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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惨叫着倒在地上滚成一团,引来路人惊呼着围观。
“天啊,小妹,你怎么样?没事吧?”楼上窗口又探出一只脑袋,惊慌失措的看向楼下的混乱,随即又惊恐的瞥了一眼身后,仿佛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东西,逼得她不得不爬上窗台……也跟着跳了下来。
秦悠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这么大一个活人砸下来,明惠不会一命呜呼了吧?
“明锦,快,别管我,看看明惠怎么样了?”秦悠推了推一脸紧张护着自己的明锦,要说趁机把明锦明惠除掉,倒还不至于,不是她们,宋微君也还会派别的人来监视她。
看到挤过来的慕含乔与慕含光,明锦顿时后松了口气,把秦悠交给他们照看,两步跑过去掀开上面压着的丫头,小心的扶起明惠问道:“明惠,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在明锦看来那一下着实够呛,那么大一个人砸下来,就算没砸出内伤也得断两根骨头,结果明惠的情况出奇的好,除了闪了腰外加屁股摔成八瓣外倒是没受什么伤。
那一刻连明惠自己都觉得完蛋了,没想到结果却只是小受了些皮肉痛罢了。
嘶嘶抽了两口冷气,明惠在明锦的帮助下扶着腰勉强站了起来,艰难道:“我……我没事,王……夫人怎么样了?”
明锦松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夫人没事,放心吧。 ”
说着忽然伸腿一个侧踢把那两个爬起来准备逃跑的始作俑者拦了下来,手中噌一声抽出腰间佩戴的软剑,冷笑着拦在那二人面前:“大胆,冲撞了我们夫人还想走?你们是什么人?”
路人一见有热闹可看,渐渐越围越多,里三层外三层的将整个小酒馆的门前围得水泄不通,对着从楼上跳下来仍活蹦乱跳的两个姑娘指指点点,兴味不已。
二人勉强躲过明锦的一记侧踢,模样颇为狼狈,倒是没有再继续逃跑,焦虑的抬头看向上方的窗口,见没有人跟出来微微松了口气,又看向周围的人群,似乎明白了什么,眸中闪过慧黠的光——他们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
先跳下来砸到明惠的女子屈膝对着明锦明惠福了福身道:“两位姐姐,实在对不住,我们姐妹不是故意要冲撞你们的,只是……”说着忌惮的抬头看了眼窗口,又道:“只是我二人为了躲避登徒子,不予受辱,一时慌不择路没注意到下面有人,伤到了这位姑娘,小女在这里给你们赔不是了,还请二位姐姐大人大量,不要与我姐妹二人计较了罢。”
女子声音清脆诚恳,口齿清晰,一番话下来众人顿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两人整理好了衣服婷婷站在那里,无论气度姿容还是穿着,怎么看都是小家碧玉娇花两朵,怨不得会引来登徒子的觊觎。
明锦上下打量着二人,虽人依旧皱着秀眉,神色却是缓和了许多,她能感觉出这二人身上都没有内力,只是又疑惑的抬头看了眼二楼的窗子,距地面足有一丈高,别说娇柔女子,就是成年男子都有可能摔断腿,而这二人却只是轻微的扭伤而已,着实可疑。
一时拿不定主意,她转头询问秦悠:“夫人,您看这……”
秦悠早已在不动声色的打量那姐妹二人,闻言上前走了两步,先是淡淡询问了明惠的伤势,得知无碍才看向姐妹二人。
姐妹二人见她上前,忙齐齐行了个礼,满面愧疚的再次向她诚恳致歉。
举止端方,气度沉稳从容,遇事沉着,而且是两个扮猪吃老虎的演戏高手,秦悠暗暗得出结论,不由对二人露出一丝微笑,大度道:“既然我的侍女无甚大碍,她们也不愿多与你们计较,我也便不追究你们冲撞我的责任了,毕竟两个姑娘家遇上这种事,会不知所措也是理所当然的。”
二人欣喜的道谢:“多谢夫人体谅,夫人不仅长得美,还这般心善,遇上您真是我们姐妹二人的福气。”
秦悠脸上笑容更深,正要说什么,却听一道爽朗的男声笑道:“的确是你们二人的福气,你可知站在你们面前的夫人是谁?这位可是权倾朝野的武王王妃,如果你们不想被登徒子轻薄,跟在武王妃身边是最安全的。”
人群中走出两个英俊伟岸的昂藏男子,那卓尔不凡的气度,站在一群平民百姓中犹如鹤立鸡群。
“你们是什么人?我们夫人是什么身份用不着你多管闲事。”明锦的软剑还未入鞘,见他们靠近顿时面色不善的挡在秦悠面前。
刚才王妃连两姐妹的身份来历都没问,那番大度的言谈已经摆明了不愿多管闲事,敷衍两句便打算离开,偏偏有人来搅局,这两个男人一看就知来历不凡,若再让他们揭穿王妃的身份,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是端。
秦悠看向两个不速之客,微微眯起水眸。
虽然花不谢的剧本计划的也是有人跳出来挑明她的身份,然后二姐妹为求生存对她苦苦哀求,但眼前这两个男人明显不是花不谢安排的演员。
“想不到竟能在这里遇上武王妃,真乃那风之幸。”走在前面的蓝衫男子笑如春风,话语温和,却故意不介绍自己的来历身份,轮廓深邃的棕眸里隐隐含着一抹促狭与挑衅。
秦悠心中冷笑,扬高了声音笑道:“原来是北戎肃王殿下,作为梁国的武王妃,本王妃本该与夫君登门拜访好好招待一番,只可惜有了前车之鉴,本王妃怕又碰上有人下毒却误会是本王妃所为,那就有理也说不清了,不过此时街头人多,这么多双眼睛可以为本王妃作证呢,本王妃便代表梁国百姓对肃王说一声欢迎,肃王若是有兴趣,倒是可以好好在这南市体味一下我梁国的淳朴民风。”
以为她没见过他就不认得吗?哼!
议论纷纷的人群好奇的等着好戏开场,在听到武王妃身份时皆露出惊讶之色,犹豫着要不要跪拜,然而当听到武王妃的言论时则出现了一瞬间的静默。
当初娜依公主中毒的是也曾闹得整个京都沸沸扬扬……武王妃真的不是在骂北戎皇室一丘之貉诡计多端吗?
肃王那风脸上丰富的表情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恼怒,勉强笑道:“武王妃真爱开玩笑,谁敢冤枉您啊,当初是娜依不懂事,让您见笑了,她年少无知,希望宽容大度的武王妃不要跟她小孩子一般见识。”
那句宽容大度分明是在讥讽秦悠的记仇。
秦悠并未放在心上,看着他僵硬的脸,笑的颇为真诚:“肃王多虑了,事易时移,过去的事便休要再提,否则倒显得本王妃小肚鸡肠了。”
那风不由暗自磨牙,难道不是她先提出来的吗?
“武王妃说的是,早就听闻英勇善战的武王殿下新娶了一位贞敏聪慧的王妃,今日一见,果然见面更胜闻名,武王妃直爽的性情倒是与许多中原闺阁女子不同。”
秦悠不置可否一笑,水眸幽幽看着他道:“是吗?本王妃也觉得肃王不同于北戎男子,反而与我们中原人十分相似。”
秦悠这话虽然有故意挤兑他的意思,但也不假,这个那风不止言行举止不似北戎人粗犷,连长相也很肖似中原人的秀雅,身形高大却不熊硕,一张脸英俊中带着几分温润,除了略显深邃的眼部轮廓,整体与中原人无异,是个带点混血基因的帅哥型男。
“哦,那说明本王与梁国、与武王妃有缘,既如此,不知武王妃可愿屈尊陪小王好好体味一下南市淳朴的民风?”说着那风侧了侧身,指着身旁跟随的黑衣男子道:“这位是我们北戎的第一勇将光耀大将军凤青,慕王妃之名已久,一直想与王妃结交,如今总算如愿以偿了。”
秦悠心中冷笑,看来这个那风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啊,当众说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慕名已久,不管慕的什么名,都无异于在毁坏这名女子的名节,而且让一个女子陪同两个男子逛街,其安的什么心思不言而喻。
“北戎肃王请慎言,我们王妃虽是朝廷命妇,却也是普通的闺阁女子,还请肃王休要再胡言乱语毁坏我们王妃的名节。”明锦对眼前这个笑面虎一样的肃王没一丝好感,说起话来自然也不客气。
那风细长锐利的眼眸微微一眯,不过不等他说话秦悠便接过了话题,无甚诚意的对着凤青点了点头:“原来是名满北戎的光耀大将军,幸会,本王妃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打扰肃王与光耀大将军游玩的雅兴了,两位请。”
有些话主子能说,下边的人却不见得能说,再怎么说那风也是北戎的王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