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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叶璇捂着嘴,眼神惊恐的盯着王凝,准确来说盯着他手里的碗:“你……这……怎么可以喝了?”
王凝诧异的看着叶璇,复又盯着小碗看了一会,奇怪的问到:“怎么?这豆花有毒?”
叶璇摇了摇头,细声道:“那是我的。”
“哦,你的我就不能喝?”
“不是。”叶璇抬眼看了过去,“这个我喝过了啊。”
说罢不知为什么,竟然红了脸。
王凝哦了一声,并没怎么在意,笑了笑,将碗搁在旁边,身子离开了早已经吱呀半天的门框,嗅到屋子里的糊味,他看着叶璇,扯着罪笑:“今晚的损失算我的,明天你去我家拿钱。”
叶璇听到这一句才反应过来,一跺脚,像头蛮牛冲了过去,闯到了屋子里。
再出来时,叶璇很生气,朝王凝翻了几个白眼,推着他到了院子里:“你走,你走……我不要看见你。”
王凝嘿然一声:“就走,就走,你别推我。”
这边夜色青青,风轻轻。
王凝到底被赶出来了,冷清的大街上,借着月光,还能看到那青石相接的地方石灰勾勒出的痕迹。淡淡的影子随着他的脚步,一并回家去了。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几条街上,一队队士兵浑身甲胄鲜亮,月色下泛着森然寒光。
(本章完)
第176章 马夫长()
江宁这段时间的气氛算不上好,不过是时间久了,麻木得已经不愿再去计较,有的则是还有比这更为重要的事情,于是也并没有将之放在心上。
事实上就从整个新朝的局面来说,南方的事再怎么大,比起北方都显得不那么重要,官府深知这个道理,因此刻意的宣传下,民众的心思大多也从北方的事情上引导而去。如此一来,南方诸事得以稳定,从而也可在民间建立一些东西,诸如同仇敌忾之类。
这一招确实也是管用的。
王凝循着夜色,走得一阵兴趣索然,遇到了一队巡夜的士兵。眼下距离刚才杀人放火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官府的反应也再怎么滞后也已经做出了处置。
于是王凝被对方拦了下来,询问了一阵,眼看即将平安度过的节骨眼上,也不知怎的,那为首的校尉骤然面色一肃,冷眼看了过来:“奉上头命令,清肃街市,一应不干人等皆要拿下,暂且收押。”
话音刚落,小校一声令下,抬手一挥,后方就有两人上前来一左一右钳住了他。
王凝无奈,那大牢他是不想去了。
尚未说话,那小校再又开口吩咐道:“将他送往武胜军军营看护。”
两个军士没有多说什么,躬身领命。
王凝无奈,他若想走自是很简单,但他到底还要在这江宁混,眼下脱逃了,过后被找上门来,不定怎么折腾他。眼下他家大业大,折腾不起。
于是只好在两个军士的看护下,去往城外武胜军的军营,当然眼下城门紧闭,今晚大抵是要将他送往武胜军在城内的驻地。
武胜军原本驻防川蜀,防御西北的西凉吐蕃,并不驻防江宁,对于新朝来说也是可战之兵,近来江宁频频出事,朝廷这才下令将其调防江宁,驻防江宁的同时辐射周边数个州府。至于西凉与吐蕃的防守之责,暂时由靖边军接任了。
另外原本的江宁水师营大部调拨杭州水师营统辖,防卫沿海。
这大抵也是因为原本江浦的乱贼逃跑的部分,出了海,朝廷唯恐这些人与海盗勾结,因此下了很大的心思防备。
至于靖边军调防川蜀的根本,还是那位都指挥使太过疯癫,游击北地的时候,常与北方发生摩擦,北戎反面发了数道措辞强烈的国书要求新朝给出交代,不得已之下,新朝那位年轻的皇帝也只能选择妥协,做出让步。
这事并是秦老口中所言北地出了事的缘故了。当然王凝知道这些的时候,北戎的兵峰已经直指太原了。
王凝一路迈着轻快的步子,并没有沦为“阶下囚”的觉悟,一路上与押送他的两个军士也是有说有笑,尽管对方并不怎么搭理他。
一刻钟后,靠近南门的一段城墙下,武胜军临时军营内,押送他的军士与值守的同僚说了什么,他最终被关到了马棚之中。
当然有此殊荣的还不止他一个。
角落里,有人探出一个脑袋,随后撑着墙爬了起来。
那是一个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浑身酒气,就连棚中马儿都有些受不了,若非缰绳绑着,恐怕已经一溜烟跑没影了。
“呔,好你个崔大傻子,你竟敢用******对着老子……”
王凝站在旁边,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再又听得几句,那个男人朝他走了过来。
“兄弟,你是哪个手下?军营重地,怎敢不着甲胄,来啊,给我拉下去,军法从事。”
刘世芳抬手往外一指,凑了上来。
王凝往后一躲,正欲说话,外边有士卒过来,看那模样,想必是主官亲卫,远远的那人就站了下来,捏了捏鼻头,嫌弃的往这边看了一眼:“刘世芳,指挥使大人有请。”
那醉汉凑到王凝身上,王凝也有着嫌弃,于是往后退了退,却也伸出手托住了对方。
刘世芳眼神迷离的看了眼王凝,笑到:“刘世芳?”噗嗤一声,像是憋了好久终于笑了出来,大力的拍了拍王凝的肩膀,“刘世芳?谁是刘世芳?你啊?”
王凝无奈的看了眼外面的人,那人一声冷哼,负责看守马棚的军士走了过来,客气的朝那人行了礼,而后进来将刘世芳搀了出去。
对于旁边的王凝,倒是没人在意,大抵认为他是跟刘世芳一伙的。
王凝看着外面几人碎碎念几句,那亲兵拉着刘世芳离开,而那位留下来的摇了摇头,转过身来看到了王凝,有些好奇。
“你是?”话语间满满的戒备,大抵将他当做了坏人,何况军营重地,哪怕再怎么临时,本身也不准外人进入的。
“阶下之囚。”王凝无奈的耸了耸肩。
那人欲再问些什么,先前押送王凝过来的两人中一人再次出现,手里提着一只鸡腿。
在外面看了他一眼,向旁边的同僚轻声说了些什么,那人点点头,而后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鸡腿。
“你就好好待在这,过几天就会放你回去。”
王凝无奈道:“在下又能如何?”
看守马棚的小卒几下塞了鸡腿,吮了吮手指,看了过来。
“你最好别有什么歪心思,在这里,还没人能从我眼皮底下逃走。”
王凝笑笑:“我没想过跑走,得等你们指挥使大人来请我。”
“哼,小子,你脑子有病吧。”小卒不屑的看着他,嗤笑一声,“就刚才那位,你知道是谁吗?”
“那还真不知道。”
王凝走到了门口,坐在料槽上。
“哼,那可是原江宁水师营都虞候刘世芳。”
“这个人很厉害吗?”王凝反问了一句。
小卒吞了口唾沫,正准备说些什么,却又闭了嘴,似乎有什么忌讳,转而道:“一个都虞候在我这都混成那样,你一个小老百姓最好规矩点。”
“那是。”王凝笑笑,问到:“你可知他们为何抓我?我自问并不认识武胜军任何人,也不存在得罪的可能啊?”
小卒一声轻哼:“不该知道就不要多问,免得小命不保。”
说到这里,王凝却是一头雾水了。
月色正好,扑鼻而来的却是阵阵马尿味。
(本章完)
第177章 你竟然不认识我()
王凝坐在料槽上,无人与他说话。马厩在军营里是较为偏僻的地方,过来这边的士卒也是少之又少。何况这里本身只是武胜军临时军营。
武胜军从川蜀调防过来,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整肃江宁,军指挥使杜聪领受朝廷谕令,这些天在江宁来了一场大清洗。
为了方便办公,他在南门之下搭了几顶帐篷,亲自监督。事实上眼下江宁知府之位尚且空缺,不出意外不日之后朝廷认命杜聪为江宁知府的招书就会下来。新朝虽然对于军队管控很严,值此非常时候,却也可能事急从权,因此杜聪担任知府之后极大可能再兼任武胜军指挥使。这才新朝建国以来,尚且是首次,也是知道这背后掩藏的东西,这几日杜聪在驿馆的住所都快被踩破了门槛。而后直接搬到了军营。
杜聪年过四旬,科班出身,天元十年的二甲进士,眼下是神武元年,他已经在军中履职十余年,能过担�