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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没问题,这间案子本来就是你负责。我们从旁协助的!”兰玉虎点了点头。
刑讯室内,鞭子抽的震天响,一声声惨叫声,老远的就听到了。
陆山是不主张刑讯的。不过不等于刑讯就没有用,对于直属队,刑讯属于特权之一,其他部队是没有这个资格,就连保卫处下属的反间谍科都没有这个权力!
因为直属队经常需要到敌后活动,抓捕一个舌头或者汉奸之类的。你跟他磨磨唧唧的讲道理是没有用的,还不如用点刑来的快点儿,所以这就是一种特殊情况下的特殊对待!
至于在其他方面,只要不闹出太大的事情来,陆山相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要不是对自己同胞就行!
“啊!”
刑讯室内,当中一盘炭火烧的通红,两名行刑的队员是光着上半身,汗流浃背,而吊在半空中的黄德利,则已经被抽的是遍体鳞伤,浑身血肉模糊,奄奄一息了!
这时候,旁边审讯的小队长从桌子上拿了一包盐,全部都倒进了水桶里,然后用棍子在里面使劲儿搅动了十几下:“来,给他一下爽快的。”
两名队员眉开眼笑,一人走过去,提起水桶,猛地一泼,一桶水兜头倒在了黄德利的脑袋上!
“啊”
黄德利浑身颤抖,再一次惨叫起来,那叫声正是令停了无不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小队长忽然眼见一瞥,看到门口站了好几个人,还有自己的顶头上司兰玉虎在里面,忙起身跑了过去。
“报告大队长,我们正在审讯犯人,请您指示!”小队长立正敬礼道。
“叫你的人停一下!”兰玉虎点了点头,这样的情景虽然不说司空见怪,但也见的不少了,因此没什么反应。
上杉若云和汪二喜更是见过比这还残酷的,因此也神色淡然,倒是跟过来的山柱看到黄德利的惨状,脸色有些发白。
“山柱长官是第一次见到别人受刑的样子吧?”上杉若云问道。
“嗯。”山柱尴尬的点了点头,心说道,自己还不如人家一个女人,这可真丢大人了。
“没关系,看多得儿就适应了。”兰玉虎开解的说道,“我第一次看人受刑,心理也不好受。”
山柱点了点头,既然来了,总不能打退堂鼓吧。
挨了打,又让盐水泼了一身的黄德利疼的牙关直颤抖,可能是强烈的仇恨力量支撑这他缓缓的抬起头睁开眼睛。
一行人鱼贯进入!
“有女同志在,还不把衣服床上!”兰玉虎对两名行刑的队员的喝斥一声。
两人赶紧走到一边,将褂子套上。
上杉若云没有说什么,虽然她并忌讳这个,但总不能拂了兰玉虎的好意。
“兰长官?”
“你们都先出去吧。”兰玉虎会意的点了点头,命令刑讯室的三个人道。
“是,大队长!”
“你叫黄德利!”上杉若云上前一步,问道。
黄德利一口带血的吐沫吐了出口,对上杉若云的问话根本不搭理。
“要杀要刮随便,这样折磨老子算什么?”
“怎么,回答我的问题很让你为难嘛,还是说,你根本不是黄德利?”上杉若云微笑道。
“谁不是黄德利,老子行不改姓,坐不改名,老子就叫黄德利!”黄德利怒道。
“可以告诉我,你的一声武功是从哪里学来的吗?”
“这个关你什么事情?”黄德利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很显然这这问题令他感到一丝害怕。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学的不是中国的功夫,而是日本的一种忍术,我说的对吗?”上杉若云道。
“你,你怎么知道?”黄德利吃惊的问道。
“忍术是不会对外人传授的,而且传授极其严格,就算是日本人达不到要求也不会传授,你一个中国人怎么会学会忍术?”上杉若云道。
“这你都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黄德利吃惊了,两眼瞪着上杉若云问道。
“我是什么人,你没有必要知道,知道了也对你没有好处,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这样或许能够让你少受一点儿苦!”上杉若云慢慢的走上前去,从燃烧的木炭中取出已经烧得滚烫的烙铁说道。
“你是日本人?”黄德利眼神闪烁的问道。
“说吧,你来中国几年了?”上杉若云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黄德利这句话等于说间接承认了他是日本人的身份。
“嘿!”上杉若云微微一笑,烙铁投入早已准备的水桶之中,“呲!”一阵水烟冒出!
随后,她取了出来,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意思,一下子就将烙铁印在了黄德利的前胸!
“啊!”凄厉的惨叫声再一次传出!
“说,来中国几年了?”上杉若云冷喝一声,对于这种死硬分子,仁慈是没有用的!
而且忍者的抗打击能力也是一般人的好几倍,所以不来点儿狠的,他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八嘎,你也是日本人,为什么要帮助支那人?”黄德利把嘴唇都咬破了,忍着痛苦对上杉若云大骂道。
第七百二十二章:电台藏在何处?(二)()
“这个问题我没有必要回答你,我只想知道你究竟是不是真的黄德利?”上杉若云道。
“你想知道,做梦吧!”黄德利突然张大嘴猛的一咬!
“不好,他要咬舌自尽!”兰玉虎看到这个情况,大惊失色,就要冲过去阻止,但还是晚了一步,单间一缕鲜血从黄德利的嘴角流了下来,然后脑袋一歪,顿时气绝身亡!
上杉若云脸色铁青,眼底隐隐的闪过一丝复杂,这个叫黄德利的日本人让她感到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日本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确实处在了一种疯狂的边缘,他们的野心,他们的谋划太令人感到恐惧了!
但是问题是,日本能赢吗?
上杉若云不知道,但是她并不觉这样有什么错,她背叛了自己的祖国是为了日本,而这些人为了也是为了日本!
只是他们选择的路不同,只能说,有时候牺牲未必会是有价值的,她内心感到很压抑!
在日本,这样不够清醒的野心家太多了,日本的大陆政策影响了太多的日本人!
不得不承认,日本人天生骨子里的忧患意识是值得中国人学习的,他们总是希望能够把对自己产生威胁的国家扼杀在萌芽之中,保持自己领先强大的地位,这种思想其实中国人应该学习!
一个强大统一的中国在日本眼中,不管他对外政策如何,对日本来说就如同一座山压在头上,这种感觉也确实让人觉得难受!
如果日本侵略者不疯狂的烧杀抢掠,也许中国人就真的当了顺民了。
当然,历史没有如果,也没有夜袭,日本人骨子里的残忍和疯狂,这是这个民族最不能被人容忍的,也是这个民族最终被败亡的原因!
因为他们野心太大,心眼儿却太小。一颗心就如同肿胀的气球,里面根本没有东西,一戳就破!
“死了!”兰玉虎走上前去,仔细检查了一下。有些惋惜道。
“兰长官,我有一个请求!”上杉若云道。
“什么?”
“我请求兰长官购买一副棺材,把他安葬!”上杉若云道。
“他也算是一条汉子,我同意了!”兰玉虎想了一下,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你们快看,他屁股上有个东西?”这时候汪二喜突然惊叫一声,指着还吊在半空的尸体说道。
“什么?”兰玉虎马上道,“快,拿电筒来!”
刑讯室内光线比较暗,看不太清楚。
电筒很快取过来了,几个男人凑过头去,在黄德利的左股之上,发现了一朵花的标记,这绝不是胎记。胎记没有这么明显的轮廓,因为黄德利是拉黄包车的,皮肤黝黑,因此这个印记不太明显,谁都没有注意,还是汪二喜眼睛锐利,发现了这个不寻常的地方!
“我看看?”上杉若云平复了情绪,也上前说道。
“上杉,你是个女同志,不方便”
“日本忍者有好几家。每家都有自己特殊的标记,也许这就是我们找到这个黄德利身份的线索!”上杉若云解释道。
听上杉若云这么说,大家都自从让开来,让她凑近了看。上杉若云看到那个标记,表情骤然一凝,眼睛瞪的老大。
“怎么了?”
“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是樱花会的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