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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想做些事情出来,可是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后事情就是一件接一件。先别说地下世界各大势力的明争暗斗,还有那些混成一团的关系。光是刚刚发现的“吴纤”还活着这件事,就足够她忙上好久。
像是思考了下吴纤来到后发生的事,炎也略带同意地点点头“这么想想倒还真是。你卡在中间那有啥空闲时间。”微微喝了口茶,炎才继续说道“但是我也想不到,为什么会有人冒着被魔法师们追杀的危险。也不惜动用禁术,也要将你的灵魂带走。”
禁术,追杀,带走灵魂。三个关键词连成重要线索,该不会那家伙不知道那些法术是不能用的吧。想起和“吴纤”之间的对战,吴纤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累了。
满是无奈地叹口气,吴纤才对炎说道“是我。”
短短两个字却让炎瞬间就懵逼起来。迅速陷入呆滞状态的炎,甚至连他嘴角那抹邪笑都维持不住了。“你”手有些抖地炎不小心将茶撒到自己的身上“你是说这具身体的原主人。”
“不,我该怎么说呢。”吴纤自己也快要被这混乱的关系给绕晕“这具身体是我的。是我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一直使用的。”看着对面已经彻底打翻茶杯却没有任何知觉的炎,吴纤的苦笑一下
“但和我们之前认为的不同,这个世界的吴纤也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将遇上“吴纤”的事,大概上对炎说一遍后。对此没有任何了解的吴纤看向炎。
紧皱着眉的炎却不赞同吴纤这个说法。“不是,这不可能。”炎很是干脆的将吴纤这个说法直接否决掉“世界的法则是不会允许两个相同的灵魂同时出现的。”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啥情况,不过”吴纤想起“吴纤”那张可以无缝乱入鬼片的脸,她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的脸就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
“她是夺舍了吗?”炎托着自己的下巴对吴纤问道。
“不知道,我又不会魔法。”对于炎的疑问吴纤只是无奈地耸耸肩“哦对了,她还去偷了根权杖。”
权杖这两个字倒是提醒炎某件事情“你是权杖?那个权杖是什么样子的。”
“大概是这个样子”吴纤边说着边在半空中给炎比划着权杖的样子大小“就是这样,怎么了。”
“你是说偷走银匙之杖的,是这个世界的你。”炎腾地站起来对着吴纤说道“我的天啊,这个世界的你也太大胆了吧。”
“什么?”莫名其妙的吴纤对炎反问道“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一把将吴纤扯到自己身边,炎嘴里快速念了段咒语。亭子瞬间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红色魔力构成的屏障。在确保两人的话不会传到外面,炎才开始对吴纤解释银匙之杖是什么。
使用禁术,偷取圣权杖,被魔法师们通缉。吴纤总算是知道为什么,炎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会这么吃惊。
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然间吴纤第一次后悔自己这样子。“吴纤”啊“吴纤”你可真能惹麻烦。“炎”吴纤的话还没有说完,炎就从自己的怀里面拿出瓶魔药。
“这是易容水。”炎将药水塞到吴纤的手中“虽然出来的效果看起来会比较僵硬,但总比你直接被别人认成是那家伙好。”说完炎就用魔法变出块镜子,开始教吴纤怎么使用这种魔药。
第九十七章再遇与试探()
在炎的帮助下,吴纤看见了这魔药的效果。变得和雪儿类似的生硬出现在镜子里面,易容水?这么说的话,雪儿脸上肯定也是用过了这种魔药。难怪她会敢这样毫不掩饰,顶着自己的脸横穿蒙特利集市。
刚将自己的脸大致上改成比较普通的样子,吴纤就听到炎就开口说道“有人来了。”
见吴纤已经将自己的脸收拾好,炎才将围着两人的屏障撤掉。吴纤这时也终于看到是谁出现在屏障外。
侍从大喊着跪倒在炎的面前。“主人,不好了。”侍从依旧喘着气“月”
侍从才刚说了个月字,他的话就被皱着眉的炎打断“别告诉我,月影她又跑来我这边的。”被炎吓得噤声的侍从只能不断点头。
“啊啊啊,烦死了。”炎不满地饶了饶自己的头“她跑来我这里做什么啊。”嘴里地叽叽咕咕地不知道骂着什么,炎看向吴纤。
“我知道了,我会回房间乖乖等你回来。”举起自己的双手,吴纤做了个无害的动作。
见吴纤答应自己的,炎吩咐侍从送吴纤回去后转身就往外面走。被侍从监督着回到房间的吴纤,只能无聊的拿起之前被炎扔在床头柜上书看起来。
没过多久,吴纤就听到自己房间外面吵吵嚷嚷的。
“先生,您现在还不能下床随便走动。”侍从满是着急的声音传进吴纤耳朵里。无聊加好奇的吴纤赶紧从床上起来,站在自己房间门口伸出头去看。
只看见几个侍从正追在一个人身后大叫着。
而那个把身穿白衣的侍从们抛在身后,腾腾走在前面就是吴纤见过的那个贵族。
和上次见面相比,他的身上伤口明显更多了。他穿在身上所穿的那件白色长袍已经被血液染成鲜红,而且那块红色还有不断扩散的趋势。
受这么重的伤走起路居然还能这么气势。看着身后白袍下摆如云翻滚的男人,倚在门边的吴纤在心里暗暗感叹道。
几个侍从看到靠着大门观望的吴纤后赶紧向她行礼道“纤小姐,也请您回到床上。”
这么一个名字,却让那个男人忽然停下自己的脚步。像是想到些什么东西,他转身就折回来对吴纤问道“你是上次来找炎的那堆人间一个。”
陈述地语气,肯定的句子。吴纤敢百分百肯定面前的这人是认出自己到底是谁。男人的话也成功让那些跟在他身后的侍从,全部偷偷瞥向吴纤的脸。
他们可是想看清楚传说中的千面神母到底长什么样子。
斜斜看了眼那些胆大的侍从,吴纤才对男人说“进来说。”
得到吴纤默认的答案,男人却没有立即跟随吴纤进去。他只是站在房间门口对吴纤轻轻行了个鞠躬礼。男人如同教科书般标准的动作让吴纤略有些惊讶。
每每见到像男人这种无时无刻都能保证着完美礼仪的人。吴纤都会发出同样的惊讶。
她很好奇,到底什么样的生活才会迫使他们把礼仪当成铠甲。让他们的脸上永远挂着精致微笑作为面具。唇边也勾起自己标志性的笑容,吴纤微笑着向男人回了个礼。
同样优雅完美的礼仪让男人脸上闪过几乎不可见的惊讶。“请进吧。”吴纤将男人请进自己的房间里面,她才对其中一个侍从说道“止血剂给我。”
“是!”侍从在自己的怀里掏出瓶止血剂。从找药到呈上,这侍从全程没有敢将他的头抬起来。
拿过那瓶止血剂,吴纤将有些沉重的房门猛地关上。在这不算大的房间里面并没有安排什么可以谈话的地方。甚至这房间里面唯一的那张椅子也是炎之前看书时坐着的。
让男人坐在椅子上,吴纤则重新回到她的床上。前一刻还十分严肃地气氛,瞬间就因为两人所坐的地方变成家常谈话般。
不得不说男人的涵养实在好得令人咋舌,他非但没有介意这个谈话的地方。他还给准备半躺在床上和他谈话的吴纤盖上了张毯子。
一把抓住男人准备撤回去的手,吴纤直接地说道“不管我在地面上是什么身份,但是我更乐意生活在这里。”
直接对男人说出自己的警告,吴纤相信面前这个男人会理解这话到底是什么含义。毕竟贵族们可全都是在没硝烟的战场中长大的。
听到吴纤的警告,男人只是继续保持着自己的笑容。“我也很喜欢这里的生活,但是家毕竟是家。血浓于水,不是说可以随随便便就能无视的。”说完,男人再次向吴纤点头行礼。
看着男人拿起那瓶魔药,像是在品尝什么美酒般小口小口地抿着。吴纤知道男人是在给她思考的时间,假笑着没有说话。她可以听出来,男人是在告诉她。不管她愿意与否,她都无法忽视她血管里面的血液。
这刻吴纤可以确定,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认识自己。准确说是认识“吴纤”。
可男人不知道,她并不是真正的吴纤。本来她是准备一直代替这个世界的吴纤活下去,但在她发现“吴纤”依旧存活于这个世界上。
吴纤便彻底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以什么身份继续活下去。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