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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崇谷风尘仆仆的带着几个仆人来到伍长面前,拱手到:“这位兄弟,在下户部侍郎,梅崇谷。”
“梅大人好,小人给你施礼了。”那名伍长满脸笑容的冲着梅崇谷拱手施礼。
“本官与这罪将萧秦私交深厚,想在最后请他吃个酒,能否通融通融。”梅崇谷边说着边悄悄的递给对方一个钱袋。
那名伍长拿过钱袋掂量了两下,媚笑着对梅崇谷说:“大人,这是要犯,一炷香的时间可好?”
“哎,除了我们私人之事,秦王也有一些机密之事,需要我来询问他,给我半个时辰吧。”梅崇谷说着回头让身旁的仆人又拿出一个钱袋递与伍长:“这是秦王殿下的。”
“哎呀,这怎么敢?”那名伍长佯装害怕,赶忙将钱袋往回退,可是退的力气却不大,而且手指勾在钱袋上。
“早就听说白毅将军麾下治军严苛,果然不假,但是此乃秦王殿下一片心意,也不好退却。”梅崇谷用力将钱袋塞进伍长的手里,那名伍长也不在推却了,笑嘻嘻的塞进自己腰间。
“几位军爷也别干等着,我也为大家备了一些酒菜,你们可与一旁饮用。”梅崇谷说完,回头示意一个仆人在道路旁的地上铺上一块布,从一个食盒里拿出酒菜,让几个士兵去吃。
那几个士兵从昨天晚上被人拽出来找人,不用说饭了,就是水也没喝几口,早已经饥渴难耐,有现成的酒菜摆在那里,肚子里的饿虫咕噜咕噜的直叫,也不管那么多了,笑着冲梅崇谷和几个仆人拱手道了个谢,话也不说直接甩开腮帮子吃了起来。
梅崇谷走到萧秦身旁,见萧秦的衣服已经被磨成了碎布条,脸上、头上、身上,全都是泥土和草叶,胳膊上和脸上的皮肤也被划开了数到口子,鲜血直流,心中有些不忍,赶忙让仆人上前去给他松绑。
“你怎么搞成这样,哎。”梅崇谷的言语有些无奈又有些着急,拉着萧秦走到一个大路的另一边坐下。
“哎,用人不明。”萧秦叹了一口气,一边说着,一边掸了掸身上的土,强装着镇定看着梅崇谷着急的面容,有心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没事干,在京城多好,非要跑出来带兵。”梅崇谷紧握着萧秦的手,两人虽然没有太多私交,但是梅崇谷欣赏萧秦的直爽,萧秦也欣赏梅崇谷的忠厚,他们与郭祎却又不同。
“我的梦里曾有百万雄兵。”萧秦故作潇洒的说却不去看梅崇谷,他怕自己挺不住,哭出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好好说话。”梅崇谷从身边的仆人身边接过酒壶打开盖递给萧秦,随后朝仆人挥了挥手,那名仆人知趣的到了远处,仍旧看着这边随时等待梅崇谷的招呼。
“什么时候?回去接着坐牢呗,到时候,有你们忙的。”萧秦依旧不愿在梅崇谷面前展露懦弱的一面。
“还坐牢?你回去就要被斩首了。”梅崇谷不知道萧秦是故意不说的,还以为他不知道。
“老梅,你也真是厚道,不能等我到了出云关再让我知道吗?”萧秦低着头不想让梅崇谷看到自己的面色,眼睛开始湿润,不忍就此离开这个世界,他不知道自己留恋什么。
突然想起那日与巧云姑娘在一起时,自己刚想开口说爱你,对方便用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嘴,不许他此刻说出如此扫兴的话来。
难道自己还想打仗?一次如此严重的失败,被众人唾弃,自己怎么还会想领兵?
“我要不是知道了此事,我能丢下户部的差事,径直跑出来寻你?”原来今日梅崇谷正好与户部的运粮队伍来到出云关,可一进城便听说,萧秦越狱被捉,正在押解回来的路上,回到出云关便会被斩首。梅崇谷听罢,带着几个仆人便出了城,向萧秦被抓获的方向奔来。
萧秦始终不说话,他又想起那夜在京城郊外洛水之旁,趴在地上哭泣的江溶月,她的无奈与不甘是否与自己相同呢。
“走吧,想去哪就去哪吧,我这些盘缠你都拿着,赶快跑。”梅崇谷悄声的对萧秦说。
萧秦诧异的抬起头看着梅崇谷,然而对方轻轻的笑了一下:“他们的酒菜里面我放了蒙汗药,一时半刻醒不来。”
萧秦转头看向对面那几个士卒吃饭的地方,果然那几个人已经歪倒在地上昏睡起来。
“你怎么办?”
“我自由办法,帮你越狱的狱卒和牢头,全部被斩了。”梅崇谷叹了一口气说到:“萧秦,说句不好听的话,如若放在平时,我也不会说,你在皇家的人眼中无非是一只捡回来的野狗,充作看门之用,一旦有错,说杀便杀,不会计较那么多。至少我们梅家也算个名门世族,我至少算是只名狗,他们杀起来会有点不舍。”
第55章 攻下柳阳()
晋州柳阳城,是大齐和大魏这当今天下两大强国之间争夺之地,数次历经战火的洗礼,曾经半月之内七次反复插上双方的战旗。
自从十年前,昔日魏国平南王拓跋辕率领魏国三十万大军南下,一路势不可当的侵占了平州、晋州大半,齐国几路大军都倒在魏国铁蹄之下。
年仅二十七岁的白毅临危授命,率领仅剩的七万齐国军队北上抵抗,在蜈蚣谷祭出他自创的专克骑兵“山阵”大破魏国铁骑,拓跋辕忧愤而死,魏军兵败如山,白毅趁机收复了晋州。兵锋再一次打破了柳阳、白水两座边城,正欲北上收复平州时,原本溃败的魏军突然开始反扑。
白毅善守不善攻,只得再次退守柳阳、白水,后来打听得知,拓跋辕的族侄,拓跋元影临时接任魏军指挥,收拢败兵,自己亲率部队赶到距离柳阳、白水最近的广阳城,以此为据点,反击齐军,双方来回的拉锯持续了一年有余,最后不得不以此划界,双方维持了近九年和平,除了小规模冲突外,竟然没有一次大规模战役。
萧彦章再一次回到柳阳城外的军营中,这次,他终于要面对这座自己主动拱手相让的坚城了,而城里的的魏军乃魏国皇帝的内侄拓跋孤,虽是皇族成员,拓跋孤像平常的魏国儿郎一般,十三岁便过起了军营的生活,二十年的从军经验,这是萧彦章所不具备的。
“传闻这个拓跋孤曾经徒手制服过巨熊,可有此事?”萧彦章的身后站着陈泓、赵锦、李盛三位天雄军的将军。
“那都是传闻,见不得准。”李盛与萧彦章一起出军突袭步六狐邪的军队,两人自然熟络一些,萧彦章一问,李盛便主动回答。
“殿下,一人虽勇,不足虑也。但是这柳阳城坚,我们兵力不足……”陈泓说话比较沉稳,且一直驻守柳阳,可以说柳阳的城防有五成以上,是由他督坚的,自然有所忌惮。
萧彦章回过头来看着陈泓,陈泓害怕赶紧低下头,可是萧彦章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知道,我下令让你放弃柳阳,你不舍得吧,是不是心里在骂本王是个蠢货?”
这一句话,吓得陈泓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殿下,末将不敢。”
“王爷,陈将军怎么会这么想?”李盛边说便跪倒在地。
“殿下,陈将军万不敢如此想殿下,请殿下明鉴。”赵锦为人忠厚,见萧彦章如此说,赶快提陈泓开脱。
“哎,你们这是做什么,本王说句玩笑话罢了,快起来。”萧彦章看三个人战战栗栗,心中有些得意,却赶快扶其陈泓:“这是军旅,并非朝堂,在这里,我们是袍泽。”
“王爷,你这玩笑开的,看把咱陈将军吓得。”李盛站起身来,大大咧咧的说。
“陈泓,我问你,柳阳城最难以攻取的是哪个门?”
“禀告王爷,北门德胜门,那里最难攻取。”陈泓指着北面说到。
“李盛,你信我吗?”萧彦章看向李盛。
“这有什么不信的,咱俩……”李盛嘴快,说错了话,赶快纠正:“末将和王爷一同作战过,对于王爷用兵,末将心服口服。”
“哈哈,都说了,咱们是同袍,不用那么注意。”萧彦章脸色立马严肃起来:“李盛听令,我命你,今夜子时,你率本部人马冲击北城门,不得有误。”
“殿下,李盛将军所率为骑兵,怎么可能攻城呢,再说,他只有一千人马。”赵锦以为萧彦章故意为难李盛。
“赵锦和陈泓,你们两人,亥时起,在西、南两门敲锣鼓噪,但不可攻城。”
赵锦和陈泓两人不明就里,互相诧异的看了看对方,刚想说什么,秦伯南带着陈安走了过来,抱拳对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