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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道理我在路上就想明白了,那些妖魔的力量实在太可怕,它们能够掌握控制飞行物,自然还有着更多可怕的玄妙物事掌握着,但是这世界对于它们有很多禁忌畏惧地方,所以它们不敢真身出来,所以它们会借助各种方法达到自己的目的。
虽然我也不确定它们是不是为了鱼玄机而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这几十年的经验告诉我,我这一路上确实被跟踪了,。
不过让人感觉可怕的是,这个跟踪的感觉若隐若现,身为武候最怕的就是这种模棱两可的感觉,这感觉是会致命的,所以我确定自己被跟踪,而且这个跟踪者非常的狡猾,他知道如何规避我的感觉,这才是最要命的,我必须要把它找出来才能够安心。
为了不让这个神秘的跟踪者察觉我的意图,我把自己的要求和计划让纯洁转达给思慕,再让思慕转达给猎户,如此一来,我和那些猎户便没有正式的接触,那个神秘的跟踪者也不会料到我会对它下手了。
计划安排妥当,我和纯洁便在下午上路,在上路之前,我狠狠地吃了一顿酒肉饭菜,这几天实在把我饿得狠了,要不是怕误事,我直接想吃得饱到躺在床上不动。
为了安全起见,思慕还特别有心的给我准备了一把锋利的长刀,虽然这把刀和戚三给我那把比起来质量差得老远,但也算是聊胜于无吧,更何况更难得的是,这是思慕主动给我准备的武器,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对于我的妥协吧。
抽出刀鞘中雪亮的刀锋,凝望着这锋利闪亮的刀刃,我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
我和纯洁走出酒楼的大门,此时酒楼里已经有了些客人,他们望着我和一名僧人出来,无不投以惊诧的眼光。他们的目光让我有点不自在,但纯洁却不以为然,他只是面带微笑,对擦身而过的路人点头示意。
我们去往的是浦川那条官道,一上了这条官道,路上的行人车马也开始有点多了,和原来那条道路的荒凉比起来完全是两回事。
我和纯洁在路上并排着走,路上过路的行人都在看我们,包括油壁车里的小娘子和骑马经过的书生,他们都带着那种不可思议的表情,有的惊诧,有的微笑,有的漠然,有的不屑,有的小娘子在油壁车里掀开帘子对我们狂笑,甚至还暧昧地让我们上她们的车去坐坐,说是贤伉俪一路辛苦啦,快上来我们捎带你们一段脚程嘛。
她们这明显是把我和纯洁看成是那种不正当关系的一类了,偏偏这事情你还不能去解释,你总不可能每个人过来你都对他讲,这和尚与我的关系只是朋友关系,我们之间是纯粹的友谊,这样的解释人家也不会信的。
我非常尴尬地跟纯洁随行,后来干脆我走在他前面,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对此纯洁也不以为然,他只是微笑着走在我的后面,而我则是一脸的微红,搞得这一切真像有那么回事似的。
第159章 围猎跟踪者()
浦川是个奇怪的地方,它的奇怪在于,虽然它离长安不远,虽然它跟长安风马牛不相及,但是在大唐人心中,浦川就是个小长安。
事实上在很多大唐人乃至长安人心中,浦川便是长安的一部分,甚至还可以说是浦川是长安的精华所在,因为这里居住的有钱人不少,诗人墨客那是更多,所以一来二去,浦川的名气也跟着大了起来。名气一大,居住的人也就开始增加,地价也跟着高了,人都是喜欢热闹地方的,所以浦川热起来也是正常的事情。
事实上大多数的诗人们是不会居住在浦川的,浦川只是他们纳凉的地方,众所周知,一到夏天,长安就是座火热的城市,呆在热闹而又酷热的长安,好像脑袋也跟着要被蒸熟。一到这个时候,不要说是吟诗做赋,便是去调戏小娘子也没有精神,虽然长安城中有无数棵槐树,也不能解决掉炎夏带来的酷热,连伟大的皇上也得搬到凉快的行宫去潇洒,所以诗人们就得谋算着找一个地方消夏,而这个地方就是浦川。
在我看来,什么样的路就走着什么样的人,譬如说是,我和纯洁走另外一条路的时候,虽然行人冷清,但没有人对我们抱以奇怪的想法,但走在浦川这条路上,大家对我与和尚一道就抱以复杂的想像力,这就说明长安人的思想不单纯,当然,我也可以无视他们的想法,但我是土生土长的长安人,他们是什么想法我实在是太明白了,有的事情你是无法伪装的。
不过这样的尴尬并没有进行到多久,因为我很快就在官道一旁找到一条野路,我不知道那条道路通往何处,不过我只知道这条路上没有多少行人那便是足够了。根据我的安排,那些经验丰富的猎人会悄然跟在我们的身后,做那捕蝉的螳螂。
纯洁的表情看起来有点紧张,我低声地安慰他不要着急,于是他就念着佛号让自己镇定,但是他身体的微颤还是暴露了畏惧,野路两边都是高大起伏的山坡,山坡上生满了很多矮树,这些树丛密密麻麻地遮蔽了野道的光线,加上天色黯淡,野道更是阴森幽暗,气温更加的低迷,空气也越发的潮湿了。
我又感觉到那个跟踪者出现了!
随着身体的逐渐复原,身体上的很多微妙感觉慢慢地恢复过来,我想假若自己没有被令狐所伤的话,就在昨夜这个跟踪者是无法在暗处遁形的。
自从我服下那牛魈的内丹之后,身体发生了很多奇怪的变化,身体的感触也比平常灵敏了许多,但是和那令狐一战之后,身体受到了严重影响,所以感觉也迟钝了不少,我想这才是我无法确定有没有跟踪者的真正原因吧,一想到我和令狐交手甚至还没有过到五十招便被他拿下,这事情让我非常的郁闷,日后要想对付这小子看来还得下大力了。
我们往蜿蜒山道里走了大约半柱香的时辰,前面出现了一大片的草地,在草地前面的山脚下便是一大片郁郁葱葱的森林,望着这草地,我对纯洁道:“等下我们在草地里找个地方躲起来,看看那厮会不会出现?”
纯洁有些迟疑道:“那些猎人怎么没来?不是思慕姐安排他们搞埋伏吗?”
我轻声道:“这正是那些猎人厉害的地方,倘若我们都能够发现他们,那跟踪者岂不是也能发现?”
纯洁豁然开朗:“是的是的,使君说得极是,不过这事情也是麻烦,假如他们没来呢?”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就不要想多了,我们先按照计划来吧。”
纯洁点点头,于是跟着我一起走进了那个草地之中,草地的野草蓬勃茂盛,在野草间隙间还开着黄白色的小花,将这草地渲染得别有诗意。草地的面积很宽,大约有数百米之大,在这样的地方养马喂牛都是绰绰有余的了。
我们朝着草地走了半天,大约行到草地中央的时候,那跟踪者的感觉又隐隐约约地出现了,我低声对纯洁道:“我们先不要回头,慢慢地蹲下身子,这样才能给那些猎人放箭的机会。”
纯洁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那厮是不是跟上来了?”
我点点头,肃然对他道:“你千万要镇定,不要回头去看,这样一来就会暴露我们。”
纯洁点头道:“放心吧使君,我不回头便是。”
我慢慢地蹲下身子,然后猫着腰在草地上行走,草长风吹,会将我们的背影掩蔽起来,那个跟踪者看不到我们,他一定会跟上来,这个时候潜伏在暗处的猎手们便有了用武之地。虽然我有了足够的安排,但是仍然没有多少信心,因为我无法确定跟踪我们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我这样想的意思是,倘若是人跟踪我们的话,他给我的感觉便会是持续的,不断的,因为他的关注点一直会是我,而因为他的关注点,所以才能给我的身体带来某种神秘的提示,而这提示绝对不是断断续续的,正因为了这个断断续续,所以我才怀疑跟踪我们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类,这个推测很大胆,正是因为我的大胆,所以才信心不足,
我们继续弯腰潜行,虽然没有任何必要,但我仍然握住了腰间悬吊的长刀手柄,说来也怪,每次我出现危险的时候,只要把手放在刀把上,我就会平静下来,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我畏惧的。
因为刀使我想到了自己的身份,而且刀也提醒着我这些年来的厮杀和苦战,正是这些血液和惨嚎造就了现在的我,而这些代表着这些厮杀和经历的器物,无非便是手头这把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