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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还真的为陈太忠这猛劲儿咋舌,单人独车就从市里跑到金乌县来找人麻烦了,找的还是县里三把手,这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薛时风的司机稳住了身子,见状再次冲上来,嘴里还喊呢,“保安,保安……武警呢?武警呢?”
保安有心上来,可是眼见蓝书记都是转头就走了,登时就多了一个心眼,转头奔着找武警去了,县委里有一个班的武警驻扎,不过一般都不管门岗这些。
“毛病,”陈太忠抬腿一脚,就将那司机踹出老远,转头冲着薛时风龇牙一笑,“认识一下,我叫陈太忠,薛书记有印象吗?”
薛时风正冷着脸,用力掰扯陈太忠的手腕呢,猛然间听到“陈太忠”三个字,身子登时就是一震,人也镇定了下来,脸上阴晴不定的上下打量着他。
“我好像不认识你,”薛书记冷冷的咳了一声,愤愤不平的神色溢于言表,“有什么话,你说!”
“你肯定不认识我啊,”陈太忠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异常的灿烂,“所以,我今天就打算让你认识认识!”
“侯宝林已经死了,你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薛时风冷笑一声,冲着他身后大喊一声,“就是这家伙,擅闯县委。”
陈太忠一回头,看到四个武警战士跑了过来,朗笑一声指着那四位,“告诉你们啊,私人恩怨,看在王宏伟政委面子上,我提前警告你们一声。”
“王政委……”那几位交换个眼神,就算不知道凤凰市的政法委书记,大家也知道警察局长是哪位。
登时有个年纪大一点的就发话了,“你是谁?”
“陈太忠!”
那四位交换个眼神,武警和的方的接触,并不是很多,倒是有人转头回去,“我去打个电话问问中队长。”
“你们就坐视他冲击国家机关?”薛时风的司机不干了,大声的的嚷嚷起来,不过,那几位哪吃他这一套?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啊,省委省政府我进的去,进你个小县委,算非法?”陈太忠冷笑一声,也懒的多解释,冲击国家机关……我一个人算冲击?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吧?”陈太忠又扭回头来,向着薛时风笑笑,“你要不记的,我跟你提个人,龚亮你总认识吧?”
薛时风怎么可能不知道陈太忠的来意?不过他挺奇怪的,那俩煤矿,仅仅是双方下面有点口角而已,根本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冲突。
他承认,前一阵龚亮趁火打劫想多要一点,这个是绝对不对的,可是,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不过就是说了一句,“陈太忠被省纪检委的抓了……什么?你问严重不严重?越级抓的,你说严重不严重?”
后来陈太忠出来了,他也通知龚亮了,收敛一下,表弟那边嗯嗯两声挂了电话,听起来一切都正常的很。
当然,趁着对方被审查的时候下黑手,这么做有点不上路,虽然大家都是这么做的,但是陈太忠若是想要个说法,薛书记也愿意给个说法。
可是,不管怎么说,双方都是有身份的,下面人的冲突引发了矛盾,按正常途径的话,陈某人怎么也的通过中间人暗示或者抗议一下,才好继续谈不是?
就算天大的仇,你姓陈的也不能光着膀子冲到县委来直接抽我吧?天底下哪里有你这么做事的?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秋后算账
“我就知道这家伙没人治得了啦,”章尧东恨恨地挂断了手上的电话。
蓝伯平将发生在县委大门口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章书记做了汇报,章尧东一听那些对话就明白了,那个薛时风,十有是趁陈太忠被审查的时候,做了点什么事情。
可是,有那么大的仇,冲到县委门口打人吗?他真的有点挠头了,真是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他禁不住陷入了沉思里。
仔细把陈太忠做的过分的事情好好地梳理一遍,章尧东猛地发现一个共同点:这家伙是很嚣张,但是针对不同的事件,嚣张的程度也不同。
越是大事件,越是占了理的,这家伙折腾得也就越厉害,那就说明这个薛时风,估计有大事儿犯到陈太忠手上了。
看看手机,还在通话状态,章尧东叹口气,“算了,蓝书记你注意控制一下场面,据我了解,陈主任是个很和气的人,也很有大局感……”
他要是和气,我就是释迦牟尼了,蓝书记悻悻地撇撇嘴,语气却是不敢失了恭敬,“不过章书记……”
章尧东哼一声,心说这话你都听不出来?声音登时就是一冷,“不过什么啊?”
“不过……这个薛时风的连襟,是省zf办公厅的副秘书长张汇,”蓝书记小心地解释,“您看……呀,陈太忠把薛时风往他的车上拽呢。”
张汇?章尧东的脑中,出现一个不苟言笑、相貌清癯的中年男人,唉,听说这家伙可是很得杜毅赏识的呢慢着!
这一刻,章书记猛地警醒,我怎么就忘记了陈太忠那无敌的运气了呢?上次许绍辉最先出手,将来必定是收获最大的一个。
得。这次说啥也博一把了。他暗暗下定了决心。“我地意思是。伯平你要是想做什么地话。最好先了解一下前因后果。张汇秘书长。也要讲道理地吧?”
挂了电话之后。章尧东还是有点心神不宁。想一想。又给王宏伟打个电话。“陈太忠一个人跑到金乌秋后算帐去了。你要控制好局面。别捅出大乱子。”
“尧东书记。我已经知道了。”王宏伟咳嗽一声。心里这个苦楚就没办法说了。“目前正在积极调查取证中。”
镜头扯回金乌县县委。陈太忠见薛时风装聋卖傻。不容分说地把他往自己地车上拽。“找个地方让你看看。你就知道了。”
薛时风哪里肯被他拽走?这可是凤凰市最大地黑社会头子。进去也就算了。现在出来。谁还敢惹?身子没命地挣动着。“救命啊。救命啊……有人绑架。有人绑架!”
终是县委门口。有人站出来了。“这个同志。有话好好说。成不成?你这么做……像什么样子?”
陈太忠一看,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眉头一皱,“我说,这是私人恩怨,他是男人我也是男人,没见过大老爷们儿打架?”
女人是金乌县委的宣教部长,听到这话。两道眉毛拧在了一起,“打架你也不要在工作时间打吧?这是金乌党委的门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啊,”陈太忠脸一绷,抬手一指女人,“我就问你一句,你要是被薛时风指使他的表弟带人了,你会怎么做?”
“你混蛋……”宣教部长地话还没说完,登时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一捂嘴。“……”
“你胡说。陈太忠,”薛时风一听。吓得腿也软了,整个身子也软绵绵地地向地上栽去,只剩下一张嘴还在硬撑着了,“我我我……你血口喷人。”
“你先硬着,”陈太忠冷笑一声,“我把你带到省纪委去,不信那么多措施下,你不肯承认!”
“真的不关我的事儿,龚亮只是我的表弟,”薛时风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怪不得这家伙暴走了呢,敢情是女人被人轮了,龚亮啊龚亮……你个混蛋害死我了。
“不肯走是吧?”陈太忠抬手就是一个耳光,“信不信我抽得你满嘴冒血,你个教唆犯,亏你也好意思在党委工作?败类!”
就在这时,警笛大作,两辆警车风驰电掣一般地赶到了,一个警察从前面的桑塔纳车里钻了出来,满嘴酒气,帽子还歪着呢,“陈主任……陈主任,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沈局长,你……”宣教部长本来看着警车到了,心里还欢喜着呢,谁想跳下来的警察局的局长居然根本不理会面无人色的常务副书记,而是冲着那年轻人点头哈腰。
“你是金乌警察局的局长?”陈太忠脸一沉,指着歪帽子,“行了,你回吧,帽子戴地太歪了,回头我帮你摘了。”
这位一听,也好悬没摔倒在地上,哆里哆嗦地解释,“是……是王局要我来的,我不是,我不是也是一番好意吗?”
“我……我是真的不想让王宏伟难做,老王那家伙,勉强算得上是好人,”陈太忠苦笑一声,接着抬手一指对方,“可是他手下,怎么就是你们这样地混蛋呢??案都不立案?”
“我正在立案,正在立案,”沈局长连连点头,脸苦得像死了爹娘一般,“银窝派出所失职的地方,我已经知道了,所长齐仁正在向县里赶来。”
“不用赶了,就地免职吧,”陈太忠一摆手,看都不看他一眼,“原告现在在我的保护之下,你们是不是以为,她的内裤被你们收走,手里就没证据了?”
话都说到这步田地了,那宣教部长也无颜再呆在现场了,一路奔着进了县委里散布消息了,倒也无愧她的职务。
“可是……我真的不知情,”薛时风身子虽然瘫了,耳朵却是好用,听说沈局长一点磕绊都不带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