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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沙哑的少年音轻声道:“祸害?我做错了哪里?”
捂脸哭泣的王后听见玫瑰的话,狠狠地瞪着玫瑰,语气都有一种尖锐的杀气:“你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
“如果不是你,那些恍如强盗的女预言家们就不会提出那些过分的要求,整个王国的子民也会只信奉我们……”
王后双手合上,好像联想到了什么美妙的事,眼中都绽放着名为幸福的光芒,转而看向玫瑰,王后又用一种阴毒的目光盯着他。
“是你的出生,影响了我们对王国的统治,你就是一个祸世的灾星,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存活于这个世界上,你为什么不去死啊!”
王后喘着气,表情狰狞恐怖犹如恶鬼。
玫瑰却是轻轻笑了,他将遮挡住眼睛的金色短发挥到一旁,下巴微抬时,墨黑如同极夜的眸子里满是对两人的不屑之意。
“我又不是王国的统治者,王国的衰败又与我何干?”
“况且,王国统治者无力治理王国,那叫无能。非旦不能治理反而将失败的原因归结于无辜者身上,这就是愚昧。”
国王被气的一张脸都通红,他双手握成拳头,恨不得直接一拳就将眼前这笑得嘲讽的少年给打死。
“你给我闭嘴!”
“呵,”玫瑰轻嗤一声,国王的威胁在他眼里简直比纸张还要轻,他又慢条斯理道,“一味惧怕而争相向女预言家们献媚的,真正伤财劳民向女预言家们奉承的,是你们。”
“让我想想,你们究竟是怕什么呢?”
“怕女预言家给你们诅咒?”
王后脸色一变。
“想要女预言家给你们永生?”
国王面色难堪。
玫瑰轻笑一声,墨黑的眼眸带着穿透人心的尖锐透视感。
两人在他的目光下竟是恍若不堪的蝼蚁。
国王气的眼睛都憋红了,他指着玫瑰道:“我要将你关禁闭一个月时间!”
“随你。”
难道以为所谓禁闭就能捆束住他吗?
玫瑰突然没了兴致,脸色淡淡的就向外走去。
突然他脚步微顿,淡淡的目光瞥向他新收的侍卫:“还不走?”
荧妖跟上去,语气玩味的说:“就是好像突然看见了很有意思的人。”
“他们?”
第160章 6。玫瑰公主的王子()
荧妖摇了摇头。
“不,那好像是一个婢女。”
荧妖嘴角翘起,眼中浮现出许些的玩味之色:“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玫瑰无声向她看去,等待着荧妖的解释。
荧妖回想起那场面。
那是在灌木丛中,一个婢女手上拿着修剪的剪刀,无声望向荧妖她们。
虽是距离有点远,但她还是能察觉到,那目光是对着她的。
眼神中分明带着阴毒与嫉妒之意。
甚至那杀气强烈到让荧妖都有种想要动手的冲动。
最后荧妖总结道:“一个诡异的婢女,她似乎很不赞同我的出现。”
很快,杀意又出现了。
荧妖眸子微眯的看向某处,而后就靠近玫瑰的脖颈,与他做出暧昧的姿势。
玫瑰眉毛微皱,但并没有制止她的行动。
而在一秒过后,一道匆忙跑来的声响就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玫瑰抬眼看去,就见那婢女匆忙跑来。
婢女脸上明显带着不甘心的阴狠笑容,直到玫瑰将目光落在她脸上,婢女才努力抑制住心中的痴迷对他微笑道:“公主,你怎么能和陌生男人待在一起呢?”
“只要是男人都是毒瘤,是害虫,您这么美丽纯洁,一定不能和男人接触。”
婢女说着说着,眼中的迷恋之色就再也抑制不住了,她魔怔般的就一点点靠近玫瑰,伸出手好像想要摸摸玫瑰的脸。
玫瑰厌恶的就后退一步,他毫不留情的冷呵:“你给我滚开!”
婢女一怔。
“公主,你的声音……”
玫瑰已经年近十五,沙哑的男声以及凸起的喉结已经昭示着他是个男性无疑。
玫瑰皱眉并语气恶劣的道:“我给个惊喜可好?”
他在对方骤然急促的呼吸下将脖颈的衣领解开,露出凸起的喉结。
玫瑰低声笑了:“我就是你口中的毒瘤害虫呢。”
婢女直接被眼前这景象吓呆了,直到片刻她才崩溃一般的尖叫一声,手里拿着那大剪子就想向玫瑰袭击而去。
荧妖毫不留情的就踢中婢女的胸口。
荧妖用的力道很大。
那婢女直接就倒在数米外的距离,口吐鲜血,面上还阴毒的看向他们的位置。
“疯子。”
这是荧妖对这婢女的评价。
“的确是不正常。”
玫瑰走开时也道。
她们来到了玫瑰的城堡中。
城堡后面是一大片湖泊,从玫瑰房间的窗户向外看去,风吹起是蔚蓝的水面荡漾起来,景色十分美丽迷人。
因为是禁闭期间,所有婢女都不得进入其中。
因此偌大的城堡中只有玫瑰与荧妖两人。
不过这倒也十分自由。
在面向湖泊的房间内,玫瑰看着那远处的风景道:“我好像还没问你的名字。”
荧妖挑眉道:“你可以荧妖。”
“荧妖?”玫瑰偏头,金色的发丝被风吹的浮动,“这似乎是个女人名字。”
荧妖不置与否。
玫瑰看着她那张脸,心里也了然。
“那你呢?”荧妖的语气掺杂着许些戏谑,“我是叫你玫瑰呢,还是玫瑰公主?”
第161章 7。玫瑰公主的王子()
少年精致的面容浮现出丝丝厌恶之色,他冷笑道:“我讨厌“玫瑰”这个名字。”
“所以合作者,你可以叫我,冥。”
荧妖从善如流道:“好的,冥。”
……
因为冥揭开了国王虚伪的那层外衣,而被难堪的国王关了禁闭。
此时城堡的大门已经被紧紧关闭。
国王甚至为了防止冥的逃跑,直接命令身穿盔甲的侍卫在门口镇守。
如果冥真的只是一个柔弱的“公主”,那自然没有能力逃跑。
但他可并不像表面容貌那样无害。
他已经换上了贵族的男式衣服,在金色阳光照耀下,冥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好像都覆上一层高贵的光辉。
冥从一间房间的窗口看着那镇守的两位士兵,他嘴角翘起一丝不屑的微笑,随之身形一跃,稳健又轻快的就到了地面上。
而荧妖也随之一跃而下。
两人的动作甚至都没有惊动那两个士兵。
悄无声息般的,两人就向着王宫中只有冥一人得知的暗道里走去。
暗道的尽头直通森林。
森林中居住的可正是那些“善良”且“纯洁”的女预言家们。
而两人的行动的目的就是为了将这些女预言家们击杀。
因为已经有一位预言家平白无故的死亡,其他预言家也都如同惊弓之鸟般的选择抱团生存,并且现下已经做好了防范的准备。
她们已经商量好一切,只要那个凶恶的杀人凶手再敢来找她们的麻烦,她们就立刻直接对那凶手施下最恶毒的诅咒。
作为惩戒。
于是剩余的十一位女预言家(还有一位被排挤)都住进了最精致的木屋内,她们享受着最可口的食物,穿戴着最华丽的衣衫和饰品。
在这森林中,她们真当如同高傲的孔雀一般,占地为王。
森林中并不是没有其他动物的存在。
但其他有害的动物已经全部都被女预言家们的拥护者给杀光,如今地面上只剩下些小兔子,树上也只有白鸽和松鼠这等温和无害的动物。
这一天,一位女预言家闲的无聊,就与另一位预言家来森林中做游戏。
这游戏可并非幼稚的捉迷藏之类的。
而是真正的,以生命为代价游戏。
两位女预言家捉来了两只兔子,让它们赛跑,哪只兔子最先达到终点,哪只就是赢家,哪只就能得到幸免。
当然输掉的兔子就必须迎接一个命运。
被两个女预言家残忍杀害。
女预言家可并不打算以此作为食物,仅仅是想要通过猎杀来得到最终的快感罢了。
将兔子解剖时,两个女预言家齐齐露出了疯狂且扭曲的微笑,鲜血溅在她们脸上也并不在意。
而来到目的地点的荧妖和冥两人看见的就是如此一种场面。
疯子。
哦,这个世界的疯子好像还真不少。
荧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