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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起的球落地,很快又被追上来的人抢走,卫十一举着手里只剩半截的球杖无处话凄凉,只恨不得砸在评判那张凑过来的大饼脸上:“这是什么破东西?狗啃过的玩意也拿来给老子用,老子的球都被抢走了,不行,那球是我的,叫他们还给我!”
评判泪流满面吐槽,大哥你都敲断人家三根球杖了,你自己的才断了一次,已经够坚。挺了,你还想怎样!
贤王府一个俊秀少年抢到球,正挥杖往对方球门处奔,谁知一阵妖风袭来,原本往前飞的球忽然转了个方向跑到了别人杖下:“马球不能使用武功,你犯规了!”
卫四一下一下托着球,眼看着后面一大群人追上来了,他一杖抽飞到了离对方球门最近的安世锦身边,放慢马速等着少年与自己并驾齐驱,伸手在对方纤瘦的腰上暧。昧摸了一把,浪荡一笑:“小兄弟,你家王爷没告诉过你,规矩是用来吃的么?”
“你……”少年气的脸都红了,策马赶紧躲开魔爪,恶狠狠回瞪,这个变。态刚刚还摸过他哥哥,这会儿又对他下手,等找个机会一定要剁了他的手!
安世锦带着卫一卫五共同努力为卫十二创造了机会,情势惊心动魄,卫十二急着将功补过,挥杖就要射门,结果一不小心用上了内力,拳头大小的球如一颗划过天边的流星,擦着球门消失在了茫茫林间……
卫十二呆了。
众人也都呆了。
安世锦怒了:“卫十二,你他娘的到底会不会打球,啊?球门在那里吗?吃饱了撑的你,还是你的眼睛瞎了,要不要老子亲自帮你洗洗眼睛!”
越说越怒,安世锦直接把球杖当成暗器,“嗖”一声朝着卫十二的后脑勺砸去了。
卫十二还沉浸在球被打没了的沮丧中不能自拔,怔怔望着球消失的方向,但多年训练使他的身体条件反射做出了躲避危险的动作,脑袋一低,躲过一劫,但是他正前方同样看着瞻仰流星轨迹的贤王府骑士就惨了,哪想到会遇上这倒霉事儿。
安世锦一杖正中他伸长的后颈上,在一众目瞪口呆中,就见那倒霉蛋身体微微一晃,噗通一声栽下了马。
“……”
评判策马赶过来就见到这一幕,气的额头青筋直跳,狰狞着脸咆哮:“安侍卫长,你又伤人!不是伤人就是骂人,你说这是你第几次动手了?武王府还想不想参赛了?再有一次就取消你们这群混蛋的资格!!!”
他真是受够了,武王府对贤王府是今天最后一场比试,但这是他当评判以来最累的一场,从没见过这么流氓的队伍,真的,无所不用其极,一群混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笑这么大声,但是真的好想笑,哈哈哈……”自从武王府的人上场后秦悠的大笑就没停过,开始还能忍耐着遮掩一二,后来实在忍不住了,惹来周围不少鄙视的目光。
她从来不知道,宋微君身边这群亲卫们的属性居然这么二,平时看上去都是一个表情,冷冰冰的看不出情绪,然而真遇上点什么事,二货的本性立马就暴露了,而且一个个都还这么有性格,笑死了。
剩下的亲卫们缩在后面佝偻着头,恨不得把自己埋到土里去,个个在心里抓狂咆哮,丢死人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把你们愚蠢的本性收敛一些好吗???
“有那么好笑吗?”宋微君从桌上爬起来,揉着疲倦的眉心看她。
“对不起,吵醒你了,比赛挺精彩的。”秦悠看着他眉宇间的倦色说道:“你要是累就跟陛下说一声,让宋侍卫他们陪你回去休息,季神医说你总是强撑着不睡对身体不好。”
宋微君抬眼看向天边渐落的夕阳,摇头道:“马上就要结束了。”
红彤彤的夕阳折射在他额间的红宝石上,摇曳出绯色旖旎的光晕,洒在他脸上更添几分慵懒与妩媚,似醒非醒的眼眸波光迷离,褪去了冰雪般的清冷,现在的他就好像春日里一缕微醺的风,萃过百花的香甜媚色,丝丝缕缕,撩动心弦。
武王府对贤王府的比试结束后赵咸铭宣布今天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的时间有兴趣的可以自行去林间狩猎,打些野味晚上做烧烤,毕竟这是出来狩猎的,坐了一天难免会觉得无趣。
至于比试结果,无须多问,武王府的亲卫们耍了那么多次流氓,能不赢吗?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他们配合好,从小一起经历地狱式的训练,一起挣扎求生存,十多年一起出生入死为一个人效命,那种无间的默契,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意。
也是这时秦悠才明白宋微君为什么不理会安世锦的以权谋私,彼此之间亲密到看对方就像照镜子的时候,谁还会在意这点小小的得失,这不过是他们彼此打闹玩乐的一种方式罢了。
安世锦挨训的时候他们袖手旁观,但换一个环境,如果是安世锦遭遇了围攻,他们每一个人都能为了他们的头儿挺身而出。
散场后大家自由活动去了,秦悠没什么安排,便陪着宋微君回行宫休息。
一路上不断有贵族少女或独自一人或三三两两路过,当武王殿下步伐悠然衣袂如风的路过时,一边低头行礼一边又忍不住红着脸悄悄打量。
秦悠开始没有注意到这些有什么异常,直到宋微君状似不经意的声音传来:“看到了没有?”
“看到什么了?”秦悠茫然,当真扭头四顾。
宋微君眼角一抽,略带点咬牙切齿的声音提醒她:“哼,不是说本王不如姓江的小白脸吗?不是说女人见了本王都绕道走不敢对本王献殷勤吗?”
秦悠愕然,这才注意到少女们的意图,梁国虽然没有保守到要求闺阁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像现在这样随意出来晃动的现象也着实不常见,所以这些人都是来与大美人偶遇的么?
还有,宋微君今天穿的这么***包,难道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绝对比“姓江的小白脸”更有魅力,引得无数美女竞折腰?
想到这一可能,秦悠不禁窘然,不过一句玩笑话,这人居然当真了,失笑道:“我不是说过了吗?王爷您容貌倾城,人间难得一见的好颜色,世人皆爱美,又岂会视若无睹。”
“你也爱吗?”他脱口而出,一想到太快了只会吓跑她,主动转移了话题:“晚上想吃什么?卫一带着人去打猎了,晚上我们也在院子里做烧烤吧。”
秦悠微怔,而后笑了笑点头道:“只要不是王爷烤的就行。”
上次在小院子里烤鱼他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只是没有调料滋味淡了些,压不住鱼的腥味。
宋微君步伐一顿,幽幽看了她一眼,眼角的泪痣在他低眸叹息的时候格外凄婉动人:“你果然还是嫌弃我……”
“额……”秦悠语塞,就感觉到一只冰凉修长的手轻轻牵住她的,拉着她往前走去,那人侧头去看周围风景,若无其事的样子。
后面宋天玄、安世锦均朝着季青竹挤眉弄眼,王爷肯主动跟女人亲近而没有不良反应,是不是证明他的心病治愈了?
季青竹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种事得靠他自己慢慢解开心结。
那只手凉的没有一丝温度,秦悠忍不住摊开手回握,等反应过来才发觉两只手十指紧扣。
究竟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讨厌他?就像这只手一样,在理智来不及阻止的时候,已经默默接纳了他。
晚饭过后宋微君就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是不是又跟人密谋合计着怎么害人去了,秦悠独自一人留在房间里颇觉无聊,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外面月华如水,何不出去走走?
不少贵妇少女们没有体验过集体生活,觉得颇为新鲜,一些要好的世交、手帕交的姐妹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或在花园赏花,或举头赏月,整个行宫的一时变得热闹无比,夜色都被冲淡了几分。
秦悠路过花园被好几拨人热情的拉着聊天,都被她一一婉拒了,她可没兴趣给宋微君挑小老婆,不管她喜不喜欢宋微君,有没有夫妻之实,只要是个妻子都不会喜欢自己的老公轮番去睡别的女人。
如今的武王府还算和谐,若娶回家个事儿精,整个府中都甭想安宁了,宋微君性子偏静,不是他喜欢的人胆敢闯入他的地盘,早晚被他弄死。
就像当初的她。
宋微君现在的样子……算是接受她了吧?
秋月沁凉如霜,洒满大地,远离了行宫的喧嚣,秦悠带着明月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