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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三妖精交换了一个眼神,从另一侧下了山,走入化石堆。
展现在我们眼前的众多古生代化石十分奇特。贝类、海螺类、海藻类、珊瑚类、鱼类、虾类、蟹类连同名目繁多的海洋生物令人眼花缭乱。
三妖精频频按动快门,拍摄一幅又一幅凝固了的化石图片。我则拎着地质锤,一路走走停停,目光所及之处,看到的都是曾存在于遥远年代的生物的风采。
身处化石堆中,我试图找出造成众多古生物死亡的原因。但我没能发现火山喷发所形成的痕迹,而如果是大洪水造成了这场空前的灾难,或者是大干旱导致众多海洋生物灭绝,则说不过去。因为若是水涨落的关系,众多古生物化石应该被覆盖在层层叠叠的泥沙之中,却不是包裹在岩层中裸露于地表之上。
疑惑之中,我想到了一种可能。这种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现,我突然感觉彻骨冰凉。
我努力驱散着缠绕在脑海中的可怕念头,抬起头来,却见到三妖精在我前方晃了晃身子,整个人一下子不见了。
我不顾一切地冲上去,见到三妖精遗落在地上的相机。
我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一面呼唤三妖精,一面仔细观察着地面。
很快,我发现了一个裂缝口。
我小心翼翼地摸索过去,发现裂缝在石堆中形成一个不规则的洞口。
我放下背包,摘了防护镜,取出强光电筒趴在洞口往下照射。
怪石狰狞中,我看见三妖精血迹斑斑地躺在距地面大约50米的洞底。
我赶忙从背包中取出绳子,将一头系在一只巨龟化石上,然后戴上头灯,沿绳索滑入洞中。
我到了洞底,感觉八面来风,异常寒冷。
我将伏在地上的三妖精翻过来,她处于昏迷之中,全身多处擦伤,象一个破烂的洋娃娃。
我取下她的背包,拿出急救包为她打强心针。
一会儿,三妖精醒了过来。
“博士,”三妖精强颜一笑,“我只顾着拍照,没注意脚下有条缝,结果一迈步就摔下来了”
我阻止她说话,为她包扎伤口,发现她的双手骨折了。
这很糟糕。
我把三妖精扶起来,想了想从她背包中取出绳子,将她绑在我背上。
我必须带她赶快离开这个寒气逼人的洞。否则会因寒冷丧命。
我试了试下垂的绳索,背着三妖精往上爬。
登踏的洞壁异常湿滑,这是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我背着三妖精悬空爬了一段距离,因体力不支只好滑回洞底。
冷风似一支支利箭射向我们。
我调亮头灯,看着反射着幽光的洞壁,绝望之意油然而生。
但是我很快挣脱了沮丧。
显然,此时此刻奢望康仪他们赶来救援无异于等死。
我解下绳子,又从三妖精的背包里取出弹力绳和扣环,在她身上套绳,然后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我先攀绳上去,再把你吊上去。你不能站着不动,要原地运动。喜欢唱歌吗?”
三妖精颤了颤嘴唇:“偶尔。”
我抚了抚她冰冷的脸颊:“大声唱,让我知道你活着。”
三妖精咬了咬牙,重重点了一下头。
我从背包里取出一瓶饮料打开喂了她几口,将系在她身上的绳索的一端扣在我的腰带上,抱了抱她,扯住绳子往上攀爬。
三妖精在下面唱起了一首民谣。她的歌声在洞口回荡,听起来很特别。
我拼命攀出洞口,马上解下腰间的绳索固定在化石上,随即趴在洞口使劲拉三妖精。
绳索磨破了我的手腕,钻心地疼痛,可是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终于,我把三妖精拉出了洞。
我们仰面朝天地躺在化石堆中喘着粗气,看见漫天的晚霞分外瑰丽。
待体力稍稍有所恢复,我坐起身,准备进一步检查三妖精的伤势。但出乎我的意料,她已经自己坐起来,很轻松地活动着手腕,丝毫没有痛苦。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三妖精似擦拭油彩般拭去脸上和身上的血痕,连淤血和青紫的部位都神奇地消失了。她在夕阳的光晕里显得妩媚动人,而此前她还遍体鳞伤。
三妖精整理了一下摔破的衣裤,表情复杂地看着我:“我身上的伤口会自动愈合,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想起在亶爰山时白矖为她疗伤的情景:“我认为是好事。从亶爰山归来后,你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三妖精咬了一下嘴唇:“有时感到皮肤紧绷,**发胀,还有头发柔顺多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忧虑,“博士,我会不会变成一个怪物?”
我定了定神,淡淡一笑:“别吓唬自己。我小时候有一次和邻居的一个小女孩坐在家门口吃樱桃,我不小心咽下了一颗樱桃核。小女孩在我头顶比划说,我的头上会象鹿那样长出一棵樱桃树。为这事我担惊受怕了很久。每晚睡觉时我总是把头蒙在被子里,一遍又一遍地摸头,生怕一觉醒来树就长出来了。”
三妖精忍不住笑了:“那你长大后见到樱桃树肯定会发笑。”
我咳了一声:“那件事发生后,我从此再没有吃过樱桃。”
三妖精挪了挪身子,从我的背包中取出急救包为我包扎磨破的手掌:“不管怎么说,我不愿别人把我当成异类。博士,请你为我保守这个秘密。”
我点了点头:“我理解你的心情。”
过了一会儿,小飞象号在我们的视野里出现,徐徐降落在化石堆里。
康仪、花酒、黑蜘蛛和胡莉鱼贯出了舱。
胡莉奔过来,一脸急切:“博士,发生什么事了?”
我举了举缠着绷带的手,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小心摔进了一个地洞,三妖精及时救了我。”
黑蜘蛛走过来看了看我的手,把目光移到三妖精脸上:“走,我陪你回舱去换衣服,将就给博士取外套来。”
两人走后,我对康仪和花酒笑了笑,拎起地质锤,继续勘查工作。胡莉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不知不觉中,天黑了。
我们停止勘查,在化石堆中架起了帐篷,等点燃灯火组织烧烤时,星星和月亮在夜空中闪烁。
在夜里与众多亘古化石相伴的感觉是奇妙的,至少给我的体会是死亡也不尽然只是散发着恐怖。我们吃着食物,喝着啤酒,讨论着化石堆的奇异,任时光飞逝。
第69章 诡秘之地六()
为了助兴,胡莉变身为一名小提琴手,在月光下拉起了小提琴。音乐声似乎为化石堆注入了灵魂,恍惚中在月光下反光的众多化石仿佛复活了一般。
一曲终了。
康仪鼓掌:“小妞,能演奏帕格尼尼的名曲,说明你的品味真不一般。可是处在这种境地,我认为吹奏萨克斯能更好地安抚我们狂躁的心。”
胡莉摇身一变,变成一名打扮狂野,手持萨克斯的女乐手:“康小姐,你想唱有关爱情的歌曲的话,我倒愿意为你伴奏。”
康仪持酒瓶喝了一口酒:“我可没经历过悲天悯地的爱情。”
花酒用纸巾拭了拭手,站起身走到胡莉跟前:“看来失恋的体会还是我最深。我来唱。”
两人小声交换意见。
少许,低沉浑厚的音乐声响起。
花酒转身面对我们,开始演唱一首忧伤的歌曲。
我们沉浸在悲怆的旋律之中。
悲欢离合是人类不可辨驳的永恒主题,所以有关爱情的歌曲,任何时候都忧郁缠绵。
花酒唱完一首歌,三妖精自告奋勇地去跟他合唱下一首。
音乐声又起。
在两人的对唱声中,康仪靠在我肩膀上有些醉眼朦胧地说:“失恋真的是很糟糕的事我敢肯定要是我现在吻你,黑蜘蛛会马上冲过来掐死我。”
我瞟了瞟坐在一旁用刀切烤肉的黑蜘蛛:“你多虑了。我没有过多吸引女人的魅力。”
康仪用下巴噌了噌我的肩膀,掏出一支香烟点燃抽了一口递给我:“就算不是纯粹为了爱,在有好感的男人面前,女人免不了争风吃醋。”
我接过香烟:“我不想在这方面消耗太多精力。”
康仪笑了:“那就简单多了。什么时候想和我亲热,吹声口哨我就心领神会。”
一番热闹之后,我们又围坐在一起讨论考察事宜。
“要全面发掘这个化石群,至少要五十年时间。”花酒明智地说,“所以我认为不如尽早上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