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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客气地冲管家大叔笑了笑,然后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拿起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另外一只手就顺便打开了手机刷同城的信息,没办法,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我还是怀着忧国忧民的心思去看看清城出了什么事吧。
最近一直都在出事,想必大家不是人心惶惶就是已经习惯了吧。
果然,清城日报的头条消息就是关于一家人的。老板因为痴迷电台节目所以杀死了阻碍他的妻子和儿子。这种事情我已经见过一次了,王大婶不就是这样子么,头上的伤缝了好几针,医生说了,这道疤痕很难消掉了。
类似的小消息还有很多,都是关于这个电台的争论,电台也没有关掉自己的这档节目,还设置了重播,这在电台之中还真是独树一帜。不过听说的是,这消息传得越大,听电台的人就越多,像吸毒一样的人就越多,这还真是叫人苦恼。
晚上吃了饭,我和余奶奶撒了个谎,说是余江蓠要带我出去逛逛街买买衣服什么的,余奶奶和一旁听话的余妈妈都一脸激动地差点没把我打包塞进余江蓠怀里去,我走出余家大门的时候,被外面的凉风一吹,差点打了个寒颤。
“余江蓠。”我扯着他的袖子,不让他走。“你也不坐车子,可是你也是个人,你怎么过去?”
余江蓠怎么过去,我就怎么过去好了,模仿他嘛,总比自己动脑子要方便得多。
“我飞着过去,你学得会吗?”余江蓠像是知道我的心思,他看着我出来就要打喷嚏的样子,目光把我从头到脚都扫了一遍,然后一个转身,整个人就像一只乘风而去的大鹏,几乎是要飞了起来。余家大门的侧边是一幢高楼大厦,正好也是余家的产业,也对余家形成不了煞,而大楼占着的位置,余江蓠以前和我说过,是生财位,所以财源滚滚。这个不重要,说了我也不懂,重点是余江蓠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跳上了这座大厦,眨眼间他就站在大厦的顶端了。
“十层,二十层……五十层……”我几乎仰着脖子,数楼层数到麻木,难怪余江蓠和沙弥香一点都不在意汽车这回事,他们是真的不在意啊。
余江蓠像是要走了,他临走前看了我一眼,我冲他招招手,示意他给我下来。幸好这点默契我们还是有的,他还是下来了。
这跳楼的姿势也是挺优美的。
余江蓠一下来我就像八爪鱼一样缠了过去,直接蹦到了他的怀里,说什么也不松手。
“余江蓠,我可不想用十一路公交车自己走着去,你既然会飞,就该带着我一起飞,这样才叫相亲相爱一家人嘛。”想让我走着去,想得美。
余江蓠叹了口气,揽住了我的腰,他的话里面好像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池浅,本来想让你用画符的方法过去,可是你偏偏自己找罪受,那我也就不拦你了。毕竟我想了一想,你要是怕我抛下你的话,你可要抓紧了。”
我还没有应声,余江蓠脚尖一点,用更快的速度窜上了大厦的顶端,我的脑子在大风忽然起来的那一瞬间,已经被吹傻了。
余江蓠在大厦顶端暂停了一会,辨别了一下方向,然后就抱着我,没有安全绳,完完全全地在这座小山城上的所有的高楼上蹦跳,我连一句“啊!”都叫不出口,手脚发软也只好紧紧抱住明知道有这个恶劣的结果的余江蓠。真的好高。
幸好清城不大,余江蓠动作很快地就到了那处低矮的电台办公楼前面,沙弥香在这里等着,我看他似乎已经等了很久,清亮的眼睛都显得有点儿睡眼惺忪的模样。
“我去,我终于到了。”我慢慢从余江蓠身上滑下来,就算不恐高的人,没有安全措施地在高空乱蹦,也得吓出恐高来。而且上面的空气真的是高处不胜寒,我差点被那冷冽的寒风吹成傻子。一下地,蹦了几下,我就听见自己连续性地打了几个大喷嚏。
“就说吧,让你好好钻研符咒,你自己要去上面挨冻。活该。”余江蓠掏出一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外套套在我的身上,明显不是我身体的尺寸,在我身上,这件衣服也显得有些肥大。
“怪我怪我都怪我,没有领会你余大少爷的话。阿嚏,阿嚏……”又是连续的口水攻击,我在同情余江蓠的同时,根本控制不住我打喷嚏的速度。不过,好像,似乎,这种感觉还挺爽的。
“池浅你胆子挺大的嘛,竟然敢往余江蓠的脸上喷水,以前你最爱的可就是余江蓠的这样一张脸呢。”沙弥香把手里的东西塞到我手上,“既然你胆子这么大,那么待会儿处理林薇的打斗工作,就交给你好了。”
喂喂喂,两个大神合力绞杀一个小菜鸟吗?我瞪大了眼睛,还是看了看自己掌心的东西。
“这是彼岸花,池浅,这是你曾经最喜欢的花,你有了彼岸花,打架一定事半功倍。”沙弥香一脸邀功的模样。
这朵花非常好看,是白色的,精致小巧的丝状花瓣蔓延开来,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花蕊,明明已经脱离了土壤,却还是一副生命力旺盛的样子。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朵花在刚才动了,它在我的掌心,蹭了蹭。
“看完了吗?看完了我们就可以进去了,现在的电台,也就只有林薇一个人而已。”余江蓠紧紧盯着我掌心那朵娇弱的花,面无表情地说。
我合拢掌心,那朵花在我的掌心时不时地动一动它可爱的小花瓣,掌心痒痒的,还带着酥酥麻麻的刺痛,就和被蚊子咬了一口一样。
第99章 僵硬()
“小声点。”沙弥香低低地吼了一声。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的,一点声音都没有,难道是因为做过鬼所以天赋异禀?
根据余江蓠的提示,这个电台的录音室被安置在楼层的第四层,而我在沙弥香的带领下,朝着第四层走去。简单来说就是,沙弥香这个看起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嫌弃我实力太弱,无视了余江蓠说要我锻炼的目的,走在了我的前面。
果然是个傲娇的孩子,走在前面,是为了保护我吧。
我偶然一打开掌心,发现沙弥香送给我的彼岸花发生了变化。它的花瓣的边缘渐渐沾染上了粉红色,在黑暗的夜里晕开淡淡的光晕。真是漂亮极了,如果忽略它的根部是扎在我的血肉里的话。
沙弥香也感觉到了我呼吸骤然的急促,他转过头然后瞟了一眼我的掌心,在微弱的亮光底下,我还没来得及看清这家伙的表情,他就转回去了,长而飘逸的头发从我的鼻尖扫过去,有一股和我掌心一样的清香的味道。
“喂,沙弥香!”你小子就一点都不关心我吗?这朵花可是你送给我的!我瞪圆了眼睛,我是看不见,虽然没有夜盲症,在这种环境底下也就是个半瞎。但是我知道沙弥香一定能够看得到。
余江蓠又不知道去哪里了,进来的人只有我和沙弥香两个,我攥紧了手心,把花朵包住,至今还没有生命流失的痛感,应该没什么大碍。
等我们一路摸到四楼,我的腿都要麻木了,机械一般地抬腿前进,却猛地撞进了沙弥香的怀里。
“嘘,池浅,一会儿我先过去,你在这里等着,要是有东西窜出来,二话不说,就一个字,揍。”他把我的身子拉到墙边,让我靠墙站着,还提醒我要随时随地地握着作为武器的毛笔,然后就不见了。
直接在我的面前消失了。
四楼只有一个录音室还开着灯,灯光很微弱,应该只有一盏台灯,门外那个“工作中”的绿色灯光惨绿惨绿的,像是通往地狱的指路灯。
我慢慢地动了动手指,握着毛笔的手里还握着一把符纸,这些都是事先做好的,威力不如现场画出来的符大,但是在使用的时候绝对不会产生巨大的波动,速度又快,自然也是深受我的喜爱。
沙弥香应该是进去了吧,我无聊地搓着手臂,难道这个神使这么没用,几秒钟就被沙弥香干掉了,现在沙弥香在毁尸灭迹?
我正天马行空地想着一些有的没的,还不时搓搓自己的手臂,秋天的夜晚,没道理这么冷啊。
那惨绿的灯光依旧亮着,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意识到了不对劲,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毛笔,一步一步朝着那唯一的光亮处走去。走近了以后,透过那门上的玻璃,我看见了沙弥香那道火红的身影。他红色的衣袍太好认了。
只是他背对着我,双手向前伸出,一动不动,就像一具僵硬的尸体。而他的面前,是自顾自播着电台节目的林薇。林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