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信王和苏景,已经亮出了他们的屠刀!
曹会长还没有死,他很气愤,但在朱由检的面前,说话还是很客气:“信王殿下,敢问我晋商何曾负于朝廷,还请明示!若只是因为囤粮之事,那请殿下恕草民直言,此不过乃是人之常情,况且大明律中,也没有规定商户不能囤积粮食这一法典吧?”
大明律?
苏景不懂这个,但他也清楚,囤粮之事,人家触犯的不过是道德的底线。
但是,法典里面没有固定,就可以与所欲为吗?
苏景冷冷地回应道:“是吗?那么请问曹会长,朝廷是否多次严令禁止与建奴通商呢?这一件事情,你也敢说你们没有触犯吗?”
“苏景,你胡说!”曹会长和苏景怒目而视。
“胡说?”苏景笑了,问道:“曹会长,你莫不是以为我们锦衣卫,都是吃干饭的吧?你们晋商与建奴通商之事,真以为天下就没人知道吗?要不要,让我把你们和建奴女真通商的路线告诉你?”
“你……”曹会长那个恨呀!
他已经哑口无言了,因为这些事情,他们确实都已经犯下。
况且,苏景就是锦衣卫的人,锦衣卫的密探遍布天下,谁又知道他们手上,是不是真的有确切的证据呢?
这个时候,曹会长心思急转,想了很多。
他身边的王家主看了过来,向他微微摇头。
这意思很明显,是在让他冷静,不要乱来。
曹会长深思熟虑之后,看着苏景说道:“这一次,就算我们有错,我们将粮食都交给朝廷,请求朝廷和殿下以及苏大人,饶恕一次如何?”
“这么大的事情,我可决定不了!”苏景笑了笑,看向朱由检。
朱由检却愤怒地甩了衣袖,指着曹会长骂道:“囤粮发难民财,这是不义;与敌通商,这是不忠!你们晋商如此不忠不义,朝廷就算要了你们的粮食,又有何用?我朱家祖训,凡皇室子弟,从来不会与人苟和,更不会委曲求全!今日尔等晋商所犯之事,实在是令人神共愤,若本王不惩治你们,又何以言正国法?”
一番痛骂。
最后,朱由检不等晋商再开口,便宣布道:“传本王令,晋商外资敌、内弄奸,多行不义,自即日起剥夺其皇商资格,江淮诸地晋商资产店铺,一律查封!”
完蛋了!
晋商的人闻言,都是脸色大变。
曹会长这一回,是真的要晕过去了。
命令已下,如何能改变?
可他们却还是不甘心,扶着已经昏厥的曹会长,王家主气愤地说道:“殿下,你被苏景此人蒙蔽,居然听信他言,而要绝我晋商全部!我晋商,又岂是如此容易屈服的?哼,江淮诸地,若没有我晋商的粮食,只怕秋天都撑不过!难道殿下,你就不怕我们鱼死网破吗?”
“鱼死网破?”朱由检笑了,是因为愤怒而发出的笑声,他非常认真地问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王家主哪里敢和堂堂的信王对视?
他低下头,暗骂自己是个蠢蛋,居然这样说话。
不止是朱由检,连一向不说话的扬州知府刘铎都怒了,他板着脸说道:“王家主,若你们晋商胆敢乱来,本府便第一个饶不了你们,哼!”
苏景则是比较直接,手一挥,喊道:“来人,将这些晋商全部抓起来,另外遵照殿下的命令,查封他们的资产与店铺,一个不留!”
第346章 商人的本性()
苏景的命令,等于是彻底宣告了晋商在江淮的死刑!
而且,好像还不止是这样!
如此雷霆的手段,是这些商人始料未及的!
因为在当时,晋商已经是一个成长起来了的庞然大物!
可以说,这天下除了皇上,谁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因为他们有钱。
有钱能干什么?
古话有云:有钱能使鬼推磨!
可是,那鬼也得爱钱才行!
比如苏景,他此时此刻,在晋商的心目中,肯定就是一个不爱钱的鬼。
而且,这厮还是个疯子,实实在在的疯子!
他不但敢和晋商鱼死网破,甚至还要让对方先死!
一声令下,便有人来,将晋商全部拿入狱中。
与此同时,锦衣卫一举从府衙涌出,立马便前往查封晋商的各大店铺,一时间整个扬州城,便成了鸡飞狗跳之地。
但是,这不过是大乱的前夕。
而这一天扬州发生的事情,也预示着近来扬州的局势,有多么的不稳定!
其实何止是扬州?
整个江淮,现在都是一种笼罩在阴云之下的状态。
千百年来,江淮虽然不如江浙那边水域富饶、鱼米之乡,但因为长江与淮河的存在,并且靠着东海,从来就没有过旱情的记录。
可是现在江淮,却发生大旱了,这又有谁能预料到?
将晋商全部抓起来之后,苏景也知道,这些人虽然其中有晋商的会长,但真正晋商的核心人物,也就是那么几个而已。
所以,苏景要先发制人,让人将早就贴好的告示送到各州府以及县城张贴,同时又让朱由检给朝廷上奏,历陈晋商种种恶行。
然后,苏景又找到了还被留下来的徽商与吴门商会,与他们坐下来谈一些事情。
吴门商会是没什么好谈的了,有柳眉在,苏景要想谈什么,都可以两口子私下里慢慢商量。
所以柳眉和吴门商会的人,完全就是一个陪衬。
苏景真正要详谈的就是徽商,他看中了徽商手里囤积的粮食。
这些粮食有多少,苏景就要多少!
否则,之前对付晋商的雷霆手段,又是做给谁看的?
杀鸡儆猴之后,就要看看这当着猴子的面杀鸡的效果。
苏景对众人说道:“诸位也是商人,方才晋商囤积粮食的下场你们也看到了。实话和你们说,此时此地,本官不会和你们讲任何王法律典!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但凡是还继续与朝廷作对,妄图囤积粮食谋取暴利之人,刚才那些晋商便是他们的榜样!现在,你们两家商会的都在,你们看看怎么办吧?是把粮食都献出来呢,还是要本官将你们也拿下,然后再自己去取?”
“这……”徽商的会长江源不敢正面回应苏景的话,他犹豫着看了看吴门商会那边,发现吴门商会的人都没有动静,好像并不急着表态,便对苏景拱手说道:“苏大人,小民等自然不敢与朝廷为敌,方才晋商前车之鉴历历在目,又岂敢再存幻想?呃,只不过,此间并非只有我们徽商,还有吴门商会的人也在呢!”
苏景眉头一皱,这个江源真是属泥鳅的,都这个时候,还想滑不溜秋的?便冷哼一声,说道:“江会长,他们是他们,你们是你们。现在本官是在问你,你却推脱着不肯回答,是不是也想和晋商一样,糊弄本官?你们,也想和本官鱼死网破吗?”
和刘铎一起去写奏折的朱由检又回来了,他是一个人回到大堂的,估计这货把奏折的事情交给了刘铎,自己却偷懒了。
反正刘铎一个小小的扬州知府,朱由检也不怕他敢搞鬼。
到时候奏折写好了,他再过目就是。
朱由检一来,徽商的人都全部变色。
在他们看来,其实苏景就是一个前头帮朱由检打头阵的,是一杆枪。
真正对他们这些商人有威胁的,便是朱由检!
于是江源立马答道:“苏大人,小民的粮食,可都是花了大价钱从各地收购回来的。而且这运粮以及囤积的成本,也颇为不低啊!嘿嘿,你看,小民等人,自然是不敢与朝廷为敌。但是呢,小民是生意人,若是亏本,这……况且本朝也有祖制,严禁与民争财,苏大人你看这一点能否通融一下?”
这是粮食可以交出来,但朝廷必须得给钱了。
苏景也不是不好说话的,点点头说道:“可以呀,你们要多少钱?”
江源笑着说道:“小民等怎敢向朝廷要价?况且当今我大明天灾四起,朝廷国库必然早已空虚……呃,小民失言了,失言了!”
要钱,又不要钱了,这个江源说话前后很是矛盾。
但苏景是聪明人,一听就明白了。
并不是不要钱,只是江源的意思,是可以将那些钱换个办法给他们,总而言之,他们还是要利。
苏景笑道:“你是不是,想接收晋商的地盘?”
商人果然还是,改不了贪婪的性子。
刚才朱由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