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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王朝之文景治世-第3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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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不肯落人之后。

    公孙诡、羊胜尽管在心里不愿意看到司马相如压他们一头,十分嫉妒,但在无可争辩的事实面前,佩服得五体投地,嘴上说得天花乱坠,让人听起来很暖心,很顺耳。

    韩安国觉得司马相如这篇辞赋写得很好,但讽谏的意味很浓,正担心别人说他暗喻梁王铺张浪费,奢靡过度,僭越礼制,引起梁王的不快,倘若赫然震怒,司马相如不仅讨不了好,反而会有牢狱之灾,他想着,手心里不禁捏一把汗。

    不料梁王听了大家的评论,主动检讨说:“七国叛乱之后,孤恃功自傲,飘飘其然,自以为功劳大,吃点、喝点、享点福,都是应该的,今天看了长卿的子虚赋,当虚心纳谏,引以为戒。”

    司马相如脸色绯红,语不成句:“大王的胸怀像海洋一样宽阔,像山谷一样深沉,长卿冒犯王威,自当请罪。”

    “大王豁达大度。”

    “大王不计小人过。”

    韩安国心中释然,一双小眼睛射出精明的光芒,双手抱拳,朝胸前拱一拱说:“大王乃一代贤能之王,戡乱平贼,治国安民,名载青史;长卿乃一代文学大家,字字珠玑,篇篇佳作,流传万世。比起韩安国等凡夫俗子,不知要强多少倍!”

    梁王因为得了子虚赋这篇佳作,如获至宝,心中格外高兴,哈哈一笑,善意揶揄:“卿等可谓善谀,不过孤今天得了佳作,心情愉悦,听上几句也不妨。一会儿呢,孤要与诸卿同乐,多饮几爵酒,多赏长卿几爵酒,以示鼓励。”

    “谢大王。”几个文学侍从一起回答。

    在梁王的主持下,酒宴在东苑进行。几个文学侍从像众星拱月一样,围着梁王,把酒推盏,低斟浅饮,很快进入高潮。

    梁王亲自给司马相如倒酒,笑着鼓励说:“子虚赋就像一朵耀眼的奇葩,必将在历史的长河中盛开,可喜可贺呀。”

    司马相如不胜酒量,脸喝得通红,心中却很淡定:“谢大王鼓励,臣将再接再厉,继续创作,努力写出子虚赋的姊妹篇,以飨读者。”

    之后,梁王依次为几个文学侍从把盏,鼓励大家要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为大汉朝的辞赋兴盛多做贡献。面对梁王殷切的希望,大家一致表示:“汉赋之兴,在于吾侪。潜心构思,不负重托。”

    宴会结束,梁王等几个文学侍从离开,单独留下韩安国,笑着问:“韩卿,今儿个你喝得不多。”

    “大王有何委派?尽管指示。”

    “孤下个月该到京城朝见皇上,想让你出使京城,打好前站。”

    “这个,臣行吗?”

    梁王看着韩安国,眼睛里充满信任的目光:“京城关系错综复杂,盘根错节,人心叵测。倘若有不利于孤的事情,卿相机而动,去找太后疏通。”

    “诺。”韩安国眨着小眼睛,爽然回答。

    梁王抚着韩安国厚实的项背,缓缓地说:“孤对卿是信任的,卿精于谋略,老成持重,乃一代名臣。”

    “士为知己者死,大王对臣有天高地厚之恩,臣当感恩图报,誓死效命。”面对梁王的信任,韩安国深感肩上的担子加重。

    安排结束后,梁王不忘交代一句话:“去京城时,甭忘多带些钱财和礼物。”

    “诺。”韩安国躬身答道,然后与梁王分手。

第333章 第五 十章 哭着为主子摆功() 
梁王“拟于天子、僭于天子”的事情不断传到皇上的耳朵,这些行为可是做人臣的大忌讳,是招致祸端的根源。

    在七国叛乱之前,皇上为了对付东方诸侯,曾拉拢利用梁王,不惜承诺兄终弟及,但在打败叛军之后,梁王的利用价值不复存在,这个承诺自然就不了了之。公元前153年4月,朝廷立皇长子刘荣为太子,等于彻底断绝梁王的幻想。

    然而,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梁王好像并不死心,出游称跸,归来曰警,拟于天子,僭于天子,与天子无异,似乎乐此不疲,愈演愈烈。这让皇上内心的猜疑越来越重,梁王到底想干什么?

    皇上的怀疑和不悦为窦太后所知,窦太后开始着急:两个心爱的儿子一个是手心,一个是手背,手心手背都是肉,如今小儿子梁王奢侈淫靡,出入警跸,僭越逾制,这是不守臣节,大逆不道,乃取亡之道;哀家必须及时制止梁王,让他幡然悔改,不然的话,兄弟俩构阋萧墙,手足相残,局面将不可收拾,到时候哀家哭都来不及,有何面目去见先帝?

    当韩安国作为梁国的使者来到京城,并没有受到皇上的接见,疑心深重的皇上故意把他冷落一旁。

    韩安国几次到未央宫,几次碰壁而归,皇上不是没有时间,便是以各种理由不见他。这天,他在碰壁之后,灰溜溜返回梁王在京城的行宫,一个人坐下来,不禁陷入深思:皇上不接见梁国使者,显然是对梁王大为不满,果如梁王所料,如今人心隔肚皮,说不清谁在皇上的耳边进献谗言,致使皇上对梁王产生极其不好的看法,如此僵持下去,绝对不是吉兆,自己不仅交不了差,而且会给梁王带来极大的麻烦甚至祸端。

    这可如何是好?韩安国初来乍到,便遇到一道难题,这是他始料不及的。他想了想,不住地叹气:“梁王不是叮嘱遇到不利于他的事情,去找太后疏通吗?太后是他的老娘,焉有不管之理呢?”想着,他呼的一声站起,吩咐驭手:“套车,叫上几个随从,搬几箱礼物,先去长乐宫,晋谒太后。”

    “诺。”驭手扭身跑出门外,套好车,停在大门口。几个随从抬几箱贵重的礼物,搬到车上,然后骑上马,恭候韩安国。

    一会儿,韩安国穿着整齐的衣冠,走出来,坐上车,带着随从,来到长乐宫,见到侍卫,递上名刺,求见太后。

    太后听说梁国的使者韩安国来访,让宫娥扶着她,颤颤巍巍来到前厅,接见了他。

    “臣韩安国叩见太后,祝太后身体安康。”韩安国看到窦太后,双腿跪在提前摆好的软垫上,以手扶地,连磕几个响头。

    窦太后素闻韩安国之名,知道他精明强干,便夸了他几句:“哀家早听阿武说,韩安国精于谋略,老成持重,既是一员治军名将,又是一位治世能臣,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啊。”

    “承蒙太后夸奖,臣不胜羞愧。”韩安国不愧是一个见过大世面的人,面对太后的夸奖,表现得非常谦虚。

    “说吧,找哀家何事?”

    韩安国字斟句酌地说:“臣驽钝无知,不知何事冒犯皇上?皇上竟然多次不接见梁国的使者。”

    “这个吗?”窦太后脸色倏忽一变,生气地说:“这个你要问梁王!”

    “问梁王?”韩安国满脸疑惑,反问一句。

    窦太后声色俱厉地说:“自从平定七国之乱后,关于阿武的各种传闻接踵而至,什么大兴土木,不惜民力,什么修筑东苑,方圆多达三百里,什么出入警跸,僭于天子,简直就是奢侈淫靡,大逆不道。韩安国,你拍着良心说,阿武是不是这样啊?”

    韩安国受到太后一顿训斥,浑身出了一身臭汗,后背的衣裳被溻湿,既不敢说是这样,也不敢辩解半句,因为太后的斥责没有一句冤诬梁王,与梁王平时的行为完全吻合一致,加上太后正在盛怒的当头,此时他要替梁王辩解,无疑是火上加油,只能使事情变得更糟,因而他保持缄默,缄默,再缄默

    然而,太后却不这样认为,她以为韩安国一句话不辩解,等于默认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气上加气说:“听说阿武撒尿用的尿壶都是纯金制作的,太不像话。怪不得皇上听了,心中不乐意,拒绝接见梁国的使者呢?不见活该!省得见了烦心。”

    韩安国想了想,斗胆说:“臣想,太后与梁王之间,皇上与梁王之间,一定误会了。”

    太后冷冷地说:“产生误会?那要问一问梁王,他到底干了些什么?”

    “其实,梁王并没干什么出格的事。”

    “你用不着替阿武狡辩,哀家心里什么都清楚。”太后长叹一声,浑浊的泪水顺着满是皱纹的脸颊缓慢爬动,声音有些哽咽:“哀家深居后宫,一切从简,每顿饭不过一碟咸菜,一碗小米粥。阿武倒好,山珍海味,穷奢极欲,长期这样下去,如何了得?对得起亲冒矢石打天下的高祖吗?对得起夙兴夜寐崇尚节俭的文帝吗?”

    韩安国赶紧恭维太后几句:“先帝与太后简朴是出了名的,二十多年宫室苑囿无所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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