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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婆子也忙不迭的称是,力证叶子说的话不假。“后来小姐失踪,庄子上的管事通知了老爷,老爷带人到陆家去找过人,根本没找到小姐和绯兰。”
“你们!”赫连太后狠瞪着三人,明明之前说的不是这样,他们都有把柄在自己手上,怎么这会儿不听话了?
陆询开口解释道:“据草民所知,顾侯爷在前年就找到了顾二小姐,顾二小姐嫁进宫已有十个月。而太后所说之人却在去年十月被草民的父母赶出家门,是死是活尚不可知,何来皇后与草民有旧之说?草民猜想,定是顾小姐身边的绯兰假借顾二小姐的名义与草民接触,而非顾二小姐本人。”
“太后娘娘,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是清涵身边的丫鬟绯兰假借清涵的名义与陆询私奔。绯兰害清涵被歹人劫持险些丢了性命,好在顾金平将人救回来了。如果太后不信的话,朕手上还有更多证据,让您看个清楚明白。”元胤又对朝臣说,“造谣皇后与人私通之人,朕已悉数捉拿归案,这些人朕一个也不会放过!”他语气坚决,能让陆询和另两个人反水,更能查到背后操纵之人。
赫连太后如一只斗败的公鸡,只开了场就被元胤全面碾压,在众臣的注视下,红着一张老脸快步离开。
赫连太后落败,元胤问面面相觑的众臣:“诸位还有什么话说?”
论手段,比得过今上的人少之又少,只怕此事早已在他的掌控之中。现在元胤问话,他们只能沉默以对。
“朕知道,去年中秋宫宴上的一句话让某些人心存侥幸,妄图谋害皇后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有朕在,这皇位谁也别想觊觎,更别妄想害皇后!”元胤鹰隼一样的目光从众臣和诸王的脸上扫过。
下朝之后,京兆府尹已将造谣生事者悉数辑拿归案,杀了数人以儆效尤,此事以赫连太后和康王谋害皇后结束。事后赫连太后在宫里礼佛,康王则被贬为康郡王。没过几日,陆家从离萬县五十里外的桑叶镇的义庄里领回绯兰的尸体,因她是顾家的婢女,因此交给顾家处置。
此事暂时尘埃落定,不过顾清涵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赫连太后礼佛后,宫嬷嬷告诉顾清涵以后都不用去长信宫请安了。“太后病了,需要静养一段时日,她现在一心向佛,说娘娘以后不必去请安了。”宫嬷嬷如是说道。
顾清涵应了,她猜想此事一定与她有关,不然以赫连太后的性子,不会这么快的妥协。一切有元胤挡着,怕什么呢?不过她仍惆怅得很,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恢复记忆?
晚上,虞燕来收到玄机阁的信,看完后就着烛火点燃烧了。不愧是她欣赏的男人,做事快、狠、准、绝,在短短几日之内,就让与皇后有关流言消失得无影无踪。那边警告她说不能再就此事生乱,虽有赫连太后和康王两个靶子顶着,但皇家的影密卫已查到蛛丝马迹,必须收手一段时间。
原想利用此事好好热闹一番,现在看来不行了,她的手段还有欠缺,不宜硬碰硬,等她有权有势以后再来。不过真顾清涵已经出现,宫里的那个是谁?元胤如此维护她,就因她长得像宴长宁。难道宴长宁还没死?可楚国为什么放出她的死讯?
一时间头好乱,虞燕来玩着一缕头发,顺势扯下几根来,看来她最近想的太多,都开始掉头发了。既然现在不能与元胤交锋,等一等也无妨,眼前的障碍除了,她该谋划她的幸福了,属于她的东西,她一定要拿回来。现在真顾清涵成了累赘,不过她不愿舍弃这个棋子,还是送她回富安侯府比较好。
赫连太后吃斋念佛后,顾清涵经常坐在书房抱着书发呆,琉光问她话,她也不说。元胤换上常服,听琉光说完了顾清涵的事,权衡一二后,换了身衣裳去书房看她。小白跟在元胤身后到书房看她,进门之后它就跑到顾清涵脚边汪汪叫了几声。顾清涵摸着小白身上的毛,跟着会心一笑。
元胤在她对面坐了下来,问道:“这几日一直闷在书房,有什么烦心事?”
顾清涵起身为他倒茶,说:“没什么,就是想着能早点恢复记忆就好了,有什么毛病尽早改了。过去的我一定很让人讨厌,才会闯下那么多祸事让皇上收拾烂摊子。”
元胤按住她的手,说:“现在发生的事与你无关,过去的事也不用管,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真的吗?”元胤会不会在骗她?
“我信任你,你也相信我可好?”元胤目光灼灼的看着顾清涵。
顾清涵抽出手来,走到窗户边,看着外边树上蹦蹦跳跳的雀鸟,说:“已经二月了。”
“三月有春猎,在芒山林场,到时候带你出宫散心。”元胤跟着顾清涵的步子走到窗边,将人揽入怀中,说:“有我在,你怕什么呢?”
靠在元胤怀中,顾清涵心里长叹一声,自进宫之后,发现她的身世和宫里的一切处处透着古怪,她不知是自己胡思乱想还是确实如此。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元胤独宠她一人,无论那方面都很好,她是该打破眼前的太平景象,还是继续自欺欺人的过下去?
春天令人躁动不安,美人撩拨得人心绪起伏。顾清涵躺在床上,看元胤关窗惊飞了树枝上的雀儿,一方狭小的天地中,所有的不安和忧虑,化作旖旎的低语声。元胤箍着顾清涵的腰,让她离自己更近一些。等到午睡之后,顾清涵先醒,换上衣裳后伺候在门外的宫女抬水到隔壁净房。
89。三月春猎()
简妈妈警醒,说:“是啊,回来的时候戴着面纱,老爷直接就领人去了惠香院,还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呢!看样子老爷很紧张她,夫人,您可要弄个清楚啊!”虞婷舒翻身起来,唤丫鬟进来伺候她梳妆,换好衣裳后风风火火的赶去惠香院。
惠香院草木勃发,过不了多久,便是一片盎然景象。此院少有人,是一处极佳的幽居之所,顾金平下令之后,府上的下人将院落打扫得干干净净。顾金平领那女子进院之后,吩咐府中护院守着院门,不让任何人进来。
院子里静悄悄的,顾金平领着人进屋之后,关上门后到最里间,说:“把面纱摘了吧。”
女子闻言摘了面纱,怯声喊道:“爹……”
顾金平在路上碰到她时,头疼得厉害,但她的确是他的亲女儿,他不能不管。让她上了马车之后戴上面纱别出声。回京的路上,他一直在想如何安置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儿。思来想去,只能委屈她了。
顾金平神色凝重,沉声对她说:“如果你想活命,一切都得听我的,懂吗?”
她闻言点了点头,虞燕来教她,初入富安侯府,要先示弱,一切听顾金平安排,保住一条命再做其他打算。
“宫里那个顾清涵的确不是我女儿,我只是见她长得像邺国公主,才想到偷梁换柱这一招。你的身份已被占了,只能暂时委屈你一阵。以后你就是我的干女儿顾清惠,父母双亡,后来被我收养,一直待在渝县,直到一月前才被接进京,懂吗?”顾金平叮嘱说。
顾清惠点了点头,乖巧的回道:“是,一切听父亲安排。”
“皇后得皇上宠爱,绝不会让任何不利皇后的事和人出现,过去你经历的那些,最好埋在心里,一个字都不要对外人说起,否则的话皇上会要你的命,整个富安侯府都不保。为了你自己,也为了将来,必须做到守口如瓶。过去那些年你受委屈了,为父一定会补偿。”顾金平对顾清惠说,他必须让她明白其中厉害,这个女儿也不像是个笨的,她知道该怎么做。
顾清惠泫然欲泪,又行了一福礼,说:“爹让女儿进家门,女儿已经很满足了,女儿一定会听爹的话。” 无论心里有再多委屈,她现在必须忍,虞婷舒不好对付,她要想在府上站稳脚跟,须紧紧抱住顾金平的大腿。
顾清惠识趣,顾金平才满意的点头,说:“以后你就住惠香院,为父去安排人来伺候。”尽管她说得好听,顾金平仍要小心。
顾金平打开惠香院的大门时,虞婷舒已闹了好一阵了,护院被她骂得脸色难看,仍坚持着不放人。场面混论,不由皱眉问道:“什么事吵吵闹闹的?”
虞婷舒整了整衣裳,微讽道:“安排了这么多人守在这里,又这么久才出来,你做什么好事了?”
顾金平被她嘲讽一番,不欲在此细说,开口道:“我有件事要和你商量,带回来的女子是我一个江湖朋友之女,他临终前托付我照顾他女儿,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