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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肝驸马-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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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醒了么。”

    有些熟悉的软腻声音,王诜却一时想不起来这声音属于谁。

    一双柔软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峰峦的主人伏下了身子,两团丰满差点贴到王诜脸上,让他鼻头控制不住地一热,而他也终于看到了这个女人的真容。

    祁红玉!

    居然是昨日酒席上那个对自己异常冷漠的矾楼花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刻的祁红玉脸上未施粉黛,却依旧美艳,皮肤细腻白皙而没有一丝皱纹,眼中隐有秋波流转,下一刻又是露出担忧惊色。

    “呀!公子,你怎么流鼻血了?别乱动,奴家给你止血!”祁红玉惊叫一声,显得有些慌乱,随手找来一条白巾小心地帮王诜擦掉鼻血,可是由于她贴的太近,峰峦之上的深深沟壑都印入了王诜眼中,刺激过大,鼻血流的更多了,一条白巾都染的通红了还是没能止住,祁红玉惊慌不知所措,担心地都快哭出来了。

    “别别,我自己来吧,你先扶我起来!”为了不让自己失血过多致死,王诜再不舍得眼前春色也得紧紧闭上了眼,挣扎着想起来却感觉全身无力,最后在祁红玉的帮助下终于是坐了起来,他取过新的白巾过后就塞进了鼻子,然后头仰起来,同时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不胡思乱想,鼻血终于是止住了。

    捡回了一条小命的王诜感觉自己快虚脱了,不过此刻他的心更是虚,偷偷瞥向一旁的正紧张地看着自己,衣着暴露的祁红玉,鼻血又有复流的迹象,连忙挪开了视线,紧张地说道:“额,那个,祁姑娘,昨日我喝多了,后来的事情实在是记不得了。”

    王诜心虚地开始推卸起自己的责任,这开封第一楼的花魁岂能是说睡就睡了的,必须得负起责任,可是他婚姻在即,这个时候招个女人进家门,他就是有这色心也没这色胆,肯定会被他娘给打出屎来。他只能为自己的这种人渣行为找借口,推不了责任也得退一步从长计议。

    一阵香风袭来,王诜都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胳膊陷入了一阵柔软之中,祁红玉整个人都亲昵地贴上了他的身子,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充满柔情地说道:“诜郎说些什么呢,之前不是就已经要了奴家的身子了吗,那之后就一直不来见奴家,奴家还当是诜郎是变了心。昨夜真是,嗯。”祁红玉害羞地发出了一声可爱的声音,用脸在王诜的肩膀上轻轻摩擦着,一副陷入爱情之中的小女儿模样,实在难以想象这是昨夜那个矜持又淡漠的花魁。

    “什么?居然发生过那种事情吗,我怎么不记得?”

    难怪这个女人对自己态度转变的这么大,原来的王诜居然还留了这种风流债?

    王诜拼命地在那些记忆里头寻找着,可是却没有半点关于这个女人的记忆,包括矾楼的记忆也没多少,确切地说是原来的王诜病重之前那段时间的记忆全都消失了。

    莫非这跟那场差点要了王诜性命的重病有关吗?

第19章 雕版() 
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可是一点都没说错。

    在王诜靠着莫大的毅力婉拒了祁红玉再赴一番云雨的暗示之后,祁红玉就有了些情绪,不过是像那种恋爱中使小性子的感觉,默不作声地帮助王诜洗漱穿衣,纤纤细手撩拨地王诜浑身欲火难泄。

    尤其是王诜低头看到对方轻咬嘴唇的委屈模样,心都感觉要化了一般,害怕自己忍不住再犯错误,王诜努力克制着自己,穿好衣服之后就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别的男人梦寐以求的闺房。

    “诜郎,下次什么时候来?”

    祁红玉倚着门,用深情的声音呼唤了一声,王诜哪敢回头,说了句:“再说吧。”匆匆逃离此地。

    在王诜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祁红玉原本带着爱意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冰冷无比,整个人都带着冰山的气质,哪还有半点之前的风情万种。

    “玉儿,怎么样,看出此人端倪了么?”一个上了年纪,下人装扮的老婆子从门背后出现,忧心忡忡地看着王诜消失的方向,“本以为是必死的人了,昨夜居然听说来矾楼赴宴,还点名要玉儿你去献曲,真是吓死我了。”

    祁红玉轻哼一身,回到房内,披上一件衣裳遮住自己诱人的躯体,说:“他看起来好像是失忆了,对之前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连我这个人都不认识了,甚至像是变了一个人,我主动诱惑他他都可以忍住,真不像是之前那个急色的风流才子。”说完,冰冷的表情里多了点失落。

    “失忆?!”老婆子惊色翻,“没听说过牵机毒还有这种效果啊,而且还是毒发后落水泡了一夜,怎么就这般命大,当初就不该顾忌太多,应该做的绝一点,直接让老三给他一刀。”

    看起来面色挺慈祥的老婆子,嘴里说出的话却是恶毒至极,突然想到了什么,皱眉说:“他不会是装失忆的吧?”

    “不可能。”祁红玉摇摇头,说,“他要是有那时候的记忆,直接报官,我们插翅也难逃,何必装失忆?”

    “莫不是要把我们背后之人挖出来?”老婆子表情逐渐证明,“此人留着始终是个隐患,干脆找人去做了他。”

    祁红玉撑着额头,露出疲态,说:“那是权贵之后,又不是只鸡,说杀就杀了?上次我们占尽了天时地利,做足了准备才动的手,那都没杀了他,以后更没机会了。再说,我们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不管他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至少现在没对我们发难,没必要再去针对他了,稍微盯着点他的动向就行了。先下去吧,我乏了。”

    老婆子还是心有不甘,但看到祁红玉这般态度,也只得叹息着离开了。

    清晨的开封已经彻底醒了过来,日出而作的人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奋斗。不过对于矾楼来说,这却是最清闲的时刻。到处都是昨夜狂欢留下的杯盏残羹,豪华的廊道大厅没了起舞的美女,只有杂役在忙碌。

    逃离了温柔乡的王诜现在矾楼临街门口,现在还有些精神恍惚,心里是一种又庆幸又后悔的复杂情感,祁红玉白花花的诱人身子还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要是再呆久一点,自己可能就真的要克制不住了。

    还好祁红玉没有像他看过的小说里那些痴情的青楼女子那样,逼问自己什么时候给她赎身娶她过门,以自己的心理抗线,怕是那上就得忍不住领她回家了。

    “这宿醉之后还真不好受。”蹲在矾楼临街门口,王诜面色发白地按着自己的肚子,暗暗决定,以后说什么都不喝这么多了。

    矾楼其实是提供早点茶饮的,一个值早班的伙计多次过来问候王诜要不要去吃点养胃茶水,王诜怕再遇到祁红玉,连忙摇头推辞。

    王诜从伙计那里知道,昨夜留宿的便只有他们做客的三人,林掌柜和他儿子该是惧内,所以结账后连夜回去了。这个点其实对于士大夫来说还太早了,而且还醉了酒,苏轼和米芾起不来很正常,但王诜觉得自己丢下他们离开不太好,所以催着伙计去叫他俩起床。

    等了许久,同样是面色苍白的苏轼和米芾两人终于是出现了,宿醉过后,这俩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副被酒色掏空了的憔悴模样,不想再在这里呆了,王诜很轻松地就把他们诓了出来,在街头一家生意火爆的早餐店坐了下来。

    一碗馄饨面下肚,王诜感觉受伤的胃被一股暖流治愈了,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忍不住再叫了一碗。

    苏轼和米芾也都有了点精神,该是回忆起来自己的今生前世了,如梦初醒般地看着王诜,打起了招呼。

    “晋卿啊,我们怎么在这里?矾楼不是有早点吗,那里的羊汤面可是一绝,我昨晚还期待了好久呢!”苏轼看着这有点脏乱拥挤的早餐摊子,皱了皱眉头。

    米芾却是不那么在意,也再叫了一碗汤水,嗤笑道:“子瞻兄,昨夜你魂都被那祁花魁给勾没了,还有心思期待羊汤面?可还记得昨夜花魁味道?啧啧,那可真是个天仙般的人,陪我的那位虽然也不错,但差的可远了。”

    说着,米芾居然是露出了一丝罕见的猥琐的表情,回味起了什么。

    苏轼一脸茫然,说:“我也没采摘得手,哪晓得啥滋味?”

    米芾吃了一惊,说:“祁姑娘不是说很仰慕你吗?”

    “那可是花魁,哪这么容易就可以一亲芳泽?”苏轼满脸的遗憾。

    “连子瞻兄都没能成为入幕之宾,不知道何等英才才能得到那个女人啊。”

    听着这些话,王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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