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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贵立马露出夸张的表情,说:“哪里哪里,少爷的身子当然是最重要的,如今总算恢复了,不知少爷今晚打算去哪家玩?”说着说着,便露出猥琐的表情,声音低了许多,“今夜红娘那没客,可是等着少爷呢。”
本以为会看到少爷露出志同道合的猥琐笑容,没想到王诜板起了脸,直接给了张贵一个脑瓜子。
“本少爷以后都不会去那种地方了,今晚可有正事,打起点精神。”王诜冷哼一声,直接便出了门,留下摸不着头脑的张贵一人凌乱。
开封的夜景果然很美,汴河两岸灯火通明,人流虽然比不上后世的繁华都市,但是也还算热闹,站在桥上看开封风景,甚至能找到许多清明上河图里面的细节,这让王诜充满了惊喜,一路之上都很有兴致。
不过这可苦了张贵,原本跟少爷出门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有着一个在烟柳界出名的少爷,他这个狗腿子也水涨船高,享受到过不少好处,一些自己原本根本攀不上的风尘女也让自己尝到了滋味。许久没开荤的他终于又跟着少爷出门夜游了,本以为会有场香艳的邂逅,谁曾想,最喜欢逛窑子的少爷居然对那些灯红酒绿搔首弄姿熟视无睹,反而围着一条破河来来回回看了又看,不知道是什么心思。
很明显地能够感受到张贵的浮躁,但是王诜本就存着磨一磨他性子的心思,所以一直没理会他,就这样逛了一个多时辰,自己也感觉有些累了,才停了下来,对着焉焉的张贵说:“你知道哪里有铜匠吗?”
本来以为少爷总算逛累了,要进入正题的了,张贵一下子就来了精神,谁曾想少爷居然又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想了想说:“离这里三条街外有一家,不过这么晚了怕是关门了。”
“你给叫开门就是了!走,去那家铜匠铺。”王诜抬脚继续,张贵苦着脸只好跟着。
这条街没啥灯火,漆黑一片,是属于日落而息的那批人居住之所,两人摸着黑来到一家铺子前,在王诜目光的逼迫下,张贵硬着头皮上前,用拳头敲起了门板,大声喊道:“开门!开门!”
别说,这一幅狗腿子模样活灵活现,在这种情况下很是好用。
就听得铺子里头一阵哐啷混乱声响,有微弱的灯光从门板缝中射出,门板也在一番折腾之后终于蟹了下来,从里头冒出一个四肢粗壮的壮汉,嘴里骂骂咧咧的,正想对这扰人清梦的家伙一阵破口大骂,可是在看到王诜那身明显来历不简单的衣着之后,只得压下的怒意,问道:“两位有事?”
第3章 铜匠罗老三()
“来铜匠铺当然是打制铜器了,你这里可有上好的铜镜?”王诜开口问道。
夜间照明问题是必须要解决的,他想到了小时候听说过的爱迪生的故事,用镜子反射来增加蜡烛的亮度,这是他目前可行的方案,毕竟他没有能力改变光源的种类。事实上连爱迪生所用的玻璃镜子现在也是不存在的,只有铜镜,不是很确定铜镜有没有用,不过王诜现在不差钱,实验一下总是好的,而在王府只有那种很大的全身镜,他需要的是多面小的镜子。
听到王诜的话之后,那个粗壮汉子居然是很诡异地瞥了王诜一眼,说:“铜镜好打,问题是你有铜料吗?”
王诜一愣,有些奇怪地看了眼张贵,怎么这里买铜器还得自己带铜料?
张贵到底是混迹过市井的,比王诜这个大少爷见识多,附在王诜耳边低语两句,王诜便明白了。原来这是只是个铜匠铺子,想打造铜器得自己供料,而目前开封大部分都只是这种铜匠铺子,很少有能够提供铜料的铜器店。
原因张贵也说不清,不过王诜倒是想到了些什么,他对历史还是有些了解的,印象之中宋朝曾经出现过一些奇怪的现象,就是铜器比铜钱贵,政府铸造了过多的充当货币的铜币,使得铜币价格贬值,甚至不如本身材料的价格,而一些心思机敏的人就偷偷收集铜币融了化作铜料来牟利,这种事情虽然被官府严令禁止,却屡禁不止,不得已出台了各种禁令。
像这种街头小铜匠铺有许多铜料来路不正,正是官府打压的重点,所以现在大部分小铜铺都没有库存铜料了,要求买家自己出料,只赚个手工费糊口。
不过这种现象貌似是王安石变法后期才开始出现的,为什么现在就出现了这种情况?
王诜历史学的也不好,不过算是猜中了些原因,眼珠子一翻,说:“那我提供铜料,你什么样的铜器都能打出来对吗?”
粗壮汉子没好气地瞪了王诜一眼,粗着声音说:“你也不出去问问,全开封的铜匠,俺罗老三手艺是最好的,只要你拿得出样,俺就打的出来!”
王诜心里一喜,道:“好,这可是你说的,明日铜料就给你拉来,且考考你这全开封最厉害的铜匠手艺如何,你且看这图样。”
说着,王诜便小心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翻开之后,上面居然是一个钢笔头的图纸,画过漫画的就知道,这是勾线专用的G笔。
由于实在是用不惯毛笔勾线,所以王诜无论如何都希望能在这个时代制造一只G笔出来,草稿用的铅笔可以用木炭替代,但是G笔对于他这种用惯了的漫画家来说是必不可缺的。
一眼看到纸上画着的奇怪物拾,罗老三原本笃定的脸的也出现了一丝不自信的表情,接过王诜手上的图纸放在灯光之下仔细观看,那是一个像是长枪头一样的器物,可是中间却是镂空的,图纸用了好几个角度来表现这物拾的结构。罗老三确实是一位资深铜匠,很快便看懂了这张图纸表达的那个物拾的结构。
这物拾的结构绝对不简单,有沟槽有凹陷,想要清楚地在纸上表达出来着实不易,可是这张图纸却表现的非常清晰明了,绘制用的手段是罗老三从未见过的,能够画出这种图纸的人定非等闲之辈。
实际上这图纸上王诜运用了透视的手段,所以看起来非常真实,中国虽然很早就有写实派的作画,但是透视知识的普及运用是很久之后的事情。
“怎样,可否做出来?大小要求图纸的五分之一,哦,就是图纸尺寸是实物五个那么大小。”王诜有些期待地问道。
罗老三深深地看了一眼王诜,说:“那太小了,指甲盖那么大的东西打起来可不太容易。”
见对方没有直接拒绝,王诜喜形于色,说:“那就是可以打制了?价格没有问题,只要你能打制的出来。不过这张图纸你绝对要保密,不可示于他人,不然,我中书令王府可不是那般好相与的。”
说着,王诜露出阴沉的表情,给罗老三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他自然不希望自己独家的知识随便就流传了出去,若是他的漫画大火之后,肯定会有不少人来打探这种新兴画种的秘密,而掌握核心科技的他就能在最开始的发展阶段之内垄断这一技术。
张贵也不愧是资深狗腿子,虽然不知道少爷卖的什么关子,察言观色之后,也冷哼着道:“我家少爷人虽好,可也不是对谁都好。太祖南征那年,蜀地死了不少人,中书令王府的今天可都是血肉堆起来的!该怎么做自己掂量掂量。”
王全斌当年屠蜀的凶名至今都很有威慑力,罗老三明显的脸色一变,正色之后拍胸脯说:“那是当然,俺这虽是小本买卖,但是最讲信用,王公子大可放心,此图纸绝对不会流传出去。就是这物拾打制起来确实有些不易,可能需要些时日。”
“那没事,本少爷等的起,不过别让我等太久。”王诜高兴地拍了拍罗老三的肩膀,说,“这可是笔长期的买卖,希望能够合作愉快。”
罗老三眯了眯眼睛,说:“这图纸可是王少爷亲自绘制?不知这物拾究竟作何用处?”
王诜眉头一挑,说:“是我的一个师傅画的,作用我也不知道,你只管做便是了,做完之后随时可来府上寻我,押金也会在明日随铜料一道送来,当然,同时还要请你多打造几面铜镜,方正形状即可,不用太大,半平米大小就够,就这么大。”
不太懂这时候的计量单位,王诜大概比划了一下,罗老三点头示意没有问题,谈妥之后,王诜便带着张贵离开了这条黑漆漆的街道。
罗老三远远地望着离去的主仆二人,眼神有些深邃,低头重又回到了铺子之内。
“少爷,我咋不知道你有个师傅呢,该不会是哪个小娘子吧,那个东西到底是啥啊,少爷弄的神神秘秘的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