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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佑埋头想了一会,才慢慢的开口,“得主公看重,即便教导旅拼光了,也必然保证安边不失。”
这是在是由于李璟手头无兵,教导旅最是精锐,选派往安边堵截北边的官军,也是无奈之选了,要从第四旅和第五旅调兵,是在太远,而赵默笙派来的一个营,现在已经分散到各个地方去了,根本就抽调集合不起来了。
“务必保全全军为上,勿要与官军斗狠,哪怕丢了安边,也在所不惜。”李璟又不放心的嘱咐几句,这才让二人离去。
“传令亲卫营,拔营环县。”
……
“大帅,此过白水,便是蒲城,该地有官军一所,咱们是否该停下来,等待第十五营和左边的第五营靠上来?”第二十五营营正凌卫统瞧着长长的行军队列,却皱了皱眉眉头。
忍不住劝解了几句,实在是第五旅入陕的部队,队列拉的太开,整整三个营,第十五营还远远的停留在延an,看守官军的俘虏,等待亲卫第三营两个都和第二旅的一个都前去接防,而十五营刚刚攻破了宜川,正火速赶来。
第二十五营第二都,又驻守在两府交界处的宜君,防备着后路不失,整个营头,就只有两个正兵都和一个辅兵都,加上谭武的亲卫都也只有一千八百精锐。
即便有从俘虏中转化过来的两个独立都,但是人马也是单薄了些,根据四处收集得来的信息汇总,西安毕竟乃陕西的首府,又是藩王秦王的驻地,有三卫精锐把守,加上各地的驻军,官军在册约两万多人马,十倍于自家,哪怕吃空饷严重,那也比自家多的多啊。
谭武闻言,瞧了眼身后长长的队列,摇头道,“我手头有二十门虎蹲炮,更有大将军炮两门,除开西安坚城,其余都不在话下,而今朝廷官军士气低落,即便有数万又如何,我视之为草芥也。”
又给他打着气道,“一路沿途扫荡官军,你也瞧见,这军户兵马,是个什么德行,哪怕有一成敢战的,我也不敢孤军深入,但是有吗?”
说着,竟然哈哈大笑起来,想朝廷昔日如何强壮,可是到了地方,精锐一抽调,哪怕剩下十万军户,也是中看不中用的。
“若只是军户兵,那倒不怕。”凌卫统想了会,这军户兵马,有什么可担心的。
谭武一锤定音,“就是,听说三边总督将精锐都调到北边去了,咱们加把劲,打破西安城,活捉伪明勤王,为主公建不世之功!”(。)
第262章 摔的粉碎的茶杯()
陕西西安秦王府内,陕西参政周嘉生已经在前院等待了好一会,可是久久不见王府中人前来传唤,只能急的来回渡步,好生烦恼。
“哎,左右是为了秦王府的安危,要是不出银子,我便走吧,何苦受此屈辱来着。”周嘉生暗地里给自家寻找出路,可是这理由实在是连自己也说服不了。
他手中拿着一份各地上报的战报,实在让人看了揪心。
圣天子崇祯四年十一月初七,贼破三水,侵入西安府。
圣天子崇祯四年十一月十一,贼破蒲城,杀官军一所,俘三百,余者尽走。
圣天子崇祯四年十一月十五,贼破同官,守备操守官举城投降,未动一兵一卒。
圣天子崇祯四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也就是前日,贼兵前锋出没在富平城下,守军兵少,惶惶不可终日,以六百里加急星夜向西安府求援。
可是当日河套林丹汗进犯,陕西三边总督洪承畴带走了各府各州的游击正兵营和奇兵营主力精锐,各地驻守的尽皆是军户卫所兵马。
哪怕不通军务,周嘉生也知道,这些军户兵马,看着光鲜,实则酒囊饭袋,根本不能上阵杀敌,现在遇到稍微精锐些的贼军主力,无不是望风而逃,就这几日,陆续抵达西安的逃亡百户和千户就有数十人之多。
这在以往,简直是闻所未闻,可是现在,谁也顾不得谈论这些了,更别提治罪了。
“周大人,我家王爷正在听曲,无暇见客,还是等明日再来吧。”王府的管家出了院门,看见周嘉生仍旧停留在原地,顿时不喜,但是还是上来说了这么一句。
“啊?”周嘉生暗自气愤。跺着脚道,“王爷啊!贼军距城池不过百里之地了,迫在眉睫,怎的王爷还有心思听曲?!”
“剿灭贼人。乃是地方官府的责任,何来推给我家王爷!”那管家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这王爵贵为超一品,管家起码也得混个六品官当当吧。
周嘉生一听这个。顿时无语,可还是挣扎着出口道,“实在是地方官府无能为力了啊。”
又将战报递了上去,可是那管家根本不屑一顾,推搡着道,“大人还是请回吧,这等军务大事,我也瞧不明白,反正王爷说了,这等地方俗事。就不要找他了。”
“岂有贵为朝廷王爵,不理朝廷之事的理由!”周嘉生抱拳对着东边行礼之后,想着要是破城,自己也无法幸免,索性豁出去了,“西安重地,而今只有卫所兵马一千五百人,不能抗贼,现王爷不理,届时城破。无非玉石俱焚罢了。”
“哼!若是如此,你等地方官员,一个也逃不开。”管家哼哼了几句,吓唬谁呢。
“你这厮。端的无礼!我不与你多说,我要面见王爷,晓以利害!”周嘉生怒极,就要强闯,可是王府的侍卫得了示意,立即上来。将他围住。
那管家冷笑一声道,“放肆,王府重地,即便三边总督洪大人到了,也得规规矩矩的,你一介朝廷四品文官,难道吃了豹子胆不曾!竟敢在王府放肆。”
“我乃朝廷钦命陕西参政,为官一任,谁敢动我!”周嘉生气恼急了,若不是想要调动陕西秦王护卫三卫和钱粮,他岂会在这里受委屈,但是一想到秦王不肯出手,那他回去也只有抹脖子一条路了。
“挡回去!”说实话,这管家也不敢对周嘉生怎样,可是又不能任由他闯进去,就只能吩咐侍卫,将他奋力往外推着。
周嘉生一介文官,哪里有这个力气,压根就不是对手,被几个侍卫推搡着,直接出了府门,那些个下人得了管家的示意,瞧他的模样仿佛瞧见了瘟疫,各个躲闪开来,见他出了府,顿时将府门紧闭,任他如何叫唤都不理会了。
“苍天啊,开开眼吧。”周嘉生双手高举,满脸泪痕,闭上双目,跪在地上摇头晃脑,“无道秦王,休为王爵,食君之禄,与国无用啊!”
说着,又叹了口气,竟然在王府门前嚎嚎大哭起来,实在是让人侧目,临近有那过路的路人瞧着这穿着朝廷官袍的人哭泣,顿时不敢逗留,纷纷拔腿就走,那年月,可没人愿意看这等热闹,一个不好,就是惹火上身。
没瞧见那官员的随员都上去劝解了么。
“大人,如此失态,有失体统啊。”西安推官同他一道前来,但是位卑而权小,没有资格进入王府,此刻见他出来,就是这般作态,心知坏事,但是也不得不上来劝慰一番。
“介抚,休要管我,完了,一切都完了啊。”周嘉生看着来人,却丝毫不为所动,实在他心中坚守的操持,已经被击打的粉碎。
同为朝廷治下,秦王身为第一等的亲王,竟然对朝廷之事不闻不问,实在让人寒心,但西安的城防,必须要秦王插手,才能确保安全,现在走入死胡同了。
“怎样?周老儿,走了没?”正欣赏着戏曲的朱存枢,贵为当代秦王,可是作为却让底下人不齿,此刻见管家进来,面带笑容的询问道。
管家内心底不知在想些什么,瞄了一眼搭台唱大戏的戏子,才沉声道,“回王爷的话,周大人离府去了。”
见朱存枢没有继续发问,管家似乎有几分纳闷,仗着自己往日里的情分,凑上去低声道,“王爷,西安的城防。”
“什么城防,你一介下人,多说什么!”朱存枢一听,顿时怒了,连听戏的心思也淡了下来。
管家得了这顿训斥,顿时埋头告饶,“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算了,没工夫搭理这些俗事。”朱存枢从身侧取了一盏茶,慢腾腾的享受了一番,见他还呆在身边,顿时怒道,“还不滚下去。”
“是,是!”虽然入冬时节,天气渐寒,但是管家的冷汗仍旧止不住的流下来,闻言赶紧弓着腰子退了出去。
“咿呀呀~~”朱存枢就着戏文唱了一嘴,可是很快就唱不下去了,看着管家远去的身影,止不住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