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贾瑞看着辛弃疾,只见辛弃疾虽然脸色严肃,却胸有成竹,于是开口问道:“不知掌书记有何方法来解决此事!”
辛弃疾略微思索一阵,道:“属下以为,现在所行惩罚实在太轻,不足以树立威信。从明日起,宣讲军纪,一连三日,三日之后若是还有人再犯,就从中处罚,以儆效尤,树立军威,军士见处罚太重,自然不敢轻易再犯。长此以往,军士恪守军纪,余下事情自然迎刃而解。”
贾瑞听了拱手道:“掌书记言之有理!”
“既然如此,就依掌书记之言行事。”耿京点点头道。
辛弃疾趁热打铁,拿起凳子上的纸筒,小心打开,递给耿京道:“将军请看!”
耿京正夹着一块红烧肉,嘴巴张得老大,正要喂进嘴里,却看到辛弃疾递过来的图纸。手上一颤,那色泽晶莹,香气四溢的红烧肉,一下掉到两腿之间的衣服上。耿京二话不说,用左手捡起肉,一下扔进嘴里,手指头也在嘴里允吸了两下,然后才接过图纸仔细观看。贾瑞也瞟了一眼,立马放下筷子,起身来到耿京身边,眼神中有些吃惊。
屋外寒风吹得紧闭的门窗,发出轻微的声响,烛火摇曳,火焰有节奏的伸缩跳动。
片刻,贾瑞长长舒了一口气,微笑着道:“掌书记这是何处所得,竟然比我军中布防图还要详尽!”
耿京看得也是喜笑颜开,点点头看着辛弃疾。
辛弃疾起身,请耿京和贾瑞到旁边书桌上摊开地图,指着地图道:“这是属下这几日跟随将军四处巡查后,结合附近城池的地图所绘制的行军布防图。我军之所以能够举事成功,义军规模达到如此地步,最重要的一个愿意就是那金主完颜亮,帅金国精锐骑兵南下伐宋,其从弟完颜雍称帝,导致金国内部空虚和混乱,但是目前我军只占了山东西路四州之地,我们现在所面对的都是金兵中,驻地留守毫无斗志的老弱病残,所以才能所向披靡。”
说着看了两人,继续说道:“但是,那完颜亮一旦得到完颜雍称帝的消息,必定率军返回,与完颜雍争夺帝位,金军内斗,如此我等方能有机可乘。所以我等目前要做的就是,掌握整个山东东路和山东西路,驻守黄河一线城池,做到进可攻退可守,之后向南徐徐图之,与我大宋连成一线之后再向西面进攻。”一面说一面用手指在地图上画出路线。
耿京和贾瑞对望一眼,都认真的点了点头。贾瑞眼神中满是敬意。
耿京眼中闪烁这异样的光芒,本来他只是把辛弃疾当作一个内务后勤总管来看,却没想到辛弃疾军事才能之高,已经完全超乎了耿京的想象。不由得对辛弃疾全身心的信任,当下点点头道:“掌书记说得很好,那下一步我等应该如何行事?”
辛弃疾一听耿京不叫自己兄弟而叫掌书记,心中微微释怀,之前耿京叫自己兄弟是因为要亲近自己,而现在改口教自己掌书记,已经是完全信任自己的才能。于是接着道:“眼下我等应该向北攻下齐州,淄州然后再向东进,拿下整个山东东东路。”
“何时进攻?”贾端听了有些热血沸腾,开口问道。
“眼下虽然时间紧迫,但是军心太稳定,还是把军令传下,训练三日,士气略涨之后再发动进攻。”辛弃疾想了想道。
“那我们现在就把军令发往各处,明日晨练就把军令传达下去,如何?”耿京显然有一些看了看地图,再看着辛弃疾道。
“如此明日,末将便去准备一应军需粮草。”贾瑞为我i额点头道。
辛弃疾转到书桌边上道:“如此,属下便即刻书拟军令吧!”说完,辛弃疾便把清水倒入少许在砚台中,拿起墨块开始磨墨,砚中清水缓缓变稠变黑。
桌上的菜肴还在散发着微弱的热气,烛火依旧伸缩跳动。屋外寒风萧索,明月缓缓爬上树梢,洒下清冷的月光,将整个大地笼罩其中。
本章完
第13章 战前()
日出东方,橘红的光芒洒向四方,大雾弥漫,地上的人们却看不到一丝阳光。四下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浓烈的看清五丈外的人脸。东平府的城墙上,戒备加强了不少,不知多少个五人一队的巡逻士兵,沿着城墙一圈又一圈的环绕着,城内的街道上也有士兵来回巡视。
“哎!兄弟,听说今日伙头军要做好吃的,是辛掌书记他们队伍里边流传出来的做法。”军营内,营门口两个站岗的军士,左边的军士转头对右边军士轻声说道。
右边的军士转头回答道:“是啊!听说非常好吃,连耿将军他们都赞不绝口呢!今天有口服…”
“嗯哼!”一声干咳传来,接着身后走过来一个小军官,来到两人身前道:“说什么呢?前日才发下军令,严查军纪,你们俩在这儿站岗,却一起聊天,玩忽职守,换岗以后自己去领十军棍,今天中午不许吃饭!”小军官冷冷的道。
守门的两个军士一听,一下就焉了,满脸悔意。
“站好了!十军棍不够是吧!”小军官一件两人无精打采,又冷冷的说道。
这两个军士一听,连忙打起精神,昂首挺胸,双目直视前方。
靠近南城门,胡府的一间小房间内。王大夫正小心翼翼的解开张承乾胸口的棉布。王夫人在旁边用温开水拧着帕子,准备递给王大夫擦洗伤口。李汴依旧躺在旁边,扭头看着王大夫的动作。
王大夫小心的解开最后一层棉布,疼得张承乾呲牙咧嘴,不停的呻吟。
终于把棉布全部去掉,露出胸口当中,由上而下的一道半尺长的伤口。满是血痂的伤口,因为刚才去掉棉布,所以有很多地方都流出了鲜血。王大夫接过王夫人递过来,蒸笼蒸过又用温开水浸湿的棉布。小心的擦洗着伤口。一边擦洗一边对张承乾道:“张小兄弟恢复的可真快啊!这才七日,伤口已经愈合许多了,我原本以为要一月有余才能痊愈,照目前看来再有半月,伤口就能基本愈合,但是伤口新肉很脆弱,还不能剧烈运动,在下看小兄弟身体强健,浑身肌肉结实,双手掌有茧,尤其是双手虎口,如果猜的不错,小兄弟应该是常年练习武艺。”
这话一出,李汴眼中闪现出一丝精光。王大夫看见了,转头看着李汴笑道:“你身体也十分强健,也是练武之人,你只有右手有茧,如果猜的不错,你应该练得是剑术。”
李汴缓缓拱手,笑着用带着几分稚气的声音,故作成熟道:“王大夫所言不差!”
“呃!这我可不记得了!”张承乾忍着胸口疼痛道。
“快些上药,莫要让张小兄弟受痛。”王夫人微微嗔道,催促王大夫赶快上药。
王大夫听了呵呵一笑,从身边药箱拿出一个瓷瓶道:“无妨,据师祖所言,此药乃是药王孙思邈传下秘方,对刀伤有奇效。张小兄弟伤口愈合如此之快,此药功不可没。只不过存量不多了,虽然在下知道制法,但是这战乱年代,还差好几味蜀地出产的药材。”说着轻轻的摇头,小心的用一个小木勺给张承乾上药。
张承乾一听便问道:“王大夫,你们这一脉,可是药王孙思邈传下来的?”
“算是吧!只不过唐后战乱多年,传承多有缺失。”说着王大夫叹了一口气,无奈摇头。
片刻后,王大夫开始解开李汴身上的棉布。在李汴的闷哼声中,解开了所有棉布,看到李汴身上的伤口,王大夫不由得长大了嘴巴。只见李汴身上的伤口恢复很好,伤口上好几条蜈蚣一样的缝合处,血痂结的很整齐。
“张小兄弟的缝合法,当真是有奇效!虽然李小兄弟身上伤口比张小兄弟要多好几处,但是恢复速度已经快要赶上了张小兄弟。”王大夫惊喜道。
张承乾一听,自己胸口伤口虽然将近半尺,隐隐现出了肋骨,但是伤口刚好在胸口中央,伤口很浅只有一层皮,说的轻一点就是,只是皮外伤。想了想又是缝合之法,又是这药王孙思邈传下的上药,也就释然了。
王大夫点点头道:“如此看来,李小兄弟的伤恐怕两旬就可痊愈,但是要练剑,还是要痊愈之后,再修养三月。”
“快些上药吧!一会儿有许多伙头军的掌勺,要过来学做菜呢!”王夫人催促道。
“为何会有伙头军的掌勺过来学做菜?”张承乾疑惑的看着王夫人。
王夫人笑着说道:“这几日我们做的菜好吃,被军士们传的满城皆知,这不,前两日晚上,府衙的管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