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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辽东的大凌河,朝廷蓟辽边镇精锐,都叫拖在辽东,我看啊,朝廷恐怕还不是建州鞑子的对手,恐怕迟早落败。
而咱们临近宣府大同的边镇,其麾下兵马,大多都是些临时凑数的,哪怕真有些精锐,也叫抵挡蒙古鞑子的入侵,根本不能轻易南调,山西镇兵马就更别提了,眼下都叫咱们打的不成建制,根本不是咱们的对手。
唯今只怕西边陕西三边的官军过来打咱们,不过他们自家驻守之地也闹的厉害,好些军队都是长年累月没发饷了,根本无心作战,所以,咱们眼下,就是争取些时日,操练精兵,便能自保有余了。”
等细细听完李璟所说的一切,众人中聪明的,脑海中有个大致印象,反而觉得前途一片光明,若是朝廷束手束脚和自家开战,每次都是一部而来,胜上个两三场,岂不是山西任由自家纵横了?
如此,许同光率先反应过来,更是眼冒精光,出身兴奋的道,“主公,若是如此,咱们更当即刻挥兵,先行打垮山西镇的官军,以图大事啊!”
李璟闻言,却摇了摇头,心想毕竟还是时代眼光局限,不能通盘考虑全局,不过眼下自家麾下将领,能做到这点,也算人杰了,故而有心栽培,于是耐心的出口道,“这世上的事,没有这般简单的。
你们瞧我先前,一直强令各部不得全力进攻阳曲,就是怕打破了省府,叫朝廷丢了颜面,震怒之下再也不肯让步,要知道朝廷统治天下,全看这人心民心,不然即便有百万精兵,也得早晚丢了江山。
而咱们一旦攻破了阳曲,无异于自绝于朝廷,从此再无妥协的可能,即便朝廷再缺兵马,也要从各地咬着牙派兵前来围剿,届时就是个鱼死网破的时局,咱们志向远大,何必做此自掘坟墓之事呢?!”
又有那将领仿佛懂了,面带期盼的开口,“主公的意思是,给朝廷留下几分颜面,叫有个反转的余地,也好在朝廷无力对付咱们的时候,趁机发展一会,肆意招募青壮,编练成军,坐等时机成熟,再行讨伐朝廷?!”
“对。”李璟终于见人想通了,顿时兴奋,重重的接口道,“正是这样,咱们现在求招抚,就是要趁机壮大,等到实力够了,再行一举推翻朝廷,建立新朝,咱们弟兄,各个封侯拜相,共享荣华富贵,恩泽子孙!”
这段话成功的激起每个人心中隐藏的**,此时是各个带着渴望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他,他这才趁热打铁的说道,“但咱们眼下的实力,并不足以推翻整个朝廷,贸然行事,只有失败一途。
故而要趁机休整,等东边的建州鞑子,西边的蒙古鞑子和秦晋之地的流贼,去不断消耗朝廷的实力,此消彼长,终有一日,叫咱们的实力超过朝廷,则大事可期也!”
这番话,通俗易通,几乎在场每一个人都听懂了,说白了,就是趁着眼下朝廷没能力剿灭自家的时候,趁机寻求招安,借机稳定下来,壮大实力,等到哪天羽翼丰满,便再给朝廷狠狠的一击。
最终实现推翻朝廷的目的,想想便是激动啊,若真有那么一天,那么眼下受点委屈也算值当,主公真是有勇有谋在,不仅精于战阵,还能有如此远大的眼光,跟着他,准能飞黄腾达。
于是一个个仿佛瞧见神人一般的目光瞧见李璟,是内心拜服,再也无人胆敢质疑李璟!
又有赵默笙寻了空档出来,高声赞叹道,“主公,只管干吧,咱们必定以性命辅佐,叫迟早有一日推翻这狗日的朝廷,叫主公也登临大宝,咱们也混个开国功臣做做,也叫青史留名啊!”
他一直是明白李璟的,心知他胸中有大抱负,可没曾想,居然是推翻朝廷,自家做皇帝的理想啊,只是到了如今,李璟的理想越大,他就越是开心兴奋,反正都走到这个地步了,想要中途放弃,可没那么简单了。
“就是,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就该主公上去做皇帝,叫普天下的农民也有个盼头。”见赵默笙领头开了口,余下的将领更是一个个不敢怠慢,纷纷开始鼓噪起来,说什么的都有,夸的李璟简直世间少有。
“如此甚好。”李璟却没被眼下这些鼓动的言语冲晕了头脑,他虽高声叫好,但心底永远知道一个事实,那便是军权!
要是手里没有一支死忠于自家的精锐大军,想要推翻朝廷,保全自身,谈何容易。
不过眼下,见军心可用,遂趁热打铁道,“正所谓打铁还需自身硬,无论是招抚,还是直接推翻朝廷,都需更多的人手,眼下,阳曲不可久围,我欲以主力监视阳曲,其余各部,分散到外围,四处发动民众,壮大实力,尔等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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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众将商议,请曹文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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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禀告总督大人,榆次县急报,今日贼兵打赵字旗号,其众不下万人,正沿北而南霍乱乡里,屠戮乡绅,榆次知县请总督速速发兵平贼啊。”
平阳府临汾宣大总督临时驻地内,张宗衡苦恼的听闻着堂下一个报信的夜不收,听他紧迫的声音,却丝毫不为所动,实在是今日仿佛叫撞了邪,居然叫一府十来个县同时往临汾报信,都说辖区闹了匪患,这里数千,那里千余,实在叫他头大分辨不出真伪来。
原本瞧着日头即将落下,暗想今日得亏坚持下来,等会去再慢慢计议,不想最后来的这个,反而一口气说万人贼寇霍乱州县,实在叫张宗衡彻底无语了,光统计下今日贼寇的数量,就不下数万之众,况且都在北面祸乱,不是乱贼李璟麾下是谁?
不过打赵字旗的,倒叫张宗衡瞬间反应过来,莫不是贼军中最是顽固赵默笙一部?要知道李璟这部贼兵,与往日其他贼军都不相同,他们各个都以真实姓名示人,丝毫不顾忌朝廷的反应,真是气煞个人,别的贼人好歹也混个名号作为遮掩啊。
这部乞活军倒好,不仅立了军头,还各个生怕朝廷不知晓领头造反的是谁,若不是这些叫出姓名来的贼寇要么祖籍在其起兵之处,要么便在晋南流寇肆虐之所,都是朝廷一时无法触及之地,恐怕张宗衡眼下连将他们祖坟刨了的心思都有了。
原本山西就够乱的了,全仗着太原府的税赋勉强支撑着晋兵与流贼作战,眼下李璟差不多叫太原府祸害了个遍,东起代州,北到保德,西至永宁,南达平定,手中还攥着山西首府阳曲。端的是整个太原府都叫其占住了,哪里有一丝一毫的粮饷能接济啊?
“大人,这样下去,恐怕不是个办法。若叫贼人彻底占住太原府,往后宣大的兵马粮饷过不来,南面又有贼寇数十万众,若是李贼不肯招安,一旦南北对进。与流贼夹击我大军,则必定叫首尾难顾,恐有全军覆没之危啊!”
叫一路败退到此的神木参将艾万年,是一心想要报仇,要知道在阳曲一战中,他的本部一千五百兵马,几乎丢的个干干净净,事后清点,只逃出来骑兵一百七八十人,步军逃出来也不足一百人。其余全部叫李璟杀死或者俘虏。
他本人更是被朝廷斥责,叫连降三级留原任暂且听用,但好在朝廷计议正乃用人之际,仍叫他司职本位,又有张宗衡咬着牙拨给银两二千,许他在平阳府重新募军,总算凑足步军千人,不过这批人马,哪里还是先前那批精锐,恐怕连上个阵都勉强。
再者。他的本部亲信家丁,在阳曲一战中,几乎叫丢在干净,麾下又战死都司两员。守备姚进仁也不知下落,许是被贼兵俘去,这样,他如何不深恨李璟,自打出兵平乱至今,也有两三年的工夫。从未遭此败绩,这一败,算是彻底葬送了前程。
他可再也没有足额的钱粮去养活一支精锐的马队了,往后与贼人作战,以何为屏障啊!
“我也素知如此,可如今哪有兵马抽调北上啊?!”张宗衡闻言,几乎想要不再理睬,这般话语,他这些日子耳边听了不下数百次,可从哪变出兵马来呢?眼下山西镇哪里还有能够与李璟数万兵马作战的精兵?
就提山西总兵尤世禄麾下的精锐家丁,如今都陷入在阳曲城中,苦苦支撑着省城不破,就算万幸,而宁武总兵孙显祖,更是连败于南面贼人,所部两千五百精兵,丢的只剩下不足千人了,而且这部新败之军,闻贼讯则十余里外自行溃败,更别提上阵作战了。
其余张应昌,李卑,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