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虑楹苡写硇裕胰衔谐中刈⒌谋匾!�
邵正武一听就明白了,人家是在戒备自己呢,人无伤虎意,虎有吃人心——做记者的该有这个觉悟,他很直接地发话。“等你回了素波。我会托人跟你好好谈一谈,这是为了阳州的稳定……其实,天底下有什么事不能谈的呢?”
你应该跟陈太忠先谈好。这才是重点!刘晓莉当然捋得清楚主次,但是她不知道对方是否准备了录音设备,所以这个话。她不能贸然说,于是她微微一笑,“能吸引到阳州市局的关注,我这个报道就算没白写,感谢邵局长对我努力工作的肯定。”
这个女人,不是拿不下来的!邵正武挂了电话之后,心里微微地轻松了一点,对方没有明确的拒绝,就证明她懂得机变。并不是那么死板。
在这里,他的判断又出现了一个误区,他并没有想到,陈太忠根本就没向刘晓莉交待两人之间的恩怨,他只是想着——把人叫过来报道异地的事情,怎么可能不提及一些是非?
他要真的理解了陈太忠的想法和动机,怕是要气得吐血。
陈区长想的是。这个案例很典型,所以值得报道一下,更能标榜北崇的警惕性高,至于说他和邵正武的恩怨,确实是早就客观存在的。但是——你一个小小的市局局长,值得我专门去计较一下?哥们儿很忙的。知道不?
邵正武真的想不到,他在某些人眼里,是如此地无足轻重,今天这个电话直接打给了报道的记者,而对方的反应,让他能略略地松口气。
事情并没有谈成,但是起码……他看到了谈成的曙光,看到了努力的方向。
然而非常遗憾的是,这一缕希望的曙光,在下一刻被一个电话粉碎。
电话是来自省厅的,今天也是省厅在春节后的第一个工作日,来电话的是省警察厅副厅长伍鑫,两人也是素识了,伍厅长一本正经地发话,“邵局长,有个事情我要跟你了解一下。”
“您请讲,”邵正武也没那么多废话,两人虽然素识,但是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平日里也没什么交情,邵局长算是偏省长魏天一系的,而伍厅长是扎扎实实的本土派。
“嗯,张一元曾经是你的司机……这个人你了解多少?”伍厅长这问话,来者不善。
“他是退伍的汽车兵……专业水平还算过得去,”邵正武一听对方这么问,就知道有麻烦了,所以也不敢胡乱说话,更不敢乱打听,“后来他要做生意,我想这是他的选择,人各有志,也就没有勉强。”
“他做生意以后,你们接触还多吗?”伍厅长的问话真的很直接,就差指着鼻子问,他有没有借用你的权势敛财了。
“接触还有,但不是很多,”邵局长谨慎地回答,话说到这里,他就可以小心地问一句,“他犯错误了吗?”
3509章雪上加霜(下)
“错误非常严重,”伍厅长这个回答太狠了,直接就定性了,“他可能跟境外的犯罪集团有勾结,而且,跟一些有历史问题的人在一起。”
我艹,那个枪手……真的是张一元找的?邵正武登时就觉得,自己的大脑有点宕机了,这些天里,他虽然不说,但还是很注意张一元的事情。
“有历史问题的人”——这个措辞,在时下的社会是非常罕见的,就算是警察系统,用得最多的也是“有前科的人”,若是涉及到历史问题,那就必然会涉及到立场和观念问题。
简而言之,枪击陈太忠的人,不是恒北地方上的人,马来人种——可以算是跟境外的什么集团有关,而更关键的是,枪击陈太忠的枪和子弹,都是朝田流出来的。
而流落出来的年代,正是那动乱的年代——这当然属于历史问题。
邵局长想清楚了,但是他不敢乱问,一个不慎那就是追悔莫及,于是他表态,“这个我还真的不清楚,我愿意配合省厅的调查。”
“嗯。你想一想怎么配合吧,”伍厅长不置可否地回答一句,然后他又掀开一张牌,“张一元……已经在省厅的控制范围内了。”
神马?邵正武听到这话,差一点直接把手机丢出去,张一元就这么栽了?我身为阳州市局的局长,在省厅也排得上号,怎么……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听说呢?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已经被排除在核心圈子之外了?
当然。这些措辞上的细微差别,他也是懂的,“在省厅的控制范围之内”。只是表明对事态的掌控能力,倒不是说一定抓住张一元了——张一元未必真的有跟他当面辩驳的机会。
虚则实之实者虚之,这个道理。有太多人懂了,尤其是公检法司系统——他们本身就是虚言恫吓的高手,诱供什么的,真的不要太多。
但是事情的关键在于,他对张一元近期的消息,一点都不知情,而省厅就直接派人来查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的处境不妙。
干部真的不怕被调查,各级官场里。老运动员海了去啦,怕是怕的被边缘化!
“厅里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积极配合,”这一刻,邵正武已经将所有的侥幸心理抛在了脑后——先端正态度,应付过去眼前这一关再说吧。
姓伍的跟他不对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都是彼此奈何不了对方。这个时候人家能打过来电话,怎么可能没有点底牌?
他最好的选择,就是装孙子,以求摸到对方的底牌——至于说反击,大约永远不会有了。
“你现在来朝田。把问题说一说吧,”伍厅长很平淡地说一句。挂了电话。
这次可真是麻烦大了,邵正武挂了电话,一颗心沉了下去,这时候,《天南商报》什么的,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事实上,张一元是大年初三落网的,自打杀手自杀之后,刑警总队的刘副总队长真的是面上无光,而北崇对张一元的调查,很显然就引起了他的关注。
枪击一个区政府的区长,性质就很严重了,更别说杀手不像是本地人,枪支也是制式的,再加上莫名其妙的自杀,总队对这个案子异常重视。
所以,为了一雪前耻也为了保险起见,刘副总队长安排了对张一元家电话的监听,在大年初二的中午,张总打电话回家,跟老婆说了一会儿话,还就四海车行的问题做了一些安排。
按说做为警察局长的司机,张一元应该有一定的警惕心,也该考虑到家里电话被监听,然而事实上并不是这么回事——因为他根本没想到,自己引起了省厅的关注。
他只是想着,是陈太忠在刁难我,警察系统出面的也不过是小小的北崇分局,我只要不露面,把邵局长保住就行了——至于说侦听,以北崇分局的实力,不太可能在市区做得到这些,而姓陈的那就是一夯货,只会蛮不讲理地扣车什么的,没什么技术含量。
所以他虽然没回家,在外的时候也比较注意,却是没将此事上升到高度警惕的地步。
可是他这个异常,已经被省厅关注到了——大过年不回家更是说明了一些问题,考虑到邵正武本人就是阳州市局一把手,省厅非常注意保密性。
在张一元打通电话的同时,省厅在电信机房的监听小组就查明了来电,电话来自海角省会绕云市,再打电话到海角一了解,知道那是个四星级宾馆的总机。
恒北省警察厅也没惊动兄弟单位,而是直接派出了抓捕小组,赶到那家宾馆的时候,张一元已经退房离开了——张总虽然不太把陈太忠当回事,但是警惕性还是有一些的。
不过他离开了,宾馆总机的计费电脑里却是有通话记录,警察们很容易地查到了房间号,并且查到了入住者登记的信息,得知他用的是假身份证。
再向前台一了解,知道这个人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托前台买火车票或者是飞机票,大家就生出一个猜测来——莫非此人只是换了一家宾馆,并没有离开绕云?
抱着这样的心思,抓捕小组的人在绕云的一些大宾馆展开了摸查,也是合该张一元倒霉,他享受惯了。在退了这家宾馆之后,住进了两条街之外的另一家四星级宾馆,用的还是同一个假身份证。
于是他在客房里被抓捕小组擒获,又根据他包里的车钥匙,警察们在不远处的一个停车场,找到了一辆海角牌照的富康车,而富康车后备箱的一个不起眼的黑塑料袋里,警察们居然查获了一支五四手枪和三十余发子弹。
这一下。张一元真的是在劫难逃了。不说他可能涉及的案子,只说他车里带着枪,而且并没有将车停在宾馆的停车场。就足以证明这人身上绝对有料。
到目前为止,省厅对张一元的审问已经进行了两天,得到的有效消息不是很多。不过既然人已经抓住了,了解到详情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省厅的这些行动,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到位,邵正武、陈太忠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