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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般战力。恐怕大同镇全部南下,也是个鱼死网破之局,眼下,无论是朝廷还是宣大,都没这个本钱去与李璟死磕。毕竟得不偿失不说,何况还有更好的出路,但凡不蠢,谁人也不会去走这条死路啊。
“尤公何处此言啊?”张宗衡心头纳闷,尤世禄虽久病在床,但自家多有照顾,往日交情尚可,怎的今日前来探视,反而一句呛,其中还似乎带着几分压抑的火气。这是何故?!
尤世禄气闷的咳嗽几声,只是指着张宗衡,几乎想要破口大骂,真乃好贼子,与那贼人贯通一气,昨日杀吾儿,今日又来气煞我,真当老夫是泥捏的不成,这样想着,几乎有股子掀桌子的冲动。只将自家知晓的全部捅上朝廷,叫山西上下一块玩完算了。
“诶。”可是细细一想,心头烦闷,若是如此做了。恐怕尤家后人,也讨不得好,张宗衡又贵为宣大总督,职权更在自家之上,想要寻个法子报复,也是无门。只能心忧自家长子惨死,自家伤感去了。
张宗衡傻在原地,就瞧着尤世禄仿佛烛火将尽,一股悲凉的气氛升起,只扭过头来低声询问那管家道,“总兵今日为何如此伤感?莫非家中有何变故否?”
那管家本不欲多言,但是问的是总督,他也不敢不答,只是低沉着说道,“我家公子统兵在外,阳曲城陷,不知踪迹,有那归来的家曲谈及,许是遭遇不测了,故而老爷心伤不止,怠慢总督,还请见谅。”
“何故如此?!”张宗衡不听还好,一听便是纳闷,怎的这事与自家知晓的有天壤之别啊?于是赶紧上来,追上一步步挪动的尤世禄,好言劝慰道,“尤总兵何故心伤,我闻公子现下安然无恙,前番阳曲城陷,已然叫贼人好生安置,何来不测?!”
“真也?!”尤世禄仿佛不敢置信,只缓缓回过头来,眼露精光,“果真?!”
“千真万确!”张宗衡斩钉截铁的说道,又怕他不信,打怀中取出书信与他看,果然见上头明细俘获官员名录,上至一省布政使,按察使等大员,下至军中把总,县衙六房主事一应俱全,其中尤人龙之名位列其七,果然安然无恙。
尤世禄看完之后,大舒一口胸膛恶气,心境顿时平缓下来,冲着张宗衡一鞠躬,惭愧道,“几乎误会总督,还请宽恕无礼!”
“无妨!”张宗衡大度的一抬手,此事就算揭过,又亲自扶着尤世禄往院里凉亭走着,只等到了长椅,扶他坐下,又挥退了闲杂人等,这才开口道,“总兵看完书信,觉得如何?”
他谈的自然是招抚李璟一事,按说拆借得来的二十万两白银,若是充作军费,招募新军,补发欠饷,倒不是不能与贼军一战,但是阳曲一役,到叫他彻底绝了这个心思,连那般难攻的阳曲城池,都叫贼军用力一击而下,他哪里还提的起妄动刀兵的心思啊。
“务必招抚为上,眼下不能再出乱子,不然山西镇再也不能坚持了。”尤世禄只叹了一口气,想他本部亲卫,此刻尽皆陷落在阳曲城里,随着城池一块被贼人取了,他手头只有百来个亲卫,如何还能再战?还不如叫贼人招抚之后归还一二,还能勉强维持。
张宗衡本意思来想去,这事若是捅了出来,恐怕自家一人难以承担,但山西地界,还能分担责任的便只剩下山西巡抚许鼎臣,还有山西镇总兵官尤世禄了,此刻见他赞同,顿时兴奋道,“只等总兵一言,我心中也是宽慰,毕竟滋事甚大,我也不敢妄下决意啊!”
尤世禄本就年纪大了,一身征战伤痕无数,此刻只想安度晚年,早就没了进取之心,此刻又大起大落,心境本就不平复,自然捏着鼻子也得认账,不然自家长子,可就再也回不来了。
如此,尤世禄又拖着病体,强撑着精神与总督就细节商讨一二,算是勉强定下计议,最后一致认定,应当速速招抚为上,莫要拖延时日,以免生出旁枝错节来。(。)
第188章 队设指导,抢运物资()
“朝廷此时册封我为镇守三关副总兵官?!”
李璟拿着手头盖着宣大总督印玺的文书,冲着手下诸将扬了扬,颇有几分诡异的笑容,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经不住叹了口气,副总兵啊,好歹也是前世副军级的高官了。
若是自己未曾穿越,要奋斗到这个位置,运气加上努力也得穷尽一生的功夫不行,而穿越后,短短三个月内,就让朝廷册封自家,真是人生大起大落来的太快,让人接受不了啊。
“主公,不知你决意如何?我等必定马首是瞻。”赵默笙位列文武首位,此刻闻言,是左右各自瞧了瞧,见众人都不说话,情知在这事上,大伙都无法发声出口,毕竟没人知道李璟的想法,再者前边被他说动,眼下都是跟着他走罢了。
“嗯?”李璟不可置否,起身下来,将众人的脸色扫视一周,心底泛起了嘀咕,“这些个军将,都叫位高权重养的久了,虽然还与自己一条心,但是事关前程,必定各个心中有小算盘,一旦招安,自己唯一的依仗,就是牢牢控制这些个军队。”
但是人心多变,今日大家都是苦哈哈一个,身无牵挂的,也没个家业,一旦招安之后,这些人迟早受到朝廷各方面的腐蚀和拉拢,届时若是他们带着军队投靠朝廷,则自家势必无法阻拦,长此以往,为之奈何?!
只在诸将周遭都走了一遍,好好将这些人全部记在心中,瞧着他们一幅幅死忠恨不得为自家掏心挖肺的模样,,突兀的在心底生出一个想法来,“走到今时今日,军中必定有不少自己的死忠,不如将这些人挑选出来,组织学习,叫他们分配各队充作指导员。给全军洗脑顺带监视,何愁大军不掌控在自家手中。”
是了,自己前世就是指导员出身,穿越之后。如何能够忘掉本职啊,只是先头,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毕竟政委的职责,首重忠诚。不仅要能说会道,还得耐心仔细,如今占了数十州县,还怕没有足够的人手么?!
遂回转过来,高声道,“我已决意招抚,但诸军务必谨记一条,我之招抚,无非借此良机安身立命,操练军队。待有朝一日再起,志在平定天下。”
“喏!”数十个高昂激愤的声音顿时响起,众人早就知道他的心意,哪里不赶紧附和出来。
李璟又瞧右边第一人道,“李登高,你且统计这阳曲城中财产物资,只管有用的,全部叫人运回淳县,不给朝廷留下一丝一毫。”
李登高才叫被从淳县召唤到此,片刻不得休息。就投入了繁杂的城池查抄之中去了,“是!”
“郑仁宝,你率本部兵马,出城南十里扎营。防备官军可能进犯,务必保障全军安全转移。”
“喏!”
“赵默笙,我命你为节制阳曲诸军,只等整编各军之后,依照军令开拨北上,切记先将各地百姓安排妥当。务必不得落下一人!”
“喏!”
……
阳曲一战,算是彻底奠定了李璟起兵扩张的极限,整个山西镇太原府,除开南面的几个县,几乎全部叫李璟占据,其麾下人口已达百万之众,兵马亦有四五万之多,若是与朝廷死战,再可选精壮十万上阵,这股战力足以威慑整个朝廷,让明王朝不敢再战,而企图招抚了事。
但这事一时半会,也不能成行,毕竟事关重大,牵扯极多,不仅是朝廷官军接受乞活军让出的地盘和人口,还要支付一笔庞大的安置费用,毕竟不算招抚给李璟的银子,就是这批叫驱赶南下的普通百姓也是个沉重的负担。
山西镇上下,本就焦头烂额了,还得为这几万百姓的事操劳,毕竟这可不是以往了,几万百姓,一个不好,便是生乱的根源,要是再行乱起,恐怕一朝就能葬送好转的局势,看到这一点的,不仅仅是张宗衡了,连带着在沁州的许鼎臣也下令交城县并辽州诸地接受百姓。
并妥善安置,务必不使他们生乱,但是这样下来,到叫一时无法征调大军北上防备了,毕竟各县的府库已然枯竭,已无粮草可以支撑大军进驻,如此,李璟整军抢运阳曲诸地的物资,愈发的有序加快,丝毫不再顾忌官军可能的进犯。
张宗衡自打血书联名上奏朝廷之后,终于等到了朝廷的回音,辽东大凌河一线战事愈发的紧张,而山东地界,又出了一件大事,山东登莱巡抚孙元化麾下李九成并孔有德部,在吴桥发动兵变,九百辽东铁骑一朝反叛,眼下回师登莱,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