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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式,去挑战整个国家,挑战一个最为强大的人他真的是变了,变得”
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
“变成一个越发让我敬佩,也让我痛恨的该死的家伙!”
“你们在说的难不成是陆羽?”
正在这时,老头子从房间中蓬头垢面的走了出来,还嚷嚷道:“还有,昨天晚上是谁把我送进屋里去的?”
花千树点头道:“就是陆羽,昨天晚上也是我把您老送进去的。”
“那为什么没有盖被子?!”
“这”
面对老头子突如其来不讲道理的指责,花千树的眼角忍不住抽动了几下,一脸的无奈。
老头子冷声道:“这个账我们以后再算,先说说陆羽那个小子的事吧,他们是去收尸的,不要命了,那你呐?总觉得你不是那么疯狂的人吧?”
花千树嘴角一撇,轻声说道:“你们都觉得那个小子是死了,我也知道他肯定活不了了,但我怎么都无法相信那个小子会死,即便是天底下的人都死了,我也不会相信他会死,既然不死,所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不能去看一眼的话,我绝对不能安心。”
“你是说他有可能还活着?”
老头子沉着一张脸,冷声的问着。
说实话,一老一少,两人刚刚见面,都隐约的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老头子想法很简单,一个少年人独自上路,不管从形容还是富贵,都是寻常人难以攀比,尤其是身上带有的气质,更不是其他人可以模仿。
这世上这样的人不多,正如没有那么多人能当得起老头子一句‘惊才绝艳’。
陆羽绝对是一个,而同样隶属大玉国的,除了陆羽,这般年岁的男孩子,怕就只有一个名彻九霄的花千树了。
老头子知道了花千树的身份,这才肯跟他喝酒。
花千树并不知道老头子的身份,但却也猜的八九不离十。
因为那块木牌,正是花家商队的两块木牌,比花千树的脸都好用的,真正可以起到统帅作用的东西,如同军队中的虎符。
花千树那块,作为陆羽的遗物给了小零。
而陆羽的那一块却一直带在身上。
其实花千树心里明镜一眼,这种木牌的设计虽然可以杜绝很多不必要的问题和麻烦,能够防范很多事情,但最主要的一点,其实就是让陆羽拥有对花家商队的掌控权,即便陆羽从未去真正见过花家商队,管理过花家商队。
所以花千树不认为陆羽会把这木牌丢掉。
那么如今换了一个老头子拿着这块木牌,便只有两种原因,第一陆羽死在此人手中,这木牌是他的战利品,应为不知道木牌的效用,这才随意的戴在腰间。
第二,这木牌是陆羽亲自给这个老头子的。
而且第二个可能性更大。
因为花千树知道陆羽有一个储物手镯,木牌平时就放在里面,如果不是陆羽主动拿出来,怕是没人能从储物手镯中得到任何东西。
陆羽把木牌交给了面前这位老头子,那么这老头子就会变成花千树此时最大的助力!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花千树真的不相信陆羽就这么死掉了,而且他也不知道世间真的会有人傻到要杀掉陆羽,他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宝藏,只要挖掘一些出来,便足够享用终身,谁舍得杀呐?
第590章 一骑战孤城()
花千树看着老头子,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随后苦笑道:“说真的,我真的是不知道,但总觉的这一趟要是不亲自走一程的话,我在心里,不,骨子里,就不认为自己能蒙混过去。”
老头子深吸一口气,突然哈哈一笑道:“说的也是啊,老头子倒是着像了,既然来都来了,不管是收尸,还是看他到底死没死,还是去大闹一番,总要先去过了才知道。”
花千树也哈哈笑道:“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刚才睡过的房间,先是眼角抽搐随后又释然,深吸一口气,随后说道:“有瓦遮头,有墙挡风,还有一床被褥,这一觉虽然睡的不是很好,但作为死前最后一处居所,倒也恰如其分了。这辈子,害怕也害怕过,激动也激动过,富贵也富贵过,艰难也都闯荡过,睡过最美的女人,吃过最好的食物,喝过最烈的酒,打过最残酷的战争仔细想想,小爷这一辈子也没什么遗憾了,便把命丢在这里,又能怎样?!”
老头子听他说完,也是哈哈大笑。
“老头子活了这么多年,倒是没见过一人有你这般豪气,尤其老头子可是听说你之前只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家伙,贪图享乐的家伙,当真如此不易,激荡人心!”
他一步迈向屋子大门,转头笑道:“那诸位还在等什么?老头子前方开路,你们跟紧了!”
不能说浩浩荡荡,几十个人而已,在这商路之上都显得单薄。
一群人直奔蓉城而去。
老头子最开始真的走在最前面,所谓开道,也不过就是提前走上一分。
但他的身体真的有问题了,重伤哪能这么快就好?修为还在,但就像是满是孔洞的水管,释放出来的效果,确实在是杯水车薪。
所以他退后了。
将前面的位置,留给了花千树。
花千树有这样的资格,也有这样的能耐,更重要的,他有一匹好马。
“早知道当初给田国多拨去一些骏马,省的到这种时候,我成了那个倒霉的打头阵的人”
话虽然这么说,但这个位置却是当仁不让。
几天之后,便是蓉城城外。
花千树深吸一口气,转身看了看,此时,因为他速度更快,已经让众人落下很远。
直观来看,这蓉城之前,现在只有他一人一骑。
蓉城浩劫,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如今的蓉城却依然像是一座死城。
原本的繁华消失不见了。
甚至连一丁点逃离的念头都没有了。
就这样一个个都把自己关在家里,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绝对不会出门。
死气沉沉。
尤其是那些商贾,他们怕了,真的怕了,不但怕蓉城之前的浩劫,更怕花家商队。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从什么人开始,所有商贾之中都流传着这样一段话。
敢于蓉城交易者,便是花家的敌人。
花家。
不仅仅包括花家商队,还有那个大陆第一商的花家。
花家的人对此说法,并没有否认,证明这并非仅仅是传闻。事实上,花家人真的说过,并且向全天下说过。
‘花家从开始,便亏欠花千树,如今此举,只关乎花千树的忠义之名。’为了花千树,花家商都变成了刽子手。
真真正正的是刽子手,因为就连最简单最普通的商贾,那些仅仅是贩卖粮食的商人,都不敢上蓉城去贩卖任何东西。
此时的蓉城,如同死城。
死城,自然散发出死亡的光辉。
那是仿佛能吞噬所有生命的,来自深渊地狱中的魔性赤瞳。
面对这样的地方,没有人敢于靠近,想要靠近。
花千树也不想,皱着眉头,想哭。
但却还是伸手在骏马的脖颈上抚摸两下,轻声说道:“陆羽那个家伙啊,总说自己是炼狱中的魔鬼,现在我们就要冲进炼狱,将他的尸首给拿回来,你敢吗?”
骏马听不懂花千树的话,自然听不懂。但他能体会到花千树此时的情感。
所以放开四蹄,跃马连城!
如此,一骑绝尘,在这初春,四季中最为冰寒的季节,发起了看似可笑的进攻。
一骑战孤城!
蓉城中还有士兵,颓废的,等死的,死灵一般,因为嫉妒和私心,想要把所有的生灵都拉向死亡,让他们一同沉入到这无尽的地狱之中。
所以当他们看到花千树冲来的时候,他们笑了。
提起手中的兵刃,向花千树冲了过来。
笑,因为高兴。
因为不管是把花千树杀死,还是被花千树杀死,对他们而言,都是好事。
这也许就是杀掉陆羽的代价。
人类杀了魔王,染了魔王的血,也要变成魔物,即便最正直鲜红的心灵,也会被感染,成为那致命的黑。
“杀!”
杀戮或者被杀,都算是一种解脱。
好不容易出现的敌人,在他们眼中,如同世间最可爱的精灵,天空下凡最美丽的仙女。
蜂拥而至,如潮水,似蝗虫,急速而又毫无漏洞的,向花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