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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抗的表现在东条英机看来并无什么特殊的地方,如果他们表现太过拙劣,反而会被认为是刻意伪装了,但是四十一军的表现超乎他的想象!
一支杂牌,居然也有如此上佳的表现,实在是大出意外。
也许这是个案,一支小部队不能代表整支部队的全部水平,但是有这样一支部队,那是可以在关键时刻改变战争的走向的,必须予以警惕!
看来情报部门必须加强对中**队中一些精锐的小股部队的情报侦察工作了,这或成为在华情报机关工作的重点之一!
东条英机套出钢笔翻看笔记本,在上面快速的书写起来,如果有心人关注的话,东条英机从进入观摩团,已经在笔记本上书写了十几页了,而大多人能写满一两页就不错了。
第一千八百一十九章:夜袭杨树沟!(二)()
“东条将军还真是勤奋呀!”
“熊先生,你好!”熊斌的主动招呼,令东条英机感到异常的惊讶。
“东条将军对于这场演习有什么感触吗?”熊斌微微一笑,一点儿都没有觉得自己这样跟东条英机说话会有什么不妥,或者会被人误解。
“很好,指挥官和是士兵都十分的优秀!”
“是吗,那跟你们日本的士兵和军官相比如何呢?”熊斌问答。
“这个”
“东条将军是个诚实的人,对吗?”
“当然,我们大和民族最诚实了!”东条英机道,“虽然贵国的士兵很优秀,但是比我大日本帝国的军官和士兵还有一些差距的!”
“是吗,我刚才看到东条将军似乎一直在记录什么?”熊斌朝东条英机手中的笔记本瞄了过去。
“这是我多年来的习惯,喜欢涂涂写写的,想到什么就写下来!”东条英机解释道。
“哦,没想到东条将军还有这么好的习惯,真是令人佩服!”熊斌道。
“哪里,熊先生谬赞了!”
“东条将军受到今晚婚礼的请柬了吗?”熊斌换了一个话题问道。
“受到了,还有一张空白的红纸,这让我感到很困惑,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东条英机道。
“呵呵,看来东条将军对中国的文化还不是不太了解嘛!”熊斌笑了笑,解释道,“这个空白的红纸就是礼单,参加婚礼那都是要送礼的,这在我们中国早就有这个规矩了,只是礼物各地有所不同,但基本上送礼有三个要素,第一,要身份对等,这不仅仅是要考虑主人的身份。还要考虑客人的身份,第二,要看是做什么的,婚礼和寿礼都是有讲究的。这第三嘛,就是要看心意和诚意了!”
“按照熊先生的意思,这个婚礼我应该送什么好呢?”东条英机一副虚心求教的姿态道。
“据我所知,今天晚上结婚的人是一名少将,跟您的军衔是一样的。而且此人在东抗内身居高位,他的新婚妻子也非同一般,所以,您得好好琢磨一下,不要失了礼数!”熊斌嘿嘿一笑道。
“这”东条英机顿时眉头皱了起来。
“将军,那熊斌对您说了些什么?”永津比和根本博两人看胸壁走开,迅速的走了上来!
“他只是说了今晚婚礼送礼的事情!”
“送礼,支那人的婚礼我们送什么礼?”根本博不屑的说道。
“放肆,他这是在告诉我,如果我们不拿出一份像样的礼出来。今晚的婚礼他们有可能会为难我们!”
“怎么为难我们,我们只是不送礼而已,大不了不来参加好了!”根本博道。
“如果支那人借助婚礼搞什么阴谋,如果我们不来参加,那岂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永津比道。
“婚礼能有什么阴谋?”根本博道。
“不知道,支那人素来喜欢搞阴谋,天知道他们想要干什么?”永津比道。
“可如果我们参加婚礼,那送什么礼物合适呢?”东条英机道,空手来参加婚礼,这丢的不仅仅是他自己的人。他现在还代表大日本帝国,那丢人就丢大了!
“送钱?”永津比道,“可我们身上哪有钱呀?”
“送刀?”
这不合适,人家结婚。送刀,这不是咒人家有血光之灾吗,这要是升职,到还勉强说的过去。
“将军,他有没有说谁结婚?”
“没说,只是说是一名少将。还在支那军东抗内担任实权人物!”东条英机道。
“这就对了,咱们如果不参加婚礼,恐怕会被各国嘲笑我们没有风度,而参加婚礼,得拿得出像样的礼物,起码也要配得上将军的身份,太轻了,拿不出手,太重的话,我们也难以承受!”永津比道。
“说重点!”
“将军,我有了,咱们送新婚夫妇一座宅子!”永津比道。
“宅子,难道说让我买下一个宅子,然后再送给他们?”东条英机皱眉道。
“将军,咱们送的宅子不在支那军东抗的占领区内,而是在天津!”
“天津!”
“那送跟不送有什么区别?”
“咱们送了宅子,这份礼物不可谓不重,但你来不来住那就不管我们的事情了,对不对?”永津比道。
“永津君这个主意不错,咱们即使送了宅子,这支那将军也没法住进去!”根本博笑道。
“恩,永津君的主意不错,既体面,又大方,这天津又是他们城市,我送他一座宅子又何妨?”东条英机呵呵一笑。
“还有,只要他接受了将军您送的宅子,那以后”
“此事还需要观察,以后再说,你想想看,送多大的宅子,价值几何,多了我可承受不起!”东条英机道。
“您不用出一分钱,他们也未必敢收这宅子,您说呢?”永津比嘿嘿一笑。
“不错,不错,既然送出去了,那就要做出一个样子,不管是什么宅子,回头重新装修一番,这钱我来出!”东条英机眼中光芒一闪,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还有,这房契和地契也都要准备好了,以备需要!”
“明白,回去我就操办这件事,房契和地契会亲自交到将军的手上!”永津比微微一笑,东条英机的心思他岂能不明白呢!
“曼云姐,好歹你是第一次结婚,也不穿件新衣服,你看这件军装都旧了!”杜心雨嘟囔的对正在梳妆打扮的沈曼云道。
“不就结个婚而已,没那么多讲究!”沈曼云笑了笑道。
“这结婚可是大事,人这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可马虎不得!”杜心雨道。
“我说,怎么我结婚,你比我还紧张?”沈曼云扭头过来,“说吧,你是不是想嫁人了?”
“嫁人,我才没有呢!”杜心雨忙道。
“那你操那么多心干什么?”沈曼云道,“陆总给你的期限可是今天太阳下山之前。你那篇文章写完了吗?”
“嗖”
坐在床边的杜心雨已经没了人影,沈曼云无奈的摇头一笑,这丫头,真是没心没肺。
“糟了。六点钟太阳就下山了,现在都四点半了,还剩下一个半小时,怎么办?”回到自己屋内的杜心雨一看时间,顿时急的脸皱成了一团。
“咚咚”
“谁?”突然响起的敲门声令烦躁中的杜心雨更加烦躁了。
“是我!”
“冯秘书!”声音好熟悉。杜心雨连忙起身过去,打开门,将冯云放了进来。
“陆总让我来看看你那篇关于‘领事裁判权’的文章写的怎么样了!”冯云坐下就说道。
“在写,在写呢!”
“哦,写多少了,让我看看?”冯云一伸手道。
“冯秘书,我还没写好呢,等我写好了,第一个先给你看,还请你多多指教呢!”杜心雨忙道。
“杜心雨。我看你眼神有些心虚,你不会是还没写吧?”冯云的察言观色也练出来了,从一进门就觉得杜心雨的表情怪怪的,这一试探了一下,果然是言辞闪烁,含糊其辞。
“没有,怎么会呢!”杜心雨看到桌子上压在钢笔下的一叠洁白的稿纸,马上用胳膊支撑脑袋,挡住风云的视线。
“杜心雨,撒谎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可不是一个好品质!”冯云越发的肯定自己的判断了。这丫头恐怕还真没写。
“没,我没撒”
“杜心雨,陆总根本没有让我来检查你文章的情况!”冯云缓缓道。
杜心雨闻言,当即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但是。陆总不喜欢别人不守时的行为,所以我是自己来的,目的就是来提醒你一声,别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