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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呢?”张佑笑问。
“现在么,很好,终于有了点儿母仪天下的风范了。”
“知道么娘娘,微臣一直信奉一句话,事在人为,这世上没有无法解决的困难,只缺解决困难的方法,所谓的烦恼,其实都是自己寻找的,想开点儿,其实未来一直充满了希望……”
“你还年轻啊,未来当然充满了希望,哀家不成了,如今这年纪,除了回忆过去,就只剩下等死咯!”李彩凤幽幽打断了张佑。
“什么叫‘如今这年纪’?如今这年纪怎么了?如今正是一个女人最黄金的年龄段好不好?”
“你就别哄哀家开心了,哀家心里清楚,人老珠黄,确实是不成喽!”说着话,李彩凤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看的出,她真的很伤感,年龄,好像本来就是一个能够让女人伤感的话题。
不知道为什么,张佑突然有一种冲动,特别想找一种方法告诉对方,你不老,你真的一点儿都不老,非但不老,还是这个世间最有魅力的女人。
人是感情动物,好多时候,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就比如现在,张佑突然爬到了李彩凤的身上,双手扣住了对方的丰盈,下*体也紧紧的贴在对方隆臀之上。
感受到对方的身体突然一僵,他也有些回过神来,有心起来,双手却鬼使神差的动了动,嘴*巴也不受控制,沙哑着嗓子问了一句:“老吗?真的人老珠黄,我还会如此冲动么?”
作为一个第六感十分敏锐的女人,其实李彩凤早就明白张佑对自己的欲*望,事实上,她很享受这种感觉,但她仍旧不敢想象,对方的胆量居然如此之大,竟然敢如此赤*裸裸的***自己。
一瞬间,她出离的暴怒了起来,可身体的感觉却更加诚实,所以,原本是想要怒斥张佑的,嘴*巴一张,却变成了一串引人遐思的呻*吟。
一个是久旷的怨妇,一个早怀着鬼胎,于是,事情顿时变的失控了起来……
好在都知道规矩,每当张佑到来之后,便有人看守在殿外,不准任何人入内,使得所有的荒唐都被隐藏在暖阁之中,直到云*雨停歇,并无外人看到。
“我不杀你,但是,却也不想再见到你,滚,从今之后,不许再踏入慈宁宫半步!”沉默的穿好衣服,李彩凤突然寒声说道。
张佑一愣,很快反应过来,知道事情发生的太突兀,对方一时间还无法接受,而他自己恰恰也需要一个消化的过程,所以并不辩驳,整理好衣服,默默的向暖阁外走去。
李彩凤面露挣扎之色,数次想要开口唤住张佑,却终究没有付诸实施。
眼看着张佑的背影即将消失,她的心里突然涌起了强烈的不舍,然后,张佑突然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我还会再来找你的。”这才继续向前,消失不见。
“冤家啊,你这个臭小子,怎么就不知道害怕呢?”李彩凤哭笑不得,原本有些压抑的心却莫名的放松了下来,起身下床,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步履轻松的竟如少女一般。
我居然把太后睡了?直到出了慈宁宫又走出老远之后,张佑仍旧感觉像是做了一个白日梦。待他走到乾清宫门口时,已经做了一个决定,于是,便毫不犹豫的进了乾清门。
太阳西斜,顺着窗户暖暖的洒在朱翊钧身上,他盘膝端坐在炕桌前边,正在聚精会神的批阅奏折,张佑未经通秉便走了进来,静静伫立片刻,待其伸懒腰时,这才轻咳了一声:“陛下好专心啊,微臣都来了半天了。”
“子诚来啦,怎么不叫朕呢?宁贵妃还好吧?”由于有那一声轻咳,朱翊钧并未受惊,笑眯眯的偏身坐到了炕头,张佑忙给他找靴子穿好,他便下炕来回踱了起来,一边伸展双臂笑道:“你来的正好,累了半天,正好松泛一下。”
“您坐好,微臣给您揉揉肩膀。”张佑抻着朱翊钧坐回炕沿儿,一边给他放松有些坚*硬的肩膀,一边说道:“贵妃娘娘的伤口恢复的很好,应该没有大碍了……微臣想跟陛下说件事儿……”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跟朕你还客气个什么劲儿?下边点儿,对对对,就那儿,哎哟,好舒服……怪不得母后愿意让你给她按摩,你这手法儿真没话说啊!”
张佑脸一红,忙深呼吸一口,这才道:“陛下谬赞,娘娘错爱罢……明天微臣想去密云一趟,安排好春耕之后,准备再回江南……”
“当初让你去江南,是因为你的地位还不稳当,如今你救下宁贵妃母子的性命,朕看谁还再敢饶舌?就别去江南了吧,朕身边不能没有你啊!”朱翊钧真情流露的说道,他是真的不希望张佑再离开了。
第六百八十六章 自反而缩()
张佑真的有些感动,堂堂天子,竟然用如此口气对一个臣子说话,说真的,有点儿过了,说这些话的时候,对方绝对没有拿自己当臣子,这样的感情,弥足珍贵。
他其实也不想离开京城,前次有田义,下次谁敢保证不会有陈义赵义。
但江南是大明的财税重地,国之根本,那边更需要他。
当然了,假如退回到和李太后发生关系之前,他也许就就坡下驴了,毕竟骆思恭也是值得信任的人,再加上邢尚智和戚继光,哪怕他遥控指挥,也有把握将江南彻底掌握回朝廷手中,顶多也就多费些周折。
可现在不同了,无论是李太后还是朱翊钧这里,消失一段时间才是最好的选择——刚把朱翊钧的老娘睡了,偏偏朱翊钧还如此信任,他实在是有点无颜相见啊。
“陛下,我又何尝愿意离开你呢?可江南那么重要的地方,一日不彻底平定,我这心便一日不得安生啊。难道你忘了那些红夷大炮了么?还有坐拥上千万倾良田的江南豪族,这些可都是咱大明的不安定因素啊……”
“朕明白,朕都明白,朕就是……唉,朕多想亲自去一趟江南啊,如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江南赴险,朕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啊。”
张佑笑了:“想去江南还不好说,再给微臣两年时间,到时候,微臣亲自进京接你去江南巡视。不光江南,等着咱们的部队强大起来,装备精良起来,万里大明,你想去哪儿,我就保护着你去哪儿!”
“好!”朱翊钧两眼放光,倏地转身重重的拍了拍张佑的肩膀:“那我可就等着你了!”
从皇宫出来时宫门早已下钥,一路上,该叮嘱曹爱金的全都叮嘱到了,张佑冲他摆摆手:“以后宫内之事可以找皇后和李太后商量,宫外之事可以找我父亲或者骆思恭商量,我走之后,家里边可就全都托付给你了。回去吧!”
曹爱金没有说话,只是突然跪倒在地,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这可是堂堂的东厂厂公啊,居然给锦衣卫指挥使磕头,东华门站岗的兵士们都看傻眼了,大家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形势真的变了,日后东厂一家独大的局面再也不复存在,那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已经无可避免的成为了继朱翊钧之后,整个大明上下最有权势的人。
张佑明白曹爱金的意思,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膀,转过身,义无反顾的上了等在旁边的马车。
张佑没有直接回府,而是提前半路下车,叮嘱魏宝贵仍旧驾驶空车回府,这才没入了黑暗之中。
对于京城他已经很熟悉了,穿街过巷,用了足足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一处小巷,走到一扇门前轻轻敲响了门扉。
等了一会儿,门开,一名小厮提着灯笼探出头来:“您是……”
“张佑,你家老爷在吧?”
小厮一惊,急忙闪身让路,待张佑进门,又走出去四下看了一番,这才回来关门,嘴里絮叨着:“老爷早就叮嘱小的,指不定哪天大人您会从后门来找,说好了不需通禀的,大人请随小的来,老爷估计还没睡下。”
张佑没有和他扯闲篇儿的心情,一路无话,走不多久,便被带进了一个小院儿,小厮抢先进门通禀,很快,一名中年人便匆匆迎了出来,隔着老远就跪倒行礼:“卑职郝江涛参见大人。”态度虽然很恭敬,语气却很冷淡。
“起来吧,屋里说话。”张佑不以为忤,大步进屋,也不客气,直接便坐到了主位。
“大人夤夜造访,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郝江涛随后进门,淡淡的问道。
小厮已经知机的退了出去,顺手关紧了门,屋内只剩张佑和郝江涛两人。
“我知道,虽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