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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大都督早说嘛,早说奴家早就给你想法子了。”若兰站着说话不腰疼,故意气张佑。
张佑没搭理他,而是问周春和:“对了周护法,说起那件事来,我倒想起了一个人,周春德,不知……?”
“不瞒大都督,正是家兄!”
“这就对了,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如今看来,你们兄弟可都是人才啊。”
“大都督谬赞了,不过就是混口饭吃吧。”周春和十分谦虚。
“如此看来,常昂也跟你家主公结盟了?”
“你说呢?”周春和不答反问,十分得意。
“你家主公得了一对儿好手下啊,找了这么多得力的盟友,所图非小吧?”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想要拿回本应该属于他的那些东西吧。所以,大都督不用怀疑咱们的诚意,我家主公说了,只要大都督真心相助,有机会的话,一定会亲自跟你面谈。”
“好,我等着那一天。”张佑说到,他不是三岁小孩子,自然不可能被周春和忽悠,不过,对于那个所谓的主公却着实好奇了起来,可惜他对日本这段时间的历史不是特别了解,不然的话,光是了解到的线索,相信已经能够猜到对方的真实身份了。
周春和跟若兰待的工夫不长,好像有什么事情急着去办似的,联想起周春和这几天一直没有出现,张佑隐隐觉得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一点线索没有,也无从猜起。
若兰下午果然送来了油盐酱醋,还有一些书籍以及一副围棋。周春和却没有出现。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张佑和骆思恭乐得无人打搅,等到第五天的时候,便已经全部恢复到了巅*峰时的状态。
这个时候,想走还是想留,不过就在两人一念之间了。
这几天两个人没有闲着,已经借着去厕所的空当观察好了地形,只要打倒守卫,再偷上几匹健马,很快就能逃离囹圄。而打倒守卫,第三天的时候就已经能够十分轻松的做到,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动,不过是在等待一个机会罢。
机会终于在第五天中午的时候来临。
老实说,这几天光吃蘑菇,张佑和骆思恭也快熬不住了,即使若兰不来,今晚肯定也得离开。
若兰来的还真是时候,她笑吟吟的进了帐篷,见张佑和骆思恭正在下围棋,不禁说道:“大都督,骆大人,好悠闲啊。”
张佑暗喜,冲骆思恭使了个眼色,一边落子一边说道:“倒是想不悠闲呢,周护法呢?还有,陛下的圣旨还没到吗?”
“周护法有事去了,至于圣旨嘛,这还不到十天呢吧,都督着什么急嘛!”
“这不是食髓知味,急着跟你再续前缘嘛。”说着话,张佑突然探手抓住了若兰的手腕。
“行啊,等着圣旨一到,奴家立马过来陪你。”若兰说着用力一挣,登时一愣,因为她突然发现,本应该一下就能挣脱张佑的的手,竟然没有挣开。
她的反应十分迅速,闲着的左手立马挥出,食指与中指分开,直取张佑的双目。
“好啊,你是属螳螂的吧?这是要谋杀亲夫啊?”张佑不慌不忙,右手后发先至,又抓住了若兰的左手腕。
“你什么时候解开的软骨散?”若兰又急又怒,还有十分的不解与惊慌。
“还得托你的福呢,不然这好几天蘑菇吃下来,嘴里还不得淡出鸟来啊。”
“果然是那些蘑菇,千防万防,还是被你钻了空子,我只是有点儿不明白,那不就是普通的蘑菇么,怎么能解软骨散呢?”
“你忘啦,我可是享誉大明的神医呢,若是连区区一个软骨散都解不了,干脆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算你厉害,不过,就算你解了软骨散也跑不了,赶紧把姑奶奶放了,姑奶奶权当什么都没发生,不然的话,只要姑奶奶一叫,两千铁骑齐出,就不信你们逃的掉!”
“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张佑双手用力,将若兰拽到自己怀里,不顾她的挣扎,抱着脑袋亲了一口,接着手指用力,真气灌入她的大椎穴,不等她张口呼救,便已软软的昏了过去。
这当口门外噗通噗通两声闷响,应该是骆思恭已经解决掉了两名守卫,张佑扛着若兰出门,果见两名守卫倒在地上。
“下手忒重了吧?”
“没有死,就是打昏了,你整天介磨叨能不杀人就不杀人,这俩人也没啥大过错,我就没下重手。”骆思恭解释了一句,人已急掠而出,迅速向马厩方向冲去。
张佑暗暗点头,不敢怠慢,急忙跟上。
大白天的牧民们都出去放牧了,一路上并未惊动什么人,张佑骆思恭到达马厩每人骑了一匹,又拽上两匹,这才纵马急掠。
身后传来急*促的鸣金之声,紧接着人声喧哗,悠扬的牛角号声响起,一大队骑兵追击而来。
张佑一手控缰一手抱紧若兰,疾喝道:“分头跑,你往关内,一定要禀告陛下我在草原,我去引开他们!”说着也不等骆思恭反对,拨转码头向西而去。
情况紧急,骆思恭咬咬牙,什么也没说,只狠狠一夹马腹,本就健步如飞的骏马吃痛之下,居然再次加快了一点速度。
第七百四十二章 最毒妇人心()
张佑并不是不想回京,他也是人,如今身份尊贵,老实说,真的不怎么想冒险了。
但他当初和辛爱黄台吉结拜的时候就答应过他,会在顺义王的继承问题上为他说话,前番迫于无奈,准许骆思恭写了那么一封信已然心存愧疚,若是不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他还真不好意思离开。
好吧,这种行为绝非一个合格政治家所应有,权当犯一回傻吧,就算无法帮助辛爱继承王位,起码也得想办法把他们救出来吧。
蝴蝶效应之下,历史的轨迹早已改的面目全非,谁知道三娘子会不会杀了他们父女呢?
三匹健马换乘,半天的工夫,张佑终于甩掉了身后的追兵,上到一个丘陵的顶峰,他终于驭马停了下来。
若兰还未苏醒,张佑将其放躺在草地上,用马鞭捆的结结实实,然后任凭健马吃草歇息,自己也盘膝运行了一个周天,不过却没敢入定。
睁开眼睛时疲惫已然消失,张佑游目四顾,发现追兵并未追上来,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碧空如洗,绿草无垠,视线尽头有大片羊群,若不仔细分辨,几乎和天上的白云没有什么两样。
风景很美,可惜张佑却无心欣赏,他迷路了,整个大草原都是一个模子,跑了这么久,根本就不知道身处何地。
好吧,开头那个部落,他也只知道为不他失礼所有,具体在什么位置其实也不清楚。
看来得找个人问问了。
他暗做打算,如今他的真气已经恢复,除非遇见无崖子或者李妍那样的高手,否则即使打不过,逃命还是没有问题的。
走到若兰旁边,准备将她抱上马背,张佑却突然发现,这妮子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睁着两只大眼睛望着自己。
“醒啦?你是乖乖听话呢,还是想再被我弄昏一次呢?”
若兰连连摇头:“废话,当然是乖乖听话了,人在屋檐下,想不听话也不行吧?”
“那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不他失礼的部落位于归化城的哪个方位,距离多远?”
“这是两个问题好不好?”
“呃,别跟我这儿练贫,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不介意在这儿跟你来一场盘肠大战!”张佑坏笑道,顺手捏了捏若兰的脸蛋儿。
“你混蛋!”若兰变色骂道,接着神色一缓,突然媚眼如丝起来,身体扭动着,充满诱*惑的说道:“来啊来啊,正好我初尝滋味,正想好好回味一番呢。”
“靠,老子真拿你没办法!”张佑苦笑,他再急色,还没急到不分场合的程度呢。
“知道你也不敢!”若兰得意的笑了起来,大眼睛眨呀眨的,活像一只可爱的小狐狸。
“行了,少废话,还是赶紧回答老子的问题吧,真痒痒的难受,有你求饶的时候。”
“说话真难听!”若兰白了张佑一眼,不满的说道:“想要讨教问题,不能这么对待我吧?”
“你倒提醒我了。”张佑探手就伸进了若兰的怀里,惊的她面色大变:“你还来真的啊?”他不禁一笑:“想什么呢?我是摸摸有没有软骨散。”
说话间他果然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