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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精兵强将前来镇压,我们才有活路!两千个马贼,自然是没有前途的,但是,如果是两千个神力境以上的武将呢?!”
袁绍一路狂奔,来到了下曲阳汉军大寨之外,左右徘徊——此刻他的内心是沮丧的,身为四世三公之后,占据兵力优势,竟然还两次被击败,他现在已经无颜回大营去见朱隽乃至昔日同僚!还记得自己出征时,曹操还曾良言相劝,自己却不屑一顾,现在想来,曹操还真是败出经验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本初!”一声大喊,从营门之内奔出一个黑矮校尉,亲热道:“回来了,也不找我聊聊。”打量了一下袁绍的神色,轻声问道:“是不是败了?”
袁绍羞愧难言,轻轻地点点头。
“啪!”一拍大腿,曹操叹息道:“当时朱将军只给你三千骑兵,我就觉得太少,果然被我料中了!”
“对啊!”袁绍猛地一醒,自己几次作战,能够对严展书的陷阵营造成伤害的就只有从下曲阳带出去的精兵,其他的家丁、郡兵简直都是废物!不是自己不能打仗,而是废物太多拖累自己了!
“你说得对!”袁绍狠狠点头道:“那严展书部下极为凶悍,非两倍的精兵难操胜算!我这次就败在兵力不济之上。”一拍曹操肩膀道:“哈哈!孟德,这次多亏你开解,不然我就要闷死在这个牛角尖里边了!”转身向着大营走去:“我这就去回禀将军,争取将功补过!”
望着袁绍远去的背影,曹操悄悄地摇摇头,叹息道:“看来本初真的是败惨了,连最基本的自信心和判断力都丢失了。这严展书,实在是比张宝要厉害万分的祸患哪!不行,我得修书一封,告诉父亲大人,让他转奏天子,务必要引起朝廷诸公的重视!这严贼一日不死,我汉土一日不安!”
想到此处,曹操急忙转身进营,向朱隽告知自己的想法,朱隽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严贼先后击败了皇甫将军、本初,确实狡诈凶残,我这里又分不开身,你回去一趟也好,顺便替我向曹公问好,并带上我的奏折,送交天子!”当场手书一封奏折,具言此时冀州的战况,希望朝廷再度调集大军,否则局面难免糜烂!
“有朱公的这封奏折,想必朝廷诸公与天子一定会重视的!”看着朱隽同样赞同自己的想法,曹操很是振奋。
“你还年轻。”没想到朱隽却是叹了一口气:“我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而已!”看着曹操有些疑惑有些明白的眼神,挥了挥手道:“你走吧。”
曹操出营之后就带上了十数亲卫,骑着快马一路南奔。当晚就越过了黄河,到了位于陈留谯县的老家,面见了自己的老爹曹嵩,汇报了战况之后,等着迎接自家老爹暴风骤雨一般的训斥。
没想到,听过曹操讲的战况之后,曹嵩罕见地没有对曹操疾言厉色,而是温和地叹了口气:“孟德,你能幸运地从战场上活着回来,我已经很安慰了。如今我已年逾花甲,来日无多,实在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抬首望着曹嵩额头上深深的皱纹,还有过半花白的头发,曹操猛然发现,那个从小就威猛无比的老头子现在也不过是一个老人,就算以前再怎么权势滔天,武略过人,此刻也已经不复从前。此刻,在自己面前的只是一个老父亲,为自己儿子能够活着从战场逃脱而感到高兴的老人。
“从今天起,我必须自强了,我就是曹家的顶梁柱!这个家要由我来承担!”曹操有了觉悟,从地上站了起来,向父亲告别:“战局糜烂,朝廷只怕还没有得到消息,我此刻必须前往洛阳,将消息上报。儿子不孝,就此拜别!”说完,转身就要走。
“回来!”曹嵩一声大喝:“你这么去,什么用处都没有,还会陷自己于不测!党人早就对我们阉党虎视眈眈——且待我写一封书信与你,送与中常侍张让,再带一万、不!三万金,你才可以行事!再多的英雄壮志,也要人活着才能施为,你给我记好了!”
第139章 朝廷()
“父亲教训的是!”曹操乖乖地站在书案边上给老父磨墨,看着老头子字斟句酌地构思言辞,又学了一课!为了维护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儿子,给他铺好路,曹嵩也算是低声下气地给张让说了一大通好话——不过,看着自己儿子败不馁,有担当的样子,不就弯个腰,值!
书信写完,曹操快马加鞭,一日一夜,就从陈留跑到了洛阳城中,先拜见了中常侍张让,奉上三万金,顿时让张让脸色阴沉下来:“这么多金,看来你小子犯得事不小哇?”展开书信,看到一半,就跳了起来:“什么,皇甫嵩全军覆没?!黄巾贼不久是一群泥腿子吗,怎么这么厉害?!难道还要调动边军不成?”
曹操在一边进言道:“此战前后有两次机会,都可以奠定胜局,可惜皇甫嵩身为党人,记挂的只有削弱我们一党的兵力,先是阻止了破虏校尉孙坚的斩首战术,又否决了小子的留人一条活路,免得逼得他们狗急跳墙的法子,最后在小子帅五千三河精锐骑兵与黄巾军决战之时,坐观胜败,就是没有出击,以致我骑兵尽数战没于此役,等到第二日,敌军骑兵出击之时,再无反击的机会!”
“是这样吗?你且把此战前后原原本本地给杂家讲一遍,一点都不许遗漏!”张让阴冷的目光盯着曹操,脑子里急转,想的却是党人果然对杂家贼心不死,需要杀鸡儆猴!
前后听曹操讲了三遍战事情况,又不时插话询问一些细节,还观看了曹操放在木盒里边,用石灰防腐的张牛角首级,这才点点头,露出了首肯的微笑:“不错,你小子还实诚,没有对杂家说谎。”
见曹操露出疑问的表情,张让解释道:“你以为杂家问你三遍是因为杂家记性不好?你错了!”露出自傲的笑容:“杂家虽然学问不高,可是论这记性,可称天下第一!不论是经史子集,还是人言容貌,皆是过目不忘!你刚才说过的话,我听过就全部记住了,问你三遍,不过是看看你有没有对杂家撒谎!”
看着曹操适时露出的钦佩表情,张让得意道:“一个普通人,第一次说谎时肯定会有一些漏洞,第二次说时就会不自觉地弥补,第三次说时又想改过来,那么,在杂家耳朵里就无所遁形!你小子很不错!不过有的人,不思为国效力,反倒把心思动到杂家身上来了!哼!”张让脸色霎时变得阴冷无比,让久经沙场的曹操都打了一个寒颤。
“看在你老子与杂家同为一党的份上,这事就包在杂家身上了,你回去等好消息吧,杂家还得思量一番,该怎么跟陛下提起此事。”张让挥挥手,让曹操离开。
曹操恭敬地施礼,倒退回门口,而后转身,关门,离去。身后张让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看来曹嵩把这小崽子调教得不错,挺懂规矩的,那我也得真出点力了。三个中郎将,站在党人那边的已经倒了两个了,皇甫嵩就算是不被黄巾杀死,杂家迟早也要收拾他!死的好!朱隽倒是不偏不倚,只对陛下忠心,杂家倒不好为难与他。现在这些个黄巾余党,张角、张梁已死,张宝困守下曲阳,正被右中郎将朱隽围攻,曹操就让他率领三千北军精锐,前往朱隽麾下戴罪立功好了!”
翌日朝堂,曹操的的奏折与朱隽的奏折一起送到了陛前,张让亲手接过,将其交到皇帝刘宏的手里。
只大略看了一眼,刘宏就将竹简扔到了张让手中,“你来读给大家听听!”张让很是高兴地看了一眼群臣,展开竹简,一一读了出来。
曹操的奏折之中,先报告了皇甫嵩带领大军破巨鹿,破广宗,吓死张角,诛杀张梁,直至围黄巾于黄龙滩,而后战局逆转,先是坐观曹操五千骑兵覆灭,再是与黄巾两败俱伤之时,被骑兵突袭而败亡,此役,曹操帅仅剩的五十骑兵突击,与三万军中斩杀了冀州渠帅张牛角的首级,但因兵力微小,无力反击,只得脱身南走,与朱隽汇合。
“张牛角首级何在?”一边自有宦官将木盒献上,刘宏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就让拿走,气味实在太难闻了!想了想道:“这样说来,曹操还是一员猛将,此战有功无过。”
“陛下,皇甫嵩虽然兵败身亡,但毕竟先后斩杀了黄巾贼首张角张梁,又攻破了贼巢巨鹿、广宗。念在已经身亡,当厚恤后人,以示朝廷恩德。”司徒袁逢见刘宏竟然不提皇甫嵩,微觉心寒,为了收拢党人之心,为袁家增加声望,遂出声道。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