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鐾姆萆匣鼓苋亩缫幻!�
“要是朕信了你的话,才是愚蠢的可笑!”赵咸铭冷冷道,转头又看向宋微君:“武王,朕再问你最后一次,以武王妃的性命交换朕的性命,你可愿意?”
他说的是交换他的性命,也就是说不止要求宋微君让开一
tang条路,而是冒着得罪诸王的压力保他安全离开。
此言一出,别说诸王心中怎么想,就是秦悠心中都觉得赵咸铭的要求实在荒唐,宋微君又没有爱她爱到要死要活,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救她,即使交换过后以宋微君目前带来的人手也无法安全带他们离开。
这么做的结果无非就是多拉着武王府众人陪葬罢了。
宋微君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凤眸幽幽盯着赵咸铭,眼尾因为笑容越发上挑,艳美的如同暗夜中勾人神魂的妖精:“陛下何不直接要求本王就地斩杀诸王,再率兵平定叛乱,最后交出兵权……还您一片朗朗乾坤?不过,本王虽不能满足你的要求,却可以……”
“武王慎思,莫要上当!”
宋微君的话被一道清润的嗓音打断,众人看去,贤王府的追兵快速分出一条通道,一个与前头站立的贤王一模一样的人从远处快步走来,对着赵咸铭一笑,大声道:“皇兄,你看这是什么?”
在众人惊异莫名的视线中,他手中抛出的东西在空中刮过一道暗金的微光,被魑探手接住,呈给赵咸铭看。
赵咸铭双手都用来制住秦悠了,只扭头看了一眼,然而只这一眼,足以让他目眦欲裂,巴掌大的金色令牌,正面雕刻有一头形容威猛狰狞的睚眦,不用看他也知道,背面是圣令御诏四个篆字,这曾是他的贴身之物,后来秘密交给了天册司统领,令其带人在崖上做好布置,并在山下接应,以确保他们不得已现在这天最危险的路时能安全抵达山下。
令在人在,如今令牌出现在这里,也就是说,跳崖这条路也成了死路。
赵咸铭恨得额头青筋一根根暴起,但他也知道,生气或是暴怒都无用,那样只会让他死的更快平白还会让他的好兄弟看笑话,他必须保持冷静,才能与那群欲杀他而后快的混蛋谈条件。
他的手因身体紧绷而颤抖不止,锐利的刀锋在秦悠脖颈里留下细碎划痕,这个时候秦悠咳不敢多嘴,赵咸铭正处在爆发边缘,呼吸粗重如牛,说不定一怒之下她就会成为第一个刀下亡魂。
重复做了几次深呼吸,赵咸铭深深闭了闭眼睛,这才勉力按耐住自己的情绪,再睁开时,眼睛里已是血丝密布,沉沉盯着赵咸宁,冷笑说了两个字:“很好。”
仿佛是不满意赵咸铭的反应,同时也是为了给一脸莫名的众人解惑,赵咸宁慢慢踱步前行,轻笑道:“行宫北邻望风崖,诸位以为为何皇兄会自寻死路的跑到这里来?当真是慌不择路?呵呵……其实皇兄早就在山下埋伏有一支奇兵,并且在崖上做好了多处防护措施,即使从崖上跳下去也不至摔死,直接跳下去速度极快,如此,即使我们发现不对,再下山去追也已经晚了,很意想不到的逃生方式,不是吗?二皇兄当初能登上那个位置,不是没有原因的。”
最后一句赵咸宁是真心实意的称赞,若非瑶贵妃的人偷偷给他递了消息,他根本想不到这些,毕竟曦露阁大火,赵咸铭一行人狼狈逃窜,怎么看都像极了走投无路。
随着他的话语解释,先前领人追来的“贤王”在自己脸上一抹,揭下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陌生脸孔,单膝跪地对着赵咸宁一拜:“王爷。”
众人恍然,怪不得“贤王”自从追来后一言未发,原来是个冒牌货,而真正的贤王早就带人下山拆截赵咸铭的后路去了,这会儿才匆匆赶来。
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后,诸王看向赵咸铭的眼神就是一变,若是不知情就这么任由他跑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十皇弟也不差,怪不得当初父皇一直想把皇位传给你,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你从小便善于演戏,这一招金蚕脱壳以及声东击西用的绝妙非常,骗过了这里所有人,”赵咸铭反唇相讥:“只不知十皇弟在来这里的路上又做了什么安排?不管是诏书还是玉玺都只有一份,你打算如何杀掉在场所有人,成就你平叛党、清君侧的贤名?”
方才还在为堵死了赵咸铭的后路而庆幸不已的诸王再次沉默下来,互相看看,目光不约而同看向贤王,赵咸铭已经成了瓮中之鳖,现在挡在他面前的就只剩他们这些兄弟了。
在场数他来的最晚,以他的脑子不可能想不到接下来要面对的局面,没有做好万全安排,他会现身?
气氛从一致对外变得微妙起来。
不得不说赵咸铭对于玩弄人心很有一套,几句话便将注意力引到了别人身上。
“秦悠,看来这次你不死也要跟朕一起葬身于此了。”赵咸铭一直没有
放开秦悠,两人贴的极近,他一低头几乎就能咬到她的耳朵,说话的时候即使不刻意,看起来也十分亲昵暧。昧。
秦悠脑袋往另一侧偏了偏,叹气道:“陛下身边的探子可真不少,看来您的天册司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用啊。”
她是真的无奈了,赵咸铭身边究竟藏了几拨人,每次以为有希望的时候,下一刻便会功败垂成,连她这个小小的路人甲人质都快被折磨疯了,别说他本人了。
赵咸铭钳制住她双腕的手一紧,重重哼了一声气,却是没有反驳。
“陛下这次有什么打算?让他们打起来然后趁乱逃走?”秦悠又问,她想活,她不想莫名其妙成为别人争权夺利之下的亡魂。
赵咸铭轻嗤:“不可能的,就算他们打起来,也不可能让我们有机会逃掉。”
秦悠一想也是,一切的根源就是赵咸铭,即使那些人杀的你死我活,也不个能让他们逃掉,否则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这次你只能跟朕葬身于此了。”赵咸铭又道。
秦悠干笑一声,谄媚讨好道:“陛下,您看,我只是个小人物,根本与此局无关,您何必非要拖着我去死呢?”
至少,留着我等,你死了我还能给你收尸呢,她在心里默默补充,希望他能自己领悟到她活着还是有些用处的。
赵咸铭盯着她的侧脸,半响才道:“生死面前,果然最能考验人的忠心。”
“陛下,话不能这么说,”秦悠反驳:“能为你去死的人不一定不会有背叛你的一天,同样的,贪生怕死之人未必不可信,就像能同患难的人不一定能同富贵一样,人心如流水,不可能一成不变,要随着时间与环境的改变来判断一个人是否可信,比如我,我虽然想活,但却绝无害陛下的心,我连个棋子都算不上,生与死都改变不了局面,若是有机会生,谁又愿意去死?不要随便把别人的牺牲看成理所当然。”
194。194与君决绝()
赵咸铭难得心平气和的语气让秦悠遭受打击的心也生出些感慨,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不过说这么多最主要的还是想勾起赵咸铭心里那不知还有没有的良知,妄图能打动他放过自己。
天助自助者,人还是得自救啊。
若是一会儿乱起来,也不知她能不能找到挣脱赵咸铭逃跑的机会牙。
她默默思索着自己接下来要走的路,而赵咸铭则因她的话而愣了愣神,但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图,即便如此,前半段话还是十分耐人寻味的。
人心,确实如此,不可捉摸,不可预测,即使他善于玩弄心术,也不可能完全掌控人心酢。
诸王之间的气氛由与赵咸铭对峙变成了互相防备,各自思索着接下来可能面对的局面,因此两人在这边说话也没人出言打扰,不过这要排除宋微君,他眼睛一直盯着这边,脸上表情看不出喜怒。
宋天玄出声提醒他:“王爷,如果贤王真外附近布置了人手,那我们……”
宋微君抬手打断他:“他没有那么多人手,否则刚才就是直接冲上来包围我们了,而不是现身出来说这一堆废话。”
“能被赵咸铭留在山下接应的,除了武功高强外还必须忠心不二,连魑都毫不知情,满足这一条件的只有天册司剩下的一半人马,贤王带人将他们绞杀必定要损兵折将,属下不明白贤王为何不把这一消息透露给其他几位王爷一齐出力,又或者把他自己的人埋伏在山下,等赵咸铭落网……”
说到这里,宋天玄脸上闪过恍然之色:“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