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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日本人并不是单独冲着咱们来的?”张贯一分析道。
“老张,你刚才不是说”林仲丹突然目光定住在张贯一的脸上问道。
张贯一被盯的吓了一跳,他想起来了,“南”先生提醒过他,让他们最近尽量的减少活动,日本人不会放任奉天城内高涨的抗日情绪而不管不问的。
“省委的意思是?”
“杨秘书虽然掌握了不少组织的秘密,但省委倾向于这是一次意外,不是针对组织的行动,张书记的意思是等一等,看看情况再说。”徐克峻道。
“等。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等呢?”张贯一急脾气上来道。
“老张,先别急,这个杨秘书究竟掌握了多少秘密?”林仲丹冷静的问道。
“应该有不少,省委大多数人他都认识,有不少还知道住址!”徐克峻道。
“我建议凡是跟杨秘书有过接触的人先暂时的搬出原来的住处,另外原来活动的场所也不要去,看一看风声再说!”林仲丹对妻子道。
“老林,你正在养病呢,这事儿你就不用管了。”徐克峻想了一下道。
“不行。你马上把我的意见传达给省委,听不听就随他们!”林仲丹道。
“好,我去把你的意见转给张书记他们!”徐克峻想了一下,提醒一下也没什么大错。何况这也是站在为组织,为同志们安全着想的基础上的。
徐克峻转身又出去了。
“老林,这张书记我听说是从苏联留学回来的”
“是呀,你的语气怎么这么怪?”
“老林,我这不是有些羡慕嘛!”
“你,就你的花花肠子。还羡慕,我看是嫉妒差不多吧?”林仲丹笑骂一声,屋子里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林仲丹的提醒还算及时,徐克峻找不到张书记,直接找到了跟杨先泽有直接联系的满洲省委宣传部长的夫人凌莎。
凌莎一听到是林仲丹让徐克峻过来提醒并预警的,马上感觉都事态严重,当即派了交通员宋三波去通知丈夫刘昆,而她自己则马上收拾东西转移了!
就在凌莎离开家门后不到十分钟,日本宪兵和警察就到了,粗暴的砸开了刘昆的家,进去搜索一通没有发现后,便派了便衣蹲守,大队撤回!
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凌莎和徐克峻感觉一阵后怕,要是再晚一步,她们两个就再也见不到自己的丈夫了。
很显然,杨先泽叛变了,不然日本人是不会找到刘昆的家的,而杨先泽之前是刘家的常客。
两个女人赶紧分头用公用电话通知跟杨先泽有过接触的同志,让他们马上转移!
军委书记廖如愿是第二个从住处撤离的,看着如狼似虎的日本宪兵冲进了自己的家中,他也吓出了一声冷汗,那个电话要是再晚来一步,他就完了。
组织部长何成湘、秘书长詹大全、省委委员孟坚相继撤离自己的住处,躲过了日本宪兵的搜捕!
尽管这样,还是有不少人没来及撤离而被捕,其中就有坚持“等一等,看一看”的满洲省委张书记。
陆山也从自己的渠道了解到这一次满洲省委机关被日军破获的消息,其中也包括杨先泽被捕后,只坚持了不到两小时就开口说话,然后省委张书记跟着被捕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这一次满洲省委机关被破坏跟历史上有些不同,但最终也都是因为叛徒出卖的原因。
也不知道是自己的示警起了作用,还是满洲省委这一次行动迅速,虽然省委书记被捕,但大部分省委委员都不在家而躲过了这一劫,满洲省委的元气保留了下来。
这让陆山感到非常欣慰,也许不是他亲手改变的历史,但亲眼见证了历史的改变。
很多人的命运因此而改变!
省委委员当中除了张书记之外,其余人都及时脱险,当然也不是没有人通知他,只是他想坚持让他最终没能够走脱,等到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除了省委的张书记外,陆续的也有五六个人被捕,大多数是因为没有来得及通知,或者是联系不上,回家撞到日本人枪口上的。
这些同志大对数跟杨先泽有过联系,有奉天市委的,也有东三省兵工厂支部的,还有皇姑屯铁路工人支部的。
东三省兵工厂支部书记梁永盛没在家而躲过一劫!
日本人这第一步是对舆论下手了,果然,在抓捕行动后不久,奉天伪市政府颁布了新闻和印刷品管制条令,其中就有不准散播有违“中日友好”的谣言或者宣传单,违者报社停刊,没收传播工具和非法所得云云
此令一出,就如同一朵巨大的乌云盘踞在东三省的上空,老百姓想要了解国内其他地方的真实情况就难多了。
随后,日本人控制的报纸开始连篇累牍的宣传“中日友好”的重要性,为建立伪满洲国开始了宣传舆论造势!
一个消息让陆山嗅到了空气中一丝阴谋的味道!
柳玉书等五人被秘密关押在奉天俱乐部!
陆山知道那个地方,很有名气,满铁名下极右翼组织“满洲青年联盟”的成员经常在那里聚会并发表演说,是一个极端**的地方。
第一百四十九章:威胁老毛子!()
“老板,小鬼子知道我们在找柳玉书,他们就在这个时候抛出这个消息出来,分明是引我们上钩!”阎谡在土匪窝里待了十年,对任何事情和人总会有一种天然的防备。
土匪圈子里,骗人或者被人骗的事情太多了。
设个圈套,让你钻进去那都是家常便饭!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用理它?”陆山手指轻轻的敲击桌面,声音沉缓的问道。
“我的建议,再观察一下!”阎谡慎重的说道。
“嗯,就按你的意思办,再观察一下,调查一下这个奉天俱乐部,我要知道里面的详细情况。”陆山想了一下,日本人抛出这样一个消息,总用让他见到诱饵才是。
“是,老板!”
“薛显,备车!”阎谡下去之后,陆山换了衣服,将薛显叫了进来吩咐道。
“老板要去哪儿?”薛显我问道。
“森山料理!”陆山一边整理领结,一边说道。
“老板,林小姐前天问我,您隔三岔五的去森山料理做什么?我”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老板是去探听情报的!”
“哦,这个借口她相信吗?”陆山微微一笑,反问道。
“不知道,自那后,林小姐就没有再问过了!”薛显道。
“行了,以后就玉琴问你,你就实话实说好了,别替我遮遮掩掩的。”陆山道。
“实话实说?”薛显惊讶的道。
“对,实话实说,当然,有些话不能说,你明白的!”陆山拿了礼帽,一指薛显俏皮的道。
“是,老板!”
“船越先生,你好!”陆山进入森山料理,迎面而来的不是森山由美。而是青木一郎。
“青木君,由美小姐呢?”陆山诧异的问道。
“由美小姐有一点事情出去了,估计马上就回来!”青木一郎回答道。
“老规矩,青木君有没有兴趣陪我喝一杯?”陆山微微一笑。冲青木一郎道。
“不胜荣幸!”青木一郎想了一下,点头答应下来。
“那就请吧!”
三人一起上楼,进入包厢,侍者送入酒菜。
“青木君是什么时候来满洲的?”陆山拿起酒瓶,给三人的杯子中斟满酒。随意的问道。
“我是1925年来的满洲!”
“那就是有六年了,一直呆在由美小姐身边吗?”陆山问道。
“这个请恕我不便回答!”
“明白了,青木君跟由美小姐都是军人,军人是要服从上级的命令的!”陆山呵呵一笑。
“多谢船越先生体谅!”
“青木君今年多大了,结婚了吧,有孩子没有?”
“我今年二十七了,还没有结婚,哪来的孩子?”
“呵呵,那是我唐突了!”陆山道,“按理说到了青木君这个年龄。应该结婚了,莫非没有找到意中人?”
青木一郎脸微微一红,道:“意中人倒是有,可不知道”
“我来猜猜,是刚才那位送酒菜的小姐?”陆山玩味道,“还是”
“不是的,船越先生不要乱猜了!”
“是由美小姐吧?”陆山突然放下酒杯,重重的说道。
青木一郎身体轻微的一颤,表情有些不自然,言不由衷道:“船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