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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武早就按捺不住,直接脱口而出,“主公,若真是如此,咱们还等什么,直接豁出去干了!”想他一身武艺高超,冲阵杀敌不在话下,但无奈朝廷不用义士,反用奸邪,叫他浪费了一身好本事。
“谭兄弟慎言!”冯行满这会到是纠结了,呵斥了一声谭武,他决计是没有造反夺取天下的心思啊,走到这步,也不过是想立下功业,重新归入朝廷罢了。
只听他呵退了谭武,好生琢磨一会开口道,“主公,我等以往具为朝廷官军,吃惯了粮饷,今后若是贸然起兵,恐怕内心不安啊。”
“那你待怎的?”平素里沉默不语的赵默笙突然开了口,矛头直指往日的头领,“难道大伙就一直躲藏在山上吗?主公为了我等,连祖业都抛弃了,如今你说这话,如何能过的去?!”
这话说的也不是无的放矢,冯行满自打投靠李璟之后,每逢遇事,总是犹豫不决,瞻前顾后,总想着自家退路,不就是舍不得自家百亩良田吗?合着大伙以往跟随,都是假的不成?
“切勿伤了和气,”李璟不得不出来打圆场了,虽说他瞧着僧丁内部分裂,心中欣喜,但为了维护表面的团结,不得不训斥赵默笙了。
不过这军制,不得不改了,冷兵器时代战阵自己也不熟悉,但料想必定有其中的道理,若是胡乱改动,恐怕上了战场自乱了阵脚才是真的。
“我欲改动军制,以区分我等与大明军队的区别,只是如今兵少,无须改动太多,暂以伍-什-排-队-都-营五等,以五人为一伍,二伍一什,三什一排,三排一队,三队一都,三都一营,如何?”
李璟心中这个编制,一直以东虏鞑子为作战目标,一伍有五人,一什十一人,一排三十五人,一队一百一十人,一都三百五十人加上单独的斥候,后勤等约四百人,一营配上炮队外带一个预备都一千五百人。
以营都为基本作战单位,满洲一个牛录三百人,但时常缺编少额,以二百人计,一都配以精锐装备,加以敢战决死之心,与其作战,并无问题,鞑子也不过是骑马射箭的马上步兵罢了。
若日后部队壮大,以营组合,编练成军镇,参与战略决战和主力会战,绝无问题。
如此一一解释出来,就瞧着众人,一脸期待,毕竟起家阶段,免不了眼前这些人的帮助。
郑仁宝与李登高不通军略,一个半路出家,一个主管后勤,哪里有开口的言语,冯行满听罢,心中一突,拢共就四百人,按照李璟所说,编练为一个都,下设三队,那自家的地位呢?
还是谭武没考虑什么,直接开了口,“主公如何说,某就照做。”
说着,又去捅捅仍旧在思考中的赵默笙,示意他如何想法,赵默笙沉思一会,见他靠过来,也没说话,只是不时瞧瞧冯行满,又去看一脸期待的李璟,嘴巴动了动,终究没有开口。
“果然还是把总出身,威压不小,连赵默笙方才开口反对他,这会到了关键时候,反而不敢反对了。”李璟心中想着,原本自家还想乘此良机,一举平息冯行满对军权的染指。
可惜帮衬的人太少,若是强行解决,闹僵了就不好办,只得缓和着说道,“我欲起兵,实属迫于无奈,今有军一都,我为校尉,立冯行满为副尉,共掌全军。”
如此,冯行满稍稍放心,可是心底仍旧止不住的失落,自家原本掌握一队精兵,如今却做了李璟的副手,失了兵权,难免失意。
又听李璟道,“诸将听令!以赵默笙为第一队队率,谭武为第二队队率,郑仁宝为第三队队率,原属冯副尉一队编入上述三队,取青壮七十人单设教导队,由我亲自操练,以李登高为后勤司主管,统属全军一应杂事。”
“是!”上述几人一听自家任命,顿时开口应声,只是冯行满心中不岔,暗道果然如此……
第六十五章 鬼迷心窍()
“什么是家?”
李璟趁着夜幕降临,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大声吼着,周遭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他们盘腿坐在地上,眼睛盯着自己手中挥舞的小木棍。
四五只火把将李璟所处的位置照应的是灯火通明,一块方方正正的大木板挂在半空中,随着微风浮动,上书一个大大的-家。
“家就是我们祖祖辈辈,一直生活的地方,是我们累了,可以休息安身的地方。
是绝不能缺少的!这就是家!但是!咱们都没有家,我父亲两年前,去了辽东服役,如今尸骨未曾返回乡里,而你们呢,谁不是家破人亡?!”李璟大声的说着,直指下边众人。
今日,是李璟为下边兵丁上夜间补习班的第二十二日了,自打上山整顿好之后,这样的夜间补习班从未断绝,从最开始的让他们学习各种鼓声旗号,口令等。
到后边开始学习阿拉伯数字,做为基本计算,可惜古代的农民,实在是不知叫李璟该如何开口了,若是农忙家长里短,他们还能牢记于心。
可是这些文字数字,他们学的就不上心了,通常是第一天晚上学习了,睡觉起来就忘的一干二净,实在叫李璟头疼,最后干脆只得强制性下令。
若是第一天学习的,第二天早上吃饭之前,不能默背出来的,一律不得用饭,一方面又减少了夜间突击学习班的教授量,期待积少成多,多少让他们明白些道理。
俗话说,僵着的牛,哄着不进,打着倒进,没有鞭子,不能耕田,在享受了一日三顿饭之后,这些人实在不能忍受早上不吃饭了。
他们穷思苦想,费劲各种心思,也要背诵出前一日所学的知识,长久坚持下来,如今虽然还是不能有效的学习,但总归安心听讲了。
自打前几日开始,李璟慢慢的开始讲解忠义礼仪服从,慢慢给他们灌输这些,叫他们归心,但古代人总归没这个思想觉悟。
在他们看来,土地与粮食,家与族才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东西,但土地和宗族,一者关系重大,李璟没理清到底该如何处理二者,粮食暂时不缺,如今只得先讲家了。
没错,就是借用后世指导员谈xi心理论,强行向他们灌输忠臣的这一套,巧妙的将忠诚于家比作忠诚于自己,何况眼下也算不得强行。
他们的家,都叫流寇,地主,官军给害了,是自己收留了他们,给他们饭吃,带领他们过上好日子,而自己,将获得他们的忠诚,在这个乱世,没有人,可以不劳而获。
就这样慢慢听着,一个受了李璟恩惠的,举起手来,得到李璟示意,这才高声喊着,“主公,我们这一切,都是你给的,大伙就听你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绝不邹眉头。”
说着,又看着自家身后坐在地下的众人,招呼一句,“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对,咱们能有今天的日子,全靠主公仗义施舍,不然我们早就饿死了。”得到李璟的许可,几个兵丁大声附和着。
李璟见气氛调动起来,正要继续蛊惑,一个山下放哨的兵丁直接上了台来,在他耳边细说几句。
“李登高!上来,给他们继续讲解!”李璟将手中的书稿递给台前的李登高,自家直接下了台,阻止了想要跟随的亲卫,直接取了个火把,跟那哨兵去了。
等走到一个阴暗无人处,李璟想火把递给哨兵,示意他先退下,等到四周无人,才招呼了一声,“出来吧。”
听到这声响,原本茂盛的密林里,走出一人来,借着月光,不是淳县申正申百户,还能是谁?
李璟这会瞧见他,心中一突,赶紧问道,“你深夜上山来,找我有何要紧事?”
由不得李璟不这样发问,实在是按说申正好不容易脱离了自己的控制,虽说有把柄在自己手里,但越是这样,申正就越该远离自己才是,这才几天?他就上山来找自己了?必定是发生了大事。
申正正想和今日下午,知县老爷唤他到县衙交代的事,内心徘徊不定,可嘴上仍旧说着,“也无甚要紧事,就是这个,这个。”
他这会还纠结着呢,自己怎么就昏了头,直接上山了呢?按说陈知县派给他的任务,也不算太难,就是准备些粮草,自家负责押运而已,又不用自己上阵。
何况剿灭了李璟,脱离了控制,不是自家梦想的事吗?按说更应该卖力才对,可谁叫那封要人命的文书还在李璟手中呢,这会他就是抱着万一的心思,上山来的,可惜见了面,反而说不出话来了。
李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