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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是微微一笑,淡然的很,一副完全没将那些俗名放在心上的模样,他看了眼苏心漓放在桌上的手,眼角似乎是瞥向了她的手心,然后说了句苏心漓觉得和之前他们讨论的事情完全不相干的话,“你现在的命运,已经掌握在自己手上了。”
苏心漓一愣,她的手原本是手心贴着侧贴着桌子的,*一说,她就将自己两只手的掌心摊开放着了,她看着自己的两只手,掌心雪白,上面的纹路也极为的清晰。上辈子,她几乎所有的时间都为颜司明筹谋,很少注意自己的手,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掌心是什么样子的,但是算命的人,有不少都会看手相,苏心漓听*这样说,更觉得宽心了一些,好像忽然间多了什么底气,*方丈都说,她的命运已经掌握在自己手上了,所以现在的话,应该是没有人可以主导了吧。
苏心漓这样想的时候,看着自己的掌心,忽然轻轻的笑了一声,她的睫毛颤了颤,抬头看向*,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带着些如小孩一般的满足和俏皮,她又垂下头去看自己的掌心,一点点慢慢的并拢,脸上的笑容却没有淡去冷却。
“今日苏小姐光临,白马寺也多了几位不速之客。”
苏心漓下意识的想到了轩辕律,外婆生病都快一个月了,太后大寿结束差不多都一个半月了,他还是没有回去。轩辕律这人极有手段,同时也很有耐心,是个厚颜无耻到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之前她听齐云这样说的时候还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也是皇子之尊,而且以他的能力,若是没有意外的话,将来是要成为大金的王的,不过从他现在还留在京陵城没有离开,并且还几次三番的想要找自己来看,他和齐云调查知道的结果,真的是如出一辙。
苏心漓喝了口刚泡的还冒着热气的茶,然后将杯子放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上扬的弧度,有一种说不出的讥诮,“我也该去见见了。”
就轩辕律这种人,根本就不是她说不见的,她拒绝了这么久,态度已经够明确了,既然他还是不死心,未免他今后继续纠缠,还不如见一面,她倒是要看看他费尽心思到底是想说什么。
苏心漓从*的禅房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许氏等人都已经用过斋饭了,苏心漓并不是很饿,也没什么胃口,所以并没吃什么,她一出来,程子风程昱凡等人也过来了,“你与那老和尚都说什么了?”
对鬼怪乱神之说,程子风并不相信,总觉得他们是装神弄鬼,也因此,对*这样的得道高僧,他也没有太多的敬重,苏心漓倒不是很纠结这称呼,程子风向来是没什么耐心的,她进去这么久才出来,他能有好气才怪。
“没说什么,我去后院走走。”
苏心漓一说走,程子风立马就说跟着,苏心漓直接拒绝了,“不用了,有水儿和林景还有流朱他们跟着就可以了。”
程子风话一说完,想与苏心漓拉近关系的许氏跟着就想开口说与苏心漓一起去,不过见苏心漓将程子风都拒绝了,嘴巴都张开了还是合上了,她与苏心漓的关系原本就不好,这时候开口不是自讨没趣吗?而且她现在一丁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与苏心漓的关系不好。
程子风见苏心漓坚持,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倒是程昱凡,觉得苏心漓这样的决定有些古怪,不过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水儿和林景都是高手,这里又是白马寺,他们不少人都是在这里巡逻的,他没什么不放心的。
四月,正是春光明媚灿烂的时候,白马寺背靠着的全都是山,现在,山上面的树木,全部都郁郁葱葱的,远远看去,翠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后面靠近客房,有一大片空地,上面种着桃树和梨树,现在,正是桃花梨花盛开的季节,苏心漓站在小院门口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一大片烂漫的粉色,和干净纯粹的白色梨花夹杂在一起,极是好看,在阳光下,有一种炫目的美,几天前,白马寺下了一场春雨,地上有不少花瓣,白的,粉嫩的,落在青石路上。
林子虽然不是很大,但也不小,林子的入口处有一个用茅草搭着的小亭,像是茅草屋,林子的中间,也有两座亭子,借着有些稀疏的花瓣,隐约可以看到,苏心漓站在小院门口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气,空气极为的清新,几乎让她有一种飘然欲醉之感,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呆在定国公府,多数的时间,还是与云氏一起,虽然屋子里一直都有下人打理,但因为云氏一直吃药,屋子里总弥漫着一股草药味,现在闻到这味道,苏心漓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舒坦轻松的。
苏心漓走到用茅草搭建的凉亭坐下,苏心漓说要在这边坐一会,流朱闻言,转身离开,给她准备茶水和糕点去了,留下林景和水儿两个会功夫的在这里守着苏心漓。
苏心漓就坐在凉亭口,单手托着下巴,看着在阳光下盛放的花儿,在风中从枝头落下的花儿,呼吸着这春日的雨后少有的新鲜自由的空气,苏心漓正发着呆,流朱都还没回来呢,小院的门口忽然多出了几道人影,都是女子,脸上蒙着面纱,而且苏心漓闻到了空气中不属于花香的味道,药物的味道,和这自然香气完全不一样的。
她以为最先到的是轩辕律,没想到有人比他更着急。
第两百六十五章:胁迫()
第两百六十五章:
“苏小姐好兴致。”
那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媚,就好像春天的雨丝,轻柔的仿佛能穿透人的肌肤,渗到人的心里去,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听秋慈的声音了,不过一直到现在,她都还是觉得不习惯,秋慈一开口,她总会不自觉的想到上辈子那些在颜司明跟前争宠的妃嫔,她们平日里说话都极为的淑女正经,可一到了颜司明跟前,顿时就变味了,而秋慈就算是平常说话,也像她们变味的时候,苏心漓以前不喜欢,现在更觉得恶心,她想,这样柔媚的声音,大约就只有男人能喜欢。
苏心漓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态度依旧傲慢的很,头也不回,眼睛也没抬,单手托着下巴,依旧望着同一个方向出神发呆,就好像没听到秋慈说话似的,秋慈见苏心漓如此,眸光闪过愠色,她生气,自然并不仅仅是因为苏心漓此刻的忽视甚至是无视,太后大寿后,她就想见苏心漓,但是苏心漓在苏府的时候不见她,之后到了定国公府,她也是连门都没进去,想她堂堂灵女之尊,被这样怠慢,秋慈自然是生气的。
站在门口的秋慈见苏心漓没有反应,又继续连着叫了两声,苏心漓这才回头,扫了秋慈一眼。这一刻,苏心漓是坐在椅子上的,秋慈是站着的,秋慈一开始说话的口气还好,但是后面出声叫苏心漓的时候,明显有些不耐烦,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而两人这样的姿态,秋慈似乎是居高临下,高人一等的,不过事实却是,苏心漓的姿态比她还高。
苏心漓看到秋慈的时候,挑了挑眉,然后勾起了唇角,“灵女在京陵城一呆数月,也信佛了吗?”
秋慈的眉头微微的拧起,她是南夏的圣女,巫蛊之术的代表传人,而寺庙是信徒烧香拜佛的地方,按道理,秋慈自然是不应该也是不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的,这一点,秋慈也是知道的,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苏心漓的云淡风轻,几乎将她的耐心都磨光了。
其实苏心漓也不是云淡风轻,她是将关注的事情转移了。而且她在京陵城呆的时间确实是有些长了,南夏的长老已经多番催促了,她是顶着压力继续呆在这里的,这段时间,秋慈是一心想着早点将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然后早日回南夏的,南夏的局势和状况,也不是那么让她放心的。
秋慈并没有征询苏心漓的同意,走到她跟前,直接就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了,她盯着苏心漓那张脸,那般姣好的容颜,便是她,心中也是嫉恨不已的,彼时,苏心漓的脸上带着笑容的,那一颗颗雪白的贝齿比阳光还要灿烂,还有她的眼睛,透亮坚毅,她浑身上下散发着的自信和阳光,让人嫉恨的同时又自卑着,现在的苏心漓太过的美好,她所拥有的一切,足以让所有的人艳羡。
苏心漓虽然没有看秋慈,不过她清晰的感觉到,秋慈落在她身上的审视打量的目光一点点变的阴冷,就在秋慈看的入神的时候,苏心漓忽然扭头,苏心漓的动作很猛,而且一下就凑的距离秋慈很近,秋慈吓了一跳,苏心漓的脸上却有了笑容,秋慈见她这样子,有些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