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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张贵之前吹的天花乱坠,如今见到了花魁真容,王诜却是有些失望,白绣虽然长得不错,但是对于看惯了各种网络P图完美美女的王诜来说,只能说是不错,绝对没有预想之中惊为天人的那种感觉,不过自己的主要目的也不在花魁身上,没有再多看白绣,王诜立马靠近了米芾,很自来熟地搭起了话。
“元章兄,在下王诜,你称呼我为晋卿便可。在下早就听闻过元章兄的大名,神交已久,今日终于有机会一睹真容!”王诜激动地坐到了米芾的身边,刚想跟这位大神多聊几句,注意力却立刻被他正在画的画吸引了。
作画内容果然是白绣,虽然还没完全画完,但是婉约的线条将一副仕女抚琴图描绘的淋漓尽致,充满了中国古风美感,画中人物竟是比真人还要柔美许多。
“厉害厉害,果然不愧是米襄阳,早闻元章兄书画一绝,如今看来果然名副其实,假以时日定能成为一代宗师!”王诜画作鉴赏方面几乎是小白水平,但是这位可是经历过历史验证的名家,怎么夸也不为过,而且他真的觉的这幅画画的很好。
原本以为对方是来抢女人的的,没想到居然对着自己就是一阵猛夸,突然收获迷弟一枚的米芾有些懵,客气地说:“哪里哪里,在下画技尚浅,哪敢谈一代宗师,晋卿言过了,不过在下可没什么名声,晋卿怎知在下出身襄阳?”
米芾现在只是秘书省的一个年轻官吏,在外还没有什么名声,可是王诜居然叫自己米襄阳,看来之前说的都不是客套胡话,而是真的对自己有所了解。
王诜一下子就愣住了,他只知道后世人们都称他为米襄阳,也不知该怎么解释,说:“当然是听闻的了。”
“听闻而来?”米芾眉头一挑,突然有些激动,说,“可是官家所说?”
他没啥背景,能当上这个校书郎都是因为他的母亲是赵顼的奶妈,赵顼居然对外提起过自己,这是何等的荣耀。
王诜有些汗颜,暗道怎么扯上皇帝了,不过也只得含糊点头:“对,就是官家。元章兄,你这画作可画完了?”
他连忙转移话题。
米芾点点头,因为某些虚荣心以及认同感,他对于这个突然来访的王诜已经是充满了好感,说:“只差最后的收笔了,晋卿诗名在外,可否为在下这幅画作题上一词?”
什么?题词!?
这下子轮到王诜懵了,他这才想到这是个吃饭喝水都要题个词的年代,自己又是名声在外的才子,之前的所作所为岂不是送上门来暗示别人自己想要写词。若是原本的王诜那还好说,可是现在的王诜的灵魂可是一千年后的宅男,肚子里哪来的笔墨随手题词?
正想找个由头拒绝,可是这时,那个始终沉默的花魁白绣也在这时好死不死地开口说道:“能得米公子作画,王公子题词,实乃绣儿三生有幸。”她身为花魁自然有自己的自负,可是那个传闻中花心好色的王晋卿居然从进来开始便没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这让她有些受挫,现在怎么也不愿意放过这个能让自己出名的机会。
看着两人充满期待的表情,王诜遭遇了穿越以后的最大危机,恨不得扇自己这张臭嘴两巴掌,不过为了不至于身败名裂,他也只得硬着头皮提起了笔。
第5章 作画()
提起了笔,注意到身边两人翘首以待的目光,王诜心里想死的心都有了。
之前他就有过这种担忧,这个身份的原主人是在北宋这样一个大文坛背景之下都能青史留名的人,所交往的狐朋狗友们来历一个比一个吓人,时不时便要聚一聚搞个集会,模仿晋朝那帮前辈饮酒作诗,总免不了有一些场合需要自己即兴创作一番。
照理来说,作为穿越者,王诜就算本身没有半点文学素养,也应该具有很大的优势,毕竟是带着记忆穿越的,随身便有一套文库,里面有许多还未出世的名作都可以供他借鉴。
但那是位面之子才可以使用自如的文库,王诜可比不上那些穿越小说里面的牛逼主角,不仅精通数理化,还各个都是名牌大学文学系出身的学霸,轻而易举地便能应景从文库中挑出最合适诗词,一出手便是技惊四座,和那些历史上的大文豪们谈笑风生还能不露馅。
王闲是个彻头彻尾的学渣,他的文库里头只有那么几首可怜巴巴的诗词,随便拿出来一个确实能够唬住眼前两人,可是却没有一个应景的,还有一些他都不确定到底现在有没有出世,写出来会不会坏事。至于让他现在即兴发挥编一首,那更是不可能。
现在到底该怎办?
王诜似乎被逼进了绝境,抬起的笔迟迟无法落下,就在米芾和白绣两人感觉等的太久了有些奇怪地抬头看向王诜时,王诜叹息了一声,收起了笔,闭目片刻,对着米芾说:“元章兄,在下文采实在一般,不擅作词,不忍用劣词毁了元吉兄这幅画作,还是作罢了吧。”
他终于还是认怂了,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剽窃前人智慧显然是愚蠢的,就算这一次能够顺利渡过危机,但是那些剽窃来的惊世名作流传出去之后,自己可就真的出名了,到时候肯定会迫于形势不停地榨干自己有限的库存。不具备有相对的文学实力还要装大尾巴狼,迟早有一天自己会露馅,毕竟那些名作都是具有非常特别的风格的,很难想象是出自一人之手,而这个时代词作大师遍地走,稍微与自己交谈一番便能看透自己的底子,到时候肯定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塑造一个自己不擅诗词的形象。
下定决心之后,王诜决定暂时把自己的文库封存在记忆之中,就算现在有些丢人,忍忍也就过去了。
米芾瞪大了眼睛,简直有些不敢相信王诜说的话语,毕竟在传言之中,王诜是一个才华横溢且相当自负年轻人,靠着文采收获了一大批粉丝妓女,在青楼里争风吃醋的事情可没少干过,出自他手传唱开来的词也有不少了,现在居然说自己不擅诗词,这算什么?
越想,米芾就越觉得不爽,莫非这厮刚刚的热情都是装出来的,其实骨子里看不起自己?
还没等他发作,一旁的白绣却是蹭地站了起来,眉毛蹙起,显得很是气愤,眼眶间却是有泪水在打转,委屈的眼神怎么也收敛不起来,用有些哽咽的声音说:“王公子何故这般侮人,你写给隔壁红娘的词都有好几首了,人人都夸你是英年才俊,怎生在绣而这里就不擅作词了?可是嫌弃绣儿庸脂俗粉,入不得少爷眼?”
说着说着,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居然是抽泣了起来。
所有人都是吓了一跳,丫鬟连忙上来安抚自己的小姐。
王诜没想到这个花魁居然会反应这么大,他连和女生正对都会感觉不自然,哪受得了女生哭,站了起来手舞足蹈地想要安慰却又不知所措。这个女人刚刚不是还很成熟大方的吗,怎么这时候这么小家子气?
米芾看着王诜的表现,很是摸不透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青年,看其表现不像是傲慢之人,可是做的事情却让人不爽,只得清了清嗓子,说:“晋卿,还是题一手词吧,免得让白姑娘伤心。”
王诜心里纠结了许久,还是摇摇头,说:“要在下作词实在是勉为其难,不过若是白姑娘不嫌弃,在下也可以为姑娘作画一幅,作为补偿,如何?”
听到王诜的话之后,白绣终于停止了抽泣,用有些红肿的眼睛看向王诜,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
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王诜立刻落座,小心地将米芾的画作拿到一旁晾着,自己再取了一张白纸,取了最细的那支硬毫试了试笔锋之后,便开始绘画。
见到对方真的开始为自己作画了,白绣心里的委屈立刻消了大半,虽然她已经是一家花魁,但其实还年轻的很,也就十六七岁,正是少女心思最跳跃的时候,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什么年纪的女人都免不了攀比心理,被拒绝为自己的画作作词,她罕见地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是当她看到王诜为自己作画的专心模样之后,她莫名地心跳快了些。
貌似还没有听说过这位王晋卿给哪家姑娘画过画像呢。
米芾见王诜摆开了架势,忍不住地凑到一旁观看起来。比起诗词,他对于书画更感兴趣,也更有自信,所以很不自觉地便在心里起了好胜心,他很想知道王诜在画作上到了什么境界,与自己比又如何。
可是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