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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事情可是大条了,陈太忠挂了电话,悻悻地咂咂嘴,他已经想到了,范如霜找他,绝对不会是小事事的话,电话上就直接说了,正是因为事情不小,电话上说不够郑重,也容易被人拒绝,范董事长才肯纡尊降贵地亲自跑一趟。
“呵呵,我说的怎么样?平衡才是王道,对吧?”见他挂了电话,唐亦萱轻笑一声,“太忠,你要学的东西,可是还多着呢。”
“你再得瑟,小心我那啥了你!”陈太忠眼睛一瞪,悻悻地回她一句,脑子里却是想着,真地啊,要说起上层斗争来,唐亦萱还算一个不可多得的见识广地人呢。
“换了裤子了,”唐亦萱笑吟吟地抖抖腿上的七分裤,随即脸色一整,悻悻地看着他,“以后你在,我绝不穿裙子……你太过分了。”
“你这裤子,我随便就能撕烂百十条,”陈太忠哼一声,却也只是嘴皮子上的功夫,并没动手见真章,“下一次下雨啊,记住……这是你答应我的。”
“第一场雪,”唐亦萱看都不看他一眼,小鼻子俏皮地翘一翘,皮卡丘的凉拖,在她雪白秀美的脚上一抖一抖的,“我喜欢银白色的世界,纯净,没有肮脏。”
“唉,头疼,”见到她这副样子,陈太忠越发地不能忍受裆中的鼓胀了,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细密的雨丝若有所思,“前天在素河三库,不该放过你地,现在倒好……你有心理压力了。”
他正嘀咕呢,手机又响了,来电话地是王小虎,“太忠,出来坐坐吧?这天气,咱去水库钓鱼去?”
吕强的太忠库,终于建得七七八八了,不过,最近地雨水有点多,倒是用不着水库统一调度,水位过了的话,直接放出去就完了,白凤乡眼下,真的是一点都不缺水了。
唐亦萱也跟着陈太忠一起出来了,用她的话说就是,蒙艺已经知道陈太忠同蒙家一家交好,有些嫌疑,倒也不用避,否则倒显出了什么不自然来这也是她能坐陈太忠的林肯回凤凰的原因。
王小虎也不出意外地带了同学张丽琴来,同来的还有一个洪山计生委的大妈,想是避嫌用的,不过,一到水库边上,那大妈就不见了去向,四个人坐在两把大阳伞下躲避着细雨,优哉游哉地钓鱼。
陈太忠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那代工产品了,“张总,你那东西,有样品没有?我对电机厂比较了解,帮你分析一下,看看他们能不能加工。”
张丽琴拿出的图样,还真的挺简单,一时间,他就有点为难了,好半天才点点头,“应该是问题不大,张总去谈谈吧,需要的话,我帮你打招呼。”
他只能打招呼而不能参与谈判,要避嫌的嘛,再说了,眼下这点钱,怎么可能还进得了陈主任的法眼?
所以,当天晚上,很难得地,陈太忠回了一趟家,交待了一些事情后,再度消失,李继波听说陈主任回来了,立马拔腿赶了过了,怎奈千赶万赶,还是慢了一拍。
周一,就是科委的例会了,听到乔市长的计划,几个主任热烈地讨论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科委的大楼,暂时搁置。
这也实在是没办法的事,以前科委想盖楼,申请六百万的资金死活批不下来,现在倒好,乔小树张张嘴,光地皮就得小两千万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第九百八十三章 曲阳行
当天下午,陈太忠也不得闲,杨晓阳打了电话来,说是明天是酒厂落地向阳镇的签字仪式,想请陈主任过去观礼。
这个仪式,曲阳的常务副区长洪峰要去,原本,杨晓阳是想请秦连成来的,不过秦主任最近极忙,抽不出身,侯健觉得,自己好歹是一千多万要落地了,市里却没什么像样的人物来,总觉得有点受到的重视不够。
正好,杨晓阳搞定第一个项目,也挺兴奋的,可是他在凤凰,人面儿还真的要差一点,想来想去,也只有自家的科头能拿来抵挡一下。
“我这没时间啊,”陈太忠冲着坐在对面的马厂长苦笑,小可乐的老爹,临河铝业动力分厂的马厂长,“这边的事儿安排得满满的呢。”
“陈主任,那您再帮着邀个人吧,”杨晓阳那边哀求,“差不多点的就行。”
就是个签字嘛,陈太忠这心里还真的有点腻歪,我倒八成能邀到景静砾,问题是你那边最大的才去了一个常务副区长,我把市政府秘书长给你叫过去?
“中午不吃饭行不行?”陈太忠叹口气,又想起了钟韵秋丰腴的大腿和顺爽的丝袜,一时间有点心动了,“我可能呆不了那么长时间。”
见他挂了电话,马厂长才笑嘻嘻地摇摇头,“其实,范总明天可能三、四点才能到,曲阳赶到阴平,有三个小时差不多了。”
“路不好走啊,”陈太忠苦笑着摇摇头,“范董要的资料,我还没准备好呢,这真是的……”
马厂长扶正以后,又到了动力分厂这种大厂,这算是仕途大顺了,现在又进入了范董的。人这心情爽了,黑瘦的身材也变得富态了些许。
这次他来凤凰办事,就顺便领了范董的差事,要将陈太忠请到阴平去相见,商量点事情,顺便再把陈小马拉下马。
陈太忠本来不情愿往阴平赶地。心说你范如霜有事找我。不来凤凰让我去阴平。这有点那啥吧?可是人家范董三番五次地惦记着给他送钱。这心意也不算不诚。还保证了。说去一趟阴平。能做到当天去当天回。
不过他是真没准备好陈小马地黑材料根本没时间。就算有那么一点点地时间。陈某人都惦记着找什么由头去敲三十九号地门了。
“人去了就行。范董说了。”马厂长笑着对他说。不过。眼光却是清澈透明。他深明陈太忠同范如霜地恩怨发展。当然不会曲解了这话意。
“那好吧。”陈太忠点点头。心说她让我空手去地话。那我倒也无所谓了。“对了。你家姑娘。是分回厂里去了?”
“是啊。回厂了。”马厂长笑着点点头。接着又叹一口气。“可是她想留在素波。唉。真是地。先找个单位给她挂着。反正我还能撑几年不是?”
对马小琳这种初出校园地女孩来说。省城地吸引力显然比临河那种县级市大多了。而且一旦回到临铝。十有八九也就是终老于此了。纵然有个老爹还算有能力。可是给谁谁会甘心?
“她肯定会回去的,现在地年轻人眼光太高,碰了壁之后,迟早会意识到你这个老爹的作用的,”陈太忠笑一声,也懒得再说什么。素波的机会是多。生活也丰富多彩,可是。回了临铝,有马厂长罩着,马小琳起码也少奋斗十年啊。
“由她去吧,不让她使劲儿折腾折腾,她也不甘心不是?”马厂长笑着摇头,脸上泛起了浓浓的关爱之色,“谁没有年轻过呢?随她疯几年吧。”
“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儿,还是多注意点的好,马厂长你说呢?”陈太忠笑着反问,心里却是没由来地想起了临铝驻京办的那个大师傅。
同样的一个临铝,那位求下岗而不得,只能灰溜溜地回厂,而马小琳因为有这么一个老爹,却是能挂了单位,在素波谋发展,权势的宝贵由此可见一斑,影响也是无处不在。
不过,这又关哥们儿什么事呢?下一刻,他就抛开了这点感触,那厮既然没有权力地支持,做人也有点不搭调,还舍不得那个铁饭碗,要不然以丫在北京的口碑,赚点辛苦钱脱贫致富,应该也是很简单的。
人是社会性地动物,动物世界,原本就是不公平的,绝对的公平才是最大的不公平,没权没势,那就要去拼去赌去奋斗,否则就不要怨天尤人,天上哪里会掉下馅饼来?
“她要是能拐个金龟婿回来,我倒也不反对,”马厂长听到这话就笑了,“最好是像太忠你这样的,那我也好沾沾女儿的光。”
“老马,不待这么占便宜的啊,”陈太忠有点哭笑不得,“你家那马小琳比我还大呢,我知道我很阳光……不过不会考虑她的。”
“那倒是,”马厂长笑着点点头,也没计较这厮的自吹自擂,“有了小紫菱这种女孩,你眼里哪儿还能放下别人?”
话是这么说地,不过,有一抹失望,从马厂长的眼中快速地掠过,快到陈太忠都没有注意到……
当然,陈太忠嘴里所说的“年龄问题”,并不是真正的问题,那不过是个随手拈来的借口,因为在当天晚上,他就悄悄地跑到了曲阳,去找大他好几岁的那位。
他是周五回来的,今天周一,凤凰的地,他好歹轮流浇灌了一遍,那么这次,就要找钟韵秋来品尝一下许久没有体会过的“丝袜**”了。
钟韵秋撑着一把碎花雨伞,曲阳城关口地大转盘处等着他,一边还停了一辆带斗的三轮摩托车,车上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正在同她说着什么。
见到林肯车自远处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