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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正是连夜出发的李璟一行人,赶了五十多里,这会已是风尘仆仆,但到了地界,看了险峻山峰,反而精神奕奕起来,也不等顾朴先开口。
李璟直接一个抱拳,“科郎码一脚门万璟,见过排琴,今日为了挖不下来,特意前来投靠大将。”(很多黑话是共用的,但是查资料太多,太杂,还是用白话说吧。)
这番话,还是李璟来的路上特意找郑仁宝打听的,原意就是,乡下人李璟,给兄弟你问好了,我为了不受大家大户的敲诈,听说你是个有本事的人,特地来投靠。
顾朴听闻,却是哈哈一笑,这些黑话,他当然懂得,可是自家读书人出身,哪里肯说这个,直接过来,“李兄弟不必多说,但凡来我寨子的,都是弟兄,何况李兄弟你,挑了大族几千人,自己毫发无损,端的是英雄好汉,我顾朴就服你这样的,来,快快请进。”
李璟一听,顿时傻了半截,自家为了打动顾朴,着实是准备了一整夜,本以为要费不少口舌,哪里知道顾朴这样好说话,直接听了自己的名字,就答应下来了。
又听他说自家破了淳县大族数千人,几乎无语,想不到这事就传扬到道上了,可这几千人是怎么吹出来的?
“兄弟莫要拘礼,我这不同别处,来着都是自家兄弟,都随我进屋去,对了,你们还没吃过饭吧,安排下去,立即做饭,款待贵客。”
顾朴见他呆在不动,又招呼起自家人来,原本警惕的盯着这行人的小喽喽们顿时变了脸色,瞧着李璟的神色满是敬佩。
他们可都听说了,淳县出了个尖局治把(和尚),是个英雄人物,打的大族是抱头鼠窜,好家伙,几千个支挂子(护院)都叫灭了,这会看到李璟的模样,心底更加信服了。
瞧见他带的人,那兵器,可比自家威风多了,有这样的英雄来拜山,真是长脸啊,以后在十里八寨也有的说道了。
“既然如此,小弟就打扰了。”李璟抬了抬手,抱成拳头冲顾朴行礼,又招呼后头的弟兄一起进了寨门,单看这寨门的选地,心中就是赞叹,走了三里山路,在这绝壁之上的寨门,可就不好攻打了。
这样想着,就随顾朴一道进去了。
今日的天牙五峰山上,热闹非凡,听闻淳县豪杰李璟来了,整个寨子顿时沸腾了,加上顾朴开口款待,好酒好肉的上来,李璟只被拉扯着上了酒桌,好在继承了前世的酒量,才没让灌醉。
等到酒过三巡,李璟带着微微醉意,直接开了口,“顾大哥仗义,小弟本不该有非分之想,可是如今那些个大族恨不得吃了小弟,我也是走投无路,特来投奔,还请收留。”
见他说的真切,顾朴放下酒杯,沉吟一声,这才缓缓开了口,“不知兄弟你有多少人马?”
李璟一面朝谭武使着眼色,口中对答,“现有妇孺三百五十余人,青壮六百余人,总计千人。”
“啊?这般多?”顾朴原本听闻李璟想要投靠,内心就是一惊,瞧他破淳县就知道手段的厉害了,如今又有千人在手,若是接纳,自己指不定叫他吞了去,可是不接纳,传扬出去,恐怕自己也落得不好名声。
这样想着,不禁陷入了沉思,李璟见状,也不催促,只是放在桌底的长刀,叫他慢慢拿在手中握紧……
第五十章 相互戒备()
李璟在众人视线盲区的桌子下紧紧握着长刀,一边给在座的自己人使着眼色,这是自己现在最好的退路,一旦顾朴明言拒绝,那么只能杀人夺寨了。
见顾朴好一阵犹豫之后,终究还是松了口,“李兄弟,我也是个爽快人,当初我在五台家中杀了人,承蒙老寨主收留,才有了个容身之处,今日你也要来投奔,我绝无二话,只是这个。”
说道这里,顾朴脸色有些羞红,毕竟自家敬重李璟的行为,但是一想他千余人过来,到时候客大欺主怎么办?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李璟闻言,倒是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强硬的拒绝,就好办,“顾大哥,我省的,但如今兄弟我也是没了活路,都叫那帮贱才逼得,我只借贵寨西边的密林开垦居住,绝不来东边叨扰顾大哥,如何?!”
上山的路上,李璟倒是注意到半山腰上另一头的小路,也歪斜着通往一片山头,想来应该是没人居住才对,为防顾朴疑心,只能像他讨要这片山头了。
“行,就依兄弟你的。”顾朴稍作思索,左边为五峰山,自家在天牙山,两峰对立,互不相干,何况大家都是走投无路的,一致对外才是上策,这段日子,他也不好过啊。
“小弟谢过大哥,这段恩情,永不相忘!”李璟十分感激顾朴此刻的应承,也不耽搁,直接冲身后的郑仁宝嘱咐了几句,就见郑仁宝告罪一声,直接领了两个青壮出门去了。
“顾大哥勿怪,我这是心中焦急,要知道淳县大族和官府此刻正在搜寻,小弟我是片刻不敢歇息啊。”李璟苦笑一声,好在顾朴也懂得他的心思,直说没事,又招呼他吃起酒来。
千人迁徙,可不是闹着玩的,李璟取小道过来,仍旧走了半日的功夫,中途避开村镇,就怕被官府的人瞧见,若是大队人马行进,肯定藏不住,所以只能让人入夜再出发了,只希望一路不要出什么乱子。
李璟一边带着沉重的心事,一边与顾朴喝酒吃肉,不知不觉有些醉意,突兀的心中惊醒,自家留下,就是为了大伙兄弟谋条出路,可不许喝酒误事,这样想着,赶忙运用前世偷奸耍滑的伎俩,敷衍着顾朴。
也就是顾朴喝的差不多了,一面傻笑着与李璟说着话,一面止不住的把酒水往嘴里倒,不多时,就醉了。
“诶,”李璟瞧着顾朴喝醉了,叹息一声,招呼他寨中人将他扶着去休息去了,顾朴迷迷糊糊的直接嚷道,“我没醉,再来,再来,尽兴!”
送走了顾朴,大伙也吃喝的差不多了,一个山匪直接过来招呼李璟往寨中一处大屋去休息,瞧着一个个憨醉如泥的青壮,李璟只能招呼起仍旧警醒的僧丁们过来,将这些人一一搬到榻上休息。
忙活了好一阵,李璟也有些头晕,即便是应付了事,也喝了不少,谁说古代酿酒度数低来着,喝的自家是迷迷糊糊的,接过一个僧丁递过来的一碗水,李璟也不喝,直接倒在脸上,冰凉凉的井水,总算清醒些。
等到头脑再清醒些,李璟这才对聚拢在身边的僧丁们吩咐,“大伙不要麻痹,为防意外,你们几个出去装作晒太阳,瞧瞧动静,切勿没了防备。”
“主公放心,我们知道。”谭武答应一声,脱下长袖,直接打着赤膊,拿了把腰刀出了门。
果然瞧见外边两个小喽喽守着门口,见他出来,一个小喽喽羡慕的瞧着他一身腱子肉,又不忘自身职责所在,“大师用了酒,不曾歇息?我等特地来给大师们看门。”
谭武哈哈一笑,抬头看看了天,毫不在意的说着,“无事,我这人就是有个怪癖,喝完酒,就喜欢耍耍兵器,晒晒太阳,尔等瞧好了。”
说着,走到院中,长刀在手,其刀长三尺,在太阳辉映下闪闪发光,只见他挥动腰刀,其势大开大合,刀沉招猛,再配合其巧妙的身法,在原地虎虎生风,看的旁人是一愣一愣的。
后边出来同样装扮的僧丁们,也拿着腰刀,直接加入阵中,按以往军中结阵,共同操练起来,一旁的小喽喽们听到动静,都围过来瞧着,他们往日里哪里瞧过这个,一时间就忘了言语,傻傻的看着。
内心底都是赞叹和佩服,不仅是他们,连躲藏在暗处偷偷观察的顾朴,也歇了不该有的心思。
这会他本该憨醉如泥的躺在床上休息,但这一切不过是做给李璟瞧的样子,上山多年,不聪明些,叫过来往的大户随手剿了,哪里还能壮大起来,单说这山寨壮大还能维持昌盛,就不是常人能做的起来的。
“怎么样,兄长,我说这些人是猛虎吧,若是收留他们,恐怕往后,就没咱们什么事了。”一旁,一个稍显俊朗的青年苦笑着的开了口,却正是顾朴的胞弟顾辉。
自打顾朴在这站稳了脚跟,在家颇受侵凌的他,也忍不住上山来投奔自家大哥了,也念过些私塾,在两兄弟的操持下,天牙寨总算是有些起色了。
顾朴瘪了瘪嘴,显然是被谭武一行人的武艺吓住了,“那你说怎的,就这般功夫,你我上去,都是送命而已。”
顾辉冷笑一声,咬着牙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