡然一笑,道:“殿下的棋技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臣,甘拜下风。”
柳欢娇似笑非笑,回道:“世微还是一如往常,只差朕几个棋子,输,也输不了多少的。”
柳世微的脸白了白,就像是被柳欢娇给戳中痛处一般。
以往,柳世微和原主下棋,几乎都是原主赢。
不是因为原主的棋技真的比柳世微高多少,而是原主的身份。
其实柳世微在每一盘棋上,都留下了很多线。
每一条线都能起死回生,甚至是将对方杀得片甲不留。
可柳世微没有拉扯这条线,他让原主赢了。
因为比起胜负,他更喜欢的是将对方控制在自己手中的感觉。只要他想,收起任何一张网,都可以网住这条大鱼!
对方,是死,是生,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今日这盘棋依旧就面前这个女人赢了!
但这次,却一切都失去他的预计,脱离了他的掌控!
柳欢娇赢了!是真的赢了!
这棋面上,他已经拉扯不起任何一张网,将她给网住!
她,从一开始,在他埋线的那一刻,就已经知晓!甚至做出反击!
“输了,就是输了。”
柳世微的脸依旧很白,这次进宫来试探却反被柳欢娇给打击,或许在他心中已经留下难以磨灭的伤痕。
“臣,输给陛下,输得心服口服!”但,该有的话,终究是该有的。
的确,柳欢娇掌握的是原主的棋技。
但这围棋,实则也是一种心术。
原主虽棋技高超,却被柳世微给蒙在鼓中,不知对方狼子野心!所以一向下棋便毫无顾忌!
可柳欢娇不是,她知道所有,她知道这是一本,知道他们都是些里的人物,知道他们将会做什么,甚至知道他们的结局是什么!
所以这盘棋,注定,柳世微会输!
柳欢娇可没有见好就收的习惯,她一向喜欢痛打落水狗!
她一脸很开心,道:“这棋也下完了,朕其实一早便准备出去走走,那左华青入宫这么久,朕还一直没去见过她。”
说完,柳欢娇看着柳世微,一脸意味深长,“世微不是和左华青的关系还不错吗?”
没等柳世微回答,她又道:“那便和朕一起去花容殿瞧瞧她,也不知她入宫后习不习惯。”
柳世微嘴里的话百转千回咀嚼几次后,才道:“是,陛下。”
起驾,去花容殿。
棋盘自是有宫人收了。
至于那茶,已经凉透了,喝不了了。
但同样也没有任何人再提起这茶的事,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茶只是个借口而已。
柳世微不明白柳欢娇到底是何意。
带他去看左华青?
如果左华青是她的人,此举莫非是炫耀?不,柳欢娇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