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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主志在天下,今岁明廷无道,致使百姓流离失所,皆易子而食求活不得,正乃天罪之时,我主人中之龙,当为天下计,以一省之百姓,活天下人也。”
“我主素以黎民为基业,叫那横行乡里,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地方豪强,尽皆一扫而空,黎民无不欢欣鼓舞,古今未曾有所耳闻,主公乃古往今来第一人也,臣等无一不拜服于主公麾下,甘为驱使。”
“此则偏颇所在,素闻鸟为食亡,人为财死,尔等区区地方豪强,鼠目寸光者,不识时务,妄图抗拒天兵,但天下豪强何其之多也,主公何不遣派贼寇官军者,行借刀杀人计,屠戮地方豪强,主公大军随后进驻,黎民必感恩戴德,莫不相忘。”
说道这里,许意夫跪倒在地,神情诚恳的拜服道,“请主公为天下黎民计,为社稷苍生计,为祖宗基业计,行驱狼吞虎之计,待时机成熟,一举鼎定天下!”
“请主公行驱狼吞虎之计,一举鼎定天下!”
那些个大将,听得是热血沸腾,各个拜倒在地。
……
崇祯五年二月二十七日,李璟在西安设招闻台,选派熟读诗文,通晓笔墨着入,地方民众但凡有侥幸未死着,念过几年私塾着,莫不相从,一时间各州各府均设亲民官与胥吏,管辖地方。
同日,李璟在西安各文武大臣劝诫之下,决意聚拢兵马操练,克日准备东渡黄河,实施驱狼吞虎之计,准备借助流民和山东叛军之手对付朝廷。
而山西代州宁武副总兵郑仁宝发五千民夫,于淳县东南角原清河李氏一族聚居东面,兴建陵墓,以原慧济寺改显圣寺,下西南五里,建永昌王陵,尊李璟之父李氏先住为永昌王爵,以大明王爵之礼修建寝陵。
动作甚大,以至于远在代县的三边总督张凤翼也有所耳闻,顿时大惊失色,先是派人查探虚实,可是被乞活军第二镇官兵牢牢监视,不得接近王陵附近,但听闻风言,便知其超出朝廷规格。
以追封李氏先主者,为山西都司指挥佥事,为正四品官员,身前规制,死后下葬均有规定,但发五千民夫修建,必定是大大的逾越,但掌握不到证据,故而怒招郑仁宝赶赴代县质问。
“来啊!各都进入代县之后,将总督衙门团团围住,休走了一人。”
郑仁宝也是奉了李璟之命,以王爵陵墓之地来一步步试探朝廷的底线到底在哪里,毕竟他行事需要名义,而区区一个征西将军衔,如今已经不能满足于他了,便说以宁武总兵李登高,如若按照以往,转任征西将军府长史,岂不是自降身份?
故而,朝廷欲派张凤翼住持陕西,山西,河南三省剿匪总督,那空缺出来的三边总督的职务,该交给谁呢?
再延伸下去,就是陕西布政使司,如今都被李璟的人给占完了,退?!
想都别想,李璟想退,跟着他的那群人也不会退,更别提他自己也不愿意退让了,既然乞活军数十万兵将不愿退,那就只能朝廷退让了,或者两方就当没这回事,仍旧维系着陕西的局势不变。
但只要李璟率军进入山西,这层窗户纸就算捅破了,要么朝廷册封李璟全权陕西事,要么就是李璟彻底自立,然后和山西流寇汇合,直抵京师,与大明朝廷决裂。
但这终究是最后一步,李璟也没蠢到一开始就上来给朝廷决裂,所以借自家先父的陵墓,来先行试探朝廷的反应。
郑仁宝在这种情况下,亲自带驻扎淳县的第一旅第一营北上,同时严令驻扎繁峙的第二旅第三营一部南下,汇合驻扎代县的第二旅第三营主力,将总督府团团包围住。
然后才在全副武装的兵将护卫下,直接大大咧咧的进入总督府,那些护卫总督府的标营将士,根本不敢阻拦,外头可是足足有三四千的乞活军官兵啊,他们八百京营的兵丁,哪里是这群虎狼之势的对手。
“荒唐,本官奉圣天子之命,巡视三边,区区一个宁武副总兵,居然敢带兵闯入,真乃该死!”
张凤翼居于正堂之中,骂骂咧咧的说道,他可不信郑仁宝敢真取他的性命,毕竟尊别有别啊。
“正是如此,下官带兵前来,正要试问一句大人,大人是哪里的官?管哪里的事?”
郑仁宝哈哈大笑着进来,双目一蹬,丝毫没把张凤翼瞧在眼里,若不是看他挂了个兵部尚书的衔,恐怕今日,他就得下了他标营的武器,然后直接扫地出门了。
“你。”
一听这话,张凤翼官场老油条了,哪里不懂,这分明是要和自己翻脸的节奏啊,
“本官乃当朝兵部尚书,如何管不得山西兵事?!”
郑仁宝针锋相对的逼问道,“大人此话狗屁不通,山西兵事,却敢问大人一句,如何说辞?”
“你!”
在鱼贯进入大堂的乞活军兵丁面前,张凤翼可是不敢继续争执了,他的本职是陕西三边总督,他却呆在山西这不属于自己管辖的地域,关键手头还没多少兵马,郑仁宝又不是他的直系下属,最让他为难的事,
发民夫修建王陵这事,没有丝毫证据不说,而且他也不属于自家管的,自己并非言官,也不是山西本地官,压根插不上手啊。
但这也难不倒他,只见张凤翼直接起身咆哮道,“本官要到天子面前去参奏你一本。”
“悉听尊便~”郑仁宝冷笑一声,根本就没将他瞧在眼里。(。)
第296章 性命要紧,本官可不上当()
说来张凤翼的地位在陕西山西,也算尴尬。
身为朝廷任命的三边总督,还挂着领兵部尚书衔,按说他比前两任的杨鹤和洪承畴都要高一些。
毕竟一个兵部侍郎兼任三边总督,一个佥都御史,都比不上兵部尚书来的有尊贵感。
但是尊贵是尊贵了,架不住张凤翼手里没兵啊,要知道朝廷那会都针对山东乱局去了,京营在册二十二万的五军兵马,实际能动弹的,也就万把人,都选出来让王朴领着,去镇压山东的局势去了。
被挑选剩下的,就只有八百门面货色,叫他一路带到山西,可八百人马,能作甚?
在李璟一个镇动辄一万多人的情况下,就连驻扎在山西的兵马都有两万,别说张凤翼这点人马了,就算把大同镇兵马同时拉出来,也不见得打得过山西留守司的兵马。
既然不能打,张凤翼的职衔又压不住,毕竟他的本官管辖的是陕西,而非山西,郑仁宝连宣大总督张宗衡和山西巡抚许鼎臣的命令都不爱搭理,他一介三边总督,如何吓唬的住。
于是两方这么一僵持,张凤翼的面子里子都给丢了个干干净净,不能节制诸军,还被以下犯上,关键他还奈何不得对面,这不是丢尽了脸是什么。
“征西大将军克日从陕西东渡黄河回代州,总督有何事,只管叫我家将军去说吧。”
郑仁宝今日来,本就是为了故意泄露乞活军的底线给朝廷看的,要的就是张凤翼上奏参一本,要是朝廷不知道,那他才郁闷呢,这不演戏给瞎子看嘛。
“哼,我倒要瞧瞧,这征西将军是不是目无王法,胆大包天了。”
张凤翼遇到这等兵痞,十足的没办法了。可是他自认拿捏的住李璟啊,要是等他回来,逼问于他,岂不是这等军将也等拜服在自己面前?
于是直接一甩脸子。也不奉陪了,“既如此,你且退下,本官要处理公务了。”
“处理个鸟甚公务,这里是代州。本官乃宁武镇副总兵领振武卫指挥使,你乃朝廷陕西的官,留在此地数月之久,本官倒要瞧瞧,你这官到底是怎么干的,代州之地,不容他省之官,下官倒是要问问,大人这意欲何为啊!”
郑仁宝才不管他服不服软,反正今天打定了主意。先和这人撕破脸皮,搞他个狼狈,让他知晓自己是不可能调动乞活军将士的,也好他日不受节制,有个说法。
毕竟李璟的身份太高,一旦亲自上场,那就是和朝廷的彻底决裂,而他就不同了,身份正好合适,不高不低的。说话没个顾忌,哪怕张凤翼再气,能拿他怎么样?现在外边可全是他的人。
“你。”
张凤翼还没来的急出口,就被郑仁宝粗暴的打断了。
“你什么你,身为朝廷命官,不为朝廷办差,却装起了缩头乌龟,在山西地界贪生怕死,不敢西进陕西平定流寇。当为不忠,既不忠于朝廷,养你何用?本官身为山西地界的官,也要看不下去。”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