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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严嵩,严家的整体情况就要好的多。因为经营权转交给了通天商会的缘故,严家酒酿每月的销售量直接就翻了将近十倍!如此巨大的成功,严家自然是要乘胜追击,所以又下了血本,将原先的酒厂又扩大了足足三倍。
有了足够的货源,又有通天商会谈来的大量订单,严家可以说是焕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机,而也因此,家族内大老爷的声望攀升到了顶点,以至于以前那些高喊着让严嵩成年之后接过族长之位的声音也是渐渐的淡了下去。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相当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然而,幸福来时容易,去时却也相当的快。
就在严家沉浸在生意兴隆的欣喜之中,再次接下了相比往常十倍的订单的时候,一场意外却是将整个严家推向了深渊!
也不知道是人为还是天意,一场大火在漫天的大雪中毫无征兆的升腾而起,只一夜就吞噬掉了严家用来酿酒的两个粮仓的粮食!而之后,严家想要去别处收购粮食以作应急,却是已经找不到了半个卖家。
当然,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还是为了将生意做的更大,严家居然是通过通天商会接下了一笔十万坛严酒的订单!眼下原料没有了,交货日子又已经临近,严家肯定是交不出货来了,而交不出货来,除了会造成信誉流逝以外,一大笔违约金也是必不可少。
如果换成以前,违约金也好,信誉流逝也罢,严家都还承受得起,但现在,生意都是通天商会在谈,所以流逝的信誉也是通天商会的信誉,事情也就没那么容易善了了。
在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天,了解了严家情况的泰安白家大小姐白雨霁便气势汹汹的来到了严家。只不过,她却并不是为解决问题而来,而是为了逼迫着严家交出自家的酿酒配方和工序流程,好通过自己的酒厂来齐力运作,补齐这一堆订单的所需。
白雨霁的态度很强硬,甚至还直言如果严家不交出配方,他们将向他们讨还大量的信誉损失以及违约赔偿,然后终止与严家的一切合作。
一时间,整个严家可谓是一片愁云惨淡,而就着交不交出配方这个问题,一家人更是吵翻了天。
这一次,哪怕是严家的那几个顽固的族老也不再支持大老爷了,毕竟酒酿的配方可是他们严家立足的根本,一旦泄漏,他们严家可就真的完了。
这档子事情,本来跟秦政是没有半分关系的,一来他有伤在身正在休假,二来他也并不是什么严家嫡系,只是一个最下等的夜香工,但偏偏,他这么一个最不可能被找上的人就恰好被人给找上了,而找上他的,还是最不可能来找他的大小姐严诗茵。
“秦夜野!想必最近粮仓的事情你也听说了,前些日子白家来人,逼迫我严家交出酒酿配方,我严家为了这事已经吵翻了天,但无论是谁,都没有一个妥善的解决之法。昨天仙隐找到了我,说你一定能够帮我们想出解决之法。我本不该相信这无稽之谈,但眼下形势所迫,我也只能病急乱投医了。只希望你不要让仙隐失望,也不要让我失望……”
找到了秦政,严诗茵便装出一副傲娇的模样,开门见山的道。她并不知道,她那望向秦政的期盼眼神,其实早就已经出卖了她。
然而,面对严诗茵期盼的眼神,秦政却也只能爱莫能助的摊了摊手。
“大小姐您真是太看得起我了!你们严家上下几十口人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您让我一个夜香工如何解决?您这不是逗我呢吗?”
“唉!如果好解决,我也不会这么病急乱投医的来找你了……既然你也没有办法,那就当我没有来过吧!”
听了这话,又见秦政表情不似作伪,严诗茵的俏脸之上顿时闪过了一丝失望,随后便神情沮丧的离开了。
而望着她离去的落寞身影,秦政不禁也是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经过了些许的挣扎后在严诗茵的身后叫唤了一声,“让仙隐过来一趟吧!我有事情想要跟他说,但是行动不便。”
听见秦政的呼喊,原本一脸怅然的严诗茵顿时露出了一抹嫣然的轻笑,不过她却并没有回头,甚至连回应也没有,只是继续加快了步伐,离开了秦政修养的小院。
(本章完)
第30章 30分崩离析的严家()
终于获准与秦政见面,严嵩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而且来到了秦政这边之后,他就一言不发的在那里走来走去。
吃着他带过来的栗子,秦政无语到了极点,没好气的用一颗栗子壳砸了他一下:“你烦不烦?走的我头都晕了!”
“哼!你倒是真吃得下去!现在火烧屁股了!”
被他扔了一身的栗子壳,严嵩也是恼火的不得了,一把就把桌上盛放栗子的盘子掀翻了,撒了一地。
“喂!你搞清楚!带栗子来给我吃的可是你!没道理你带来了我不吃吧?”
半躺在床上,收拾了几个大点的栗子,秦政一脸无辜的道。
“那你好歹先先帮我把问题解决了再吃啊!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无功不受禄’么?”
严嵩依旧是一脸恼火的道。
“你别说!这句话我还真没听过,我这人很单纯的,人家送我吃的,我就吃咯!哪里会想那么多?其实啊!你也不用这么激动,我不是让你去准备一份黑名单么?你写了没有?”
抬了抬眼,秦政轻笑着道,虽然说说出的话有些让人生气,但好歹还是步入了正题。
“你让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在认真做,现在府里谁是人谁是鬼一清二楚,但那一场大火来的蹊跷,查不清楚我怕会出现第二场,第三场甚至是第四场大火!你光让我清楚府里的人有什么用,酒厂里也要解决啊!”
严嵩语态焦急的道。他现在不只是在担心白家的逼迫,酒厂里面的内鬼也是他心里的一根刺,不拔掉他寝食难安。
“内鬼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这一次你们严家垮定了,到时候不顾情谊走掉了的,自然就是鬼了,不难分辨。”
秦政咔嚓一声要开了一个栗子的壳道,但听了这话,严嵩的脸色却是陡然变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垮定了’,我可是看在你能帮我严家度过这一场劫难才来找你的,你居然告诉我严家垮定了?你玩我的吧?”
“‘垮’又不是‘死’,这么激动做什么?我不都让你做好心理准备了么?”
没好气的白了严嵩一眼,秦政淡淡的道。而见着严嵩还要说话,他更是立马打断了他,“好了,我找你来可不是来听你抱怨的。这一次严家大劫,仅凭你以及你姐加上我是肯定起不到什么作用的。我记得你有个朋友叫徐书子,家里是开窑厂的,专门生产瓷器跟陶器。你安排一下,我要跟他见一面。”
“徐书子?他一个纨绔,能够帮上什么忙?”
严嵩有些不屑的道,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还跟人家称兄道弟。
“小看人了不是?人家虽然纨绔,但可比你有钱多了!景泰窑的大名虽然不及你们严家酿,但陶瓷生意本来就比你们好做,所以论起富裕程度,你们严家只怕拍马也赶不上人家。我这次找他,就是想要让他借点钱给咱们,你面对人家的时候可得客气点。”
见严嵩这么臭屁,居然还看不起自己的狐朋狗友了起来,秦政好笑的道。
“找他借钱?我看还是算了吧!他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而且就他那点银子,只怕还不够咱们塞牙缝的。”
听说秦政要找徐书子借钱,严嵩顿时一脸不可思议的道。
他觉得秦政实在是有些不靠谱,他跟徐书子这么多年的交情,他有几斤几两他可谓是一清二楚,并不觉得秦政能够从徐书子那里弄到多少款项。
“说你蠢你还不信,徐书子没钱,难道徐家也没钱么?徐书子摆明就是一个突破口啊,不然我凭什么跟徐家搭上线?”
秦政没好气的说道,说完便伸脚踹了他一下:“行了!别啰嗦了,赶紧去干活,还有以后别让你姐往我这里跑,老子喜欢裸睡,被她看见了老子可就亏大发了!”
被他如此不客气的赶出了门,严嵩不禁好一阵不爽,他现在已经弄不清谁是老板谁是活计了,特别是看着秦政那一副好吃懒做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当活计的人。
赶走了严嵩之后,秦政便将地上的栗子收拾了一下,然后再次躺在了床上享受起了悠闲的时光。
他愿以为自己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