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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谢谢你的吉言!”
一瓶红酒很快就去掉大半,酒精的作用下,川岛芳子脸颊升起两朵动人的红晕,在橘黄的灯光下,更显一丝迷人的味道。
陆山心志何等坚毅,又怎么会被这样一个“女人”勾引?
牛排来了!
陆山发现自己吃牛排的时候,川岛芳子总是不时地偷偷的瞄向他手上的动作!
没吃过西餐的人第一次总不会那么顺利的,尤其是她们要的还是七分熟的牛排,一刀切下去,还可以看到里面的血丝,没有吃过牛排的人,想要轻松切开都不容易!
但是陆山的动作却十分标准,而且切牛肉的速度更快,一看就是一个经常吃西餐的人才有的水准。
陆山前世经常出入各种场合,吃西餐这是必修课,想要在这些细节方面找到他的破绽,那太难了!
川岛芳子在怀疑陆山吗?不,她只是出于一个女人的好奇而已,从陆山的言行举止上,她已经没有什么觉得可疑的了,有些东西可以作假,可有些是假不了的!
陆山平时吃饭的速度是很快的,但是今天他还是故意的放慢了速度,吃的太快的话,这很不礼貌的。
用餐时间大约是半个小时。间隙间,陆山讲了一些自己周游世界的故事。
当然,有些是前世经历的,有些是自己记忆中别人的经历的。这让川岛芳子非常羡慕。
“船越君,跟你在一起,芳子真是获益匪浅!”川岛芳子很是真诚的说道。
“芳子小姐客气了,中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度,芳子小姐出身高贵。无论气质还有修养都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最完美的!”陆山恶心的赞美道。
“是吗?”川岛芳子很是开心。
“当然,如果你们的清朝还在的话,我是不是还要称呼小姐一声格格?”
“船越君客气了,现在我是一名日本人了,格格这个称呼不要再提了!”川岛芳子道。
“哦,芳子小姐入了日本国籍?”
“是的,我的父亲把我过继给我的养父川岛浪速,芳子这个名字就是他起的。”川岛芳子道,“现在我跟船越君一样是一名日本人!”
“原来是这样。”
“不说这个了,芳子正式邀请您来我家做客。不知道船越君肯否赏光?”川岛芳子郑重道。
“芳子小姐邀请,船越不胜荣幸,只不过,我只能在大连待三天!”陆山道。
“您放心,我后天在家中恭候您的大驾!”川岛芳子道。
“那好吧,我答应你!”
“到时候芳子会派人去接船越君的。”
“好!”
陆山付了帐,与川岛芳子一起返回包厢!
川岛芳子居然邀请他去肃亲王府做客,这有点不太寻常呀?难道她是有事有求于我不成?
看样子也不像是个阴谋,不管了,既然来了。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屯好了。
这时代的火车速度并不快,最高也就八十公里,慢的时候三四十公里。再加上火车一路停靠,乘客上下车以及补充煤炭和水,整整晚点了两个小时才到达大连站。
李江带着两名手下已经在候车大厅焦急的等候了四个小时了,终于看到陆山提着一个皮包从列车上走了下来。
“老板,您可算到了!”李江急切的上前,将陆山手中的皮包接到自己手中。
“呵呵。火车晚点了,让你久等了!”陆山一笑道。
“老板,上车吧!”李江讪讪一笑。
“船越君,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下车了?”川岛芳子微微有些气喘的追了上来。
“芳子小姐,家里接你的人还没来吗?”
“我不需要他们接的,我这一次回来没通知家里人!”川岛芳子道。
“哦,那这么晚了,你们怎么回去?”
“我们有车的,看,接我的人来了!”川岛芳子手一指,一个日军少佐军官带着一小队士兵走了过来。
“我来介绍,这位是船越仁敏先生,船越物产的社长!”川岛芳子很热情的迎了上去,跟那个日军少佐手挽手的来到陆山跟前,并替陆山介绍道。
“田中隆吉,船越君的大名我在上海都听说了,请多多关照!”日军少佐“啪”的一下给陆山鞠躬敬礼道。
田中隆吉!
陆山猛然一惊,他想起来了,川岛芳子跟那个甘珠尔扎布结婚后,两人感情并不好,然后就跟著名的日本特务头子田中隆吉私奔了,而此时的田中隆吉不是在上海吗?
他怎么会跑到大连来了?
“田中君,你好!”不管发生什么,这个时候他都不能慌张。
“船越君有幸到过上海,只是当时田中有事脱不开身,未能见船越君一面,实在是憾事,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船越君!”田中隆吉一副崇拜的模样道。
“是吗,那真是失敬了!”陆山冷静的道。
这小子是故意这么说的?还是已经怀疑自己了?船越仁敏到上海之后有没有见过田中隆吉?
“船越君来大连是”
“我名下一家店铺明天,不应该说今天开张,我来剪彩的!”陆山道。
“是那间天上人间吧?”田中隆吉道。
“是的,田中君若是有空,来捧场吧!”陆山道。
“一定!”
第两百零七章:田中隆吉!()
目送陆山一行出了车站,钻进汽车,田中隆吉才跟川岛芳子上了一辆汽车,也驶出了车站。
“田中,你好像对船越君很感兴趣?”川岛芳子察觉到田中隆吉眼中的一丝丝诡异的光芒。
她熟悉这个男人,只有在对某件事或者某个人产生极大兴趣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目光。
“一个失踪大半年的人突然出现,你说是不是很值得别人怀疑?”田中隆吉缓缓说道。
“这有什么,老师调查过了,没什么可疑的!”川岛芳子道。
“哦,土肥原君调查过他?”田中隆吉微微有些讶然道。
“当然了,不然老师又怎么会想要重用他呢?”川岛芳子解释道。
“土肥原君还要重用他?”
“是的,老师已经请他出任奉天日中友好武术协会的会长,还有奉天市政府经济顾问!”
“你们就没觉得他有什么可疑之处吗?”田中隆吉眉头一皱道。
“可疑,没有呀,还有他最近继承了酒井康名下的所有物产!”川岛芳子道。
“老酒井名下所有物产?”田中隆吉惊呼一声,他本人在满洲待过,自然知道有老酒井这样一号人物。
“对呀,不过老酒井和他的养子中村骏雄在回日本的列车上遭遇了一伙儿伪装成日本士兵的土匪袭击,不幸身亡!”
“老酒井死了!”田中隆吉猛然踩下了刹车!
“嗯,死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芳子,你给我仔细说说!”田中隆吉目光闪烁,急切的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
“这么说老酒井和中村的死只是一场意外?”
“你要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不是有人反抗的话,估计他们也许就不用死了,哎”
“为什么不是一起谋杀?”田中隆吉反问道。
“谋杀,谁谋杀谁?”
“我是说。老酒井为什么不是死于一场谋杀!”
“田中,你是说老酒井是被人谋杀的?”
“为什么不可以,任何巧合和意外其实都是一种必然,老酒井和中村乘坐那趟列车。知道的人一定不多吧?”田中隆吉问道。
“嗯,除了船越君和美惠子小姐外,老师也知道,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土肥原君也知道?”田中隆吉一愣道。
“老师当然知道了,酒井康亲自给老师打的电话。回去的车票还是老师亲自吩咐我去预订的!”川岛芳子道。
“那劫匪是怎么知道老酒井乘坐这趟列车,还有劫匪为什么别的车厢都没动,就动了老酒井这节车厢?”
“一是时间不够,二是他们的人手,第三是,他们是一伙抗日分子,这节车厢内的旅客大部分都是日本人!”
“那除了老酒井和中村外,死的人当中还有哪些人?”
“这个就很多了,商人、老师、学生、武士等等都有!”
“这么说来,这件劫杀案已经被定为土匪抢劫杀人了?”田中隆吉道。
“是的。案子还在侦破当中,不过这些土匪都是相当老练的老手,真要抓到他们很难!”川岛芳子叹息一声道。
“是吗,我们先回去吧!”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