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榻ㄕ谖逵泖庀律晡揄ξ厥乇赣鹆旄辈谓却鼙恚湓鹑楣陈省!�
不过,事情到了如今,李璟也不是昔日的愣头青了,这一手,明升暗降,先剥离他的职权,许以重利,再以他的侄儿申无恙把守代县,要说这申无恙的狠辣劲,在李璟心中还是留下几分印象,再者十分听从他叔父之令,把申正带在身边,也不怕申无恙临阵反水。
申正不疑有他,眼见自家如今与郭胜平起平坐,欣喜万分,赶紧谢恩,“谢主公!末将必定肝脑涂地,以身家性命相报。”
“如此,你先下去准备,只等我与郭将军谈完,便一道回淳县去。”李璟眼见一桩桩事了,总算放下心来。(。)
PS:各位老大,订阅惨淡,看书的大大们能随手订阅打赏就更好了。
请给作者一点动力吧。
第133章 委以重任(求订阅)()
等申正一走,李璟换了一副亲热的面孔,好生言语道,“将军可曾家中安顿?我这回去,便选良善家子数人,派遣给嫂子使唤,但有家中缺少,只管一并提来。”
郭胜闻言,心头感动之余,也知李璟这是隐隐要挟,但乱世之下,人心难测,如此手段,正是应当,有此防备的,反而前景不俗,赶紧放下身段,“多谢主公抬爱,外子生性节俭,平日清淡日子过活半生,已是习惯了。”
“不然,”李璟笑了笑,“我已筹措安排,建立一家商社,以各路将领入股,每年亦可得纹银数千两不等,权当贴补家用,但凡跟着我的,也不能叫你们受了委屈不是。”
郭胜初时从军,压根就没想过自家也有出头之日,毕竟先父在时,得罪的狠了,如今走到这个地步,心中满足,又听闻李璟夸口每年可得数千两,顿时惊愕,“若得主公差遣,万死不辞。”
要知道他往日从军,那些剥削得来的银子,上司是不会分润给他分毫,每年只有朝廷定额小旗的十八石粮食的口粮,虽比军户多些,但层层剥削下来,到手的无非些陈米杂粮,区区不过**石,好在家中丁口不多,凑合下来,还能接济部下,这才能勉强维持威信。
如今得李璟看重,添作参将,每月实发纹银二十两不说,还有米粮肉食贴补,自打从军之后,家中娘子孩儿多有照料,已无后顾之忧,这样的主公,哪里去寻啊,他早就打定主意,为李璟出生入死了,眼下骤然听到又有银子进项,心中一喜。
“无需如此,我能到今日。多有仰仗将军等建功立业。”李璟眼见他毫不做作的表露真心,顿时欣慰,又试探着将心中话语说了出来,“我有一言。此时虽纵横州县,但兵不精锐,器械不整,缺少时日,若有朝一日。假意归顺朝廷,将军以为如何?”
“我等罪军,若是归顺朝廷,恐怕不能活命啊。”郭胜一听,毫不迟疑的说了出口,又怕李璟一意孤行,恐误了自家性命,“主公,朝廷对乱军都是首恶必诛,若投靠朝廷事端一起。届时我等如何自处?”
李璟稍一思量,觉得他也是为自家考虑,也无怪罪,“如今朝廷已是势力微弱,我料定山西上下,已无实力镇压,但我也恐朝廷拼着糜烂地方,也要剿灭我等,届时三日一兴兵,战祸不断。恐伤了本地乡族罢了,并非是以个人前程计。”
郭胜满以为李璟是真心想受招安,顿时急了,“主公怜爱黎民。自然是幸甚,但我素知那些个官员,口腹蜜剑,表里不一,唯恐推脱,假意招安。实则进剿,若是咱们交了兵权,就犹如待宰羔羊,届时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若依将军计,我等该如何?”李璟步步紧逼,丝毫不露口风,想交兵权,朝廷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自家后世不说熟读史书,但历经军旅,兵权自古乃维持自家权威的不二法门,受制于人的结果就是身家性命不保,这兵权,谁人都别妄想夺取过去,他说这番话,无非是考验下边人如何想法罢了。
“无非一条道走下去罢了,若是朝廷兴大军来攻,能周旋则周旋,不能则南下投奔流寇,以我等兵马,占据一部未尝不可。”
“若为流贼,生无立锥之地,一生漂泊无依,我等自然可以,但你有妻儿,我有家小,她们如何能够跟随?况且远离故土,士兵难跟,无非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李璟摇了摇头,瞧着郭胜一脸的纠结,情知时候到了。
“我以被俘官员为依仗,多加掩盖他们的罪行,皆以为各方掩盖,必不叫朝廷知晓,假意招安,不让兵权,每乡每村多设兵丁,扰乱册文,将土地绑在农民手中,我等手握兵权,驻扎原地即奉旨,若想调我等外出,则拒不奉诏!”
“如此可行么?”郭胜似乎被吸引住了,若是能换来朝廷不征讨,那么招安未必不行,有个一两年的工夫,自家队伍必定壮大,而且朝廷官员什么习性,自家还能不知晓?若是复归朝廷管辖,这些农民吃拿自家的,此刻不感恩,等朝廷虎狼来了,一对比自然人心相望。
“不行也得试试,你想,若是朝廷官员人人无私,恪守职责,那我等此刻哪能还安然在此谈论,恐怕早叫进剿成为尸体了,而眼下,必定山西上下,一同欺瞒朝廷,强压此事不肯上报,趁此良机,何不早受招安,据守一方,埋头发展才是正理啊。”
到了此刻,郭胜脑子是晕晕乎乎,不过总算对李璟不交兵权,假意招安的事实有了几分认可,起码不再抗拒了,“也对,若能混上朝廷依仗,我等借此安身,也能过活。”
“不过将军切记,此等乃是我最好的预计,要达此目的,必定以军阵相逼,让朝廷知晓咱们的厉害,剿不如抚才可,你此番攻取代县,应乘胜夺取繁峙,发动民众,继续壮大实力,另派兵监视大同,在朝廷未出兵马前,操练兵丁。”
“是!主公,我这就回营,调拨兵马,只等准备妥当,便进兵繁峙,主公只等我捷报便是。”
李璟眼见做通了他的思想工作,随即起身,“好,另有一事,城中的钱粮,务必早日搬运上山,这些可都是咱们的保命之基啊。”
“末将必定马上派人去做。”
“好!你部如今已有六都,只以参将统领不妥,我这文书一封,擢升你为北路大军统帅,节制教导营,代县守备营,等我回淳县,再派一人前来任繁峙守备营参将,你麾下调拨一个都充作主力,其余再行组建第六营,以此战功劳甚大之张念恩为署领参将,一并归属你统帅。”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李璟经过了这么一番交谈之后,对郭胜是尤为看重,毕竟自家麾下,就这么一人善通军法谋略,只要忠诚没有问题,自然定当重用。
“多谢主公!”郭胜喜不自胜,当即大声出口,眼神中尽是感激。(。)
第134章 惊慌失措,荒唐应对()
临汾府城所在之地,现任宣大总督临时节制诸军衙门里。
一年约老迈不堪,身着便服之装老者,咋一看面色凄苦,眉皱丛生,这便是堂堂总督宣大,山西等处军务兼理粮饷张宗衡张大人了,此刻他端坐正堂之上,手中拿着一封未署姓名之书信瞧着,不时紧锁眉头,久久之后,才叹息了一声。
“代州局势糜烂致斯,如何交代的过去啊。”
自从秦地流窜至晋地的流寇肆虐以来,他得朝廷严令,统辖宣大精锐八千多人,一直驻扎临汾,每日拿着这般告捷,那般大捷的奏本看着,内心底却早就不报任何希望,流寇之众,曰二三十万人,而自家以不到一万朝廷兵马围剿,无非拆了东墙补西墙罢了。
而最为关键之事,则为官军无饷,以客军李卑所部为例,在册兵丁三千六百余人,实则只有一千不到,按例每月发饷约两千两纹银并米面杂粮,但至今日,一岁已去八月,实发银子不过三千出头,其部多以劫掠地方为生,州县多有弹劾,均被压下。
实在是晋地已无粮饷可支,前番他以奏本送达京城,祈求天子留山西镇今岁三饷(练,剿,辽)节流十万金留在晋地,充作军资,结果天子不许,以辽东大战在即,严令即刻押解进京,可山西镇眼下哪里还有这般多的税赋。
光晋中代州,保德两州并振武卫军屯,宁武,偏头,老营堡等卫所军屯税赋全部丢失,再者州县所付各曰万余石,数万石等今年税赋,全部被劫,按山西布政使徐从治所言,缺额以十万计,这天大的窟窿。怎么去填补?
这些问题,都深深困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