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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发生得那么自然,两个人拥吻着,重重地摔倒在了大床上,雷蕾太需要一场放纵了,她也是人,也有自己的生理需求!
只是,当陈太忠堪堪要进入的时候,她有点想犹豫了,握着那一只手都环不过来的粗大,她的身子下意识地向后缩缩,“这么大……”
这时候还撇清,当哥们儿的情商那么不堪吗?陈太忠借着那一点若有若无的酒劲儿,下身一用力,硬生生地挤进去了一少半。
“啊,轻点,”雷蕾登时就抗不住了,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雪白,双手没命地推着他的腰,她原本是久旷之身,下身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了,可陈太忠的巨大,还是远远地出乎了她的意料。
进都进去了,轻点就轻点吧,陈太忠停下身子,先是在她脸上轻吻着,旋即将从刘望男那里学来的调情手段一一展开,不多时,雷蕾就在他身下不住地扭动了起来。
她扭动她的,陈太忠却是不为所动,慢条斯理地继续调情,终于,雷蕾忍不住了,抬脚向他屁股后轻轻地勾了一下。
一下……两下……好几下之后,她见他还没有什么反应,终于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发出了邀请,“现在……好点了。”
好点那就能进攻了,陈太忠也不想逼得她太过分,收服这个女人,是他的目标,于是,轻柔地挺动两下,终于重重一用力,全根而没。
“哦雷蕾虽然紧咬牙关,但还是禁不住从鼻子中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身子也剧烈地抖动了两下。
“好紧啊……”陈太忠低声嘀咕一句,他可是没想到,生过孩子的女人,还能如此地紧凑。
刘望男跟他说过,女人下体的松紧,多半是来自天生,跟生过孩子或者性生活次数无关当然,次数实在太频繁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可是,这毕竟是他头一次体验这种女性,说不得还是要感慨一下。
感觉他不动了,雷蕾慢慢地睁开了眼,很认真地盯着他,脸上红潮却是未退,“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放荡的女人?”
“不会啊,你下面这么紧,用的肯定不多啊,”他很真诚地胡说八道着,身子开始慢慢地挺动,“你不觉得,这是一种缘分吗?”
第四百七十五章 不同的钥匙
“缘分吗?呵呵,我也这么认为,”雷蕾轻笑一声,放下了包袱的她,马上就变得泼辣了起来,双手一抱陈太忠的肩头,眼睛一闭,双腿向他腰间一盘,“快一点,让我感受到你的**!”
“没问题,”陈太忠冷哼一声,哥们儿这速度,绝对超过李小龙出拳的速度,就看你扛得住扛不住了。
电动飞梭,再次开始工作了。
“咝,不行,慢点,要破了……”在第一时间,雷蕾就反应了过来,自己的对手是什么样的人,“我是文科生。”
“这跟我是理科生有什么关系?”电动飞梭同学实在有点不解。
“你不是理科生,你是体育系的,”半个小时之后,房间里恢复了平静,只听到雷蕾浓重的鼻音,“粗壮得跟野兽一样……”
陈太忠微微挣动两下,想要抽身而退,她却双手双脚死死地缠着他,“不许出去……”
这为什么啊?他一时有点搞不懂了,为什么所有的女人都在事后不想让他出去呢?“雷蕾,你不想洗洗去啊?”
“想,”雷蕾双眼紧闭,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微笑,颈间的潮红,说明她余韵未消,“不过,我喜欢你充实我的感觉,觉得自己不再空虚,而且,有了依靠。”
哦,那倒是,陈太忠默默地点点头,看她一脸满足的小女人模样,禁不住伸嘴去吻吻她的发际和耳根刘望男说过,事后这种小安抚,最能征服女人的心……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看她一副享受的模样,陈太忠终于又发话了,“你有没有想过。你爱人要是知道了咱俩这样。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本来没想过,你一提醒,我现在想到了!”雷蕾的眼睛。登时就张得老大,就想气势汹汹地推开他,见过煞风景的,没见过你这么煞风景的!
“呵呵,我只是贪恋享受,”陈太忠当然知道,眼下不能放开她,说不得手脚并用。将她牢牢地压住,“我喜欢跟你在一起,而不是像《廊桥遗梦》那样,说好天亮就分手……”
哥们儿最近,肉麻了很多啊,这话,说得他自己的头皮都隐隐有些发麻,不过。能如此柔情地说出这么违心地话,大概……也应该算是一种进步吧?
“我又不好看,”听到这话,雷蕾登时全身又酸软无力了,只是。她地嘴皮子兀自不肯饶人,“我可是长得畸形呢。”
“好了,我不是说,我喜欢你的虎牙吗?”陈太忠堵住了她的嘴……用他自己地嘴,良久。双唇始分。“我这人就这毛病,嘴巴不检点。呵呵……”
放你一马算了,雷蕾白他一眼,才要说什么,却觉得自己体内的小太忠有苏醒的架势,“呀,又来,刚才你怎么不管不顾,就……就射进来了?”
陈太忠当然不能说,那些是我“灭活”处理过的玩意儿,你想整出点事儿来都不可能,说不得只能笑笑,“哈,把持不住嘛,我觉得这才是灵与肉的完美结合……那啥,不会有事吧?”
“等你想起来就晚了!”雷蕾狠狠地瞪他一眼,旋即展颜一笑,“我上环了,办《独生子女证》的,都要上环,你尽管完美结合吧……”
我是不是该“太遗憾了,本来我想要个爱情的结晶”呢?陈太忠琢磨一下,感觉自己承受不了这么恶心的言语,而且,他也无意给自己找麻烦,“那……再来一次?”
“我先洗洗去,”雷蕾这次,是真地用力推他了,随着“噗”的一声轻响,两人终于分开,一股混合的液体却是呈喷溅状打到了床单上。
“这么多,憋坏了吧?”雷蕾媚意十足地看他一眼,扭着腰肢,两片雪白的臀部一颤一颤地消失在了浴室门口。
“我觉得你才是憋坏了,”陈太忠低声嘀咕一句,懒洋洋地翻身躺在床上,脑子里又想起了他刚才在浴室里想的问题:“太忠库”这事儿,到底该不该想办法联系蒙艺一下呢?
等雷蕾清洗完毕,两人少不得再战一场,这一次,雷蕾彻底地放开了自己,热情得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狮子,仿佛恨不得把陈太忠揉碎到自己身体里一般,这让他感觉到一点点的好奇:这么娇小的身躯内,怎么能蕴含了如此巨大地欲望?
直到两点钟,房间才平静了下来,好半天才听到一声长叹,然后是极其慵懒又带点抒情的女声,“真的……感觉,好像好像是在做梦啊
陈太忠却是懒得答话,看着身下娃娃脸的女人,却是偏偏长了一副极为成熟的身体,这让他也有点些许地不真实感这个,发展得太快了吧?
“怎么不说话?”雷蕾却是不肯放过他。
“没什么,懒得说话,”陈太忠伸手去把玩她的两颗小蓓蕾,略略沉吟一下,“我在想,你是不是在后悔……”
“呵呵,有什么好后悔的?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雷蕾的小手,在他宽阔地背脊上不住地摩挲着,“只是……没想到这个人是你,一个比我小很多地小男孩……你要是在素波,就好了……”
“你一点都没有负罪感?”陈太忠有点讶异地看着她,“老实说,这种事我还是第一次做,心里有点……那啥。”
陈某人会有负罪感?说破大天估计也没人信,甚至连他自己都认为,哥们儿纯粹是好奇,想一探究竟,了解一下出轨女人的心态就是了。
“既然他没有负罪感在先,我又何必有负罪感呢?”雷蕾地脸先是一绷,目光也随之黯然一下,随即又是展颜一笑,“你是第一次?哄鬼吧你!”
“我当然不是第一次啦,”陈太忠可不喜欢“处男”这俩字儿。这也太没面子了虽然他确定。要是承认是处男的话,雷蕾一定会更高兴。
而且,他自认。自己刚才的动作也娴熟得紧,“我说的是,我没想到,跟一个已婚女人……嗯,这样。”
“我就知道你不是,你小子的手法很厉害的,”雷蕾娇笑着看着他,不管怎么说。她能让他因为自己而突破道德底线,这使她感到了一丝欣慰和自得。
当然,有些事情,她还是要计较的,“我跟别人比,怎么样?”
“很精彩,非常棒的生命体验,呵呵。”陈太忠笑笑,看着她有些迷乱地眼神,禁不住又低头轻吻她地眼皮。
“只是体验吗?”雷蕾心里,难免计较一下,她睁开眼睛看着他。“要不,我离婚,嫁给你吧?”
陈太忠登时无语,好半天才叹口气,“负罪感更强了。你没觉得……它小了点?”
“唉。”雷蕾也叹口气,随即又展颜一笑。“好吧,不勉强你,不过,这个体验,我没体验够呢,你呢?”
“好吧,那就再来,”陈太忠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