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校蝗绺纱喑闲某弦庾晕壹焯郑骸案富逝赖募牵甲杂咨诨使校吕瓷焓郑估凑趴冢不督才懦。壤莩抟遥舛际切槿傩脑谧鞴郑际紫认蚋富首龈黾焯郑愀霾皇恰!�
看儿子认错态度比较诚恳,皇上大度地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你能认清自己的不足,头脑不要膨胀,严格约束自己,就是一个好诸侯王。其实,想吃好一点,穿好一点,住好一点,这不是错,关键要把握好度,越过这个度就不好了,孔子说,‘过犹不及’就是这个道理。当今天下,经过几代人的不懈努力,出现家给人足、仓满囤流的景象,基本解决百姓温饱问题,但要实现大安殷富,实现天下大同,需要走更远的路,咱们这一代人任重而道远,切不可懈怠,裹足不前,自我感觉良好。”
程姬一双大眼睛看着满面羞红的儿子,语重心长地说:“儿呀,父皇指出你的不足和错误,同时指明努力方向,可谓谆谆教诲,苦口婆心,是为了你将来做得更好。”
对皇上的教诲,刘非此时入脑入心,他再次咚的一声,跪在地上,真诚地说:“父皇的话字字珠玑,句句在理,儿臣将铭记于心,身体力行。”
正说着,谒者走进来,告诉皇上:“皇太后听说江都王回京,特意在长乐宫安排好家宴,让皇上、程娘娘、江都王过去。”
“好,咱们走吧。”皇上听了,高兴地站起,与程姬、江都王刘非一道,来到太后的寝宫。
第313章 响鼓亦要重槌敲()
栗妃和太子刘荣正在与太后说话,看到皇上进来,站起请安,皇上笑着一摆手,算是答礼。程姬与江都王刘非先给太后行礼,然后给栗妃请安。
太子刘荣彬彬有礼,主动上前,向程姬问好,同时拉着江都王刘非的手,显得格外亲热:“兄弟,你在战场上叱咤风云,气吞万里,害怕过吗?”
刘非挣脱太子的手,行了诸侯之礼,然后不假思索答道:“战场情势紧急,哪有时间害怕?”
窦太后凭声音朝刘非招手,刘非急忙走到她的眼前。她抚摸着刘非的头,爱怜地说:“在哀家的皇孙中,你是最勇敢的一个,能行军布阵,带兵打仗,了不起,了不得啊。”
听到祖母的夸奖,刘非笑着回答:“奶奶,孙儿托你老人家的洪福,托皇上的洪福,才能率领貔貅之师,在沙场一展身手,稍有建树。”
程姬脸上露出欢快的笑容,谦虚地说:“太后别夸他了,把他夸得晕头转向,滋生骄傲情绪,未必是好事。”
“程娘娘这话说得好生没有道理,皇孙刘非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不好哀家也不会说他好,你说对吗?皇上。”窦太后此时的心情很愉悦,把脸转向皇上,争取他的支持。
皇上是个孝子,历来不惹母亲生气,当然顺着母亲的心坎说:“太后所言极是,江都王刘非在战场上表现不错,朕因而赐予他天子旌旗,以示褒奖,使他显名诸侯。”
栗妃是个醋罐子,听了太后和皇上夸奖刘非的话,心中一阵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嘴上揶揄说:“刘非这孩子出息,给程娘娘争脸。”说着,一双眼睛微微撩开,睨一眼程姬,带着颇不服气的神色。
后宫的嫔妃历来明争暗斗,对栗妃偏激、刻薄和狭隘的性格,程姬平素领教过多次,此时听她话中有刺,心里尽管不悦,但为了不让太后和皇上看笑话,不愿意与她争短长。她想了想,笑着说:“刘非再有出息,也没有刘荣出息,刘荣被立为太子,乃国家储君,尊贵无比,谁能比得上啊,臣妾将来借光,刘非将来借光。”
两个后宫嫔妃的对话传入窦太后耳朵,她隐隐感觉两位嫔妃你执着刀,我执着枪,针尖对麦芒,不由眉头微微一皱,用敲打的口气说:“什么你的儿子出息,什么她的儿子出息,都是一家人。只要和和睦睦,便是齐天洪福,你们呀,何时才能让哀家的耳根清静?”
皇上睃一眼栗妃,心说爱妃你什么都好,就是心胸狭隘,口没遮拦,将来母以子贵,迟早要被立为皇后,一旦当了皇后,将统御六宫,母仪天下,以目前这个人人都烦的德行,行吗?皇上每当想到这个问题,脑子里总是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他灵机一动,呵呵一笑,赶紧打圆场说:“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咱们不谈这些你长我短、有伤和气的话。”
刘荣是个宽容的人,暗暗埋怨母亲:皇弟从遥远的封国回来,又没招惹咱,你的反应何必如此过敏呢?未免太过分。
刘非虽然年龄不大,但复杂的战场环境锻炼了他,养成敏锐的视觉,看母亲被栗妃讽刺嘲弄,胸中愀然不乐,只是碍于皇太后和父皇在场,才嘴上没说一句怨语。
一场不愉快的插曲过后,栗妃和程姬谁都不说话,空气几乎为之凝滞。窦太后看这样僵持下去不行,便吩咐大家入席。
香喷喷的菜肴被端上来,酒瓮的盖被拧下来,太后双手颤抖,端起一爵酒,笑吟吟说:“为给皇孙刘非接风洗尘,哀家特设此宴,来,让我们共同举起酒爵,喝。”说着,带头抿一小口。
觥筹交错,一片劝酒的声音。有的拿起筷箸,抄起菜,送到嘴里,有滋有味咀嚼。皇上给太后夹一片猪肝,显得殷勤备至:“娘,你尝尝这道菜,太医说,对你的眼睛有好处。”
“好,好,难得皇上一片孝心。”太后把猪肝送到嘴里,细嚼慢咽,等她把猪肝吃到肚里,开始忆苦思甜:“哀家小的时候,父母双亡,兄弟都小,家里吃了上顿没下顿,只好进宫当宫女,后来到了代国,跟了代王,日子才逐渐好转。”
“奶奶,你老人家受苦了。”太子刘荣鼻翼一酸,晶莹的泪花在眼眶中不停地打圈。
“是啊,奶奶,你老人家受苦了,真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江都王刘非似乎意识到太后接下来将要说什么,在太子之后顺着太后的话说。
窦太后仰天长叹一声:“平定诸吕之后,代王进了都城,登基称帝,也就是你们后来的文帝爷,在位二十三年,宫室苑囿无所增,后宫妃子的裙子不拖地,是一位典型的节俭皇帝。”
随着太后的追忆,皇上也沉浸到对往事的追忆中:“先帝克勤克俭,以上率下,蔚然成风,皇儿深有体会啊。”
“可现在的人不知惜福呀。”说到这里,窦太后好像触及到内心深处的伤痛,连连摇头说:“咱就一一说道说道,哀家说话重了,你们这些嫔妃、诸侯王,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内心不要埋怨哀家。”
皇上正色说:“有朕在,谁敢对母后说个不字,朕绝不宽恕。”
当时天下太平,赋税较轻,百姓的生活得到较大改善,一般忙于耕种,极少违法,只有一些皇亲国戚、地痞流氓不断滋扰生事,影响京城和地方的治安管理,其中窦太后娘家的几个不肖子孙就是其中的一部分,当他们的不法行为传到太后的耳朵,她听了很生气,决心采取有效措施,严加约束他们。她神色端肃说:“扶正先祛斜,正人先正己。哀家先从窦家说起,自从娘家出了几个纨绔子弟,他们依仗权势,横行京城,为所欲为,如果再纵容他们,只能让他们在犯罪的道路上越滑越远。”
窦太后从娘家身上先找毛病,不护短,不包庇,光明磊落,襟怀坦白,让几个在座的人深感震惊,他们纷纷想:皇太后尚且如此,更遑论其他人,看来皇太后动真格了。
皇上眨着一双澄澈的眼睛,不解地看着太后,只听太后凄婉地说:“他们的所作所为,太让哀家失望,必须想办法让他们收敛一下。”
曾几何时,列侯、豪强地主以及宗族势力武断乡曲,陵横邦邑,不但民间屡有怨言,而且严重干扰朝廷政令的推行,皇上任用郅都、宁成等人,采取血腥手段,予以镇压,收到杀一儆百的效果,大大震慑这些不法分子,深受广大百姓的拥护和支持。面对扰乱京城治安的宗室外戚,皇上洞悉其奸,早想用同样的办法进行治理,只是碍于太后的面子,才没有付诸实施。如今太后发话,他无需投鼠忌器。他平抑一下不满的情绪,严肃地说:“朕完全赞同母后的看法,不能听之任之。他们一个个劣迹斑斑,铁证如山,一抓一个准,至于如何处理他们?最后听母后一句话。”
窦太后瞪大一双瞎眼睛,冷面无情地说:“先派御史搜集他们的罪证,哀家要御史办成铁案,让他们无话可辨,省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