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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李长生与唐王并无血缘之亲,而他想要成为皇帝的唯一途径便是:“谋朝篡位”。
于脑海中浮现出这四个字后,商之舟和李淳风无不惊出一身冷汗来,无论哪朝哪代,无论明君圣主,还是暴君昏帝,但凡膝下之臣提及这四个字,都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谋朝者,谓之不义;篡位者,视为不忠。
纵观前代历史,古之王莽、曹玄德之辈,无不是谋朝篡位者的先驱者,他们被后世所定位不忠不义之辈,尽管他们取得了天下,却是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被后世之人唾沫千古。
“淳风老弟,如此玩笑可是开不得?”商之舟说道。
“我也希望这只是个玩笑,然则,相书所载,非我所凭空杜撰尔。”李淳风说道,“并瞳者,舜帝也;隆准者,汉高祖刘邦也;书中所言,皆可考证,而兼备并瞳、隆准者,除却李长生之外,历史上仅有两个人。”
“他们分别是:华夏之祖,黄帝;天下一统,始皇帝。”
黄帝,乃华夏子孙供奉的老祖宗,天下万民的祖先,他统一了华夏大地,其功不可没;而大秦帝国,踏破六国城池,终将华夏再次统一,唯始皇帝也。此二人的功勋,皆可流芳百世,永不磨灭。
而今,帝王之王的面相,竟是出现在了李长生的身上,也难怪李淳风看见之后,会惊的说不出话来。
“此事要不要禀告陛下?”李淳风也是拿不定注意,无意中发现了一位逆天少年,他的出现,很有可能颠覆大唐帝国的未来。
商之舟沉思片刻,而后说道:“不可!”
“此事重大,应当禀告陛下,斩草除根才是,为何不可?”
“李长生将来是否会谋朝篡位,皆我等之臆测,无法得以印证,若是贸然谨言,那可是一条人命啊。”商之舟说道。
将来的事情,谁又能够说得准呢?李长生有着帝王相?谁又会知道大唐帝国的命运是怎样呢?说他谋朝篡位,证据?仅凭相面而已?
“也罢,此事暂且不提,李长生既然进入了国子监,那便多由你来监管,如果他做出任何损坏帝国的事情,要第一时间将其诛杀,万不可放虎归山。”
绝非李淳风无情,身为帝国臣子,应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像是李长生这种危险人物,若不能为己所用,那必然为己所杀。
“我明白该怎么做,今日之事,希望就此打住,切莫对任何人提及,哪怕是陛下也不能说。”
“明白!”
随后,二人各自就此散去,李淳风回往天师府;商之舟折返国子监。
……
……
……
此次开学第一天,从民间考取的数十名寻常百姓人家的子弟,依照成绩被分配到了地字班和玄字班,无一人进入黄字班和天字班。
按理说,李长生的成绩完全可以进入天字班,毕竟连房子阳等人都被比下去。可是呢?最后张贴公布。
天字班的名单中,没有‘李长生’三个字,寻遍名单名额,最后,竟是在黄字班的名单中找到了他的名字。
这个结果,很显然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第一甲第一名,却被分配到了最差最垃圾的黄字班,这个班级有多差,差到连老师都已经放弃了他们。
可以说,黄字班的学生,是整个国子监的耻辱,一群混吃等死的公子哥,用‘垃圾’二字形容都是对他们的褒奖。
自从尉迟博古和李长生握手言和之后,此二人也算是成为了好朋友,得知李长生被分配到了黄字班后,想亲自去校长室问个明白,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决定?李长生的文采进入天字班绰绰有余的。
结果,被闻人牧月拦了下来,说道:“尉迟,你要冷静,校长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
尉迟是个直脾气,有什么话从不憋在心里,道:“能有什么原因?要是李长生去了黄字班,整日与那些混吃等死的败类待在一起,他就彻底的完了。”
“我们要相信校长。”
“不是我不相信校长,而是这个决定根本就不合理,第一甲第一名,就连你和子阳都没有做到,长生做到了,天字班应当有着他的一席之地。”
什么时候,那位跟李长生不死不休的尉迟博古,转眼间,竟是成为了好兄弟。
“话是如此,可校长的为人你难道还不知道吗?他这么做,定是有着我们不知道的目的。”
果然,尉迟博古冷静了下来,校长做事向来刚正不阿,从来都是公平公正,他从不怀疑,只不过,李长生的事却有些不妥。
尉迟坏笑道:“月儿,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这些繁琐事了?我可从没有记得你为了一个人说这么多的话,难不成是喜欢上人家长生了?”
闻人牧月嘴上是为校长辩解,可明白人都知道,她的目标是谁?
尉迟博古的话,似是有意无意地落入房子阳的耳中,一抹不悦的神色悄然爬上他的脸颊。
闻人牧月依旧神情冰若,仙女范十足,她那双纤细的玉指轻轻合上手中的书,来自尉迟的质问,她面无表情地说道:“对啊,我就是喜欢李长生,不行吗?”
第38章 上门提亲()
自从那件事以后,闻人牧月就彻底的变了,变得少言寡语,变得冷若冰霜,变得不近人情。
她不会主动关心别人,更不会为他人说清,只因她的心已死。
然而,自从李长生出现以后,她无形中的发生了改变。尽管依旧冷面如霜,但她的话变多了,无论是房子阳也好,贺兰山也罢,一切都是看在眼中的。
尤其尉迟博古问她是不是喜欢李长生,令人意外的是她不仅没有否定,而且还承认了。
尉迟博古满脸错愕,双目圆睁,又问道:“月儿,你不会说真的吧?”
他可是知道闻人牧月脾气如何?想要从她的嘴里面说出“喜欢”二字有多么难?比摘下天上的星星还要困难百倍不止。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闻人牧月说道,“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有什么真假可言?”
一旁默不作声的房子阳看似像个没事人一样,可他手中的书本早已被他暗自抓出了一道深深地印痕。
贺兰山是个聪明人,他看破了一切,却不点破,他悬于高处,做一个真正的世外人。
尉迟博古很是无奈地看了一眼房子阳,似是在传达着什么。
他痴心武学,对男女之事不似太懂,太复杂不如武学来的痛快,他又说道:“长安多少好男儿你不喜欢,你到底喜欢人家什么?”
“他的纯粹,他的真!!”
“啊?”
“不做作,不掩饰,那种很单纯的纯真。“
“你跟人家又不熟,又如何了解他?”
“感觉!!”
“感觉?”,尉迟博古满是不解地说,“就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
尉迟博古摇头说道:“月儿,你的想法我真是捉摸不透。当初的他也是,那畜生典型的就是忘恩负义的杂碎,可你就偏偏喜欢他……”
提起“他”,闻人牧月的脸色忽地大变,整个人都不好了,房子阳站出来制止道:“尉迟!你闭嘴!你知道月儿她……”
尉迟博古没有理会房子阳,而是非常严肃地说道:“闻人牧月,我知道你不想听,但我必须说,该醒一醒了,过去了这么多年,难道你还要在无尽的阴霾中一辈子吗?他就是个人渣,根本不值得你为他伤心。”
被勾引出过往,过往的记忆犹如无数零星的碎片浮现于她的脑海之中。
此刻的她,就好像在无尽的黑暗中孤独害怕的行走着,她想要走出黑暗,却发现永远不到光明的源点。
一个人在黑暗中走的越久越远,她本身刘变成了黑暗。当尉迟博古的话刺激到了闻人牧月最敏感的神经,她在害怕,害怕回忆过往的种种。
“他夺走了你的快乐,他毁了你的青春,他就是人渣,他走了,而你呢?于痛苦中惶恐度日,你要浑浑噩噩一辈子吗?”
“够了,够了,够了,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闻人牧月捂着脑袋痛苦的呐喊着。
尉迟博古的话,就好像引燃炸药的丁点火星,稍是触碰到便会引起巨大爆炸,正如闻人牧月的反应一样。
“尉迟,你疯了!没看见月儿她很痛苦吗?”房子阳厉声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