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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低声笑起来,爽朗地笑声在地宫回响起来。
“误会,这全都是误会。”白衣轻轻向吴纤使了一礼“千面神母,在下不知道您今日与无面大婚。误了您的日子,在下向您道歉。”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白衣对吴纤和冷夜的态度是完全不同。
他对吴纤用的是敬称,对冷夜只是用平常称呼。至于白衣是想要挑拨吴纤冷夜还是别的用意就不得而知了。
听到白衣的回答吴纤轻声笑了,她给的可不仅仅只是台阶。在她的记忆里面可没有人说过台阶下面不能是圈套。
也没有问白衣误会什么,吴纤依旧笑着说“既然是误会,那便好办。毕竟,本宫今日与无面神主大婚。白衣神君您虽不知这事儿,不过既然都来了,您怎么也该留下点礼物聊表心意才是。”
吴纤突然提起新婚礼物这东西让所有人都蒙了。
白衣听到这话后那不安感更加强烈“千面神母想要什么礼物尽管开口便是,在下能做到的定然双手奉上。”说这话时白衣眉头轻轻挑动,明显他心里头存着疑惑。
“不劳白衣神君费心,本宫自己取便是。”吴纤等得就是白衣这一句。
她前世也是杀手。所以她也知道杀手是没有报仇这一说法的。但是并不代表,自己的同伴被杀了他们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就是吴纤想要做得。
从冷夜的身上起来,吴纤轻声问道。“神君杀了吾等多少护卫。”
王座下一个护卫迅速转身答道“回神母,十二。”吴纤可以清楚感到,那个护卫对于自己的问题很是纳闷。
不仅是那护卫,几乎所有人心里都纳闷。但马上所有人都知道吴纤到底想干什么。
在王座上稍借力,吴纤就如同蝴蝶那样从离地面有十几级的王座上飞出去。
准确无误地轻轻飘落在白衣的面前。吴纤面具下的脸勾起她标志性的笑,在白衣说话前,吴纤的身子已经动了。
踢腿,转身,肘击。
轻微喀嚓两声传出,站在白衣身边两个护卫的脖子应声折断。骨刀也从吴纤的衣袖里面翻出,所过之处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轻松地游走吴纤瞬息之间就取走四个人的性命。
众人总算全反应过来,吴纤口中所说的礼物是什么。
炫技般展示着自己华丽如同舞蹈的杀人技术。她所要取得十二人的性命就是围绕在白衣身边那十二个护卫。
在杀掉最后一人甩刀回到王座之下。这时吴纤注意到,自己刻意飞溅出来的血居然没有一滴沾到那白色长袍上。
矗立于血雨之中却不沾丝毫。
“白衣神君好身手。”单手掩嘴,吴纤又恢复到刚开始娇羞无力的模样。
一直在王座上看着得冷夜算是彻底了解吴纤在做什么。这小妮子是明着给人下套,而且那人要是不钻还有错。
真是聪明的女人。冷夜眯了眯眼睛也从王座上走下去。
王座下的两人还在你一句我一句的寒暄着。
刚走下王座的冷夜恰好就听到这话。“千面神母才是,身姿如此迷人实在让在下魂牵梦绕。”白衣语气十分认真地说着。
见冷夜搂着吴纤浑身杀气地看着自己,白衣才又说道“看来无面神君寻觅到一位好夫人。着实让本座羡慕。”
这是今晚白衣第一次称呼冷夜为无面神君,冷夜知道白衣这已经算是认输了。
但冷夜还没有大度到,可以让白衣这样惦记着自己老婆。“白衣神君这样惦记着本座的夫人,实在让本座高兴不起来啊。”冷夜的话里满满都是讽刺意味“这让本座很是怀疑,白衣你的居心。”
“无面,你又在开我玩笑了。我能有什么居心啊。”白衣露出在外的眼睛微微眯起“这爱美之心是人皆有之,遇到如此有吸引力的女人。在下”白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
第七章掐上了()
“哥哥,你这是在胡说什么。”一个穿着和白衣极其相似的女人冲进大厅。
她那头漂亮的金发如同太阳般耀眼,紧身的白色长袍将她的身材完美呈现出来。
要不是面具阻挡住吴纤的脸,她那副看戏的模样绝对会让众人大跌眼镜。哎呀,今天可真是热闹,不知道这又是闹那一出啊。吴纤心里乐呵呵地想着。
不过马上吴纤就没了看热闹的心情。
那女人用手里的鞭子指着吴纤说“就凭你这个不知道那里冒出来的野女人,也敢坐上匿默神母之位。”
女人的话一说出口,吴纤就知道感情今天这出大龙凤是因为冷夜啊。那女人也带着和白衣一模一样的黄金面具,但光是猜吴纤就能猜到那面具下的脸绝对精致漂亮。
漂亮的女人总是有种特殊的自信。
对冷夜吴纤是没有感觉,但吴纤本能感觉到某种威胁。
用衣袖将自己那张带着面具的脸挡了大半,在别人看来吴纤似乎十分伤心。没有人知道面具下,吴纤的嘴角都快翘到眼底。
“夫君,没想到你”冷夜的过去是不关自己的事,不过该装的还是要装的。
冷夜知道吴纤装模作样的是想把事情推回给自己。可冷夜就是不想让吴纤如愿“夫人这是什么话,您才是为夫唯一的最爱。”
就算看不见那张脸,吴纤都能知道冷夜的脸上绝对是挂着那充满恶趣味的笑容。你这丫绝对是为了报复自己刚刚把你赶下床那事,吴纤心想。
意外就在这时发生。
不知道是因为那女人平时跋扈惯了还是因为没看出吴纤是故意示弱。她对着吴纤扬手就是一鞭子,修长的软鞭如毒蛇一般扑向吴纤的。
幸亏吴纤一直戒备着那女人。
在鞭子袭来的时候吴纤猛地扬起衣袖,将鞭子击回去。可衣袖毕竟是布料,怎么也比不上掺了铁丝的软鞭坚硬。刺啦一声,那软鞭带着半只袖子回到它主人手里。
“穿着这么好的料子也不会高贵到那里去。”女人将那只断袖扔到一边。
苍白纤细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能清晰看见血管的惨白肤色在地宫里面格外显眼。
像白衣这样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吴纤这种肤色绝对不是天生。不是天生的就只有他看向吴纤的视线变得更加深邃,似乎想到什么重要的事。
刚刚假装软弱一来是祸水东引,二来是吴纤秉持自己的处事原则。我不犯人,人不犯我的。人若犯我?那就要他好看!
吴纤身边的空气慢慢变得稀薄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充满血腥味的浓烈杀气。
那仿佛能化出实体的杀气,让冷夜再次刷新对吴纤的印象。那种刻在灵魂深处的杀意,连他这样的人都感到战栗。
别人不知道,但是冷夜知道这面具之下到底是谁。她可是那个传闻中,身体虚弱到甚至不能习武的南之国长公主吴纤。这样带着血腥味的杀气,可不是在那土匪的地牢里面杀几个人就会出现的。
这样的杀气只能是刀光血肉的历练中凝聚而成。
和冷夜一样惊讶的还有白衣。
要不是吴纤的身体明摆着不如常人,白衣自问恐怕就连他也不会是她的对手。比起惊讶,白衣更多是疑惑。
这样实力强大的人为什么会像是凭空出现那样一点传闻都没有。难道真的是白衣略一挑眉更加坚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经过那次小小的交锋,他知道吴纤看似柔弱却绝不是会忍气吞声的人。
“雪儿,你这是在干嘛。”吴纤他是拦不住,不过自家妹妹他应该拦得住吧。
显然白衣是忘记了,男人是不该加入女人之间的战斗。
白衣这一拦反而让雪儿更加火大。她一把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哥哥,指着吴纤大吼“哥,你为什么护着这个贱人。她就是个来历不明的野女人。怕她作甚。”
听见自己妹妹的话,白衣瞬间就觉得头都大了。明明自己维护的是你而不是别人,怎么自己就左右不是人了。
先别说到底要杀多少人才能练成这样的杀气。白衣刚刚是亲眼见识过吴纤的实力。自己的妹妹有几斤几两他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平时她都靠着别人不敢对她真正动手才恃宠而骄。
要真对上吴纤这样出手便是要取人性命的人,她肯定是会吃亏的。
“你左一个贱人右一个野女人的喊本宫。你当真以为本宫是泥捏的不成。”吴纤扬腿就踢起地面上一颗石子。那颗石子如子弹般向雪儿袭击而去。“本宫让着你,你还真当本宫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