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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琼小心翼翼地剥去周边的泥土,眼前出现了一副完整的骨架。这骨架呈俯卧状,脸朝下方,后脑骨呈碎状,微呈扭曲状,显然死前经历过痛苦的挣扎。萧琼蹲下身来,把骨架翻了个身,那两个眼眶幽深、黑暗,牙齿咧开,似乎在朝着萧琼狞笑。
这时,戴晓晓揉着惺忪睡眼,向萧琼走来,嘴里嘟噜道:“萧琼哥,这么一大早,你搞什么鬼啊。”紧接着,她一声“啊呀”大叫着,直往萧琼怀里钻,也不管萧琼身上的汗味有多熏人。
“别怕,一幅骨架而己。”
萧琼轻轻拍着戴晓晓的后背,让她冷静下来。过了一会,戴晓晓终于敢向骨架看几眼了,才离开萧琼的怀抱。萧琼练功已经练出“天眼通”,在功态下可以看见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这次完全是凭感觉。因为他根本无法进入气功状态,更别说“他心通”了。
“我家祖屋的后院,怎么会埋着死人?从没听人说过这里有坟墓啊。”
戴晓晓镇定下来,首先想到这个问题。看见她满脸的幼稚,萧琼内心一阵悲凉,祖辈作的恶,已经轮到儿孙辈来偿还了,而儿孙辈却全然不知。
萧琼恭敬地向尸骨鞠了三个躬,然后念了几句安魂咒,又把泥土填回去。关于那个梦,他不敢告诉戴晓晓。她是无辜的,没有理由去承担什么。要说因果报应,戴家已经付出了沉痛的代价。但愿此事到此为止吧。
“萧琼哥,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想戴晓晓继续追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
萧琼决定不告诉戴晓晓任何信息,反问道。
“不,你的眼神告诉我,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然,你不会一大早就从我家后院翻出副尸骨来。”
戴晓晓有些生气了。美女生气,样子还是挺可爱的。她生气的样子,和欧阳雪有些不同。欧阳雪生起气来,一转身,阴沉着脸,半天不理人。而戴晓晓不一样,她脸上不高兴,眼神里却在执着地追寻她想要的东西。
萧琼从水井里打来一桶水,这水冰凉得有些刺骨。他一头钻进水桶,稀里哗啦几下子,把身上的臭汗冲洗干净,浑身一阵轻松。戴晓晓从包里找出一条干净的毛巾,细心地帮萧琼擦去身上的水珠,萧琼很是享受的样子。
这女孩,着实可爱!
“萧琼哥,你说我深更半夜从窗户看见鬼魂,会不会是这尸骨变的?”
戴晓晓一边替萧琼擦着水珠,一边唠叨着。看来她吓得不轻。萧琼也不知道该怎样开导她,让她摆脱恐惧。
“晓晓,听我一句话。这世界没有活人怕死人的。人死灯灭,那只不过是一副骨架而已,也不知道有埋在地下多少年了。我们还怕他不成?”
“萧琼哥,有你在,我就不怕。”
戴晓晓把脸紧紧地贴在萧琼宽厚的胸肌上,脸上荡起一层红晕。萧琼不由暗暗叫苦,这个戴晓晓,动真感情了!他可不想干对不起欧阳雪的事情!他有些后悔一时的冲动,竟然把戴晓晓带出来,就算回到广州,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他们俩的关系。
但能成为漂亮女孩的主心骨,萧琼多少有些自豪感。戴晓晓显然把他当作一种依靠了,让萧琼找到了男子汉的感觉。萧琼搂着戴晓晓苗身的腰身,下腹一阵热胀,再下去要犯错误了。他赶紧推开戴晓晓,用冷水浸着滚烫的脸,慢慢收回飘飞的思绪。
第0023章 二龙戏水()
戴晓晓的悍马车行驶到雁荡山脚,盘山公路已到了尽头。
萧琼让戴晓晓把车停在一农户家门口。两人下了车,徒步进山。萧琼举目望去,巍峨的雁荡山分成两路连绵起伏,山势十分雄伟。
“远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阴宅风水,重在寻龙点穴。如果戴晓晓事前知道世代祖坟的位置,这就好办得多,可以直奔目标,勘查风水的好坏。现在需要反向去推,先找到具有发达潜力的坟墓,再去推是否属于戴晓晓的祖宗。依据就是戴晓晓家族是戴家坪第一家族。肯定是祖上阴宅风水造的福。此所谓成也祖坟,败也祖坟。这不能不说是风水勘舆学的奇葩了。
好在有美女相随,再苦再累也不算什么。萧琼和戴晓晓各背一个旅行包,沿着山路蹒跚而去。在外人看来,这是一对大城市来的吃饱了撑着的恋人,闲着无事去爬山。为了掩人耳目,萧琼把罗盘用报纸包好,再套进一手提袋。看上去象提了一袋小吃食。
从山脚到半山腰,用了五个多小时。萧琼的体力当然没问题,戴晓晓就惨了,脚上打起了一个巨大的血泡,香汗淋漓,气喘吁吁。萧琼只好陪着戴晓晓休息片刻,坐在一块巨石上,举目望去,远方一条银链似的大河呈之字形蜿蜓而去。两路连绵的山势或起或伏,瞻顾有情,宛如两条长龙直入江河。如此风水宝地,若是精通勘舆绝学,必定可以寻龙点穴,助人世代通达。
在风水学上,龙脉若是无水,便是假龙。而今,这山势雄伟,碧水环绕,站在高处,便把整个雁荡山看得真真切切。萧琼一边应付着戴晓晓,一边在脑子里激烈地推演。终于把目光投向了燕子坳。雁荡山的山势在燕子坳凝聚,顾眷有情,并且这个地段河水呈玉带状环绕着,水势缓慢。两条龙脉交汇处,集中在燕子坳,此乃“二龙戏水”。此时,萧琼几乎可以肯定,那里就是戴氏家族的发坟所在。但他表面波澜不惊。
雁荡山方圆数百公里,寻龙点穴,需要大视野,站得高看得远。盲人摸象,是不可能找到真龙穴的。这种本领萧琼与生俱来,无师自通。但他不能很快告诉戴晓晓结果,爬山只不过想看得更真切,龙穴不可能在高山之巅。休息了一会,戴晓晓的体力得到恢复,萧琼便扶着她,慢慢走。诺大的山区,山路细长,树林茂密。两个人走进去,如果平着走,顿时就会迷失方向。于是,他们选择爬山,越往上视野越开阔,层恋叠嶂,山峰染翠。不由感叹**!
不知不觉间,却已是夕阳西下。上山容易下山难。上山的时间用去了八个多小时,想在天黑前下山几乎不可能。戴晓晓有萧琼当靠山,也根本没想过黑夜会再次来临。
山谷间,不时传来阵阵夜鸟的啼鸣,还有虎啸狼吼。简直就在瞬间,阴森恐怖的气氛排山倒海地压过来。萧琼搂着戴晓晓瘦弱的肩膀,感觉到她浑身的颤栗。
“我怕——”
“别怕。我出门的时候占了一卦,今天我们不但没有危险,还会有意外的收获。”
萧琼不停地安慰着,生怕戴晓晓承受不了。茫茫群山,要真的出点意外,恐怕连尸首也找不着。这让萧琼想起那具尸骨,凭感觉,那一定是几十年前的冤死鬼,这冤死鬼被埋在戴家祖屋后院,凶手不是戴晓晓的祖辈还会是谁?谋财害命,杀人埋尸。冤魂不散,报应接踵而至。戴氏家族已有五个儿子,一个个地消亡。
但愿报应不要再降临,千万不要落到戴晓晓身上。经过近几天的接触,萧琼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小才女。她长得和欧阳雪如此之相象,几乎可以以假乱真。无形中也就顶替了欧阳雪的位置。
萧琼嘴里说着“别怕”,其实自己的心里也在发颤。找个地方过夜乃当务之急。转过一个山坳,前方半山腰有一角建筑诺隐诺现。萧琼牵着戴晓晓的手,脚下加快了频率,直奔那角建筑物而去。
走到跟前,不由心里又凉了大半截。这是一座荒芜的道观,主屋的大门坍塌一半,写着“三清宫”几个字的匾牌隐没在荒草之中。
萧琼折一根树枝,横扫着大门处的蜘蛛网,在前面开路,戴晓晓在身后紧跟着。一群夜鸟受到惊吓,扑棱棱从屋里飞了出来,把戴晓晓吓得直喊爹妈。小小的“三清宫”,倒塌已过大半,尚有两间房屋尚存,其中一间供奉着张天师的神像,神像下一盏油灯,还有半盏菜籽油。萧琼掏出防风打火机,点燃油灯,张天师神像变得十分清晰。
“先祖先辈张天师,敬请宽怨。我萧琼乃凡夫俗子,无意冒犯,今夜实在无处可去,想借宝地一宿。”
萧琼恭敬地跪拜,嘴里喃喃而语,那神情十分虔诚。张天师身材并不算魁梧,一幅仙风道骨的模样,竟然神秘地微笑了。
“萧琼你虽然并非我道教弟子,但先天身负光大我道教文化之使命。你天姿聪颖,心善好学,悟透天机,必将成为奇门遁甲新一代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