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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季晚低头一看,脖子上带着的赫然就是她在宿主身体里得到的白条,这个白条什么时候跑到自己脖子上来的?她怎么一点也没察觉?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为什么连这个神秘人都不知道?
她疑惑了一瞬,接着问道,“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添加属性?”
“建议你在精神力加至五十点,精神力越高进入任务界面就越轻松,武力也可多加点,其他的可以看你自己,平均分布也可以,你的各项属性都太低了。”
确实她的属性太低了,被扣留后,最高的容貌才八点,武力更是低到只有两点。
她默了默,“精神力加四十七,武力值加三十八点,容貌和体力各加二十五点,剩下的就加在智力上。”
荧屏光板上的字体迅速刷新:
个人属性:
性别:女(可变)
姓名:季晚
年龄:27
容貌值:33(满分:一百)
智力值:23(满分:一百)
体力值:32(满分:一百)
武力值:40(满分:一百)
精神力:50(满分:一百)
技能:蚕冰诀
特长:无
爱心值:两颗
她看着光板上的资料提高了不少,压抑的心情随之舒畅,现在与刚才相比好了太多,先前的属性真是低得难以入眼。
“那道白光是你给我的吗?”
季晚想到在任务界面多亏了那道白光,要不是那道白光护住她的灵魂,她也不可能还有机会站在这里,灵魂也早已消散了。
只是她记得那时自己做了一场梦,梦醒后越发记不清楚梦里的内容,仿佛隔了一层薄膜看不真切。
唯一还记得的就是梦中的感觉,好似很害怕,非常害怕,像是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具体是什么又一点也想不起来。
“嗯。”那道声音淡淡的说道。
“谢谢你。”她的语气真诚。
心中也如说出的话语一般诚挚,还有一丝感动,她是真的感谢,感谢“他”给予的帮助,如果没有那道白光她不可能完成任务,即使还是有些警惕,但却少了几分戒备。
“是要继续任务,还是稍作休息?”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季晚总觉得这个声音没有刚才那般冰冷,反而柔和了些许,是因为被人信任吗?
感觉到“他”的善意,她也胆大了几分,想到任务中遇到的疑惑,随即开口询问,“为什么江雪会来得这么早?还有为什么我的魂体会被发现?”
“时空错乱。”那个声音顿了一会儿,接着道,“魂体之事是我的失误,下个世界不会如此。”
“进入任务吧!”
既然是时空错乱那她也没什么好说的,还是赶紧完成任务吧!
。。。。。。………………
眼前一阵扭曲之后,季晚再次经历了一阵眩晕,不过因为有些精神力的加持比起第一次好了很多。稳了稳心神,睁眼,眼前一片朦胧,眼睛像是被什么遮盖住了,看不清楚。
静静聆听了一会儿,发现房内并无他人,她一把扯下头上的障碍物,低头一看,是一张绣着交颈鸳鸯的红盖头,而她坐着的床上铺盖着大红色的鸳鸯被褥。
看着情形像是古代的婚房?
环顾四周,房间内的布置都是大红色,镂空的雕花窗桕上还贴着大大的喜字,而位于中央是一张古代的八仙桌,棱角分明摆在那里,上面摆放着一壶酒,两个酒杯,还有一套精致的茶具和碟子,碟子里乘放着红枣、瓜果、点心等一类喜事用品。
房间内无一不是喜庆的布置,只是却冷冷清清,除她之外并无他人。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宿主就是新娘了,而她穿来的时间段正好是新婚之夜,保不定新郎什么时候就会回来,现在也不适合接受记忆。
随即又将盖头带上,静静的待在房间,外面并没有什么动静,按说结婚之日都是热热闹闹的,这宿主结婚却冷冷清清的,看来这些人并不重视宿主,也不知道宿主的冤屈是什么,又有什么愿望。
正在季晚沉思之时,嘎吱一声,房门被人推开,来人脚步沉稳,听脚步声判断是个男人,这个时间段来新房的男人除了新郎也不可能是别人。
季晚静静的坐着并没有异动,男人进来后也没其他动作,静静地站在季晚面前,良久都没有说话,也没掀开红盖头。
她等啊等…等啊等,在她等得及不耐烦时,男人终于掀开了红盖头,她低垂着头,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害羞的不敢抬头。
男人看着一脸羞涩的季晚说了一句,“娘子,我们就寝吧!”
麻蛋!一来就就寝,就寝你妹啊!
季晚心里在疯狂吐槽,面上还是作害羞状。
男人看着她一脸红晕,低低的笑了笑,葱白的手指勾起她的下颚,与之平视。
她一直没看过新郎的样貌,更不知其美丑,顺些男人手指的力道抬头,这一抬头,她那平稳跳动的小心脏,差点因为这一眼而跳出了胸腔……
第52章 第六新娘2()
倒不是男人长得有多么帅气,多么俊郎,自从上个位面见过洞窟中的男人,再帅的男人她也感觉不到惊艳,实在是那个男人容貌太过出色,目前她所见过的男人还从没超越过洞窟内的男子。
而这个男人却恰恰与之相反。
面前的男人身材健硕高挑,身上穿着大红色的喜服,那双狭长的凤眼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瞧,嘴角噙着一抹笑,但在他那张恐怖的脸上却显得狰狞。
他整张脸都是大幅度的烧伤,基本没有完好的部位,看着狰狞又恐怖,这样的容貌,正常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大声尖叫。
但季晚不是常人,她没露出一点恐惧害怕的神色,没有尖叫…平静…淡然…她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就像这张脸与常人无意般。
其实她的心中还是吃惊的,只是被她压制了那份惊讶,她试探着叫道,“夫君?”
没有害怕,没有颤抖,亦没有尖叫。
男人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内容,他没有为此不悦,反而隐隐有些欢喜。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季晚,眼里神采流转,“娘子,我们先喝合苞酒吧!”
这真的是宿主的丈夫,可是他的脸怎么会成这样?这样的疤痕一看就是烧伤,还是重度烧伤……
她疑惑了一瞬,羞怯般,低垂着头,呐呐道,“嗯。”
他哈哈一笑,显然对她的表现很是满意,接着他走到八仙桌前,拿起桌上的酒杯斟满又返回将酒杯递给季晚。
季晚顺从的接过,两人挽着手喝下合苞酒。
酒杯刚放好,他就开始宽衣解带。。。。。。
难道她一来就要经历和谐运动?
季晚心中百转,面上依旧带着女儿家的羞涩。像是不知世事般呐呐立在原地。
他脱掉外袍,身着白色里衣,转身发现季晚楞楞的站在那里,他好笑的握住她白嫩的小手,捏了捏,打趣道:“娘子,还不更衣?是在等着为夫帮忙?”
更衣?更你大爷,个色胚……
季晚心里狂暴,但她现在是宿主,也不可能反驳,只能慢吞吞的脱掉外套。
她刚一脱掉,还未等她做出其它动作,男人长臂一伸,一把揽住她的腰身,将她往床上带……
季晚心里直打鼓,这一来就要和谐运动,还是和一个长得面目全非的男人,虽然她不是以貌取人之人。但这长相也太太太吓人了吧!
季晚心里直扑腾,但也没做出反抗的举动,依旧顺从的随着男人上榻,两人都没有说话,屋内静谧,只有喜烛燃烧的噗噗声,她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乖顺的躺在床上。
男人解开了她腰间系着的结带,他的手探入里面的肌肤,游荡了一会儿又附上她的软绵,恶作剧般狠狠捏了几下。
季晚吃痛,心中有股火气燃烧,脑里疯狂的运转,祈祷能想出解决的办法……奈何她智力不够,在脑海里翻翻找找也没想到如何解决现在的困境。
而男人的手也越来越放肆了,他的手正极不规矩的四处游走。
季晚怒。
她也不挣扎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反正她又不是不经人世的小女孩,矫情个屁,上个位面不是还给人卫青阳搞大了肚子吗?反正都逃不过,还不如自己掌控。。。。。。
这样一想,心里瞬间舒坦了,也不等男人慢慢摸索她的身体,伸手猛的勾住男人的脖子,眼一闭,一口咬住男人的唇瓣,舌头探进去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