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更天一过,临时补充完备的屯田营所部三个都在李富贵的率领下直扑五寨,随后,第二营,第三营,第四营的部队也纷纷启程,瞧着这批浩浩荡荡出发的大军,李璟心中充满了满足,要知道两个月前,他还只是一个协助统率不足百人的连队指导员。
而到了今日,他已经是麾下数千兵马的都督,虽然是自家封的,但迟早有一日,他会教天下人全部信服,他日攻占北京,登临大宝,未尝不可,这大好河山,岂能落入异族人之手,这波澜壮阔的大航海时代,岂能少了东方神龙的怒吼……
大军全部出发了,神池县又迎来了新的一天,旭日东升,阳光普照大地,人们如同往日一样出来劳作,商铺昨日虽然遭了秧,但是好在李璟又归还了财货,他们得以继续开张,这一切,与往日几乎没有什么区别,除了街头巷尾巡视的兵丁。
主力虽然走了,但是神池守备营也建立起来了,足足三个都六百满员之士,守备营为了区别正兵野战营,其长官被李璟调低一级,一律以署领参将称之,神池作为第一个守备营,第一任参将是从李璟麾下亲兵营中出来的。
为了防止守备营脱离掌控,李璟直接用李氏一族出身的李归田,乃是李氏老族长李初九的亲孙子,自从李初九去世后,一直跟在李璟身边,现在李璟麾下无人可用,只能让这些亲族先占据位置,避免军权旁落,又从亲族中选了两个,分任神池守备营第一都和第二都的校尉。
这样,整个神池营都掌握在李璟手中,即便他们的能力差些,但总算能够听从命令。
“归田,神池乃是我李氏安身立族所在,切记不可大意,我从亲卫中特意挑选了三个往日军中的精锐给你操练,你务必小心谨慎,牢牢把住军权不可放手,往后官军进剿,少不得派你部上战场走一遭。”等安排了军务,李璟又单独留下了李归田在身边悉心教导。
又见他年纪虽然二十几岁,但往日务农的苦哈哈,哪里如同自家十几年军伍生涯来的有经验,见他诚惶诚恐的应承着,脸上尽是兴奋与彷徨,只是心底叹了几口气,眼下,自家能用的人手,实在是太少了啊。
末了,苦恼着脸摇了摇头,直叫他先行退下,独自一个人思考起来。
眼下,抓住官军西路大军全军覆没的天赐良机,攻取保德,岢岚,代三州之地,取临近州县为立身之本,临时扩充个数万兵马不是问题,届时取其中精锐成军,打官军的卫所兵还凑合,但是如虎大威这样的,临死一击都能叫自家啃掉门牙的军队,实在是没办法了。
回想明末,精锐的秦兵,白杆兵,辽东铁骑和关宁兵,更别提更加凶残的鞑子兵,如果自家没有一支精锐兵马在手,如何发展,如何割据?别说强迫朝廷招安了,恐怕连生存都做不到。
建立精锐部队,无非一则建立强大的骑兵,二则大规模给部队装备盔甲,这两条,一个是骑兵先别提哪里弄马,就是训练的时间自家也不够啊,那个精锐骑兵不是四五年才训练的像模像样的。
盔甲就更别提了,在这样一个缺铁缺银子的地方,压根就别想大规模装备盔甲,单说足够的生铁李璟都拿不到,何况制甲的工匠也找不到。
这两条路,都叫暂时堵死了,李璟只得另寻他法,一面琢磨如何改进火器,一面叫人寻找原料,准备着手制造自家前世所制的土炸药,即便再差,也比明末这坑人的火药来的强,既方便运输,又威力大,用来作战,正是合适不过了。
不过这事也急不来,没几个月的工夫,压根就凑不齐大军作战所需的原料,等到好不容易将这事确定下来,天色已经快要亮了,李璟强撑着精神,走到县衙门口,遥望东边,心中默念,也不知道赵默笙所部如今情况如何。
五台,繁峙靠着大同镇,也不知现在还能不能坚持下来,又转念一想,自家在神池都遭遇了官军主力,那赵默笙,铁定也遭遇官军了,若是他不能坚持下来,自家在原平,淳县的大本营就会被官军长驱直入。
若是官军在听闻自家攻取了神池,届时继续西进,自家手里压根就没什么兵马可以抵挡了,这样一想,心中愈发的焦急,直接叫唤一个兵丁过来,就着旭日,直接写了一封书信,让他带着下去,直接交给亲信斥候队,让他们赶紧动身,直接往五台去寻赵默笙去了……
第一百零九章 东线防御()
眼下整个神池以东,就只有原平还驻扎一个队,淳县驻扎两个队,总计三百来人,由宁佑统率,但是这点兵马,一旦出事,则势必难以保全,而且在淳县,还关押着六七百个军户和朝廷官吏,一旦官军来攻,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李璟是十分头疼,不时揉着僵硬的额头,旁边开始充当亲卫职责的张二麻眼力劲不错,赶紧凑了上来,“大人,您可是累着了?要不先进去歇息一会?”
“无妨。”李璟闻言,到有几分欣慰,这官军出身的如今也算暂时归顺自己了,虽然是银子和田土暂时换来的忠诚,但好过没有。
想到这里,李璟心情总算疏解几分,只是瞧着张二麻身上破破烂烂的明军战沃袍,心底有些触动,等到转过头来,心中一个激灵,突兀的记得一事来,急声开口道,“此番你等是奉了谁人命令前来剿灭民乱的?有无其他兵马前来?”
张二麻被李璟的模样几乎吓住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支支吾吾的将自家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咱们偏头所是听从山西都司行文,汇合其他各所一并出动的,中途才汇合虎参将所率的兵马,听闻东边大同府也调集一路兵马南下。”
等说到这里,李璟心头狂震,直接开口打断他的话,“你确定?!”
“都是听边军闲谈说的,大人若是不信,可叫唤几个边军出身的过来询问便是,听着好像调动了一个分守一路,打代州直接南下的,若是……”只是说到这里,张二麻难免有几分尴尬,他早先是官军,现在从了匪,自然不好说透。
不过这意思,李璟也算听出来了,白了他一眼,也没怪罪,不就是所谓的官军东西对进,一举歼灭自家么?不过这事如果真的发生了,恐怕自己真的就是在劫难逃了。
想想虎大威麾下的战斗力,自家连交战也不敢,直接闻讯奔逃四十里,几乎所有主力集中埋伏之下,才勉强全歼了这部官军,但要是在交战途中或者先前,再出现一支精锐的朝廷边军,那么自家除非败亡一条道,就别无他途。
但叫李璟实在想不通的是,这支官军呢?好歹几千人的部队南下,浩浩荡荡的,总该有个动静才是啊?要知道延误军机即便在明廷,也是杀头的重罪,只要领兵的大将不是个傻子,总该明白啊,那么按照张二麻所说的,这支东边南下的大军,如今在哪里呢?!
如此,又不放心,直接派人下去直接详细询问那批暂且被关押的边军,传回来一个好消息,顺带一个最让李璟揪心的消息。
好消息是这些边军,军饷也没足额发放,朝廷拖欠三月有余,他们此刻都被擒拿住了,加上连虎大威也叫拿住,顿时失了希望,又见李璟出手绝不含糊,各个承诺发田发饷,除开家丁之外的普通军士,都想要讨条活路,也想跟随李璟。
坏消息就是,官军的确是东西对进,从大同府调了一个分守路的参将,统兵一千二百人南下,早在虎大威率军过了岢岚州时,东路进剿大军就到了代县,只是如今不知去向,具体动静,被俘的官军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
后头这个消息,吓的李璟顿时出了一声冷汗,还好,还好啊!连老天都保佑自己,这伙官军居然不知去向,未能及时加入战场,不然无论他们往哪里打,自家都难以幸免,万幸啊。
不过等回过神来,还是不妥,一支千余人的边军,就在自家附近,就算他们一时半会不进攻,但总归是个威胁,况且官军失了西路大军,但毕竟底子厚,光一个三镇就有在册兵丁十来万,随便调几个卫上来,自家就扛不住,眼下应该迅速东进,消灭这支官军才是。
不过让李璟傻眼的是,消息来的太晚,自家主力全部派出去了,况且这个天赐良机,若是不抓住官军防备空虚的空档,日后就不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了。
“罢了,还是带亲卫营东进吧。”李璟苦思半刻,直接丢下这句,再也不多想了,现在自家麾下有亲卫新编两个都,一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