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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陷害韩元清的传令兵和卫兵已经走上前来,传令兵冷冷的哼了一声,摆出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对着韩元清喝道:“贼厮,你还想耍什么花招?以为我等都是傻子吗?”
韩元清冷冷的哼了一声,故意扯着嗓子说道:“韩某今日被你这个奸邪小人诱骗至此,污蔑韩某窃取军情,韩某身为宋人,前不久还在泗州与齐军舍命拼杀,岂会是细作之流?”
那传令兵听了韩元清这番话,只是冷冷的笑了笑,说道:“你口说无凭,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陷害你?”
韩元清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与其在这里与这个小人胡搅蛮缠,还不如去找人来为自己主持公道。他仔细思考了一下,眼下在整个鄂州城内能帮到自己的人,就只有光化军节度使秦朗了。
想到这里,他极为冷静和自信的说道:“你这小人,与你多说无益,有本事你就让我去向李宣抚相公亲自解释!我可不怕你这种腌臜陷害的手段!”
一旁那带兵小将见韩元清一副正派的气势,心中早已经被其所折服,就算是隐藏再深的细作,一旦身份被暴露之后,绝不会还能装出这样的态度来。他虽然不敢轻易相信韩元清是清白的,不过既然对方提出要在李宣抚使面前对簿,这事还是需要走一走程序的。
“你说要见李宣抚相公就见吗?这事非同小可,我可不敢做主,我先将你们带到军帅那边去,交由军帅来定夺。”小将说道,然后也不给传令兵那边反驳、抗议的机会,下令将韩元清一行人一起押走。
军帅并不是南大营的大帅,军帅顾名思义就是掌管一个军的主帅。那小将将一行人押到了自己上司那里,经过刚才那么一闹,南大营很快就在传言细作这件事,虽然南大营有好几万人,一时间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影响已经非同小可了。
小将把韩元清、传令兵还有那两个卫兵带到了一座帐篷前,自己先进去通报了一声,接着又出来将所有相关人等请进了帐篷。
“禀樊军帅,此人乃中军传令刘汉,另两人是南大营厢营门守卒,而这人便是被刘传令指为细作之人。”小将向坐在军案后面的军帅介绍了道。
韩元清看了一眼前方的那位军帅,只见对方年过而立,目光有神,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猛将的气势,与先前在泗州遇到的猛将牛皋很是相似。不过这位军帅长相要比牛皋显得清秀许多,五官方正,皮肤略微黝黑。
“好大胆!你这细作,四到临头竟然还敢以侥幸之心欺诈我等,哼,来人,毋须多问,拖下去斩了。”樊军帅一点审问的意思都没有,直截了当的就宣布了死刑。
韩元清怔了怔,着实的被吓了一跳,要说军旅之中抓到了细作,审问那是必须经过的一项程序。当然审问细作可不是为了证明细作的清白,最关键是要从细作身上探知得到敌人的一些情报,有时候甚至还能对细作使用反间之计。
现在可好,这樊军帅连审问都免了,直接就下来要杀了自己,岂能不让自己始料未及?
他看了一旁陷害自己的传令兵刘汉,愿意为这厮会洋洋得意,不过刘汉显然也对樊军帅的这个命令感到莫名其妙。通过这一点,他证实了这位樊军帅肯定不是与刘汉串通好来陷害自己的,这么说来,这位樊军帅有可能是在试探自己。
就在帐内士兵上前要将韩元清拖出去的时候,韩元清奋力的挣脱开来,气势汹汹的上前一步,喝道:“我韩元清宁可在战场上受万失而死,也绝不冤死在自己人手里。哼,我大宋大好河山为何一败涂地,沦为金人之践踏?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奸佞小人自毁长城!我韩元清死不足惜,却只恨没能斩杀敌虏、手刃国贼!”
他这番话说得极有气势,语气和表情都拿捏得很到位,表现出一个英雄人物慷慨就义前的愤怒。好在自己在二十一世纪读大学的时候,参加过话剧社团,要不然如此需要演技经验的环节,只怕未必会取得效果。
这时,帐内所有人都被这一番话震动了,那几个刚准备上前擒拿韩元清的士兵立刻也犹豫了起来,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我在九泉之下,也不会罢休的!还等什么,送我上路吧!”韩元清转过身,对着那几个士兵喊了道。他此时此刻的心里倒是忐忑不安,万一那樊军帅一言不发,真的让士兵那自己拖出去了,那岂不是完蛋了?
就在士兵再次向这边走来的时候,军案后面的樊军帅冷笑着开口了,命令道:“且慢!你们退下。”
士兵们又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惊动()
韩元清总算松了一口气,不过那刘汉仿佛看出了一些倪端,连忙在一旁叫了起来:“樊太尉,此人城府极深,可不要因为一番花言巧语就被这贼人糊弄了呀!”
樊军帅冷冷的瞪了刘汉一眼,说道:“南大营之事岂由你来插嘴?我问你,你是中军传令,应当时刻等候在李相公面前听候调遣,怎么会跑到南营来了?”
刘汉怔了怔,他看得出来这位樊军帅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了,不过对于这个问题早就有所准备,于是脱口回答了道:“在下奉命来南大营通报军务,不经意发现了这人形迹可疑,然后就尾随此人,终于发现这厮潜入了参军帐偷窃军情。”
“是吗?那你可知道李相公现在正陪同秦相公在参观南大营吗?”樊军帅不疾不徐的又问了道。
“这个,小的是奉中军副使之令来办事,李相公的行程小的自然不知道了。”刘汉答道,他已经敢到自己背后冷汗连连了,怎么今天李相公会与秦相公来南大营呢?当然原计划的确是要把韩元清押到李相公面前去,但是前提是要打断了这厮的舌头,以免这厮胡乱说话。
事实证明,现在韩元清虽然被抓住了,但是还是有反败为胜的余地的。韩元清刚才那番话已经打动了很多人,刘汉现在除了认证之外,倒是没办法找到物证来定罪韩元清,弄不好还真让韩元清翻盘了。
樊军帅没有再问刘汉了,他看向韩元清,语气依然是一股冷冰冰,问道:“你叫韩元清?”
韩元清挺起胸膛,正色的说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樊军帅淡然的笑了笑,说道:“我听说过你,在泗州单凭一千土兵力挫齐狗万余大军。你既然立过战功,为何还要潜入我南大营盗取军事机密?”
韩元清虽然没想到自己的名声这么快就传出去了,不过眼下却也没有任何得意。他冷冷的笑了笑,说道:“我连南大营在哪里都不知道,岂会偷取军情?樊帅你也说过,我已经立下战功,就连李相公也曾经许给我正将之职,无论是名誉还是富贵,我已经伸手即得,何须还要窃取军情?”
“是吗?既然如此,刘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樊军帅转向刘汉,眯着眼睛问了道。
“这,这……也许这厮原本就是齐人,混入泗州城,假借保护秦节度使相公为名,目的就是要刺探鄂州的军情。要不然……要不然齐狗一万大军围困泗州城,岂能是两天一夜都拿不下来呢,这其中一定有诈!”刘汉胡乱推测的说了道。
不等樊军帅开口,韩元清倒先是哼了一声,鄙夷的瞪着刘汉,骂道:“你这狗贼,我亲手砍翻齐军主帅的时候,有泗州城百余士兵亲眼目睹。泗州县班房都头高宠与我一同来到鄂州,秦节度使相公的护卫毕进也在鄂州,这两人都可以为我作证!”
樊军帅听完韩元清的这番话,向刘汉冷笑了起来,说道:“这件事看来麻烦了。本帅现在要将你们带到李相公面前,让李相公来明辨是非。”
刘汉冷汗早就湿透了背心,这时他已经不知所措了。虽然陷害韩元清的计划是周到了,不过因为低估了韩元清的武力,所以才闹出这样的境况。他无话可说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在见到李横的时候希望还有一线转机。
……
樊军帅下令将韩元清、刘汉和两个卫兵一同带到南大营的主营去,今天南大营本来就很热闹,因为李宣抚使和秦节度使两位大人物是真的莅临南大营视察。当樊军帅带着这些人来到主营的时候,李横与秦朗正好在主帅大帐前喝茶。
其实早在韩元清从参军大帐冲出来大呼小叫之后,就有人把这件事通报到了主营。南大营的都指挥使是彭圮,此人是在高宗北伐时期,投靠在李横麾下的大将,南大营的兵马有大部分全部是他白手起家的亲信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