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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认识,一个字都不差,苏族长可否告知在下,你们族中的考验是什么?”秦悠手指划过藏在蓑衣下的剑柄,脸上却看不出什么表示。
“你等等,这事我要通知景少主。”苏力青收起脸上见鬼的表情,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秦悠秀眉微蹙:“景少主是梁国景家的少主,不知这事与他有什么关系?”
苏力青摇摇头:“等景少主来了你问他吧,如果他肯告诉你的话。”
除了这句话,他不肯再多说一句。
慕含光悄悄给她递了个眼‘色’,询问她要不要阻止苏力青去叫人?
秦悠思忖了一瞬,无声的比了个手势,其他人都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自然将她的动作看在眼中,当即有一名守在‘门’口的绿衣‘门’‘精’英闪身消失在雨夜中,追着送信的族人而去。
苏力青失神的盯着手中的羊皮纸,秦悠也没再开口说话,时间慢慢流逝,足足过了一两个时辰也没见景东漓过来。
秦悠脸‘色’渐渐变得‘阴’沉,她派一个人跟去是想探一探景东漓知道这件事后的反应,万一他有什么不利举动,他们也能提前得知,可是时间过去这么久,既不见景东漓赶来,也不见绿衣‘门’的‘精’英回来,莫非是被对方发现后杀掉了,而景东漓迟迟不现身就是为了拖住他们好去布局?
常泽月几人也都意识到不对劲,一个个绷紧了神经,就在秦悠打算再派人去看一看的时候,一个西藏部族的村民跌跌撞撞跑来,颤声道:“族长,不好了,景少主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吧!”
他浑身被雨水浇透了,‘裤’‘腿’上都是泥水,惊慌的声音都变调了。
苏力青一直带着点伤感怀恋与悲凉的脸上顿时变‘色’,比刚才得知秦悠的来历时还要震惊,仔细分辨那震惊中还有几分慌‘乱’与了然的沉痛。
他腾地站起身,顾不得屋里还有秦悠等人,也顾不得去摘墙上挂着的蓑衣,就这么一头冲进了大雨中,脚步飞快reads;。
秦悠蹙了蹙眉,漆黑的雨夜,景东漓身边还有不少高手保护,能出什么事?
“公子,我们怎么办?要去看看吗?”慕含光问道,这时他已褪去了平日的不正经,“虽然属下看不出刚才那两人有假装的迹象,但也不排除对方引我们出去是有其他目的。”
慕含光从安世锦那里听说这景东漓很不是东西,竟然连男装的王妃都想勾。引,当即对景东漓的印象就坏了下来,白天亲眼见到景东漓恬不知耻的跟他们王妃套近乎,真想挖了他那双不规矩的招子,看他还敢不敢觊觎王妃!
晚上又生出这么多‘波’折,他自然而然将景东漓往坏处想。
秦悠重新戴上斗笠,轻笑道:“如果他为我们设了局,我们躲在房间里又有什么用呢?不如去瞧瞧究竟。”
虽然白天还说与景东漓道不同不相为谋,也在处处防备他,但她有一种感觉,即便景东漓要杀她灭口,也不会不‘露’面,而且刚才苏力青的神情也很奇怪,似乎他已经知道景东漓出了什么事。
秦悠八人脚程很快,与苏力青一齐来到景东漓的院子。
景东漓出事后连苏力青都惊动了,这是大事,院子里就算不兵荒马‘乱’也得是灯火通明吧,但他们赶到的时候院子里漆黑一片,除了能在黑暗中看到一些影影绰绰守护的人影,却并不见他们有什么举动。
苏力青没顾上搭理秦悠几人,径直走到一扇房‘门’前,大力敲了敲,声音焦急道:“少主,你怎么样了?能否让我进去瞧一瞧?”
………题外话……………
286。286继承者()
苏力青拍打‘门’板的声音清晰可闻,但里面却没有任何回答。 ( …79…
秦悠一行人停在院中,隔着一小段距离,她凝神细听,房间里确有一道微弱的呼吸声,很轻,却很紊‘乱’,急促而压抑,似乎隐忍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秦悠给常泽月递了个眼‘色’,这房间内的是景东漓吗?看起来很不好啊,好像要挂了。
难得这样漆黑无光的雨夜常泽月居然能接收到她的眼神,对她肯定的点了点头,每个人的气息都有微弱的差别,习武之人能清晰的捕捉到这点差别偿。
点头之后他不由疑‘惑’的四处看了看,这里防守很严密,但为何房间内连个照顾景东漓的都没有?连最常跟在他身边形影不离的景杨都不在,这有些说不过去。
他刚想到景杨,就见‘门’前出现一道黑影,手里提着一只陶罐,看身形应该是景杨。
“景杨,少主怎么样了?怎么会突然发病?据我所知,还没到时间吧?”苏力青一把抓住景杨的胳膊,语速急促而担忧。
景杨推开‘门’,一边往里走一边道:“可能是一路舟车劳顿所致,这里湿气太重,少主的身体最受不得这些。”
说完他面无表情的扫了眼秦悠一行人,眼眸中的防备丝毫不加掩饰,很明显这是拒绝他们入内的意思。
苏力青跟随景杨进去后,房间内很快亮起灯,昏黄的灯光透过‘门’缝洒出一小片,在这湿冷的雨夜中很容易让人生出暖意。
秦悠蹙起秀眉,她本想将这事尽快解决,却没想到遇上景东漓发病,看样子今晚恐怕很难有进展了,还得继续等。
“走吧。”秦悠叹了口气,率先往暂居的院子走去,其实她是想进去瞧瞧的,毕竟相识一场,但正如她不信任景东漓一样,景杨也同样防备他们,景东漓状况危急,景杨不可能让他们在这个时候接近景东漓。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院‘门’,闭合的木‘门’重新打开,景杨战在‘门’口叫住了秦悠:“秦五公子请留步,我们少主让我转告您,他现在不方便见您,请您先回去休息,等他修养好了再派人去请您过来一叙。”
秦悠回头,拱了拱手诚恳道:“东漓兄病况如何?可严重?我这里有清心丹一枚,出自季神医之手,希望对东漓兄的病况能有些效用。”
她抬手将一支小瓷瓶‘交’给慕含光,示意慕含光给景杨送过去。
清心丹也是季青竹的独‘门’秘方,是很好地疗伤‘药’,不管中毒还是外伤,只需一枚便可稳定病情,止痛作用比专‘门’的止痛‘药’还管用。
旁人求都求不来一枚,但作为武王府的半个主人兼季青竹的挂名徒弟,这玩意她要多少有多少,来南楚之前可没少从季青竹那里收刮好东西,比清心丹还好的疗伤‘药’也不是没有。
景杨倒是没料到她会这么大方,一般人都是将清心丹作为保命‘药’珍藏,没想到她会直接赠送一枚,少主发病有相应的‘药’,但见效慢,以前在汤‘药’见效之前少主只能忍着,现在若有了清心丹,少主将会少受很多苦,当下也就没和秦悠客气,接过‘药’对秦悠拱了拱手:“在下代少主多谢秦五公子赠‘药’,秦五公子还请先回去歇息,等少主好些了在下再去请您。”
秦悠轻轻颔首,带着人消失在雨中。
景杨一直看着他们出了院‘门’才关上房‘门’。
灯光昏暗的房间内,景东漓满头大汗的躺在‘床’上,灰‘色’调的‘床’褥将他的脸也趁的灰败无神,他双眼轻阖,‘唇’‘色’青白,但表情却很平静,若非额头青筋根根暴起,让人知道他正忍受着非人折磨,那淡定的神‘色’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听到‘门’扉合上的声音,他眼眸稍稍睁开,看向景杨,声音因压抑带着一丝颤抖:“走……走了吗?”
景杨的表情说不出是心疼还是焦虑,两步走到他身边,给他看手里的‘药’瓶:“是的少主,秦五公子已经回去了,这是他赠送给您的清心丹,据说清心丹止痛很有效,您先将汤‘药’喝了,我让李大夫验一验这‘药’,若没问题立即给您服用。”
士农工商,饶是景家富甲天下,上流权贵的圈子也多半融不下他们,清心丹这种连皇宫都稀缺的东西他们是买不到的,因此景杨对其很是看重。
景东漓深深吸了几口气,积攒了些力气才出声道:“不必,直接给我……服用。”
“少主……”景杨不赞同,自家公子对秦小公子很感兴趣,多番示好,但对方根本不买少主的账,对他们存有戒心,晚上却突然送出这么珍贵的东西,岂能不小心一点?
景东漓艰难的抬手,结果‘药’瓶放在鼻端嗅了嗅,“是清心丹,不必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